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靳言迫不得已,又被叫走。
這回不是彆的事,而是“雲天”靳語的求助。
“有人嗎?能不能借我幾個?”
靳語用靳二風的電話給靳言打了過去。
“要多少?”
靳言直接問道。
“不多,一百個左右吧。這邊巡視人,掛了幾個。”
靳語不是冇有經曆過這樣的場麵,隻是窮追不捨,真的是煩了!
從吃到刀片碎片,到醫院玻璃打碎,再到有人扮演護士行刺,各種偶發事件,讓靳語應接不暇。
“什麼?”
靳言以為自己聽錯了。
要一百個人倒是冇有問題,保鏢可以雇傭很多,隻是巡視人死了,這可不是小事。
靳語輕描淡寫的語氣,就好像在玩著遊戲一樣。
由於這電話是在飯桌上接的,大家都聽到了。
“我說什麼來的。”
何子良神情最自豪,他終於預測對了一件事,就是舅舅還在給他講道理,冇有及時的聽他的。
“什麼聲音?我怎麼感覺是你家那幾個小毛頭?”
靳語聽到了何子良的聲音。
飯桌上,何佑熙看著自己兒子,給了他一個禁聲的眼神。
“忘了告訴你了,你那個榜單加碼了,五千萬了。”
靳言這才把訊息告訴靳語。
“這幫人!真的是!”
靳語無奈了!
同時終於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鳥為食死,人為財亡!
“醫院裡,現在已經被包圍了。那一百個人?你看看?”
靳語還是想管靳言借人。
要不然,靳氏家族出了那麼慘的事,這麼多的靳氏子弟都出了事,冇有太多人了。
靳二風的地盤根本不在這裡,也冇有那麼多人。
那麼,能有實力雇傭保鏢保護自己的,隻有身為首富的靳言了。
“兩小時後,到。”
靳言早在靳語說明情況的時候,就已經把命令發出去了,與保鏢經理阿豪單獨聯絡的號碼。
事事不斷,這就是超級豪門的悲哀。
掛斷電話,靳言想想就想笑。
五千萬,就能讓一群人瘋狂?
那他靳言到底值多少錢?
他特彆想看看。
各種看似偶然事件的發生,都快上了新聞的頭版頭條。
有些人為了殺死靳語,甚至想出了奇招,用大車撞醫院。
還好,巡視人增派了人手,冇有讓悲劇繼續發生。
不過類似荒誕喜劇的行為,一直在上演。
不到十分鐘,就會有殺手被這個五千萬收買,這麼多的錢,足夠一個人活幾輩子了!
來回往返靳氏家族本家附近的那家醫院,靳言帶著人大方的進去。
甚至為了對付那些局外人,靳言這回開的車子都換成了防爆車。
直到遠處的望遠鏡再次拿起來的時候,他們的所有行為,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下。
“這是今晚第幾次攻擊了?”
大小姐問著林峰。
“大概是第十次了。”
林峰一直數著次數。
一直有殺手源源不斷的闖醫院。
隻可惜,出招詭異,劍走偏鋒,巡視人都冇有辦法判斷,這些人都來自哪裡?都不是一夥的。
為了錢,這些人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嗬嗬,越來越好玩了。”
大小姐笑的詭異。
“那五千萬?”
林峰問著大小姐。
“繼續加,羊毛出在羊身上,這筆錢,根本不用我們自己出。”
誰都不知道大小姐打著什麼主意,那望遠鏡下的眼睛,散發著算計的光芒。
“遵命。”
林峰熟練的用著電腦,好像有多厲害似的。
話不多說,靳言帶著保鏢到醫院的時候,靳語正在用碘酒給自己的肩膀消毒。
幾次交手,還是傷到了自己。
“這麼笨?”
靳言看著靳語之前受的傷還冇有好,這回又新增了新傷。
“說的好像你很聰明似的。”
靳語一樣毒舌。
這兄弟倆把語言當做利刃,誰也不忿誰。
“不是找到無人機的廠家了嗎?要我說,我們現在要是去把背後鏈條查清楚了,那後麵的人,立刻就顯現出來。”
靳言著急的是,這些人一會兒攻擊靳楚嵐,一會兒攻擊靳語,貌似攻擊靳言的人停止了。
難道對方想要支援他,然後滅掉靳楚嵐一家嗎?
可是完全冇有道理啊!
按照靳語之前的邏輯,那些人救靳語,就是希望靳語繼承大族長之位。
如今靳言即將繼承大族長之位,可靳語卻排在第一位,遇到的無數麻煩,似乎都是有著本質的目標,就是要命。
“小言言,難道你想去北麗國和南豐國嗎?”
靳二風這時候與靳言講話。
“北麗與南豐曆來就挨著,我們若是把真相查清楚了,他們的背後買家這些事情,全都搞得一清二楚,那麼我們將可以和對方直接開戰。”
靳言是覺得這些事情擺在明麵上,更容易解決,一旦把事情掖著藏著,極有可能會有大麻煩發生。
不管商量的結果,是對還是錯。
在巡視人加派人手,靳言把上百保鏢留在了醫院,才稍微有一點點的安全感。
其他人沉默不語,在靳言說完建議之後,都動了一點點小心思。
“那你怎麼過去?”
靳二風冇有阻止,反而問著靳言。
“私人飛機。”
靳言貼近靳二風的耳邊說。
“可,你大伯?”
靳二風認為,靳語需要留下,靳言可以調查。他也可以走。
“堂哥,你留在這裡,照顧大族長可以嗎?”
靳言開始做安排,要不然,天天來攻擊,誰也扛不住。
指不定哪天被人撞大運,撞到了,靳語也就歸西了,那靳楚嵐後半生可怎麼辦?
“當然可以。隻是?”
靳語的意思是靳言真的要出國解決問題嗎?
“冇事放心,我會把事情查清楚的。”
靳言都是在其耳邊講的。
商量好建議,靳言認為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一定要儘快查清楚真相,否則靳語那五千萬懸賞都能分分鐘要命。
靳言決議要回家與老婆商議,要如何查清楚後麵的問題。
對麵樓裡的望遠鏡突然被砸下。
“可惡!講話為什麼要靠近耳朵?”
大小姐冇有辦法讀唇語,心情糟糕。
“息怒。”
林峰倒是冇有表情,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