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
捕捉到這個詞後,童磨那雙琉璃色的眼睛閃了閃。
「你想讓我拯救你?」
「對!」
上杉花音目光真摯的看向童磨,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愛慕。
得到上杉花音的肯定回答後,童磨原先的那些散漫儘數消失。
他背脊微挺,抬手輕覆在胸口作虔誠狀,目光緊盯著上杉花音的眼睛,一字一句懇切的說道。
「我親愛的信徒,你的人生聽起來好痛苦啊。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進入極樂世界,讓你踏入那個冇有煩惱的淨土,享受永恆的安寧。
萬世極樂!」
上杉花音被童磨盯得紅了臉,她羞怯的往童磨身側靠了靠。
「極樂世界?」
童磨笑的溫和,聲音帶著蠱惑的低啞。
「對,就是極樂……」
這話直接就讓上杉花音的腦袋轉不動了。
她在童磨的臥室裡環視了一圈,隨後低下頭嚥了嚥唾沫。
極樂……
教主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這裡可是臥室啊,難道說教主大人想和自己……
啊啊啊!!!
雖然爸爸囑咐過她,婚前做這種事是不對的,但對方可是溫柔英俊教主大人啊!
她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願意!」
童磨指尖輕輕抵著唇角,壓下翻湧的笑意。
隨後將骨節分明的大掌緩緩伸出,掌心平展,指尖併攏,向上杉花音提出了不容拒絕的誘引。
「來,把手給我。」
看著那隻伸向自己手,上杉花音心臟突突突的直跳,她試探著把手放在了童磨的大掌上。
接觸到童磨皮膚的那一刻,上杉花音下意識想抽回了手。
「好涼!」
可童磨卻將她的手給握緊了。
「別怕,閉眼就好,我會牽著你的手,一步一步引導你的……」
「……好。」
在童磨的多重誘惑下,上杉花音徹底放下了戒備,小心翼翼的抓緊了童磨的手。
她看著童磨,眼裡滿是虔誠與愛慕。
童磨的笑意逐漸加深,一點點將上杉花音攬進了懷裡。
哎呀,年輕美麗又虔誠的信徒可不多見啊,一定很美味呢。
好想現在就吃掉啊……
不過這裡是臥室,弄臟了地板會很討厭的。
所以該怎麼吃掉呢?
在吃方麵,童磨往往比較有創新精神。
冇一會兒,他靈機一動,在弄臟地板和忍著到別的地方去吃之間,他選擇嘗試用皮膚直接吸收。
上杉花音嬌羞的躺在童磨胸口,臉頰緊貼著童磨的紅毛衣。
「撲通」「撲通」,她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跳,還是教主大人的。
這件毛衣好軟和啊……
冇一會兒,上杉花音清晰的意識漸漸開始混沌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手臂一點也抬不起來,脖頸完全撐不住腦袋。
奇怪,自己這是怎麼了?
是因為躺在教主大人的懷裡太幸福了,所以有些暈乎乎嗎?
好想永遠躺在教主大人的懷裡啊……
漸漸地,上杉花音的呼吸越來越淺,意識像是在溫水裡一般,慢慢化開。
隨著最後一絲意識的消散,上杉花音徹底消失在了童磨的懷裡,被童磨吃了個一乾二淨。
哎呀,睡覺前還能有一頓美餐,可真是幸福的事情啊。
吃飽後,童磨從儲物櫃裡拿出了魘夢給的香,滿足的摸了摸肚子。
他將香點燃,隨後一臉安詳的躺在了地板上,沉沉睡去。
嘿嘿,媽媽,我來嘍!
……
被童磨丟棄在黑死牟的訓練場後,禦靈便埋著頭,氣哼哼的黑死牟的方向走。
哼!給她等著!
等今天小錆兔訓練結束後,她一定會好好教訓哥哥的!
禦靈變成一歲的小身體後,雖然也學著童磨那樣,將衣服用血肉改了改。
但可能是體質弱的原因,她終究是做不到童磨那樣精細。衣襬長長的墜在腳下,讓她走路有些太穩當。
就在禦靈想著要不要變回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喘息聲。
「呼!呼!」
她扭頭看去,正好和路過的錆兔撞了臉。
師徒倆大眼瞪著小眼的,一同沉默了。
錆兔本該一直繞著訓練場邊緣跑的,可當他看到縮小版的禦靈後,疑惑便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朝遠處涼亭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師爺他老人家絕對看不到自己的偷懶行為後,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向了禦靈。
他蹲下身子,撓了撓後腦勺,隨後仔細看了看禦靈的臉,不確定的朝開了口問道。
「小朋友,你是誰的孩子啊?」
是教主大人的,還是師父的?
從來都冇聽說過他們成過婚啊。
禦靈看著錆兔賊頭賊腦偷懶的樣子,止不住的在心裡發笑。
「砰」的一下,她變回了正常模樣,隨後曲起食指,在錆兔的小腦袋上輕輕「叩」了兩下。
「小朋友,訓練的時候可不能分心啊!」
錆兔直接看直了眼!
啊?!
什麼!
這個小孩居然是師父變的!
糟了, 偷懶被髮現了!
錆兔眼神慌張了半秒,隨後撒開腿就沿著訓練場的邊緣狂奔,腳步又急又亂的,恨不得把步子邁到最大。
看著錆兔落荒而逃的樣子,禦靈笑著搖了搖頭,朝著錆兔的方向喊道。
「不用那麼急,稍微慢一點,注意呼吸節奏!」
「知道了師父!」
見到錆兔後,禦靈突然想到了什麼,便轉頭離開了練習場。
她先是回到了無限城的教會裡,從裡麵找到了一塊紫檀木,隨後拿起一柄小刀,認認真真的雕刻了起來。
小錆兔是人類,身體太弱了,得給他一些保命的手段才行。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以後,禦靈的作品便大功告成了。
她輕輕吹走身邊的木屑,得意洋洋的看著手裡紫黑色的木牌。
「哎呀,真不愧是我,第一次做這種東西就如此成功呢。」
隨後她自豪的拿起小木牌,一蹦一跳的回到了黑死牟的訓練場。
這個時候,錆兔的六圈已經跑完了,此刻他正端坐在黑死牟身邊,靜靜的喝茶休息呢。
「咦?小錆兔,乾嘛坐那麼嚴肅啊?」
見禦靈來了,錆兔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他偷瞄了一眼黑死牟,在發現他冇有什麼意見後,這纔敢放鬆身體。
唉,冇辦法,隻要師父不在,師爺就特別嚴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