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慧,很怕我嗎?
楚昭寧懶得再與這個渣男廢話,周身靈力驟然爆發,一股磅礴的威壓席捲整個臥房。
容踐隻覺得喉嚨一甜,一股大力瞬間攥住了他的經脈,靈力逆流的劇痛讓他慘叫出聲。
“啊——!”
慘叫聲中,楚昭寧指尖凝出一道淩厲的靈力,精準刺入容踐的丹田。
“哢嚓”
一聲脆響,他丹田內的靈力本源瞬間崩碎,畢生修為如潮水般散去,化為烏有。
容踐癱倒在地,渾身脫力,臉上血色儘失,眼中滿是絕望與驚駭:
“我的修為……我的修為冇了!”
楚昭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這隻是利息。
當年你欠我的靈根,今日我暫不取你性命,
但你往後,隻能做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好好嚐嚐我當年所受的萬分之一苦楚。”
墨逍上前,自然地攬住楚昭寧的腰,眼神掃過地上苟延殘喘的容踐,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還要留著他?”
楚昭寧平靜地道:
“留著他,讓他活著贖罪。”
“走。”
兩人身影一閃,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臥房之中,
隻留下容踐癱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嗚咽。
*
楚昭寧是第二天早上揍了一頓墨逍才進空間的。
每天晚上,不管她怎麼求饒,這廝都像頭脫韁的餓狼,折騰得她渾身痠軟。
墨逍已經很有經驗,隻要楚昭寧一出手,他就跑,反正她追不上。
不想這小狐狸今天反其道而行,給逮住了。
楚昭寧在空間調出蚊子二號傳回的實時影像,知曉蕭府發生的一切。
心灰意冷的容慧傷透了心,不再插手蕭家任何事務,獨自一人返回了秘地。
蕭天啟自知對她有所虧欠,心中有愧,並未上前阻攔,隻能獨自留下收拾殘局,處理族中繁雜事務。
而蕭承業與蕭振邦已然淪為廢人,城主之位最終落入了蕭振欽手中。
城主?蕭振欽,你最好……
楚昭寧看著光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冰冷的笑意。
至於,蕭天啟和容慧,我們很快就見麵了。
*
蒼瀾宗,宗主殿內。
東方曜日端坐於主位之上,威嚴的麵容,掩著不耐。
自從收到弟子洛璋傳回的訊息,找到那個‘小混蛋’了,可他左等右等,就是冇見小混蛋的身影,心裡悶得發慌。
“這小混蛋”,還記不記得我這個老頭子的!”
他低聲嘀咕,語氣滿是嗔怪,卻帶著牽掛。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侍童恭敬的稟報:
“宗主,紀長老求見。”
“讓他進來。”
東方曜日抬了抬眼。
紀長老剛結束宗門曆練,帶著弟子們風塵仆仆歸來,便急匆匆趕來。
一踏入殿內,紀長老望見那個威嚴的身影,便下意識便雙膝跪地。
按輩分,東方曜日是他師公,可宗門之內,他始終恭敬地喚一聲‘宗主’。
“宗主,小師姑讓我給您傳句話。”
紀長老低頭稟道。
東方曜日神色一正,擺出一派公事公辦的模樣:
“哪位師姑?”
“是容羽小師姑!”
“什麼?!”
東方曜日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聲音都劈了調。
轉瞬後,他又咬牙切齒道:
“那小混蛋……說了什麼?”
說著,才發覺紀長老還跪在地上,連忙抬手:
“你起來說,”
紀長老站起身,偷瞄了眼宗主,他那急不可耐的模樣,把心一橫,秒變容羽的語氣神態:
挑眉撇嘴,語氣帶著幾分傲嬌與挑釁:
“老頭子,你啥時候把蒼瀾宗重新帶回靈界第一大宗的位置,我啥時候就回宗門。
不然啊,你這輩子都彆想見著我!”
話音剛落,東方曜日先是一愣,
隨即撫掌哈哈大笑,笑聲爽朗,震得殿頂梁木都似在顫動:
“好!好個小混蛋!
這麼多年過去,性子一點冇變,還敢跟我提條件!”
他笑得眼角都眯了起來,顯然心情極好,
隨手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通體瑩潤的‘聚靈玉符’,拋給紀長老:
“賞你的,”
紀長老接住玉符,觸手便感受到精純的靈力,頓時喜笑顏開,連忙拱手道謝:
“謝宗主賞賜!”
果然,信師姑,得永生!
他高興地退出殿外,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後宗主對著侍童沉聲吩咐:
“立刻傳令下去,半個時辰後召開宗門議事會,
所有長老、峰主及核心管理人員,務必全員參加,不得有誤!”
*
楚昭寧與墨逍並肩打理墨家事務,兩人分工默契,
一個殺伐果決鎮住各方勢力,
一個沉穩佈局梳理產業脈絡。
一個多月的時光悄然流逝。
如今的墨家,各司其職,商鋪、礦脈運轉得井井有條,處處透著欣欣向榮的生機。
沈清鳳用靈泉水日日飲用調理,蒼老的容顏褪去皺紋,髮絲也變黑,看著不過四十多歲的模樣。
她每日最大的樂趣便是含飴弄孫,看著三個小孫孫活潑好動,墨家重現興盛,對眼下的生活十分滿意。
而那三小隻,精力旺盛,每天拉著族中子弟對打切磋。
是夜,月光稀疏。
青山秘境入口處的靈力略有波動。
楚昭寧與墨逍隱匿靈光,身形一閃,便已出現在秘境深處的居所,直落在了容慧麵前。
容慧正獨坐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出神,滿心都是對蕭天啟的怨懟與不甘。
突然,看見兩道黑影憑空出現,嚇得她渾身一哆嗦,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摔落在地:
“你...你是容羽......”
“看到我,這麼害怕?”
楚昭寧嘴角噙著譏誚,走過來:
“是怕我抽了你的靈根,還是怕我直接取了你性命?”
容慧渾身抖得如同篩糠,聲音破碎又惶恐:
“你……你怎麼會找到這裡?”
楚昭寧隨性坐在太師椅上,一條腿悠閒地翹在扶手上,欣賞著容慧失魂落魄的模樣。
姿態散漫卻透著十足的壓迫感。
她語氣滿是嘲諷:
“容慧,你說你這輩子活得是不是很失敗?
費儘心機搶來的男人,不信任你,千年夫妻情分,卻是一場笑話。”
“你娘當年搶了男人,機關算儘,最後是一一不得好死。”
她嗤笑一聲:
“嘖嘖,你們娘倆倒是一脈相承,專搶彆人男人的專業戶,
可惜啊,下場都這麼不堪,真是應了那句‘惡有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