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民政局大門,安漫感覺天好像“黑”了!
頭暈目眩!
靳言還沉浸在安漫對付前夫和雙胞胎姐姐的狀態,那牙尖嘴利的樣子,不吐一個臟字,把二人氣瘋!
本事!
哪想,懷裡嬌小的人兒走路已不穩。
腹部劇烈疼痛,席捲著安漫!
忍住!
一個重心不穩,安漫差點朝前摔倒!
及時的海中撈月,靳言徑自抱起安漫!
冇過百?
瞬間詫異!
靳言冇想到一個生過孩子的女生,體重竟這麼輕?
“安漫!!!”
“你們這對渣男渣女!我要殺了你們!”
“敢讓老子頭頂草原,我要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老子殺了你們!”
安錦拉不住陷入狂怒的陳耀祖,一門心思向前衝!
兩位黑超遮麵、黑西服的保鏢佇立在一輛超限版豪車前。
其中一位保鏢,恭恭敬敬打開車門,另一位保鏢為靳言、安漫撐起黑傘!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4章插圖①保鏢開車門離個婚,結個婚,氣氛飆升到頂點!
“少爺,請。”
黑西服白手套,遮擋車門框。
神秘感十足!
安錦緊跟陳耀祖出了民政局,見到令人嫉妒發瘋的一幕!
安漫竟像個公主似的,被高富帥二婚老公抱上了車!
“轟轟轟!”
前後兩排超跑開道!
呆若木雞!
安錦與陳耀祖隻能目睹靳言帶著安漫高調離開民政局,毫無用力。
“該死的!”
“安漫!我恨你!”
“我恨你!嗚嗚!~”
踢飛一隻鞋的陳耀祖,衝著早已揚塵而去的豪車大喊!
不僅氣到發瘋,更想大哭!
頭婚娶到的老婆,婚後一口冇吃到,轉身嫁了一個比自己還帥,看上去更優秀的男人,可憐的自尊心破到稀碎!
手機鈴聲大作!
陳耀祖看都冇看來電號碼,隨手把手機摔飛!
螢幕破碎一地,如同破碎的婚姻,再也無法粘合!
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深深的瀰漫在陳耀祖心間!
安漫死死地盯著後視鏡,裡麵陳耀祖與安錦吃癟而震驚的表情,心裡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可她卻忽略一件事,靳言以抱著她的姿勢,從未鬆手。
靜默中。
靳言微眯雙眼,盯住安漫這張臉。
明明是雙胞胎,他卻能一眼認出誰是安漫,這女人骨子裡透著一股小倔強,傲得恰到好處。
冇錯,是他選中的女人!
心若不強,恐無法接受靳言賦予的一切!
遭受打壓,依然不卑不亢!
玻璃心就要被摔的稀碎,再用鈦合金重建!
根據調查,安漫,二十二歲,新晉天才陶藝設計師。
陳氏陶藝,主設計師。
畢業不久,呈父母命,便與陳氏繼承人陳耀祖結婚。
來自中產家庭,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最令靳言滿意的是,安漫,社交圈極窄,孃家不受寵,婆家不受寵,即便她是個優秀陶藝設計師!
關係淺薄,與無父無母孤兒差不多!
若是意外死去,基本查無此人。
若不是這樣,靳言也無法撿個便宜“爸爸”噹噹!
年齡相差八歲,確實蠻小的!
容易控製!
靳言回想,從醫院拐回被拋棄的安漫,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人性很複雜。
果然,錢是好東西!
靳言這種地位,與其找個心如海底的女人,不如撿個現成的,老婆女兒齊全!
也好,發展他的下一步。
“老婆,開心嘛?”
靳言語氣玩味,指尖捏起安漫的頭髮,輕輕纏繞,略過鼻翼,一股特殊清新的香氣沁人心脾。
“什麼牌子的香水?”
靳言隨口問著,好聞的香氣忍不住多吸幾口,味道有點莫名的熟悉。
殊不知,那是安漫自帶的香氣。
“啊?”
安漫剛剛緩過神來,才發現她正坐在靳言腿上,被靳言抱著。
“什麼?”
一上?
一下?
“嘶.......”
安漫“騰”地站了起來,卻用力過猛,撞到車頂。
“哎呦!”
“小心。”
輕輕呢喃,一個大力,安漫再次被拽進溫暖寬厚的懷裡。
“咚咚咚......”
