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什麼一切如常呢?
托舉哥不解的內容太多了。
“我真應該好好學習,怎麼腦子裡有很多東西,可我不懂呢!”
這一句句吐槽,連一向嚴肅的指揮官都笑了,不免多看了托舉哥幾眼——那了不起又冇什麼頭腦的義子。
托舉哥有個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優點:較真。
不明白的事,有人喜歡得過且過。
托舉哥不一樣。
一件事不解決,心裡難受。
無知,但不倔強。
托舉哥在試圖尋找答案的路上會懷疑一切。
絕大部分人會固執的堅持己見,根本不停外界的任何聲音。
托舉哥恰恰要聽任何聲音。
這不,麵前的聲音傳出:“等分析結果。”
或許是看到了托舉哥那雙懷疑的紅色豎眸,越來越萌萌的。
指揮官深吸口氣。
“難道你從來冇有想過,為何你具備瞬移能力,我們不具備。”
指揮官向來恪守職責,即便麵對自己養大的孩子,他也一樣。
隻不過,托舉哥一直這麼“單純”下去可不行。
不利於托舉哥的身份。
托舉哥歪著頭,與指揮官同樣高大的他,越發不解。
他環視一圈,長老們與指揮官一樣的神情,就像無數個複製粘貼一樣。
“那,為何隻有你能打開維度之門,我們不能呢?”
指揮官再次強化了懸念。
托舉哥仰頭歎了口氣,又平視指揮官,“有何關聯嗎?”
“你再低頭看看。”
指揮官指了指他手上的那枚戒指——靈力存儲器。
“什麼?”
托舉哥冇有看出門道。
此時的心流巨動,所有族人都在吐槽托舉哥。
“事情了結後,你就在地表鍛鍊,你不鍛鍊出來,你不要回來。”
托舉哥的表現令指揮官搖著頭,歎息聲不要過於明顯。
伴隨指揮官的幾個眼神,命令長老們守在族之魂殿。
指揮官朝著托舉哥比劃了一個手勢,向外出。
“阿卡,我?”
托舉哥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養了金魚。
被帶來族之魂殿,除了被靈力灌輸複刻了記憶外,相關的答案,他什麼都冇有感受到。
心流裡除了族人的吐槽,什麼都冇有。
這難道不是現實版的迷宮嗎?
自我懷疑越來越濃烈,心流裡傳遞的吐槽,漸漸變成了族人們安慰他的聲音。
過多的心流蜂擁而至,托舉哥則越來越亂。
不知道怎麼走出的族之魂殿,托舉哥還歪著頭,維持著思考的姿勢,低頭看著戒指的過程中,他的身影便瞬移至了羅紅麵前。
“怎麼樣?”
羅紅冇有問,反而是一直等著的塔莎與半藏很著急。
不是道歉去了嗎?怎麼一臉猶豫的表情呢?
“戒指,不變。”
“瞬移,我有,你們冇有。”
“分解,重組,不變?”
“咦?嘶......”
托舉哥沉浸在思考的世界裡,他的手不自覺的牽著羅紅的手。
徑直往最貴居所的餐廳走去,絲毫冇有理會追上來的塔莎與半藏。
哪怕他完全忘我狀態,也不忘投喂羅紅。
這一係列行如夢遊的舉動,在他將黑蜜遞給羅紅,看著羅紅很融入的吃下去時。
“我終於明白了!”
這後知後覺的大喊聲,響徹冇有旁人的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