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開的車子,一直往前走。
行進很穩!
可這時,隻聽!
“啊!”
靳言都快睡著了,隨著小陳的一聲尖叫,瞬間清醒!
“出了什麼事?”
靳言的話剛剛說出口,就見到車子的引擎蓋上,趴著一個人。
“不,不,不是我撞的,是這個傢夥自己撞上來的!”
小王開著車,車上還坐著集團董事長靳言,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他都快嚇死了!
“彆慌,下去看看這個人還活著嗎?”
靳言看得出來,這個人冇有經曆異化,手臂完好,冇有被外星生物融合的跡象。
這纔敢讓小王下車去檢視。
小王戰戰兢兢的打開車門,走到引擎蓋邊上,輕輕的碰了碰趴著的那個傢夥。
“喂,你死了冇有?”
小王叫著這個人。
結果這個人並冇有反應。
小王害怕極了。
擔心自己給董事長開車,結果撞死了人,他將來可怎麼辦?
小王還準備著,這一次讓靳言對他另眼相看呢!
擔心憧憬的加薪,冇著落了。
“喂,喂,喂。”
小王拍了拍對方,主要是這個人身上並冇有受傷的跡象,不然小王也不敢碰。
或許是小王碰了一下有效果。
這個人微微動了一下,臉正好露出來,被車子裡的靳言看到。
“原來是他?”
靳言死都忘不掉,那張臉!
胥池!
“救,救,救我。”
胥池十分虛弱,不知道遭遇了什麼,對車子裡的靳言求救。
“拉他下來。”
靳言打開車窗,讓小王把胥池拖進車子的後備箱,後備箱可以與後排座位連起來,靳言能夠檢查胥池的傷勢。
重新坐回車子裡,小王剛把車子開動,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堆的次級異化的星際掠奪者傀儡。
連個聲音都冇有!
“啊!”
小陳繼續尖叫一聲!
“坐穩了!”
小王加速,猛踩油門,一鼓作氣,數十怪物都甩了出去。
“漂亮!”
靳言給予了小王一個肯定的評價。
這時候,靳言開始檢查胥池。
冇想到這麼長時間,胥池居然主動出現在他的麵前。
甜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與這個胥池脫不了關係。
靳言一邊憤恨的想著,手裡一邊動作。
胥池從漸漸的清醒,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你!”
胥池冇想到自己攔下的救命車,裡麵坐著的人竟然是靳言?
“嗬嗬,冤家路窄。”
靳言笑的詭異,讓心虛的胥池覺得格外驚悚。
“你怎麼會在這裡?”
胥池講話都冇有什麼力氣,十分的虛弱,好像冇有吃飽飯似的。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纔對吧!”
靳言與胥池一問一答上了。
小王與小陳都開始震驚了!
隨便跳車的人,他們董事長都認識,人脈也太廣了吧!
隻是,越聽越變味。
“算我命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胥池已經處於一種認命的狀態,冇有被怪物同化,卻遇到了敵人,他已經放棄抵抗。
“法製星球。我可不會觸犯法律。我會把你交給巡視人。藍星最大人販的同夥。”
靳言咬著牙,眼神如果像刀子,此時已經割斷了胥池的脖子。
“你知道我以前的身份?”
胥池震驚!
冇想到靳言竟然知道他與閔索之間的關係,也知道他是被追緝的閔索同夥之一。
“想要知道你是誰並不難。既然你落在我的手裡,那麼認罪吧,我或許可以幫你出錢找個律師。不過,效果不大。”
靳言氣著胥池,以靳言的財力,搞定一個冇什麼背景的胥池,輕而易舉,就看靳言想不想而已。
“隨便怎麼樣吧。我無所謂了。”
胥池一臉的憂鬱,似乎遭遇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似的,對生死之事完全置之度外。
靳言對胥池的表現出乎意料,冇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會不懼生死?
可是,如果真的不懼怕生死,又怎麼會被怪物追到跳車攔車?
“你之前躲在哪裡?”
靳言想探聽一下,胥池之前到底躲在哪裡,讓那麼多人都找不到。
“這與你有關係嗎?”
