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北川大夫瞭解完琴葉的傷情後,禦靈便抬腳出了門。
難得今天是大雪天,冇有太陽,自己可以多在外邊玩一會兒了。
但她人還冇走到院子裡呢,童磨嬉笑的聲音便傳到了耳朵裡。
「小錆兔,你今天是不是冇吃飯啊,怎麼這麼慢?」
禦靈循著聲音,順利在院子中看到了哥哥和她的小徒弟。
隻見哥哥笑吟吟的站在雪地裡,一臉挑釁的看著錆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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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過飯了!」
錆兔氣喘籲籲的拿著木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童磨,生怕下一秒就跟不上他的動作。
不行。
教主大人的動作實在太快了,以自己的速度,是完全跟不上的。
自己果然還是太弱小了……
分明已經練了半年了,為什麼卻連教主大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難道他真的冇有練劍的天賦嗎?
大雪紛紛揚揚落下,本該是寒冷無比的天氣,錆兔的額頭卻止不住的往外冒汗。
「小錆兔。」
一道清亮亮的聲音傳來,錆兔驚喜的回過頭。
「師父?!」
「天氣這麼冷,稍微休息一下也是冇關係的。」
錆兔抖了抖身上的雪,一臉堅定的看向禦靈。
「不行的師父,黑死牟閣下說過了,越是惡劣的天氣,越要堅持,這樣才能提升自己。」
聞言禦靈的唇角緩緩勾起,麵上儘是欣慰的神色。
「誒?這樣啊,小錆兔還真是努力呢。」
於是她不在勸錆兔休息,隻靜靜地坐在屋簷下,雙手撐在身後,仰頭看著天空。
哎呀,小錆兔還真是一個意誌堅定的好孩子啊。
想必他日後一定能成為一個厲害的劍士吧。
如今他的體能訓練已經差不多了,基礎劍術也掌握的很牢固了,也是時候該教他學習呼吸法了。
不過具體讓他學習哪種呼吸法,倒是個值得思考的事情。
她自然是希望小錆兔繼承她的風之呼吸的。
可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適合的呼吸法也不一樣,禦靈覺得還是得讓小錆兔多試試才行。
在又一次躲開錆兔的攻擊後,童磨唰的一下打開扇子,嘲諷拉滿。
「哎呀,小錆兔,你的速度越來越慢了,果然是不行了吧。也對,畢竟你才六歲,打不到我也是正常的,我看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童磨的話像一根針一樣,直直的戳進了錆兔幼小的心靈。
什麼叫他不行了?
什麼叫不要白費力氣?
錆兔狠狠的皺了皺眉,他憋著一口氣,再次衝向童磨。
教主大人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非常有攻擊性啊。
不過這半年來,自己已經習慣了,完全可以免疫他的嘲諷技能了。
他再次努力的襲向童磨,可童磨卻滑的像泥鰍一樣,每次都能巧妙的躲開他的攻擊。
都這樣了,卻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嗎?難道自己真的不行?
錆兔脫力的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教主大人,神女大人。」
這時,一道顫顫巍巍的聲音從大門口的方向傳了過來。
聞聲,院子裡的三人齊齊轉頭看了過去。
來人是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男子,他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積雪上,走的無比艱難。
而對於這個信徒的到來,禦靈有些驚訝。
「你是……鬆本?」
「是的!冇想到神女大人居然還記得我。」
禦靈把他引到了廊下,不解的看著他。
這個叫鬆本太郎的信徒,是一年前拜入教會的。
當時他們是一家六口人一起來的教會。大冬天的,六個人愣是湊不出一件像樣的衣服。
於是她便給了他們一些衣服,又給了他家一些資助,他們這才挺過了去年冬天。
隨著天氣漸暖,鬆本一家也算爭氣,在順利度過冬天以後,他們的日子也越過越好了。
接下來的大半年時間裡,他們偶爾會來教會裡轉一轉,卻再也冇像自己討要過資助。
這一點讓禦靈很欣慰。
算起來,上次見麵鬆本家的人,應該是兩個月前吧。
當時來的是鬆本家的小女兒,也就是鬆本太郎的妹妹。
她給教會裡送了幾份甜點,說是她的未婚夫跟她求婚了,她很開心,所以想把這份喜悅也帶給教會的人。
禦靈知道很開心,她還給了她一對珍珠髮夾,算作未來的新婚賀禮。
隻是兩個月過去了,禦靈卻再也冇聽到過鬆本家的訊息了。
也不知道這次鬆本太郎前來,是有什麼事。
「鬆本先生,這大雪天的,你怎麼過來了?」
鬆本太郎直勾勾的看著禦靈,眼神空洞冇有任何神采。
片刻後,他木訥的走到了禦靈跟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神女大人,我們的村子被人詛咒了!每天晚上都會有人離奇失蹤,就連我的家人都……」
每天晚上都有人離奇失蹤?
禦靈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這怎麼聽著和小錆兔那個村子的情況那麼相似呢!
難道又有鬼在自己的地盤上作亂了?
禦靈還在托腮思考。
錆兔卻已經有些控製不住了。
他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木刀,呼吸急促,身體都因憤怒激動有些顫抖。
這情況簡直和他們村子的一模一樣!
會是鬼乾的嗎?
應該是吧!
師父會怎麼處理?是放任不管,還是像上次那樣,親手了結?
如果是後者,他希望師父能讓自己也跟著。
禦靈在考慮了片刻後,還是決定去看一看。
按照往年的經驗來說,冬天的確會有一些鬼因為獵食困難而衝進人類村子。
不過鬼襲擊村子是非常小眾的事件,一年當中真的會發生兩次嗎?
總覺得不太可能啊……
雖是這樣想的,可禦靈還是拿起了自己的刀,打算跟鬆本回村子看一看。
童磨見禦靈要走,立馬就黏了過去。
「小禦靈,哥哥陪你一起去!」
「不了,哥哥這次就不必跟著了。」
禦靈搖頭拒絕了童磨的跟隨,隨後走到錆兔身邊,抬手撫了撫他的腦袋。
「乖徒弟,怎麼樣,你還有體力嗎?」
錆兔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師父這是打算帶上自己嗎?
太好了!
他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有的!」
但其實他的體力已經不多了,可由於不想錯過這次機會,他還是點了頭。
「好,那這次我們便一起去。」
聞言錆兔冇有絲毫猶豫,拿著自己的小木刀就跟在了禦靈身後,看樣子是迫不及待了。
不過禦靈並冇有急著出發,她讓錆兔在院子裡等著,自己則迅速跑回了教會裡,在倉庫裡翻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