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舉哥明白了自己上一次進入維度之門以後,事實上並冇有去往哪裡。
被分解是真的,被重組也是真的。
但這種分解與重組僅僅是意識上的。
關於維度這個大問題,他知道從自己的嘴巴裡已經無法說出來。
同族人,甚至瓦麗狄絲皆困於此。
他想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告知給羅紅,顯然,他做不到了。
這種被控製就好像不在他們身邊一樣,從更高的角度去控製他們似的。
感受不到存在,但高維又確實存在,不然冇有辦法解釋他們如何被控製。
“啊,太燒腦了!”
托舉哥對這個冇什麼辦法,隻好感慨一句。
這比羅紅以前做的數學題還要難。
“我冇招了,說不出來。”
最終,托舉哥隻能與羅紅這麼講話,不能說出到任何關於此事的語言。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突然之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羅紅不知道托舉哥哥到底經曆了什麼,但是能感覺到他其實重重的樣子。
“彆提了,我知道我為什麼特殊,我母親留下來的傳承係統再一次啟用,教了我很多知識,就像直接灌輸給我一樣。哪怕我再愚鈍,我也明白了。”
若非繼承了傳承係統,托舉哥知道自己連這些話都冇有辦法與羅紅講。
這絕對是觸碰到了秘密的核心,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控製著。
這些方向冇有錯,隻是缺乏如何能讓彼此之間明白意思的突破方式。
傳承係統等於給托舉哥在藍星開了一個輔助的外掛。
不僅使他理解當前世界的運行模式,以及發生在他身上這些特殊的事件,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還能使他能夠更加深刻理解自身的責任與作用。
托舉哥可是被製造出來的,這已經很明顯了。
隻有他能夠進入維度之門,也是這個原因。
他本身就是高維與藍星的通道,那種被分解又重組的感覺,真實發生著,他在那一刻就成了橋梁。
隻不過這種溝通有代價,他僅能以能量的形式。
並非人人擁有物質外表。
高維生物也與人類不同,與歸墟人更不同。
所以這一切都建立在不同的基礎上。
長老們與指揮官纔會在第一時間將托舉哥冇被汙染的記憶,上傳到族之魂殿。
大家是想從維度之門裡麵獲取資訊。
曾經的星星點點,都已經被長老們和指揮官破解為資訊,又怎會落下他進入以後的呢?
此時托舉哥與羅紅大眼瞪小眼,似乎被奪取各項感覺,再進一步輸出的話,隻能冇營養,不能泄露或者話題不能往維度之門核心靠攏,否則一句話都說不了。
托舉哥思來想去,想著:“你知道以前你在做數學題的時候很難吧,我現在就這樣。你身邊有個可惡的同學,知道答案不告訴你。”
羅紅點點頭,意會了托舉哥的暗語。
這是無法說出來了。
這世界還存在這樣離譜的事,說什麼想什麼,被管了。
或許是與羅紅心意相通,托舉哥猛然想起他特殊的點。
“抬頭!”
托舉哥將自己額頭與羅紅的額頭碰撞,記憶瞬間共享。
隻要羅紅理解傳承係統內的知識,就能理解維度之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