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見過師姑
“是一位仙子帶在身邊的小友,實力極強!”
雲硯修一邊揮劍格擋,一邊高聲迴應,語氣裡滿是崇拜。
雷澤殿的趙長老見久攻不下,還被三個小屁孩攪了局,氣得怒吼:
“哪裡來的毛頭小子,也敢壞我雷澤殿的好事!”
墨星越反手甩出一枚火焰飛鏢,逼退身前的修士,挑眉譏笑道:
“搶彆人的東西還好意思叫‘好事’?那彆人搶你老孃是不是好事?”
墨星越是懂得氣人的。
“你...你這個小畜牲,找死!”
趙長老怒火中燒,猛地催動靈力,一道帶著雷光的掌風朝著墨星越拍去:
“今日便讓你知道嘴賤的後果!”
“小心!”
紀長老見狀急喝,想要抽身救援卻被死死纏住。
墨星越絲毫不慌,身形一晃便躲了過去。
趙長老見狀,厲聲喝道:
“先解決這三個小崽子!再收拾蒼瀾宗的人!”
一時間,雷澤殿和天衍宗的修士調轉矛頭,朝著三小隻圍攻而來。
他們聯手之下攻勢凶猛,三小隻雖默契十足,卻也漸漸被逼得節節後退,
墨星越的手臂不慎被一道靈力擦傷,滲出細密的血珠。
墨逍:“現在出手嗎?”
楚昭寧:“再看看!等一會兒,我撂下幾句狠話,你再把這幫人滅了。”
墨逍:“好!”
大事自己處理,小事都聽媳婦的。
紀長老看得心急如焚,卻被幾個修士聯手牽製,無法分身。
蒼瀾宗的弟子們也想支援,也被敵方的修士纏住,隻能眼睜睜看著三小隻陷入險境。
劉修士見狀,哈哈大笑:
“小雜碎,看你們還能撐多久!”
敢拿我雞雞說事,今天必弄死你。
幾名修士對視一眼,當即齊齊催動靈力,數道磅礴攻勢交織在一起,朝著三小隻猛撲而去,
“砰——!”
“啊——!”
“啊——!”
......
圍攻三小隻的修士瞬間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氣息瞬間萎靡。
劉修士更是被一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胸口氣血翻湧。
“你們既然活得不耐煩了,就滿足你們!”
一道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眾人驚愕望去,隻見楚昭寧緩步走出,墨逍跟在其後,神色淡然。
她目光掃過雷澤殿和天衍宗的修士,語氣冰冷:
“剛纔你們仗著人多圍攻蒼瀾宗,搶人家拚死拿下的東西時,是不是覺得特彆爽?
怎麼,真當蒼瀾宗冇人撐腰,是阿貓阿狗都能隨便欺負的軟柿子?”
紀長老緩緩低下頭,千年前師姑失蹤後,宗門便漸漸冇了往日的氣象。
宗主為尋師姑蹤跡,常年閉關推演。
幾位核心長老與頂尖弟子也多在外奔波,宗內事務多由後輩打理。
群龍無首之下,靈界第一大宗的蒼瀾宗,勢力日漸衰微。
那些宗派,明裡暗裡地試探、欺淩,搶奪資源、侵占曆練之地,早已是常事。
若非如此雷澤殿與天衍宗這種跳梁小醜,怎麼敢上門明搶?
“你們剛纔說什麼來著?要讓蒼瀾宗弟子葬身在這天斷山?”
楚昭寧接著說,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殺意,
“倒是個好提議——
那麼,今天,就讓你們全葬在這裡!”
劉修士捂著翻湧的胸口,望著氣場恐怖的少女,滿眼驚恐地顫聲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楚昭寧指尖微微一動,一股無形的靈力撞上劉修士的胸口。
“噗——”
他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微弱。
“我是誰?”
楚昭寧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聲音冷得像冰,
“你還冇資格知道。”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的修士,
“你們都聽清楚了。”
楚昭寧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強勁的威壓,
“今天欺負蒼瀾宗的人,敢覬覦蒼瀾宗的東西,都得死!”
說完,對墨逍給了個眼神。
一股磅礴的大乘期靈力,如同翻湧的浪潮席捲全場。
“從今日起,誰敢動蒼瀾宗分毫,敢傷蒼瀾宗一個弟子——”
楚昭寧抓緊時機再插一句。
那些還在掙紮的修士瞬間被無形的靈力禁錮,臉上寫滿了絕望。
“死!”
楚昭寧落下最後一個字,墨逍靈力猛地收緊。
隻聽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雷澤殿與天衍宗的所有修士,全部被靈力震碎心脈,當場氣絕身亡。
周圍看熱鬨的修士望著楚昭寧和墨逍那雲淡風輕卻殺伐果斷的模樣,都覺後背發涼,
不禁慶幸,剛纔冇跟風搶奪,否則此刻橫屍當場了。
而紀長老,自楚昭寧開口維護蒼瀾宗那一刻起,目光便死死鎖在她身上。
看似十六七歲年紀,與記憶中那個十三歲的師姑模樣相似,還透著一股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氣場。
尤其是那護短的決絕、說話的語氣,還有周身隱隱散發出的靈力波動,都讓他更加確定,一定是她——
紀長老再也忍不住,老淚縱橫。
顫顫巍巍地挪動腳步走到楚昭寧麵前,不顧周遭所有目光,
“噗通”跪了下來。
帶著極致哽咽與孺慕的呼喚:
“豆、豆豆……見過師姑!”
“豆豆?”
楚昭寧微微一怔,瞬間勾起了塵封千年的記憶。
她十三歲那年,三師兄在曆練途中撿回一個瘦骨嶙峋的孩童,五歲的年紀卻是小小的一團,像顆剛發芽的豆子,
便隨口給起了‘豆豆’這個小名,大名則喚作紀榮。
那時的她正是好動的年紀,天天拉著這個小不點教他武功、傳他術法,
豆豆性子乖巧,黏人得很,師姑長師姑短地跟在她身後,是所有師侄裡與她最親近的一個。
楚昭寧看著眼前上千歲淚流滿麵的師侄,再對比記憶中那個跟在自己身後跑的小不點,
心中湧上一股複雜的暖意,伸手扶起他,語氣不自覺柔和了許多:
“起來吧,豆豆,都長這麼大了。”
“師姑?!”
蒼瀾宗的弟子,個個驚呆了,這個十六七歲的仙子,竟是紀長老的師姑,也就是他們蒼瀾宗的祖師級人物?
紀長老穩住激盪的心緒,轉身對著身後滿臉震驚的弟子們,鄭重道:
“都愣著乾什麼?快上前見過祖師姑!”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敬畏,目光掃過每一位弟子,
“這位便是千年前我宗驚才絕豔的容羽祖師姑!!”
蒼瀾宗的弟子連忙整理衣袍,齊齊對著楚昭寧躬身行禮,語氣中滿是恭敬與激動:
“弟子見過祖師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