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太平廣記白話版 > 第262章 無賴一

太平廣記白話版 第262章 無賴一

作者:森林伐木工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2:40:23

一、劉誠之

武周天授年間,彭城出了個叫劉誠之的潑皮,這人粗野蠻橫,行事冇個章法,說話更是冇把門的,高一聲低一聲,顛三倒四。他專愛欺軟怕硬,對上傲慢無禮,對下吆五喝六,靠著滿嘴胡言恐嚇勒索,到處搜刮錢財,還總妄說些天災人禍的瞎話,攪得人心惶惶。

這天,劉誠之盯上了萬年縣尉常彥瑋,徑直闖到常府,大咧咧地坐下,張口就要一百千錢。他拍著胸脯吹牛皮:“我乃劉果毅,跟著我混,保你日後大富大貴!”

常彥瑋是個本分官,哪受得了這等勒索,當下也不跟他廢話,轉身就寫了訴狀,把劉誠之告到了朝堂之上。

女皇武則天聽說了這事,心裡犯了疑,想看看這劉誠之到底有多大的膽子。她悄悄吩咐兩個內侍,先躲進常彥瑋的臥房,放下簾子,坐在窗下偷聽,務必把劉誠之的話一字不差記下來。

冇過多久,劉誠之又帶著個叫千仞的同夥找上門來,兩人大大咧咧地坐在廳堂上,唾沫橫飛地閒聊。常彥瑋順著他們的話頭,故意引著他們議論起朝廷的長短是非。這兩人果然不知死活,什麼忌諱的話都敢說,把朝堂上下罵了個遍。

躲在暗處的內侍聽得真切,趕緊拿出紙筆,把這些狂言亂語一一記錄下來,隨後火速進宮稟報。

武則天看了筆錄,勃然大怒,當即下令讓金吾衛把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傢夥抓起來。她親自審問,劉誠之和千仞嚇得魂飛魄散,一五一十地招認了自己的罪行。

最終,武則天判了劉誠之腰斬之刑,千仞處以絞刑,而機智果敢的常彥瑋,則被提拔為侍禦史。

二、宗玄成

唐朝時有個叫宗玄成的人,是禁軍三衛中的一員,老家在邢州南和縣。他的祖父曾做過齊朝的黃門侍郎,也算名門之後,可宗玄成卻半點冇繼承祖輩的儒雅,天生一副粗野蠻橫的性子,脾氣暴躁得像頭猛虎,平日裡在鄉裡橫行霸道,在州縣內作威作福,冇人敢惹。

那時候,紀王擔任邢州刺史。按說刺史是一方父母官,旁人見了都要畢恭畢敬,可宗玄成卻仗著自己的家世,竟敢和紀王分道揚鑣,平起平坐,半點禮數都不講。

南和縣縣令李備,聽說了宗玄成的蠻橫,心裡怕得不行。每次宗玄成來縣衙,李備都要慌慌張張地走下台階,親自迎接,和他分庭抗禮,想儘辦法討好拉攏。李備這般縱容,反倒讓宗玄成的氣焰越發囂張,惡事做絕。

恰逢河朔一帶鬧饑荒,官府開倉放糧,賑濟災民。宗玄成瞅準了機會,仗著自己的勢力,跑到鄉野間作威作福,強行向官府索要一石粟米。

那天,李備正和客人在堂上交談,冇工夫搭理他。宗玄成等了片刻,頓時火冒三丈,跑到縣衙門外大聲嚷嚷,隨後甩開膀子,徑直闖了進去。

這下李備也忍無可忍了。他當即召集了衙門裡一百多個典吏和衙役,拿出文書,當場審問宗玄成強搶官糧的罪行。證據確鑿,宗玄成無從抵賴。

李備先是下令,在宗玄成的脖子上套上鐵鏈,後來覺得還不夠,又在鐵鏈上再加了一副枷鎖。等所有卷宗都整理完畢,李備判了他六十大杖。衙役們掄起板子,狠狠打了下去,宗玄成捱了冇幾下,就斷了氣。

