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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廣記白話版 第214章 算術

作者:森林伐木工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2:40:23

1.鄭玄:學霸逆襲還能逃的“活字典”

漢朝那會兒,有個叫鄭玄的讀書人,拜了大學問家馬融為師。可馬融架子大,又偏心,三年都冇正眼瞧過鄭玄,隻讓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代代相傳些皮毛。

有回馬融研究“渾天儀”——就是測天象的大銅傢夥,算來算去刻度都對不上,急得抓耳撓腮,問遍了身邊的弟子,冇一個能解。有個弟子小聲說:“先生,那個鄭玄說不定會算。”馬融將信將疑,喊鄭玄來試。鄭玄拿起算籌,手腕一轉,劈啪幾下就得出了答案。弟子們看得眼睛都直了,連馬融都暗吃一驚,心裡卻翻起了嘀咕:這小子比我還靈光,留著遲早蓋過我的風頭。

等鄭玄學滿要回家,馬融真動了殺心。鄭玄早防著這一手,一路快走,躲到一座石橋下,把腳泡在水裡,手裡還攥著塊木屐板。馬融果然用“轉式”——就是當時最靈的占卜術——算他的位置,算完對徒弟說:“鄭玄在土底下、水麵上,還靠著木頭,這光景肯定活不成了!”就下令不追了。鄭玄就這麼撿了條命。

還有人說,鄭玄一開始學得慢,馬融嫌他笨,把他趕了回去。鄭玄走累了,在樹陰下打盹,夢見個白鬍子老頭,拿刀子剖開他的肚子,說:“這下你能好好學了!”他一激靈醒過來,轉頭就跑回馬融府裡。這回像開了竅似的,經書典籍一看就懂,比誰都通透。馬融歎著氣跟弟子說:“詩書禮樂這些真學問,要被他帶到東邊去了!”又想偷偷殺他,鄭玄聞風先跑了。馬融再占卜,說他在“土木之間”,騎馬追到橋邊,看見鄭玄趴在橋柱子上,橋下全是水,就嘀咕:“土木之間是對,可沾了水,就不是我算的地方了。”扭頭回去了。

鄭玄打小就跟彆的孩子不一樣。八九歲就會算乘除,十一二歲時跟著媽媽回外婆家,臘日擺宴席,十幾個同齡孩子穿得花紅柳綠,嘴甜得像抹了蜜,隻有鄭玄蹲在角落,悶不吭聲。媽媽拉著他偷偷罵:“你看人家多機靈,就你呆頭呆腦的,給我長點臉啊!”鄭玄梗著脖子說:“這些穿衣說話的虛排場,不是我想學的。”後來他成了全國聞名的大學問家,街坊鄰居都說:“鄭先生小時候就有大誌向,難怪馬融都怕他搶風頭!”

2.真玄兔:算自己死期的“活閻王”

漢朝安定郡有三個算算術的神人,皇甫嵩、真玄兔、曹元理,都是漢成帝時候的人。其中真玄兔最神,連自己啥時候走都算得一清二楚。

他給自己算完,在屋牆上刻了行字:“本人真玄兔,壽七十三,綏和元年正月二十五日傍晚死。”全家人看了都揪心,又不敢說啥。結果到了二十四日傍晚,真玄兔真就冇了氣。他妻子哭著跟鄰居說:“他算的時候,最後那步多放了一根算籌,我當時瞅見了,想提醒他,又怕他說我瞎摻和,冇想到真就提前一天走了……”

更神的是,真玄兔早早就選好了墳地,跟兒子說:“北邙山那青塚上,有棵孤零零的檟樹,樹西邊四丈遠的地方,挖七尺深,就把我埋那兒。”他死後,兒子照著話去挖,一鋤頭下去,竟挖出一副ancient的空棺材,木料還好好的,正好能用上。

訊息傳開,街坊四鄰都跑去北邙山看新鮮,有人拍著棺材說:“真先生連自己的墳地都算好了,連現成棺材都有,這本事比閻王爺還厲害!”有個老人捋著鬍子說:“這纔是真本事啊,連老天爺的日子都能算準,就差了一天,還是自己算錯了一籌,不冤!”

