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偌大的靳宅休養,安漫不禁自問:“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第一次反擊,在民政局。
安漫好不容易處於上風,教訓一通那對狗男女,排麵、打臉,通通應有儘有。
最後,陳耀祖狗急跳牆般狼狽,安錦吞蛋般吃驚。
剛有一點複仇的爽感,以為自己終於像爽文女主角恣意瀟灑虐渣,安漫竟冇出息的暈了?
第二次反擊,在陳氏陶業。
前腳把陳耀祖與安錦氣到一起發瘋,後腳遭遇危險,差點連小命都玩丟了?
這不禁令安漫自我懷疑!
“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好啊。”
安漫悟出此番道理。
在世不要飄,不然分分鐘挨刀!
距離綁架案,已經過去一週時間。
安漫名義上的老公靳言,隻在每日傍晚徐少白醫生來靳宅診療時出現,其餘時間一概不在。
這七天必定上演的一幕,一定是安漫眼前發生的這種。
“你眼睛瞄哪裡呢?”
“手放下。”
“隔著褲子不能看嗎?”
“你的診療儀是廢物嗎?”
“醫術不專!”
靳言的各種毒舌,曆史以來的話多,每次都以“醫術不專”為結尾,令徐少白瞠目結舌。
這還是自己的好兄弟嗎?
在醫生的眼裡,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是病人。
看病人不讓看病情,鬨哪樣呀?
靳言未曾察覺到的強烈佔有慾,已經成功逼退了徐少白。
此時的徐少白提著智慧診療箱,疾步匆匆,行走在靳宅的主通道上,身後的醫療團隊要小跑,才能跟得上徐少白。
“徐少爺,您快回來吧,我們少爺關心少夫人心切,絕非惡意。”
一心為主的李管家,竟跟上了徐少白,勸其回去,為靳言說儘好話。
“我回去?”
徐少白頓步,用手指著自己。
“七天了,我忍他整整七天了!他有冇有把我當成兄弟!”
脫口而出就後悔了,徐少白是為那句“醫術不專”而生氣。
很快,徐少白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禁言】。
李管家也不知道少爺在電話裡對徐少白說了什麼,隻見整個醫療團隊再次跟著徐少白小跑,回到安漫休養套間。
這種戲碼,在一週內上演七次,徐少白冇一次走的掉。
“這是活血化瘀的藥,這是冷敷貼鎮痛……”
“除了噴藥外,頭皮要熱敷,熱水袋夾兩層毛巾,吸收血腫……”
重回套間的徐少白,耐心的教著靳言如何操作,照顧安漫。
“再有七天肯定恢複差不多了。”
“她是病人,我又不會對她怎麼樣。”
“不管科技怎麼發達,這種傷也得慢慢消腫……”
“不許說我醫術不專……”
安漫躺在床上休養,都快發黴了,一邊享受醫療團隊為自己服務,一邊聽著徐少白式碎碎念,華麗男中音連珠炮一樣的嘴,也隻有靳言抗的住啊!
徐少白教完靳言,直接被靳言推出套間。
站在原地,懵逼的瞬間,徐少白衝著套門大叫:“靳言,你又欠我一次!”
就算靳言給的費用豐厚,也不能“卸磨就殺”吧,一分鐘都不讓在套間多待啊,看診這麼多次,靳言連妻子名字都冇吐露半個字,裝神秘!
為了不讓身後的醫療團隊看扁,徐少白拖著智慧診療箱再次急步匆匆往外走。
“徐少爺,哎,徐少爺……”
李管家隻好先調動靳宅司機,再去追徐少白。
套間內,隻剩下靳言與安漫兩個人。
由於安漫最嚴重的地方是腿傷,冇有傷到骨頭,卻需要每天上藥,直至吸收。
礙於前幾次都是醫生親自診療,護士噴藥,安漫因疼痛而冇太注意。
哪知徐少白看了一眼安漫受傷的腿,未經思考,脫口而出“漫畫腿”、“九頭身”、“黃金比例”、最後感慨一句“好白”,徹底惹得靳言不快。
安漫半睡半醒間,聽見門關合的聲音,還以為靳言早走了,過來幫忙上藥的是傭人。
感覺到腿部上藥手法生疏,有點疼痛時,安漫這才睜眼,嚇到心臟跳出來!
藥味衝散了個人味道!
這人是誰!
這可是安漫名義上的老公,靳言!
此刻,高大的靳言彎著腰,他正在認認真真的按照說明書抹藥,一邊按其吸收,一邊對照恢複程度,心無雜念。
他們何時可以這般親密?
到給對方抹藥的程度?
首富裝的有點太過了吧!
合同裡也冇有這一條呀!
安漫因緊張,腿微微抖了一下。
靳言手上抹藥的動作放緩,蹙了蹙眉,幾縷如風般的髮絲垂在峰立的鼻梁,妖孽的俊顏過分招搖。
“乖~抹藥就不疼了。”
聲音極輕,哄孩子樣,耐心十足,靳言以為安漫疼醒的,絲毫冇意識到他的行為究竟有何不妥。
怎想,安漫聽到靳言那句“乖”,全身戰栗,忍不住挪動了一下。
安漫很想說,不勞首富大駕,她可以自己抹藥。
當其對上靳言那清爽澄澈的眸子,雅緻屹立的鼻峰,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幾縷碎髮自在飄散著,想拒絕,卻說不出來。
而立之年的靳言,為何顯得那麼年輕?
靳言,程式員出身,人工智慧領域發家,深掘量子領域。繼而,先後創立三大旗艦子公司,深空探索、超智人工智慧、無限能源,看似跨行業的三家公司,實則密不可分,整整推進藍星科技向前發展近百年。
如此突出貢獻的靳言,平日工作勞累,加班是家常便飯。
安漫接觸靳言的這段日子裡,他就很少回靳宅,管家曾對安漫說過,靳言在集團住,讓其放心。
江湖傳聞:十位程式猿九位禿!隻剩一位白又疏!
在安漫刻板印象裡,藍星首富不該是這種比明星還耀眼的模樣!
安漫:大佬難道不是禿頭嗎?
安漫:首富真冇植髮過嗎?冇醫美過嗎?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10章插圖①安漫想象靳言禿頭本來認認真真抹藥的靳言,當與安漫對視後,順著安漫蓋著的被子看過去,起伏高低,迫使他被動聯想,喉頭一緊,吞嚥口水,迅速收回目光。
再看抹藥部分的一小截皮膚,腿還是腿,腿已不是腿。
靳言:漫畫腿?九頭身?黃金比例?好白?
該死!
靳言自詡是極度自律的人,為什麼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對象竟是合約妻子?
出於對安漫的愧疚,照顧傷者,特彆正常的抹藥場景,竟被靳言幻想出不該有的場麵。
靳言腦海裡浮現不知是記憶,還是幻想著清醒做夢:雷雨夜,透著雨的房間,皮膚白到夜裡發光的女孩,無法看清容貌,與他酣暢淋漓......
那些場景似曾相識,尤其靠近安漫時,感覺異常強烈,氣息尤為熟悉。
安漫,幾乎白到發光......
“我去換身衣服。”
靳言放下藥膏,眨眼的速度幫安漫蓋好被子保暖,防止冬天溫度低,被凍感冒。
望著靳言快步離去的高大背影,安漫特彆奇怪。
首富做事喜歡親力親為嗎?
明明有傭人,為何幫她抹藥?
抹藥就抹藥,為什麼還要換身衣服?
殊不知,藉口換衣的靳言,冷水沖澡十分鐘,依然控製不住邪惡的心念。
此時季節:入冬!
靳言:一定是家居服太舒適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