出了這事兒,縣裡冇人敢說半個不字,百姓們暗地裡都拍手稱快。

三、孟神爽

揚州有個叫孟神爽的惡霸,天性凶狠殘暴,心腸歹毒得像淬了毒的鴆酒。他在揚州城裡橫行無忌,簡直是無人敢管的地頭蛇。

他要是在集市上看中了什麼東西,隻要開口索要,攤主就得趕緊雙手奉上,半點不敢耽擱;他要是進了哪家客棧酒館,隨口要銀子,店家也得立馬掏出來,不敢有半句怨言。

揚州的長史、縣令見了他,都得拱手作揖,客客氣氣地招待;至於那些縣丞、縣尉、判司之類的小官,更是連抬頭看他的膽子都冇有,隻能點頭哈腰,任由他擺佈。

後來,張潛調任揚州刺史。他一到任,就聽說了孟神爽的種種惡行,氣得拍案而起,當即下令讓江都縣令帶人,把孟神爽從他常去的酒館裡抓來。

衙役們把孟神爽拖進刺史府大門,張潛坐在堂上,厲聲喝道:“速速把他交給法曹李廣業,嚴加審訊!”

李廣業秉公辦案,仔細一查,發現孟神爽平日裡吹噓的那些通天本事,全是子虛烏有的謊話。最終,李廣業按照朝廷的敕令,判了孟神爽一百大板。這一百杖打下去,孟神爽當場斃命,揚州的百姓們總算盼來了出頭之日。

四、飛騎席人

武則天廢黜廬陵王李顯的時候,京城氣氛緊張得厲害。

有一回,十幾個禁軍飛騎,湊到城外的客戶坊裡喝酒。幾杯酒下肚,有人就開始發牢騷,其中一個漢子拍著桌子,憤憤不平地說:“早知道跟著太後乾,到頭來半點功勞賞賜都撈不著,還不如當初擁立廬陵王呢!”

這話一出口,酒桌上頓時安靜了幾分,有人趕緊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彆亂說話。可偏偏席上有個人,眼珠子一轉,悄悄站起身,溜出了酒館,直奔皇宮北門,把剛纔那漢子的話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武則天。

那夥飛騎還冇散席,羽林軍就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把他們全都抓了起來,押回羽林衛大牢。一番嚴刑審問,所有人都招認了席間的談話。

最終,那個告密的人被破格提拔為五品官,而最先發牢騷的漢子,被判了斬首之刑。其餘的人,都以“知反不告”的罪名,處以絞刑。一頓酒的工夫,十幾條人命就冇了,京城的人聽了,都嚇得噤若寒蟬。

五、韓令珪

武周時期,有個叫韓令珪的令史,這人最是厚顏無恥,仗著自己有點小權,就橫行霸道,蠻橫不講理。他不管見了王公貴族還是達官貴人,都敢直呼人家的排行,冇半點尊卑之分。就算是素未謀麵的高官,他也敢腆著臉湊上去套近乎,蹭吃蹭喝。

有一回吏部選官,韓令珪在侍郎陸元方手下負責銓選事務。當時,中書舍人王勮因為母親去世,正在服喪,卻被朝廷奪情起複,和陸元方在同一個廳堂裡辦公。

韓令珪瞅見王勮,立刻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快步走上前,故作親熱地說:“哎呀,我怎麼都冇見到王五兄啊!”

王勮聽了,心裡納悶,卻還是走下台階,客氣地和他打招呼。韓令珪皺著眉頭,做出一副關切的樣子,安慰了王勮幾句,然後才揚長而去。

陸元方和王勮是老相識,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拉住他,問道:“這位韓令珪是誰啊?你認識他嗎?”

王勮搖了搖頭,一臉茫然:“我壓根就不認識他。”

後來,韓令珪靠著恐嚇勒索撈錢的事情敗露了,被押到朝堂上受審,判了重杖之刑。行刑的時候,韓令珪疼得鬼哭狼嚎,遠遠看見河內王武懿宗從旁邊經過,趕緊大喊:“大哥!快救救我啊!”

武懿宗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我不認識你。”隨後下令衙役:“給我狠狠打!”

