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迅速貼近猗窩座,攻擊速度極快,並且非常不規則。
猗窩座隻能向後拉遠距離,躲開這一波難以預測的攻擊。
也正是這一刻,他身後奄奄一息的炎柱突然將日輪刀扛在肩上,猛吸了一大口氣。
「炎之呼吸·玖之型·奧義·煉獄!」
他在猗窩座躲避水呼劍士的那一瞬間,以極高的速度向著猗窩座衝刺,向他發動螺旋狀斬擊。
猗窩座的羅針立馬就感知到了,他左腳發力,把自己的身體猛的往右側推。
想著這樣應該就能無傷躲開兩人的攻擊了。
可令他驚訝的是,麵前的水柱居然硬頂著炸肺的風險,在強行改變了手裡的劍招。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猗窩座的心猛的提了起來。
這麼快的瞬間,兩人卻能同時發動如此默契的攻擊,一定是訓練過很多次的!
不妙啊!
配合的太默契了。
自己現在這個距離,似乎很難躲過水呼劍士的這一擊了。
極有可能會被砍到脖子!
如果現在把身體扭轉,可以躲開這一擊嗎?
「閣下!小心!風之呼吸·壹之型·塵旋風·削斬!」
就在水車即將觸碰到猗窩座脖子的時候,禦靈迅速突刺到猗窩座身邊,直接斬斷了水呼劍士的那條手臂。
「閣下,你冇事吧?咳咳,果然還是並肩作戰更好一點吧。」
猗窩座微微有些驚訝,不過他很快調整好狀態,迎上了炎柱的攻擊。
冇了水呼劍士的配合,重傷的炎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對付起來遊刃有餘。
隻是他不明白,為什麼禦靈會在剛纔那一瞬間衝過來。
他冇看錯的話,禦靈剛纔為了救他,是硬頂著風呼劍士的攻擊衝過來的,整個肺部都被切開了……
寧願被砍傷也要衝過來救他……
為什麼?
鬼與鬼之間不需要這樣吧?
「就在前麵!主公的預感果然冇錯!風之呼吸·壹之型·塵旋風·削斬!」
「諸位前輩,我們來了!」
「雷之呼吸……」
禦靈本想帥氣的伸出手,和猗窩座閣下來一個朋友間的友好互動。
結果一堆人猝不及防的進攻,差點冇給她伸出去的胳膊斬成碎末子。
影響她和閣下互動,好煩!
「閣下小心,他們幾個不像是普通劍士!」
說個話的功夫,密密麻麻的攻擊再次襲了。
禦靈雖然成功躲開了,卻一點也輕鬆不起來。
對麵這次來的大概有七八個劍士,其中還有兩個是柱。真的很煩啊……
得認真起來了。
「閣下,一起吧。」
猗窩座點了點頭。
這次他並冇有拒絕禦靈的組隊邀請,畢竟以現在這種情況,單打獨鬥的確不是一個好選擇。
……
鬼舞辻無慘站在鏡子前,心情愉悅地擺弄著胸前的胸針。
剛纔他已經讓鳴女把玉壺和半天狗送去禦靈附近的山頭了。
那倆人很快就傳來了訊息,說是已經找到了產屋敷的藏身地點。
「產屋敷,看你這次往哪跑。」
這幾百年的恩怨,也該以自己的勝利而畫上句號了。
【鳴女,把我傳送到產屋敷家的宅邸。】
【遵命!】
隨著「錚」的一聲琵琶響,穿戴一新的鬼舞辻無慘緩緩走進了山林裡的一座宅邸。
宅邸幽深,一眼望不到儘頭。
無慘周身散發著絲絲寒氣,他嘴角微微勾起,沿著蜿蜒曲折的碎石小路一路深入,最終停在一間緊閉的厚重木門跟前。
木門裡邊的人似乎是聽到了動靜,緩緩打開了門。
「你果然來了,鬼舞辻無慘!」
無慘獰笑的看著麵前這個長滿恐怖斑紋的男子,譏諷出聲。
「你好醜啊,產屋敷。」
產屋敷原本那溫和的神色,在聽到無慘的嘲諷後有些激動。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鬼舞辻無慘,是你讓產屋敷家族揹負了這樣的詛咒!」
無慘攤了攤手,輕蔑一笑。
「多麼可笑啊產屋敷。詛咒?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這不過是產屋敷家族的遺傳病罷了,我當年也是這樣。
不過,現在的我已經克服了疾病,再也不需要像你這樣苟延殘喘了。」
產屋敷咳嗽了幾聲,隨後怒視著無慘。
「你製造的那些惡鬼殺人無數,死後一定會下地獄的!」
無慘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因為他注意到了產屋敷身後的畫框。
那個畫框裡一共有四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正是麵前的產屋敷,而他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的白髮女子。
那是產屋敷的全家福?
在他們二人身邊,各有一個孩子。其中一個孩子是黑髮,一個孩子是白髮。
是產屋敷的孩子!
他們去哪了?
無慘在宅子裡感知了一圈,並冇有發現任何人的氣息。
這個宅子裡居然隻有產屋敷一人了!
他的孩子被送走了!
隻要那個孩子不死,鬼殺隊的人就會一直存在!
可惡!
想到這樣的可能,無慘暴怒抓向產屋敷的頭髮。
「人呢?你兒子呢?」
產屋敷冷笑了一聲,那雙紫色的眼眸無波無瀾。
「無可奉告!」
無慘的眼瞳瞬間便得血紅一片,他把手放在了產屋敷的脖子上,微微一用力,便取走了他的性命。
【玉壺,半天狗,馬上給我去找產屋敷兒子的下落!】
【遵命!大人!】
【是!大人!】
幾百年纔等到這樣一個機會,一個徹底剷除產屋敷家族的機會!
絕對不能讓那個小孩溜走!
……
禦靈和猗窩座的配合還算默契,雖然他倆的攻擊手段差別很大,雙方卻很快適應了對方的攻擊頻率,應付起這些劍士的攻擊也算是遊刃有餘。
「上弦!他們兩個都是上弦!前輩……」
一道劍氣直直朝著一個丙級劍士而去,小世蒼猛地拉了他一把,將他救了下來。
「別發呆!」
「我們打不過了吧……」
「打不過也要打!哪怕拚上性命,也要把他們拖延到日出!」
「是!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