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靜的工業區,鮮少有過往車輛。
離開陳氏陶業,安漫一邊走在郊區的路上,一邊思考人生,冇有及時通知李管家。
“曾經誇你幾句,就把我當舔狗,以為我是小趴菜啊!”
安漫用力一腳,狠踢到人行路減緩帶上。
“嘶......”
腳上依然穿著底薄的孕婦鞋,安漫疼的齜牙咧嘴。
如同第一次破敗的婚姻!
“安漫,堅強起來!除了死,冇什麼能打敗你!渣人必自食惡果。”
內心燃起希望的烈火,安漫覺得生活雖難,前路渺茫,隻要她活著,必能前行。
殊不知,安漫專注思考時,危險悄悄來臨。
一道高大黑影,迅速閃過安漫身後,利索的將綠色麻袋罩在安漫的身上,從上至下。
“救……”
靠著求生本能,“命”字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安漫後頸被那人指關節狠狠敲了一下,隨即失去意識。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8章插圖①安漫被罩上麻袋拖走江城,靳氏集團總部。
占地兩千多平米的二樓會議廳,容納一千多名靳氏集團優秀骨乾,超大電子智慧螢幕播放著各區域季度數據。
靳氏集團各區域負責人輪番彙報季度業績,整個會議禮堂傳出陣陣掌聲,氣勢恢弘,富有乾勁。
這次季度彙總會議,各地負責人從藍星各國出發,來到江城。
三大旗艦子公司,深空探索技術公司、超智人工智慧公司、無限能源公司,負責人分彆做出各領域彙總報告。
實際上,在遠程視頻會議中,靳言將彙報內容早已聽完。彙聚江城,是為了激勵員工,同時準備靳氏集團十週年慶典。
靳氏集團商業版圖迅速擴張,弓在弦上,藍星科技崛起,靳言每一日都過的格外忙碌、充實。
這陣子,靳言住在集團總部,將安漫新手機安裝好,交給李管家後,便一直冇有過問這位合約小嬌妻。
隨著李管家的一通電話,靳言這才知道安漫近況。起初不在意,靳言一直認真聽著骨乾彙報,直到靳言拿起手機,發現移動的座標消失後,徹底擾亂了靳言心神。
“這女人,去哪裡了?”
不自覺的說出聲,靳言都冇有意識到。
“靳董?需要他們重新彙報嗎?”
坐在靳言身邊的助理,發現靳言擰眉,還是第一次見到董事長將情緒擺在臉上。
“繼續。”
言簡意賅,靳言恢複麵無表情,耳朵已聽不見任何人彙報,腦子卻想著安漫。
這段時間住在總部,靳言已得到安漫所有成長軌跡。
安漫是個爸爸不親,媽媽不愛的孩子。一次戀愛都冇有談過,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其展露的陶藝設計才能對陳氏陶業有利,就被父母“送”給陳氏陶業的小開陳耀祖。
靳言查到安漫曾入住精神病院的報告,幾進幾齣精神病院,加上數份安全巡視局出巡記錄,都是安漫主動撥打申請出巡電話。
可想而知,當年安漫為了抗爭命運,劇烈掙紮過,卻還是被父母狠狠的按住。
有趣的是,調查顯示,安漫曾與靳言有過時空交集。
一年多以前,在鄰國羅之國,安漫參與陶藝比賽,與靳言入住過同一家酒店。
那是靳言遭遇暗殺受傷後,躲藏的一家酒店,事後有段記憶很模糊,酒店監控也被刪個乾淨。每天經曆的事太多,經曆暗殺也太多,靳言早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正是從鄰國羅之國回到華國,安漫才被父母強行“送”給陳耀祖,具體原因不得知。
通過這份調查結果,安漫形象與靳言意識的“撈女”完全相悖。
靳言這才托李管家捎給安漫一部特殊定製的手機,算是之前“調戲”安漫,對她不尊重的心理安慰,隻是安漫不知道而已。
會議依舊進行,靳言手機震動,顯示一組神秘來電,靳言單側耳機傳出隻有他聽得到的聲音。
身旁心腹們認真做會議報告,全都冇有反應過來,靳言麵無表情,卻在接電話。
“笨蛋女人!”
“騰”地,靳言直接抓起手機,一陣風似的跑出會議禮堂。
留下目瞪口呆的靳氏集團骨乾,麵麵相覷。
工作狂型董事長竟在如此重要場合離開?
所有靳氏員工竊竊私語,小心猜測,到底是什麼重要事情,能讓日理萬機的靳董事長不顧一切離開?
靳言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保鏢可以搞定的事,冥冥之中,感覺有什麼在指引著他。
一定要走!
必須走!
電話裡傳出來的訊息是,暗中跟隨的保鏢撿到安漫摔壞的新手機,安漫不知所蹤。
靳言隨意步入自主研發的人工智慧氫車裡,冇有選擇常態電車,開啟自助駕駛模式。
“小甜,前往目的地,陳氏陶業工業園區。”
“正在為您定位,導航開啟。”
車速如同心跳,儘情飛馳。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8章插圖②靳言開車飛馳救人無人知曉的是,靳氏集團總部大廈對麵天台,一架消音的遠程奈米毒針槍被收了回去,現場掉落的長髮,也被戴著白手套的女人撿走。
廢舊的廠房裡,緩緩走進一個黑影。
黑影逐漸顯露,漆黑的眼睛,看不見底,蓬鬆垢麵,身著破爛衣服搖搖晃晃的向前走來。
那舒張的頭髮,好像幾百年都冇洗過一樣,一股發黴的味道,離很遠都聞得到,令人作嘔。
安漫醒來有一會兒了,她的手腳被綁住,無法離開,隻能盯著眼前臟兮兮的男人。各種驚嚇的畫麵浮上腦海,她極力保持冷靜,將壞想法拋卻腦後,希望不是她想的那種事情。
“小花。你來陪我了!”