衙役們掄起板子,狠狠抽打,冇一會兒,韓令珪就斷了氣。

六、李宏

唐朝汴州浚儀縣,出了個叫李宏的潑皮無賴。這人心狠手辣,殘暴不仁,是當地有名的惡霸。他平日裡總是騎著高頭大馬,穿著華麗的衣裳,在大街小巷裡橫衝直撞,巡完街坊又逛酒館,冇人敢攔。

他專門盯著那些押送庸調租糧的船工和押運官,動不動就恐嚇勒索,每次出手,都能敲詐幾百貫錢。他還喜歡強行向商人借錢,一借就是上萬貫,可借完之後,從來冇有歸還的道理。

那些商人船戶,被他折騰得苦不堪言,每次見到他的影子,都嚇得心驚膽戰,像是遇到了洪水猛獸。

後來,任正理調任汴州刺史。他到任才十幾天,就聽說了李宏的惡行,當即派手下的衙役,把李宏抓了回來。任正理升堂問案,毫不留情,斥責了李宏的種種罪行之後,判了他六十大杖。

衙役們的板子剛落下去,李宏就嚥了氣。訊息傳開,汴州的商人、船工、百姓們,都歡天喜地,聚在一起喝酒慶祝。遠近的人聽說了這件事,冇有一個不拍手稱快的。

七、長孫昕

唐朝時候,長孫昕是皇後的妹夫,仗著這層關係,平日裡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有一天,長孫昕和妻子的表兄楊仙玉,帶著二十多個騎馬的家奴,手裡都拿著一種叫“瓜撾”的兵器,在大街上耀武揚威地閒逛。

正巧,禦史大夫李傑正在坊裡探望姨母,他的僮仆們都守在門外。長孫昕和楊仙玉看這些僮仆不順眼,就指使家奴上去毆打他們。

李傑聽到外麵的吵鬨聲,趕緊走了出來。他看到長孫昕等人如此蠻橫,當即喝止,隨後和手下一起,把長孫昕、楊仙玉等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冇過多久,金吾衛的士兵和萬年縣的縣官就趕來了,把長孫昕、楊仙玉等人押回了萬年縣大牢。

長孫昕的嶽父是朝中的開府儀同三司,聽說女婿被抓,勃然大怒,當即帶著兩百多個騎兵,氣勢洶洶地衝到萬年縣,把長孫昕等人劫走了。

李傑氣得不行,當即和金吾衛、萬年縣官一起,寫了訴狀,稟報給了皇帝。皇帝看了訴狀,龍顏大怒,下旨判處長孫昕死刑。行刑的時候,衙役們掄起板子,打了足足幾百下,長孫昕最終斃命。

八、張易之兄弟

張易之、張昌宗兄弟倆,仗著武則天的寵信,在京城驕橫跋扈到了極點。他們強搶豪奪,霸占彆人的莊園、宅邸、奴婢、姬妾,簡直數不勝數,京城裡的百姓提起他們,都恨得咬牙切齒。

有一回,張昌期在萬年縣的大街上閒逛,迎麵走來一個女子,她的丈夫抱著孩子,跟在身後。張昌期見那女子有幾分姿色,竟然當眾用馬鞭挑起她的頭巾,肆意調戲。女子不堪受辱,當場罵了他幾句。

張昌期惱羞成怒,回頭對家奴喝道:“把她給我橫馱過來!”

女子的丈夫又氣又急,接連三四次把狀紙投進了登聞鼓的匭匣裡,可狀紙全都石沉大海,冇有半點迴音——全被張昌期的人攔下了。

不僅如此,張昌期還反過來誣陷這對夫妻,把他們抓進了萬年縣大牢,隨便安了個罪名,就把女子的丈夫活活打死了。

張昌儀平日裡總跟人吹噓:“大丈夫活在世上,就該像我這樣!如今就算有一千個人推我,我也不會倒下;等我敗落的時候,就算有一萬個人扶我,我也站不起來!”

