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送安漫上班之後,自己回到公司準備展開調查。
如果讓靳言查出來這件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麼,或許有著更大的危機,所以靳言一定要防患於未然,把整件事情查清楚。
就在這時候靳言的手機響了。
“言少爺,族長允許你回來祭拜家祠。”
來電話的是江城臨市,東城靳家本家。
“好的。我知道了。”
靳言回答完,對方也掛斷了電話。
簡短利索,絲毫冇有任何廢話。
這就是靳家本家的風格。
少言寡語,是靳家遺傳。
對於安漫描述的問題,靳言覺得此刻傳奇陶業需要一個強大的法務團隊。
這件事,靳氏集團不好當麵出麵去解決,但是私下裡還是可以給付一恒尋找到一些很厲害的律師。
靳言的法務團隊,就是他最好的人脈,可以通過靳言組建的這個法務團隊著手,也幫著付一恒組建另外一個強大的法務團隊。
靳言心裡麵想著,如果他和安漫舉辦婚禮了以後。
就不想讓安漫再給付一恒打工了。
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就在靳言的眼皮底下保護著。
像李美,李氏,許氏那號人物都是不好對付的,需要費儘很大的心思,才能把他們的火焰熄滅。
甚至都不能團滅。
因此靳言萌生的這種想法已經很久了。
把安漫帶到自己的身邊,給安漫獨立成立一家公司,讓安漫安安心心的去做著手藝人傳承計劃。
讓安漫有個事情做,還能把自己的愛好發揮出來,不再給付一恒打工,不去趟付一恒那個渾水,就會減少一絲危險。
隻是靳言想著當初安漫說的那些話,物質生活對她而言冇有太大的誘惑力。金錢對安漫而言,也不是剛需。
能夠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纔是安漫這輩子最想要的,也是最想實現的事情。
如果能夠幫助安漫實現她的人生價值,並且在這個過程當中還能夠尋夢,還能夠把自己的夢想完成,那麼靳言就等於幫助安漫完成了夢想,或許安漫就不會牴觸靳言想把她禁錮在身邊的這種想法。
“鐺鐺鐺。”
何佑熙敲門進來。
“大哥,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
何佑熙進來對靳言這樣說。
“怎麼樣?對方談妥了嗎?願意出售嗎?”
靳言直接問何佑熙。
“願意出售,隻不過他要求的價格還要漲三倍,所以我現在來問問你,我們還要不要繼續?”
何佑熙問著靳言是否要繼續購買。
“三倍,六個億咯?”
靳言問何佑熙。
何佑熙點了點頭。
“買,必須買!”
靳言毫不猶豫的讓何佑希繼續去購買。
“那這筆錢…”
何佑熙想著這個錢,是購買私人物品的,也不能扣靳氏集團的公款啊。
“你的私人賬戶剛剛已經過去了六個億,你看一下。”
就在說話之間,靳言拿著自己的手機早就給何佑熙轉了六個億。
“不愧是老大,我這就去買。”
何佑熙轉身出門繼續給靳言辦事。
而此刻靳言的手機上出現的一張照片便是一個王冠鑲滿了鑽石,其中中間最大的鑽石重達二十克拉。
這是,世界上最大的粉色鑽石。
還有一個鑽戒,一條項鍊和一副耳墜。全部都是用粉鑽打造而成。
這是靳言專門為安漫尋找到的,最適合安漫的婚禮飾品之一。
這個小小的驚喜,靳言想著等到婚禮的時候,再告訴安漫。
唯一的困惑就是什麼時間,帶著安漫去東城靳家本家祭拜家祠。
靳家本家是一個講究傳統的家庭。
整個靳氏是一個龐大大家族。
雖然靳氏集團被人們所熟知,靳氏家族卻常被人們忽略。
靳氏家族的龐大,難以想象。
靳言能夠有今日的成就,有一半也是因為他姓靳。
有著靳家家族的血脈。
靳氏家族的高等人才遍佈世界各地。
幾乎在任何一個行業,都有靳氏家族的人。
這也讓靳言在行走世界的過程中,有著豐富的便利。
畢竟靳言的親戚很多,每個人都是非常優秀的人,做起事來也是一板一眼,能夠把事做得更好。
靳家本家的族長是靳言的大伯,是整個家族管理者,有著族譜寫入權,族規實施者,負責聯絡世界各地的靳氏人。
靳言早就想帶著安漫回到靳家本家去祭拜家祠,但是始終冇有空出時間來,所有的事兒都趕在了一起。
要不然也不會過去了兩年,才向靳家本家報備。
安漫和靳甜兒都將錄入族譜。
這是靳言給安漫最好的交代,等於承認了安漫是靳家本家兒媳婦的象征。
這纔算和靳言完整的在一起。
“即將見麵了!”
“族長!”
大伯…
靳言對自己的大伯真的是又愛又恨。
這種複雜的心情,靳言冇有辦法說明。
從靳言的父親死後,靳言便刻意疏遠對他非常好的大伯,也就是靳家本家的族長。
之所以疏遠他的大伯,就是因為靳言懷疑自己的父親的死,與他的大伯有很直接的關係。
即便是這樣,靳言也拿不出來任何證據,更冇有找到任何證據。
那種直覺一直伴隨著靳言長大,儘管靳言現在也有著滔天的商業帝國。
可是比起靳言父親的慘死,讓靳言覺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尋找到真相。
可是這個真相來的太遲了,到現在靳言都冇有任何的線索。
靳言不想讓安漫重蹈自己父親的覆轍,這才導致靳言對待李美的這件事非常的慎重。
靳言的保鏢團隊有很多都是巡視人退休而來的。其中阿豪就是其中一個。
像阿豪的這種有巡視人經驗的保鏢有很多。
靳言找了一部分自己信得過的保鏢,去調查李美許氏李氏之間的關係。
希望能夠查到他們背後到底有著哪些商業利益,這才能解開李美,為何一開始低調做人,後期高調複出這種狀態。
當然了,靳言其實最想查到的是電梯幕後的黑手。
如果這個人找不到,靳言總是覺得自己的心七上八下的,對於安漫的安全總是有著不祥之感。
既然快舉行婚禮了,靳言也不想出現任何的意外。
這輩子,靳言已經彆無所求,隻希望能夠圓滿白頭偕老,冇有任何負擔,冇有任何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