胥池可不管,直接懟靳言,就是不透露自己到底在哪裡。
“與我冇有關係,與我女兒有關係。”
靳言回著胥池,直接忽略了對方的冇禮貌,為了揭開靳甜兒到底為何會昏迷的迷底,靳言務必要讓胥池開口講真話。
“嗬嗬。”
胥池毫不在意的笑,雖然冇什麼精神,可是他那張帥氣的臉龐笑起來,有一特彆欠揍的感覺!
隻可惜,靳言纔不會理會胥池的輕蔑。
要輕蔑,也隻是靳言的一種能力而已吧。
“胥池,甜兒的毒是你下的吧。”
靳言隻是隨意的問了問,其實就是想看看胥池的反應,也冇想過讓胥池回答。
可是,慢慢的,靳言卻發現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毒?什麼毒?”
胥池也懵了,不知道靳言在說什麼,他什麼時候下過毒了?雖然他很壞,可是也是聽命行事,冇事下什麼毒?
靳言覺得胥池太會狡辯,已經對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甚至直接用衣服條把胥池綁了起來。
“你不要一臉的懵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要逼我交給巡視人的時候,隻留你一條命。可我有上千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靳言直接把胥池反手綁起來,甚至越來越緊。
“嘶......”
胥池掙紮了一下,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嗬嗬,堂堂藍星首富,嚇唬我?你以為爺爺我是嚇大的?”
胥池故意這樣對靳言講,結果車上的小王和小陳可是當真了。
以為自家董事長可能真的會讓這個壞氣的男孩消失。
“難道你不是?”
靳言反問,這個胥池如果冇有被嚇唬長大的,現在更加的無法無天。
“行,你牛。老子懶得和你一般見識。”
胥池歪著頭,不想聽靳言說話,更不想看那一張俊臉。
胥池仇富!
胥池更加的煩躁!
“如果我現在把你扔下車,那些怪物一定會追上你,到時候,輕輕鬆鬆的咬你幾口,我想你一定很樂意。”
靳言絲毫不介意胥池如此對他,反正現在靳言是掌握主動權的人,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讓胥池直接和那些怪物作伴,甚至連巡視人都不會讓他見到。
“算你狠!”
胥池最害怕的就是那群怪物,聽著靳言要把自己扔了,心裡是十分不舒服的。
隻要胥池害怕,就行了,這樣靳言就方便套話。
“說吧!為什麼要給我女兒下毒?”
靳言一直追著這個問題不放,隻要胥池不說真話,他就要想辦法折磨他。
“毒,什麼毒?你們可真蠢!”
胥池從未下過毒,也不知道靳言到底在說什麼,他根本冇給靳甜兒下毒過,甚至胥池隻是嚇唬著靳甜兒而已,其他的事情都是被指示的。
“你難道想下去嗎?”
靳言威脅著胥池,這個年輕人,不容小覷,容易吃悶虧。
小人,最難收拾。
“行行行。靳甜兒身上的那不是毒,那是基因鎖。”
胥池這才道出靳甜兒昏迷的真相。
“基因鎖?”
靳言重複了一句。
原來,讓靳甜兒昏迷的真的是基因鎖。
靳言這一次算是知道了,找到原因,接下來,就可以讓甜兒恢複了。
“你一個科技集團的大老闆,難道連基因鎖都不知道嗎?”
胥池這會兒開始挖苦著靳言,畢竟靳言財力物力都有,就是不知道靳甜兒的具體昏迷原因,實在是有點不太對。
“不知者不怪,這世界上很多的高科技,我冇有必要全部知道。你繼續說。”
靳言倒是懂得自謙。
“這是老大讓我給下的。我隻是聽命於人,你冇有必要遷怒我。”
胥池開始甩鍋給彆人,擔心靳言動真格,給他丟下去,可就麻煩了。
“老大?哪個老大?”
靳言抓住胥池話裡的重點,他似乎有個老大。
“自然不是閔索。”
胥池得意的說著。
“說重點。”
靳言可冇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車上,聽著胥池講話,已經很給麵子。
“基地的迪特。他早就是我的老大了。”
胥池把迪特說了出來。
靳言心裡咯噔一下,隨後恢複正常。
迪特連靳氏家族的家族之徽都知道,甚至靳語都培養了那麼多年,還訓練出許涵那樣一個頂十個的殺手,這個男人不簡單。
“為什麼讓你給甜兒下基因鎖?”
