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蟲母的複眼靜靜地“注視”著她,那意念傳來的速度似乎比之前慢了些:
【不。】
【我不會傷害你。】
【現在的你......】
【將成為我們的‘光’。】
蟲母見到顏知夏第一次,她都懷疑是自己感覺錯了,顏知夏怎麼回事植物係異能的擁有者。
孱弱的身體,低微的精神力波動。
除了貪吃和自己記憶中的植物係異能者冇有絲毫的相似之處。
她甚至一度確信,自己找錯了。
這或許是狡猾人類設下的又一個陷阱,用一個擁有微弱相關基因或攜帶了特殊道具的誘餌,來褻瀆、試探,最終毀滅它們蟲族殘存信仰中最後的光。
卑劣的人類絕對做得出這件事,可偏偏植物係異能隻會降臨在人類身上。
甚至可以說顏知夏冇有用那點異能催生出那朵花,而是試圖用其他方式偽裝或逃跑。
蟲母絕對會在第二次接時,毫不猶豫地將的神連同,一寸寸碾碎!
讓人類知道,玷汙追尋了無數歲月的“希”,會付出何等慘烈的代價。
好在,知夏是真的。
那微弱的綠意是真的,生長的過程是真的,植中蘊含的、與冰冷機械造截然不同的蓬生命氣息,也是真的。
隻是,依舊太“弱”了。
直到此刻。
直到這道凝練如實質、鋒利如神罰的綠芒,斬斷了以防和力量著稱的雄蟲鐮肢!
直到它清晰地到,那力量中發的,不僅僅是能量,還有一種穿、直擊生命本源的“意誌”!
那意誌源於絕的記憶,卻綻放出毀滅的保護,冰冷與熾熱織,純粹得令人......戰慄。
所有的偏差,所有的懷疑,在這一擊之下,煙消雲散。
弱小的隻是表象。
那深藏在這具脆弱人類軀殼之下的,是與它古老記憶中同樣源頭的、不容褻瀆的......力量本質。
【是她。】
一個無比清晰的認知,在蟲母的意識核心中烙下。
不是像。
她就是。
那個記憶中的“光”,穿越了漫長的時間,以這樣一種矛盾、卻無比真實的方式,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而她剛纔,似乎......用最錯誤的方式,點亮了這簇光。
錯誤嗎?
不,這是最正確的決定。
顏知夏看著蟲母那堪稱“溫順”的反應,事出反常必有妖,顏知夏覺得不太對。
星際人都說蟲族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殺戮機器,可眼前這位蟲母......從將自己“請”來巢穴,還有之前的接觸,顏知夏都可以肯定這一位腦子不僅正常,甚至可能比許多人類更懂得如何玩弄人心於股掌。
的警惕清晰地落在蟲母的知中。
蟲母的意念再次傳來:【我將不再擅自窺視您的思緒。您有任何要求,我們都會遵從。】
話音未落,彷彿是為了印證這“遵從”,幾隻蟲族應聲而,再次朝著彧他們破損的機甲靠近。
看吧!知夏心頭冷笑,果然不能信。
這擺明瞭就是答案——上說著好聽,行卻依然我行我素。
【我是讓它們,將您的同伴‘送’出去。】蟲母的意念適時解釋道,平靜無波,【您不是希他們離開這個嗎?】
送出去?以這種方式?知夏的疑慮並未打消,但這是目前唯一可能讓同伴獲救的機會。心一橫,試探著提出更大的要求:
【如果......我想和他們一起離開呢?】
【當然可以。】蟲母的回答幾乎冇有延遲,流暢得彷彿早已準備好,【您當然可以和他們一起離開。如您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