秦家老祖說出當年真相
楚昭寧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淩厲,
“商家那點微末利益,算得了什麼?
他們真正想要的,是借你們的手,除掉我師兄這個大乘境強者,
畢竟少一個大乘境,就少一個和他們搶資源,爭機緣的對手!”
“而一旦東窗事發,所有的黑鍋,都會扣在你們秦家頭上,到時候等待你們的,就是滅頂之災!”
她抬眼冷笑一聲:
“就像現在這樣。”
“你們到死都還在包庇的人,殊不知,他們纔是真正把你們推入深淵的凶手!”
楚昭寧繼續道:
“若不是他們在背後挑唆,借你們的手傷了我師兄,你們秦家怎會有今日的滅門之禍?
以你們的底蘊,潛心修煉下去,未必冇有突破大乘境的機會!”
“你說……”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你們到底蠢不蠢?”
兩位秦家老祖渾身一顫,眼神裡充滿了震驚與茫然,竟覺得這番話,很有道理。
“是……是萬家先祖。”
秦家老祖癱在地上,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他覺得自己不用掙紮了,這丫頭說得對,當年他們不過是兩個合體大圓滿的老東西,
若非萬家先祖願意暗中出力,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挑戰已是大乘境的商訣!
告訴他們,以後不管是萬家老祖,還是這個丫頭誰死,秦家都不虧,也算間接報仇。
“是萬家先祖,暗中以靈力禁錮了商訣的經脈,讓他連三成實力都發揮不出來,我們才得以趁機得手……”
老祖咳著血,聲音越來越低。
果然,這件事背後還有其他勢力插手。
她俯身逼近一步,聲音冰冷:
“除了萬家,還有哪些勢力參與其中?”
“還有雷澤殿的人,天衍宗的長老……還有些依附於他們的小門小派……”
既然說了,就索性全倒出來,不能光他們秦家負所有。
就在這時,天際忽然烏雲翻湧間,天雷滾滾,籠罩了整個鎮嶽城。“這是……有人突破了?!”
“好磅礴的靈力波動……是大乘境!”
“快看!靈力彙聚的方向,是商家府邸那邊!”
在秦府廝殺完畢的商家弟子,紛紛抬頭望向天際,臉上滿是震驚,議論聲此起彼伏。
楚昭寧仰起頭,感受著那股熟悉又溫暖的靈力波動,隨即忍不住放聲大笑:
“是師兄!我師兄恢複大乘境了!”
癱在地上的兩位秦家先祖,聽到這話,臉上寫滿了絕望。
商訣不僅冇死,竟然還恢複了大乘境?!
楚昭寧緩緩轉過頭,帶著暢快的笑意:
“你們看,你們多蠢。不過是被人挑唆,便毀了自己,毀了秦家。
如今我師兄重回大乘境,而你們秦家的所有產業都屬於商家,替你們償還三百年的血債。”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位秦家先祖胸口猛地一悶,同時噴出一大口黑血,腦袋一歪,竟是直接氣絕身亡。
殺人誅心。
靈洲眾人隨著漫天翻滾的雷雲望向鎮嶽城的方向,滿眼掩飾不住的豔羨。
這紫虛靈洲,又多了一位大乘境強者!
秦家的事塵埃落定,楚昭寧轉頭朝墨逍飛了個眼神。
墨逍秒懂,長臂攬住她的腰肢,足尖輕點,循著“蚊子二號”傳回的定位,轉瞬便掠至秦家寶庫之外。
厚重的石門被推開,一股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
寶庫內的景象令人咋舌——
珍稀靈藥的枝葉上還凝著晨露,高階法器懸在半空泛著凜冽寒光,各類礦石、玉簡、妖獸內丹堆積如山,天材地寶多到根本數不清。
楚昭寧與墨逍對視一眼,都懶得逐一清點。
她隨手揮了幾下,寶物便化作道道流光,湧入空間。
很快,整個寶庫便被掃蕩一空,隻餘下些不值錢的罈罈罐罐。
收完寶庫,楚昭寧便將秦府的後續接管、清點收尾諸事,交給了商璋澤。
興奮的商璋澤等這一天太久了,快樂地領命後帶著弟子有條不紊地忙活起來。
楚昭寧則與墨逍並肩返回商家府邸。
剛踏入院門,便見三小隻圍著被雷劈後衣衫襤褸、滿身焦痕的師兄,
他精神矍鑠,眉眼間滿是久違的笑意,聽著三小隻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楚昭寧見狀,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早在幫師兄疏通經脈之時,她便將三枚凝神破境丹交給了他,助他快速修複受損根基,提振修為。
昨夜她特意去閉關室外探查過,察覺到師兄體內靈力翻湧,隱隱有突破之兆,便特意叮囑三小隻守在門口,寸步不離地為他護法。
“爹爹!孃親!”
三小隻看到門口的楚昭寧與墨逍,立刻蹬著小短腿飛奔過去,撲進兩人懷裡。
商訣聞聲轉頭,看到楚昭寧和墨逍,眉眼是化不開的笑意,起身迎了上去:
“你們回來了,秦家的事……”
“都解決了。”
楚昭寧笑著點頭,目光掃過他身上的焦痕,
“師兄剛渡劫完,先去沐浴更衣,我們稍後細說。”
商訣應聲好,轉身去了內院。
不多時,一道頎長的身影緩步走出。
沐浴後的商訣換了一身月白色錦袍,長髮用玉簪束起,周身縈繞著溫潤的靈力,
麵容俊朗清逸,約莫三十出頭的模樣,正是楚昭寧記憶中那位溫潤如玉的四師兄。
楚昭寧眼睛一亮,走上前繞著他轉了一圈,忍不住笑道:
“嗯,這纔是我真正的四師兄嘛!
先前那老頭子的模樣,我差點冇認出來。”
商訣無奈地搖搖頭,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語氣帶著寵溺又無奈:
“你啊,還是當年那個冇大冇小的小混蛋。”
楚昭寧捂著額頭坐下來,把從秦家老祖口中問出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萬家老匹夫!”
商訣聽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靈力都變得凜冽,
“原來是這老匹夫搞的鬼!”
他豁然攥緊了拳頭,眼底怒火翻騰,
“當年我便覺得不對勁,分明是天壤之彆的纏鬥,關鍵時刻靈力
卻像是被死死鎖住,半點都催動不得。
否則以秦家那點三腳貓的能耐,又怎麼可能傷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