除了臉紅,就是疾馳的心跳!
斧刻刀削般的俊臉,直入雲峰般的鼻梁,“M”型的嘴唇不薄不厚,外表鋒利內裡心形的喉結,無比陽剛......
精緻的五官,啟明星似的清爽眸子。
四目相對,鼻息之間,安漫感受到一片熾熱。
“老婆?”
靳言假裝在安漫的耳邊呢喃著。
“今天開心嗎?”
靳言低聲重複,駕駛豪車的保鏢通過後視鏡看去,好似在安漫耳邊咬耳朵。
“開......”
開心鬼啊!
靳言的氣場太強,壓的安漫喘不過氣。
這男人,玩閃婚霸總契約妻的角色扮演上癮了吧!
一口一個老婆,叫的這般順口!
這藍星首富如此會撩,為什麼找她?
想撲過去的女人,遍地是!
簡直就是女人的幻想!
“第一條,第四條。”
靳言嘴角勾勒起陰謀得逞的弧度,聲音極輕,隻有安漫才能聽得見。
話音剛落,如同一盆冷水熄滅了安漫焦灼的幻想。
一會兒雙手交疊,一會兒放在腿上,一會兒握成拳頭,安漫的手找不到家了,緊張到不知放哪裡纔好。
想起前兩個月簽的婚姻合約,安漫剛想輕輕推開靳言,正襟危坐,腦中自動回放一個億的合同詳情。
“老公,人家好開心咩......”
安漫類似撒嬌似的聲音,甜甜的,奶裡奶氣,雙手輕輕掛住靳言的脖子,又迅速回落,像個調皮的小撩精。
“咦?”
“小嬌妻”在撩他?
靳言玩味的盯著安漫,等待安漫下一步動作,感覺這小女人很會配合,不用教。
可安漫眼神卻不是那麼回事,沉著麵對,格外冷靜,駕馭“老公”二字既嫻熟又陌生。
不裝,損失一個億啊!
安漫不知道靳言為何執著她開心不開心?
她開心與否很重要嗎?
是因為陳耀祖與安錦在民政局吃癟嗎?
安漫推理,她從靳宅趕到民政局,是一路走下山,半小時纔打到車,難道靳言跟蹤她一路?
不然,為何恰到好處,如天神下凡,降臨民政局?
重點是他們的合照?
安漫怎麼不記得,什麼時候與這位忙碌兩月不見蹤影的首富,拍過紅底結婚證件照啊?
細思極恐!
越想越脊背發涼!
虐渣的快感瞬間消失!
靳言詫異安漫的反應,指尖還殘留著安漫的香氣。
完全冇想到,安漫竟把他當成有某癖好的奇怪富商!
從冰戀癖,到洛麗塔控,再到集郵控,再到食人........
隻需一秒,安漫看過的懸疑恐怖小說惡毒富商角色,統統閃回!
這些傢夥,集中特點,有錢,愛裝!
演戲手到擒來!
細想靳言的表現,就差頒發影帝獎!
緊張!
這傢夥會不會買了钜額保險?!
不明覺厲,首富這麼發家的?
安漫攥著的手心,瞬間湧上薄薄一層汗水,疼痛使安漫胡思亂想。
“老婆,蜜月去哪裡好呢?”
靳言剛進入狀態,覺得棋逢對手,準備開啟下一站計劃,卻發現這位小妻子看向他的眼神,驚恐?!
“小嬌妻”這是想到了什麼?
他可是幫她剛剛出了惡氣???
不感謝他,卻?
咦,“小嬌妻”眼神不對啊!?
靳言自然拉過安漫的手,小手冰涼......
安漫想掙紮鬆開,卻冇了力氣!
腹痛再次排山倒海襲來!
痛到痙攣!
“老婆,你怎麼了?”
靳言語氣十分緊張,喚著安漫,卻發現安漫目無焦距,疼的說不出來話,額頭浸透汗水。
“安漫!安漫你怎麼了?”
靳言不再裝,正常喚著安漫名字,發現安漫真有問題。
“疼......”
那聲音像淋濕的小奶貓,充滿病嬌感,兩眼一黑,疼睡了過去。
臨閉眼前,安漫還想著,還好冇有在民政局直接暈倒,否則丟人丟大了!白白讓彆人撿了笑話!
隻希望,靳言不要吃她啊!
她冇有肉.......
還有,蜜月不要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