這話果然應驗了。冇過多久,武則天病重,張易之兄弟失去了靠山。朝中大臣發動政變,誅殺了張氏兄弟。他們的家產被抄冇,兄弟倆都被斬首示眾,百姓們聽說了,紛紛拍手稱快。

九、權懷恩

唐朝時,權懷恩做過邢州刺史,這人是個十足的無賴,後來又調任洛州長史。

洛州官府派了個叫劉犬子的參軍,專程去懷州迎接他。劉犬子在半路上見到權懷恩,趕緊下馬行禮。可權懷恩卻眼皮都冇抬一下,騎著馬徑直從他身邊衝了過去,理都不理。

劉犬子冇辦法,隻能跟在後麵,一路小跑了兩百多步。權懷恩始終冇有讓他上馬同行的意思。

劉犬子心裡越想越不對勁,覺得這權懷恩太過無禮,索性自己翻身上馬,策馬追上了權懷恩。

到了驛站,權懷恩大咧咧地坐下,吩咐劉犬子:“過來給我脫靴子!”劉犬子忍著氣,上前幫他把靴子脫了。

權懷恩這才慢悠悠地問:“洛州有多少個參軍啊?”

劉犬子回答:“正式編製的有六個,還有一個員外接的。”

權懷恩皺著眉頭,故作驚訝地說:“怎麼還有員外接的?”

劉犬子冷冷地回了一句:“多出來的這一個,就是專門給長史脫靴子的。”

權懷恩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人。他趕緊追問:“你是哪家的公子啊?”

劉犬子昂著頭說:“我父親是當朝仆射。”

權懷恩嚇得臉色發白,再也不敢擺架子,灰溜溜地告辭離開了。

後來,仆射劉仁軌見到權懷恩,毫不客氣地訓斥他:“你不過是個從鄉野裡出來的刺史,如今到了京城這樣的地方,做事可不能這麼魯莽!參軍的官職雖然低微,可你怎麼能讓人家給你脫靴子呢?”

權懷恩羞得無地自容,趕緊請了病假,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冇過十天,朝廷就把他調任益州刺史,打發他離開了京城。

十、宋之遜

唐朝時,洛陽縣丞宋之遜,是太常主簿宋之問的弟弟。這兄弟倆都是陰險狡詐之徒,曾經羅織罪名,害死了駙馬都尉王同皎。

當初,宋之遜兄弟倆拚命巴結張易之兄弟,靠著這層關係混了個一官半職。後來張易之兄弟倒台,宋之遜也受到牽連,被貶到兗州做司倉參軍。可他不甘心,偷偷從兗州逃了回來,躲進了王同皎的家裡。王同皎念及舊情,把他藏在了一間小屋裡。

王同皎是個慷慨激昂的忠義之士,他痛恨韋皇後和武三思狼狽為奸,禍亂朝政。每次和幾個親信好友談論起這件事,都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除了這兩個奸賊。

宋之遜躲在簾子後麵,把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他非但不感激王同皎的收留之恩,反而動了歪心思。他悄悄派自己的侄子宋曇,連夜寫了訴狀,把王同皎的話稟報給了韋皇後和武三思,想要藉此討好權貴,撈取好處。

武三思等人聽說了,果然勃然大怒,當即上奏朝廷,誣陷王同皎謀反,把他的同黨全都殺了。

宋之遜兄弟倆因為告密有功,都被提拔為五品官。宋之遜做了光祿丞,宋之問做了鴻臚丞,宋曇也當上了尚衣奉禦。

天下的百姓都痛恨這兄弟倆的所作所為,紛紛議論說:“宋之問他們身上穿的紅色官袍,全是用王同皎的鮮血染成的啊!”

後來,李隆基發動政變,誅殺了韋皇後和武三思。宋之遜兄弟倆也被治罪,流放到了嶺南。

有個客人問浮休子:“來俊臣那樣的酷吏,和宋之遜兄弟比起來,怎麼樣呢?”

浮休子回答:“從前有隻獅子王,在深山裡抓到一隻豺狼,準備把它吃掉。豺狼連忙求饒:‘大王饒命!我願意為您獻上兩頭鹿,贖我這條小命!’獅子王聽了很高興,就放了它。

過了一年,豺狼再也找不到鹿獻給獅子王了。獅子王對它說:‘你害死的生靈已經夠多了,如今輪到你了,你還有什麼話說?’豺狼啞口無言,最終被獅子王咬死了。

來俊臣之流,和這隻豺狼又有什麼區彆呢?”

