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拒絕靳言五百萬,安漫又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冇有見到這位首富大人。
偌大的靳宅,好像給安漫一個人住似的。
在冇有找到工作的時間,安漫倒是可以整天陪伴女兒,有吃有喝有傭人,生活無敵暢快。
愜意的姿態使安漫更加痛恨金錢的力量,使人迷醉,又促使安漫抓緊一切時間投簡曆、贏機會!
正當安漫在靳宅一邊悠閒,一邊守護女兒之際,靳言卻在午休時間與朋友們侃翻天。
靳言手機群組頁麵,標記著兩人【徐少白】【付一恒】。
打開對話框,資訊“嘭嘭”而入。
“靳言,你不厚道啊!瞧不起我的份子錢啊?”
付一恒緊接著發送一個狗頭表情包。
“加我一份!”
徐少白髮送“+”號。
“靳言,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哥兒三個聚一聚。”
付一恒再次發傲嬌貓頭表情包。
“加我一份!”
徐少白又發送“+”號。
“徐少白,你是不是有複製粘貼的毛病?”什麼什麼都要加他一份!
付一恒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哈哈哈……靳言的小嬌妻可漂亮了,又白又嫩。”
徐少白鬨得可歡了,發送一個眼冒心形的表情,抱著手機狂笑不止,連科室裡來人了,都不知道。
“咦?徐少白你見過了?就我一個人矇在鼓裏?”
付一恒在辦公室看著手機的訊息,頓時覺得爆炸。
“靳言,你不敞亮呀,你結婚的訊息,我還是從娛樂新聞裡看到,我的心好涼啊!”
付一恒裝作好傷心的樣子,連發三個流淚表情。
午休時間,靳言拿起手機檢視聊天群組訊息,付一恒與徐少白哀怨的訊息撲麵而來。
靳言一眼注視到“又白又嫩”這個詞彙,將徐少白狠狠的記上一筆!
“哪裡吃?我請。”
簡短的訊息,符合靳言“禁言”的身份。
“夠意思,帶上你那位嬌妻,月末老地方。”
付一恒嘿嘿壞笑,毒舌首富竟能找到女人!他一定要看看究竟哪個女人勇敢的收了這位首富。
“+1”
徐少白繼續跟進發送。
“複製粘貼狂魔!”
付一恒狂懟徐少白,發一群豬頭表情包。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17章插圖①付一恒的豬頭表情包靳言冇再回覆,與好兄弟相聚,他需要安排時間。想想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靳言總覺得哪裡不妥。
靳言真的很想教一教安漫,難道她不知道男人的錢在哪兒,心在哪兒嗎?
即便在靳言的心中,安漫是炮灰,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可還是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最起碼在五年合約到期後,曾做過他這位首富妻子的女人生活不至於太差!
給安漫出資成立工作室,是靳言為數不多的“善心”!
不然以外界殺伐果斷的風評,靳言隻管利用安漫就好,根本不會管安漫未來的死活。
可歎!
安漫對他無任何非分之想,靳言竟冇來由的有點沮喪?
冇錯,確實是沮喪。
甚至連靳言都不知道,他為何會這樣想。
少些麻煩不是很好嗎?
靳言拿起手機,打開自拍功能,看了看自己的臉,明明豐神俊朗,驚才絕豔,加上厚厚的家產傍身,哪個女人會拒絕這樣的自己?
倒不是靳言自戀,而是這麼多年過來,靳言已經習慣。
在靳言的世界裡,早就不相信有什麼純粹的感情。在金錢利益麵前,每一個人都在計算著自己的得失,哪有什麼真心可言?
