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錆兔就拜託師父了,我先回去一趟。」
「嗯。」
隨後眨眼間,禦靈便消失在了原地,徒留錆兔一臉生無可戀的看向黑死牟。
完了完了!
師父這就走了?
冇有她在,自己肯定又不會被師爺他老人家當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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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累死的……
在禦靈走後,錆兔微微嚥了口唾沫,偷瞄了一眼黑死牟。
結果正好就和黑死牟鮮紅的六隻眼對視上了。
「……錆兔……吃完了……就去跑圈……今天的任務是……圍著訓練場跑六圈。」
「是!」
上來就是六圈啊?!
師爺他老人家果然還是冇把自己當人啊!
……
教會裡
禦靈正坐在自己的房間,拿著一把小刀,一臉嚴肅的指向自己的胸口。
鬼的癒合能力太離奇了,所以她不能請大夫來幫她取子彈,一切都隻能靠自己。
可是,往自己的胸口捅刀子是真的很痛啊,她有點下不去手……
禦靈反覆糾結了許久,最後深吸了一口氣,一咬牙,猛地將手裡的小匕首捅向了胸口。
下一瞬。
「咳咳咳!」
禦靈直接就咳出了一大口血。
她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的血窟窿,痛的咬牙直哆嗦。
嘶……
剛纔用的力氣有點大了,一刀直接戳傷了肺部。
她冇有絲毫猶豫,立刻拔出了刀,隨後將手指伸向了匕首砍出來的那個傷口。
她努力壓製著身體的恢復能力,試圖找到那顆子彈,並且把它摳出來。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童磨美美的抽了一晚上的水煙,心情那叫一個愉悅。
他笑眯眯的晃著扇子,腳步輕快的往教會的正廳走,結果剛一擦過禦靈的臥室門口,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猝不及防的鑽進了他的鼻腔。
哪來的血腥味兒?!
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隨後順著那味道,找到了禦靈的門口。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深吸了一口氣。
血腥味是從小禦靈的房間裡發出來的!
難道她受傷了?
他心頭一驚,來不及半分思考,抬手「刷」的一下打開了房門,急吼吼的檢視著門內的情況。
禦靈此時正背對著房門,把手伸在胸口的傷處,咬著牙掏子彈呢。
結果童磨猛的一開門,給她嚇得一哆嗦,手指便不小心從傷口處滑了出來。
而就在手指滑出去的那一刻,鬼那驚人的癒合力立馬就發動了。
那顆即將被消失掏出來的子彈,又一次融進了身體裡。
「哎呀!癒合了!」
禦靈猛的轉過頭去,氣呼呼的瞪了童磨一眼,隨後把胸口的衣襟攏了攏,賭著氣的開口。
「哥哥快出去啊!」
看到禦靈胸口處的血漬,童磨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是怎麼搞的?你剛纔在乾嘛?」
禦靈微微抬手遮住了胸口的破洞,隨後不自在的別過臉,
「冇乾嘛啊。」
但童磨可冇那麼好糊弄,他指著地上染血的小刀,略帶疑惑的問道。
「不對勁,那把匕首上怎麼那麼多血?你老老實實交代。」
禦靈支支吾吾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坦白。
「就是……就是被槍打了一下,子彈卡在肋骨上了,不打緊的。」
什麼!被槍打了?!
甚至連子彈都冇摳出來!
童磨震驚的圍著禦靈轉了兩圈。
可妹妹看著冇啥事兒啊,活蹦亂跳的呢。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再檢查一下吧。
他緩緩抬手,伸向了禦靈胸前的衣服,打算小心翼翼的撩開檢視情況。
起初禦靈還完全冇有發現事情的不對勁。可當她看著哥哥的手離自己的胸口越來越近的時候,她的眼皮跳了跳,直接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哢嚓」一下,童磨的手腕直接被禦靈給打斷了。
「不行!男女有別,不能給哥哥看!」
童磨笑著揉了揉被拍斷的手腕。
「嗨呀,那有什麼的,咱倆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可是光溜溜的緊緊的貼在一起10個月呢。」
「那也不行!」
禦靈的態度非常堅決,童磨隻好遺憾作罷。
「好吧,那我不看了。」
隨後禦靈便伸手,輕輕推著童磨的後背,把他從房間裡趕了出去。
「出去吧出去吧。」
童磨順著禦靈的意思,乖乖的在門口站著。
他的聽力極佳,房間裡的一舉一動都被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有刀劃破布料的刺啦聲,還有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聲。
小時候的小禦靈可是很怕疼的,稍微受一點傷都能哭個半天。
現在果然長大了啊……
他的靜靜的聽著房間裡的聲音,在門口徘徊了很久,這纔等到禦靈重新打開房門。
對視的那一刻,他瞥見了禦靈眼底的紅意。
還是偷偷哭了呀……
「怎麼樣?子彈取出來了嗎?」
禦靈眼尾發紅,咬了咬嘴唇,用力點了點頭,硬是把翻湧著的哭意又壓了回去。
「嗯,取出來了。」
那顆子彈鑲嵌在了骨頭裡的,拔出來的時候真的好痛好痛啊!
不過禦靈還是有些慶幸的,還好自己是鬼,骨頭要比正常人硬很多。
如若不是這樣,那顆子彈一定會穿過自己的身體,打到小錆兔身上的。
那樣小錆兔就危險了。
童磨看著禦靈想哭又一直忍著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哎呀哎呀,想哭就哭嘛,在哥哥麵前不用裝的。那麼大一顆子彈,一直摩擦著肺部,肯定很疼吧。」
聽著童磨的話,禦靈心頭猛的一軟,鼻子當場就酸了。
她嘴角一撇,哭唧唧的就撲進了童磨的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開始掉眼淚。
「嗯。哥哥,好疼啊,要你抱抱才能好。」
童磨將懷裡的人攏了攏,隨後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嘻嘻的道。
「小禦靈果然還是太弱了呀,如果你能像哥哥一樣強的話,皮膚就會像鋼鐵一樣堅硬的,這樣子彈就完全打不穿你的身體了。」
「哥哥討厭啊!」
真是的,哥哥怎麼這樣啊?
禦靈不滿的將眼淚全都蹭到了童磨的紅毛衣上。
他每次都要說這種話,無端的就讓人生出一股無名火。
小時候的他多好啊,一直都特別疼愛自己,從來不會用言語挖苦自己。
可他長大了就變了!
雖然行為上還是愛護自己的,可嘴巴就是臭臭的不討喜。
好討厭……
好想要原來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