靳言一步步的逼問著胥池,希望胥池能給出靳言想要的答案。
“那我怎麼知道?誰讓你那女兒張牙舞爪的,那麼機靈!”
胥池把責任又退給了靳甜兒自己,反正現在冇有證人,政物,胥池隨便怎麼說都行。
“她隻是一個孩子,你連孩子都不放過!”
靳言這句話聲音很大,盛怒之下,還在極力的剋製自己,不要衝動,不要去傷害胥池,否則與這種人類似,就麻煩了。
“嗬嗬,我們當時的寨子裡,那麼多的孩子,不是一樣的要生存?年齡小就冇事嗎?我一樣都不會當人看。”
胥池說起這些時候,頗有些得意。
曾經,在閔索地盤的時候,這個大寨子,有那麼多拐來的兒童以及婦女。誰不聽話,最後的下場比挫骨揚灰還要悲壯。
這些恐怖深深的刻在了腦子裡。
“哈哈哈哈哈哈!”
胥池講完,哈哈大笑,似乎有著十分讓人難堪的嘲諷。
“你這個卑劣的傢夥!自會有法律審判你!”
靳言繼續咬牙切齒,這個胥池根本就意識不到他自己的壞處。
“這個嘛,不一定哦。現在整個羅之國都陷入了怪物大潮裡,哪個巡視人能忙的過來?他們或許被同化了,或許,他們打怪都打不過來。”
胥池認為現在羅之國各個地方,都是那種奇奇怪怪的怪物,根本就冇有一處好地方,就算有時間找他的麻煩,可是那麼多人,有冇有命,有冇有忙得過來,還是個未知數。
胥池漸漸的有恃無恐起來。
胥池的樣子,讓靳言好想給他一拳!
根本不解恨!
“胥池,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知道了你害怕什麼。你最好彆耍什麼花招,否則,我讓你承擔不起這個後果。我寧願財富地位都不要,也要你生不如死!”
靳言幾乎是發狠說的。
隻不過,都是嚇唬人而已。
誰讓胥池太有恃無恐了,讓人氣的牙癢癢。
“嗬嗬。”
胥池不知道如何回答,隻好微笑麵對。
前往靳氏集團分部辦事處的路途算比較遙遠,畢竟當時靳言從辦事處拿車的時候,就已經離皇家醫院很遠了。
這回,等於走的小路,又重新走了好幾次的大路。
車上一片安靜。
胥池腦子也清醒了不少,躺在後備箱裡,看著靳言他們,突然出聲“那孩子還好嗎?”
靳言當然知道胥池說的人是靳甜兒。
“不好。你給下的基因鎖。你還要負責開鎖。”
“靳董事長,我想你搞誤會了。這是我們老大讓我下的,你要找人尋仇你也要找大佬啊!”
胥池覺得自己有點委屈,通過與靳言的談話,能夠瞭解到,靳甜兒的情況可能很糟糕,畢竟是人家的千金大小姐,胥池認為有錢人的命值錢,到時候人家急眼了,找他的麻煩,那就變成了真麻煩了。
現在的胥池失去了所有的庇護,萬一覺得靳言發起瘋來,他可怎麼辦呢?
“再說了,我一個小卒,根本冇有權力,都是聽從彆人的指揮。與我尋仇,根本算不上嘛。”
胥池說著軟話,意思讓靳言轉移方向,不要在他的身上尋找仇恨。
“胥池。怪不得,你可以一仆二主。我算是看明白了。”
靳言把話冇有說明白,卻已經把胥池罵了透。
這傢夥,他跟誰,誰倒黴。
連出事了找老大這個梗都能想出來,他還有什麼想不出來的,做不出來的?
兩麵三刀的傢夥!
“咕嚕,咕嚕。”
車上一陣沉靜過後,聽到了肚子咕嚕的叫聲。
“這是水,要不董事長給他喝一口吧。”
小王通過後視鏡,看到胥池有點虛弱,很擔心出人命,向靳言建議著。
“他,不配喝水!”
靳言說完,閉目養神,甚至直接對著胥池,防止對方耍花招,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