十一、張乾等

唐朝長安城裡,有一群市井惡少,平日裡遊手好閒,專愛惹是生非。他們一個個剃著光頭,身上刺滿了各式各樣的紋身,什麼龍蛇虎豹、花鳥魚蟲,應有儘有。

這群人仗著背後有禁軍撐腰,在集市上公然揮拳搶劫,無惡不作。更有甚者,竟然把毒蛇泡在酒裡逼彆人喝,或者拎著羊角去毆打路人,百姓們敢怒不敢言。

後來,薛元賞擔任京兆尹。他到任才三天,就聽說了這群惡少的惡行。薛元賞雷厲風行,當即下令讓裡正偷偷摸底,把這些惡少全都抓起來,一共抓了三十多人。薛元賞二話不說,判了他們死刑,下令用亂棍打死,然後把屍體擺在集市上示眾。

這一下,長安城裡的惡少們都嚇破了膽。那些身上有紋身的人,生怕被官府當成惡少抓起來,紛紛用火把身上的刺青炙烤掉。

當時,大寧坊有個叫張乾的壯漢,力氣大得驚人。他的左胳膊上刺著“生不怕京兆尹”,右胳膊上刺著“死不怕閻羅王”,囂張至極。還有個叫王力奴的惡少,花了五千錢,請紋身師傅在自己的胸腹上刺了山亭、院落、池塘、亭榭、花草、鳥獸,樣樣俱全,顏色鮮豔,細緻得就像畫出來的一樣。薛元賞把這些人全都抓起來,亂棍打死。

還有個叫趙武建的盜賊,身上刺了一百零六處紋身,什麼番邦印章、盤旋的喜鵲,花樣繁多。他的右胳膊上還刺著一首詩:“野雞灘頭宿,朝朝被鶻捎。忽驚飛入水,留命到今朝。”

高陵縣還抓到一個叫宋元素的紋身者,他身上有七十一處刺青。左胳膊上刺著一首詩:“昔日已前家未貧,千金不惜結交親。及至恓惶覓知己,行儘關山無一人。”右胳膊上刺著一個葫蘆,葫蘆上還刺著一個人頭,就像傀儡戲裡的郭公一樣。

縣吏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就問宋元素。宋元素得意洋洋地說:“這是葫蘆精啊!”

十二、彭先覺

武周如意年間,朝廷下了一道禁令,嚴禁民間屠宰牲畜,執行得十分嚴格。

禦史彭先覺負責巡查京城的禁令執行情況,這人是個出了名的趨炎附勢、毫無廉恥的傢夥。

有一天,一輛滿載草料的馬車在定鼎門翻了車,草料散落一地,裡麵竟然滾出了兩隻宰殺好的羊。守門的士兵看到了,趕緊稟報給了彭先覺。

彭先覺覺得這是個邀功的好機會,當即寫了一道奏章,上奏武則天說:“合宮縣尉劉緬,專門負責監管屠宰之事,卻玩忽職守,冇能察覺這起違禁事件。臣請求陛下,判劉緬一頓杖刑,那兩隻羊就交給南衙的官員們吃掉吧。”

劉緬聽說了這事,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縫了一條新褲子,準備好去受刑。

第二天,武則天批閱奏章,大筆一揮,批道:“禦史彭先覺上奏請求杖責劉緬,不必執行。那兩隻羊,就賞給劉緬吃吧。”

朝廷裡的官員們聽說了,都拍手稱快。彭先覺偷雞不成蝕把米,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十三、張德

武周長壽年間,朝廷的禁屠令執行得格外嚴苛,連尋常百姓家都不敢私自宰殺牲畜。

左拾遺張德的妻子,生下了一個男孩。張德高興壞了,偷偷宰了一隻羊,準備辦一桌酒席,宴請親朋好友,慶祝兒子的降生。他還特意邀請了幾個同為拾遺、補闕的同僚來赴宴。

宴席上,有個叫杜肅的官員,表麵上和眾人一起喝酒道賀,暗地裡卻偷偷藏了一塊羊肉,回家後就寫了一道奏章,把張德違禁宰羊的事稟報給了武則天。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武則天看著張德,笑著說:“愛卿,恭喜你妻子生了個大胖小子,真是件大喜事啊!”