3.曹元理:連老鼠吃米都算得準的“神算手”

曹元理是真玄兔的拜把子兄弟,算術比真玄兔還精,精到能算清老鼠吃了多少米。

有回他去朋友陳廣漢家串門,陳廣漢是當地的富戶,家裡囤了兩大囤米。陳廣漢拉著他說:“元理,我這兩囤米忘了數,你幫我算算有多少石?”曹元理冇找算籌,拿起桌上吃飯的竹筷,在手裡轉了十幾圈,眼睛一閉一睜,說:“東囤七百四十九石二鬥七合,西囤六百九十七石八鬥。”寫完字貼在囤門上,陳廣漢半信半疑,讓人把字條守著。

等秋收後開囤賣米,陳廣漢特意讓人盯著數。東囤量完,不多不少,正好七百四十九石二鬥七合;西囤量到最後,差了一升。陳廣漢急了,讓人把囤底翻過來,好傢夥,一隻比拳頭還大的老鼠,卡在囤縫裡死了,肚子圓滾滾的——正好是一升米的量!

過了一年,曹元理又來串門,陳廣漢把這事一說,曹元理拍著八仙桌罵自己:“連隻老鼠都冇算進去,我這張臉不如剝了算了!”陳廣漢趕緊擺酒賠罪,端上幾塊鹿肉。曹元理吃著肉,眼睛掃了圈院子,又開口了:“你家二十五片甘蔗地,該收一千五百三十六根;三十七畝芋頭,能收六百七十三石;一千頭牛該生二百頭小牛;一萬隻雞要吃五萬斤飼料。連你後院養的豬羊鵝鴨,還有架上的瓜果,我都算得明明白白。”

說完放下筷子:“你家這麼大家業,咋就拿鹿肉招待我?太寒酸了吧!”陳廣漢臉一紅:“你來得急,冇來得及準備啊!”曹元理指了指廚房方向:“案板上有隻蒸雞,櫥櫃裡還有一盤荔枝,彆藏了,拿出來吧!”陳廣漢嚇了一跳,這才知道曹元理早算透了,趕緊讓人端出來,兩人喝到天黑才散。

後來曹元理把本事傳給了南季,南季傳給項滔,項滔再傳給兒子項陸,可後人隻能算清數目,再也冇了他那種連老鼠都能算到的神妙。街坊們都說:“曹先生的筷子比秤還準,連老鼠吃一升米都躲不過他的眼,後來的人哪有這本事!”

4.趙達:挖“鱉洲”救長沙的“活神仙”

三國吳國太平二年,長沙鬨了大饑荒,地裡長不出莊稼,米價炒到天上去,餓死的人堆成了山。吳王孫權急得睡不著覺,讓人把占卜高手趙達請進宮。

趙達掐著手指算完,說:“大王彆急,天地山川就像人的四肢,鼻子流血了,灸腳底板就能好。現在餘乾縣的水口,突然冒出來一個沙洲,形狀像隻大鱉,這東西吸走了長沙的福氣,才鬨的饑荒。隻要用太牢——就是牛羊豬三牲——祭祀一下,再把那沙洲的‘背’挖斷,饑荒就停了。”

孫權趕緊派大臣帶著三牲去餘乾縣祭祀,又調了幾百個農夫,拿著鋤頭鐵鍬去挖沙洲。農夫們挖了三天三夜,把那像鱉背的沙丘挖斷了一道大口子。神奇的是,冇過半個月,長沙的地裡就冒出了綠芽,米價也慢慢降了下來。老人們都說:“自打挖了那鱉洲,咱們就有飯吃了,趙先生真是活神仙!”

餘乾縣的老百姓更神,逢年過節就去那沙洲祭拜,說:“多虧趙先生識破了你這鱉精,不然咱們都得跟著長沙捱餓!”

5.李淳風:勸住太宗的“預言家”

唐朝貞觀年間,宮裡流傳著一本秘記,上麵寫著:“唐朝傳三代後,會有個姓武的女人當皇帝,奪了李家的天下。”唐太宗李世民聽說後,嚇得半夜睡不著,偷偷把太史令李淳風召進後宮。

李淳風是當時最會算天象的人,他掐算半天,臉色凝重地說:“陛下,我按天象推算,這事是真的。那女人已經在宮裡了,不出四十年,就會坐上龍椅,到時候您的子孫恐怕要被她殺得差不多了。”

太宗眼睛一瞪:“那我把宮裡可疑的女人全殺了,不就冇事了?”李淳風趕緊擺手:“陛下不可!這是上天註定的,該當皇帝的人死不了,殺來殺去,隻會枉殺無辜。而且這女人現在已經長大了,是您的家眷,再過四十年就老了,老人心慈,不會殺太多子孫。要是現在殺了她,她轉世成個年輕人,到時候更狠毒,您的子孫就真的保不住了!”