“哼……”
冷哼一聲,靳言關閉自拍功能。
終究是一個普通女人罷了,無趣。
隻是在接下來的辦公時間,靳言時不時的想起,他調查出的背景。
安漫很優秀而不自知。
在靳言的眼裡,能看出安漫的履曆,優秀的設計才能,天才般的想象力,其實選錯了行業,如果在高科技行業裡,安漫將成為出色的技術工作者,甚至是科學家。
選擇傳統陶瓷行業,隻能整日與泥巴打轉,最多變成藝術家,而不對人們的日常生活有更多的影響力。
在安漫曾經無心之舉的幫助下,促成華國矽酸鹽研究所新型材料的製成,靳言的公司購買後,靳言才知道,曾經與安漫有這麼多的交集。
一顆懷疑的種子,悄然種在靳言的心上。
一年多以前,靳言與安漫共同去過羅之國,在同一時空有過交集。
隻有靳言自己清楚,一年多前,他私自前往羅之國一行後,總是做著奇怪的夢,周而複始,反反覆覆。
亦真亦假的夢,摧毀著靳言的自控力。
“一定是她拒絕了我,我感覺到冇有征服感!一定是!”
這該死的勝負欲!
幻想冇有邊界,靳言將自己所有的靈感加入最新研究的腦機產品中,致力於研究腦機治療應用領域,將科技與生物醫療發揚光大。
一週時間冇有回到靳宅,心血來潮的靳言,臨近很晚纔回家。
一路上,駕駛著出自靳氏產業的代號“小甜”人工智慧氫能源汽車,靳言便想去看看他命名的假女兒“靳甜兒”。
那個一看到他就會笑的小孩,會使靳言一掃工作之餘的煩惱與壓力。
深夜,靳宅的人都睡了。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隨著靳言輕輕的推門而入,不想打擾裡間休息的安漫,隻看看小孩就好。
結果五個月大的靳甜兒,已經學會獨自坐立,聽到推門而入的聲音,坐了起來,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進來的人是誰。
“爸,爸……抱……”
坐在嬰兒床裡的靳甜兒,伸開自己的小手,朝著靳言求抱抱,甚至發出“爸”的聲音,奶裡奶氣,讓靳言的心都快融化了。
當靳言站在嬰兒床邊,在黑暗中逗著靳甜兒,使得靳甜兒哈哈大笑。
很快,嬰兒的笑聲使裡間的安漫從睡夢中醒來,還以為孩子出了什麼問題,拖鞋都冇有穿好,直奔嬰兒床。
哪知,黑暗中影響視力,拖鞋冇有穿好的安漫腳底打滑,臨近嬰兒床邊差點摔倒。
“啊……”的聲音還冇有發出。
靳言一個水中撈月,單手將安漫撈了起來。
“噗通……噗通……”
安漫這纔看清,使自己免於摔倒的男人竟是消失一週的首富靳言!
或許太過震驚,來不及思考靳言為什麼會半夜出現在嬰兒床旁邊,冇有睡醒的安漫,身體不受控製,腳一軟。
“啪……”
安漫竟不小心親到靳言的下巴。
直接跌落進靳言的懷裡。
防止安漫摔倒,靳言應激反應一樣抱住綿軟的安漫。
深夜裡,兩個人就這樣麵對麵,貼到無敵近,彼此間呼吸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差一點,兩個人就親(啃)到了嘴唇。
“咚咚咚……”
強有力的心跳聲,如同禮堂交響曲,在深夜裡奏響。
“對,對,對不起……”
安漫從冇與人這樣近距離接觸過,哪怕與前夫陳耀祖也未曾如此。
緊張到心都快跳出來。
“咯咯……”
靳甜兒在一旁撿笑,似乎看明白了一樣,咿呀學語:“爸,爸,媽,媽,抱抱……”
突然出聲的靳甜兒給靳言、安漫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安漫迅速離開靳言的懷抱。
“那個,我過來看看甜兒,那個,你睡吧……”
場麵一度有點尷尬,縱使見過大風大浪的靳言,此刻也不能冇皮冇臉。
當靳言離開套間,換班的月嫂才躡手躡腳的走進來。
“少夫人,我來哄小小姐吧,您去睡。”
月嫂將靳甜兒抱起來,哄著靳甜兒睡覺。
安漫本想問月嫂剛剛為什麼冇有進來,可安漫忍住了。
這不是月嫂的錯。
回想起剛剛的事故,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親到靳言的唇……
安漫的腦袋快爆炸了!
到底是他的邊界感不強,還是她的邊界感不強?
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安漫要如何學會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