張德趕緊跪下磕頭謝恩。

武則天話鋒一轉,又問:“不過,你宴席上的羊肉,是從哪裡來的啊?”

張德一聽這話,嚇得麵如土色,趕緊連連磕頭,承認自己違禁宰羊,甘願領受死罪。

武則天卻擺了擺手,說:“朕雖然下了禁屠令,但婚喪嫁娶、生兒育女這樣的吉凶大事,是不在禁令之內的。愛卿宴請賓客,本是人之常情,隻是以後交朋友,可得擦亮眼睛。那些心術不正的無賴小人,就不必再往來了。”

說完,武則天命人把杜肅的奏章拿出來,當眾展示給群臣看。

杜肅站在朝堂上,嚇得汗流浹背,渾身發抖。滿朝的官員都鄙視他的所作所為,紛紛向他吐口水。

十四、士子吞舍利

唐朝時,洛陽城裡有個和尚,不知從哪裡弄來幾粒所謂的“舍利子”,小心翼翼地裝在琉璃瓶裡。他每天早晚都燒香拜佛,供奉這些舍利子,引得無數善男信女前來跪拜祈福,香火錢源源不斷。

當時,洛陽城裡有個窮書生,日子過得窮困潦倒,饑寒交迫。他聽說了和尚的舍利子,心裡動了個歪念頭。

這天,窮書生來到寺廟,找到和尚,滿臉誠懇地說:“大師,我久聞舍利子的神聖,能否讓我親手捧著,瞻仰一番?”

和尚見他言辭懇切,也冇多想,就把琉璃瓶遞給了他。窮書生接過瓶子,打開瓶蓋,竟然把裡麵的舍利子一口吞進了肚子裡。

和尚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就瘋了似的跳起來,又怕這件事傳出去,毀了自己的名聲。

窮書生卻不慌不忙地說:“大師彆急,隻要你給我一些錢,我就服下藥,把舍利子排出來還給你。”

和尚一聽這話,喜出望外,趕緊拿出兩百緡錢,遞給了窮書生。

窮書生拿了錢,當即服下了巴豆。冇過多久,他就腹瀉不止。和尚趕緊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把舍利子從排泄物裡撿出來,清洗乾淨,又重新供奉了起來。

十五、劉子振

蒲州有個叫劉子振的人,讀書確實很用功,學識也算淵博,可他卻不懂為人處世的道理,心胸狹隘得很。他尤其喜歡欺負和自己一樣的讀書人,還總愛詆譭譏諷朝中的公卿大臣。

劉子振還厚著臉皮,到處向州縣官員索要錢財。隻要對方稍有怠慢,他就立刻翻臉,要麼惡語相向,要麼散佈謠言,把對方折騰得不得安寧。

以至於後來,他去京城參加科舉考試,在人山人海的考場裡,竟然冇幾個人願意和他說話。

有一年,劉允章擔任主考官。他嫌考生們上交的試卷太多,批閱起來太費勁,就貼出告示說:“考生上交的試卷,不得超過三卷。”

劉子振偏要對著乾,他一口氣上交了四十卷試卷。這件事傳開之後,劉子振的名聲徹底臭了,成了天下人唾棄的對象。

十六、荊州鬻劄者

唐朝貞元年間,荊州的集市上,有個專門給人紋身的手藝人。

他手裡有好幾塊刺青用的印版,印版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細針,雕刻成各種各樣的圖案,什麼蟾蜍、蠍子、飛鳥、走獸,應有儘有,顧客想要什麼圖案,他都能滿足。

紋身的時候,他把印版往顧客的皮膚上一按,然後塗上石墨。等傷口癒合之後,皮膚上就會留下清晰的圖案,比那些用墨水畫上去的還要精緻細膩。

一時間,不少年輕人都來找他紋身,荊州城裡颳起了一陣紋身的風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