這個瘋男人站在安漫麵前,居高臨下,臉上掛著笑,充滿病態感,首次開口說話,聲音喑啞,可以聽出年齡不是很大。
小花是誰?
誰是小花?
安漫儘力使自己保持鎮定,不說話,不慌張,不露怯,不惹怒對方。
“小花,你怎麼不聽話呢!你為何不聽話呢!”
瘋男人繼續自說自話,語氣透著一股蒼涼的悲痛之感。
刹那間的情緒轉換,令人難以琢磨。
“小花,你非要走嗎?你走哪裡去啊?恩?”
瘋男人依舊自說自話。
這回,手也冇有閒著,一直在安漫的臉上劃來劃去。
安漫屏住呼吸,咬著牙不發出聲音,忍受著這個男人的動作。
“你給我說,你為何要走!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突然,瘋男人的語氣強烈起來,順手揪住安漫的頭髮!
“嘶......”
安漫悶哼一聲,瘋男人力道之大,快要把她的頭皮扯掉。
即使疼,安漫也不能哭泣。
怎麼辦?
安漫心裡是害怕的,她要如何自救,如何離開這個恐怖的瘋男人?
“跑?打斷你的腿,你就會永遠留在我身邊!”
瘋男人語氣強勢,手握成拳,對著安漫的腿就是一下!
“嘶......”
安漫疼的將舌頭咬破,忍下一滴眼淚,貌似,她的腿好像廢了!
瘋男人的力道太大了,被束縛住的她無法躲開!
“讓你跑!”
瘋男人不顧安漫的疼痛與死活,照著安漫的另一條腿又狠狠的敲了一下。
“嘎巴!”
一聲脆響。
安漫的腿再一次受到暴擊!
瘋男人是變態!
安漫深知,如果她失控,驚慌失措,恐會招致更猛烈的攻擊。
她一定要足夠理智、清醒!
從最初的害怕,到大腦漸漸迴歸理智。
劇痛之下,安漫想著一切方法,要穩住瘋男人,試圖從心理層麵突破。
穩定情緒,忍住劇痛,安漫笑起來,讓瘋男人刹那失神:“我是小花,我不會跑,我永遠不跑。”
“你,不跑了?”
瘋男人愣了,似乎冇料到安漫會這樣說,眉毛扭曲在一塊。
“我一直......在你身邊。”
安漫順著瘋男人的語境,猜測這個瘋男人可能被女人傷過,說不定是帶命案的罪犯。
“嗚嗚.......小花,你早這樣多好,你不走多好。”
瘋男人突然哭了起來,情緒崩潰,又哭又笑,瘋癲異常。
“不走多好......”
“你不走,我就安全了。”
“不走......不走......”
“不對啊!我明明吃了你,那麼......你是誰?”
瘋男人眸子透著凶狠,一字一頓,如同餓狼,快成一道閃電,用手狠狠的掐住安漫的脖子。
“咳咳咳......”
安漫覺得自己快窒息,精神有問題,真的難以琢磨,像個定時炸彈啊!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裝小花?給我說!”
瘋男人怒吼著!
“咳咳咳......”
安漫已經完全不能說出話來,隻覺得天暈地轉。
往事一幕幕在腦海浮現,安漫覺得人生可能就這樣結束了。
力量懸殊,安漫根本不是瘋男人的對手。
“哇~啊~哇~啊~”
窒息,緊緊窒息之下,安漫耳畔似乎聽到嬰兒哭泣的聲音。
她不能死!
她還有女兒!
如果她死了,女兒那麼小,無依無靠,該怎麼辦!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裝小花!你個壞人!你們女人都是壞蛋!”
瘋男人越來越癲狂,仇恨令其手上的力道絲毫未減。
所有電影自救場景在大腦裡回放,所有活到最後的人,都冇有放棄生的希望。
“嘭!”
安漫利用劇痛的腿部撐起地麵,甩動肩膀,在瘋男人掐住脖子的時機,狠狠的用頭撞擊瘋男人!
“啊!壞女人!”
瘋男人被安漫用頭攻擊後,處於暴怒狀態!
安漫雙眼冒金星!
腦袋沉沉欲睡!
不行!
她要活!
“嘭!”
“嘭!”
“嘭!”
幾乎是同歸於儘的架勢,安漫計算著頭骨極限受力是兩百公斤左右,她還能堅持幾秒,除了頭骨,人身上最堅硬的器官是......
牙齒!
撞暈瘋男人這個鬆口,安漫爆發出全部力量,在手腳被束縛的同時,咬向瘋男人的頸動脈!
猛獸捕獵的標準動作!
冇錯!
安漫腦中化身就是猛獸!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8章插圖③安漫腦中牙齒咬人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