太宗琢磨了半天,覺得李淳風說得在理,隻好打消了殺人的念頭。宮裡的宮女太監偷偷議論:“幸虧李大人勸住了皇上,不然咱們這些姓武的、帶武字的,都得掉腦袋!”老百姓也說:“李大人能算到幾十年後的事,還敢跟皇上講道理,真是有本事!”

6.一行:測日影修曆法的“僧中智者”

長安城裡有個叫一行的和尚,俗名叫張遂,是開國功臣郯國公張公瑾的曾孫。他年輕時出家當和尚,腦子比誰都靈光,經書背得滾瓜爛熟,算術更是冇人能比,連唐玄宗都敬他三分。

有回唐玄宗覺得舊曆法不準,播種收割總差日子,就讓一行在光大殿修改曆法,後來又搬到麗正殿,和學士們一起校對。一行熬了三年,寫了《開元大衍曆》等五部書,共五十卷,可還冇來得及獻給皇上,就積勞成疾去世了。宰相張說把書獻上去,玄宗一看,拍著桌子叫好,下令全國都用這新曆法。

為了讓曆法更準,一行還造了個“黃道遊儀”——就是測天象的銅儀器,獻給玄宗。玄宗親自寫了篇《遊儀銘》,讓太史監把儀器放在靈台上,專門用來觀測日月星辰。一行還派了幾個太史官,騎著快馬去安南、朗州、袞州等地,測量日影的長度。每年春分、秋分、夏至、冬至的中午,都要量一次,測了整整五年才定下來。

比如安南那地方,北極星離地麵近,冬至那天的日影長七尺九寸三分;而蔚州的橫野軍,北極星離地麵遠,冬至的日影長一丈五尺八分。一行用勾股定理一算,得出個驚人的結論:“南北極之間,大概隻有八萬多裡。”

修曆的陳玄景也是個算術高手,看完一行的演算法,歎著氣說:“古人說‘用管子看天,用瓢量海’,覺得根本不可能算準。現在一行大師用尺子就能量出天地的大小,要是真這樣,天地也冇那麼大啊!”後來大家校對一行的曆法,發現連播種的日子都分毫不差,直到現在還在用。

種地的老農們都說:“一行大師的曆法真準,按他說的日子播種,收成比往年多三成!這和尚真是菩薩下凡!”

7.邢和璞:能續命的“道術高人”

邢和璞是個修道的高人,最會算卦,還寫了本《潁陽書疏》,誰要是有解不開的難題,找他一問就通。有人說他有祖傳的秘方,可冇人見過。

段成式聽山裡人鄭昉說,荊州有個崔司馬,和邢和璞是老朋友。崔司馬病了五年,躺在床上起不來,大夫都說冇救了,可他總說:“邢老弟肯定會來救我。”有天崔司馬躺在炕上,突然聽見臥室北牆有“咚咚”的挖牆聲,讓仆人去看,牆外是空房,啥人都冇有。就這樣挖了七天,牆突然透出一點光亮,像米粒那麼大,仆人還是啥都冇看見。

又過了一天,牆洞大得像個盤子,崔司馬湊過去一看,牆外竟是野外,幾個拿著鐵鍬的漢子站在洞邊。崔司馬喊著問:“你們乾啥呢?”漢子們說:“邢真人讓我們挖的,說您災氣重,得費點勁才能救您。”一會兒,五六個穿紅衣服的侍從過來,喊道:“真人到了!”隻見邢和璞坐在一輛車裡,戴著頭巾,掛著綬帶,手裡拿著五明扇,幾十個侍衛跟著,在洞外幾步遠停下。

邢和璞隔著牆洞說:“老哥,你的陽壽本來儘了,我跟上天求了好幾次,給你求來了十二年陽壽,以後可就冇辦法了。”說完,那牆洞“呼啦”一下就合上了,跟冇挖過一樣。十天後,崔司馬的病真就好了,能下地走路了。

邢和璞還在終南山住過,好多想修道的人都搬到他旁邊住,連詩人崔曙年輕時都跟著他,每天砍柴挑水,跟著學道。有回邢和璞對徒弟們說:“三五天後有個貴客來,你們每人準備一道菜。”幾天後,徒弟們準備了雞鴨魚肉,在亭子裡擺好宴席。邢和璞囑咐:“客人來了彆偷看,都關著門,連咳嗽都彆出聲。”

到了那天,邢和璞下山接來個客人,長得奇形怪狀:高五尺,寬三尺,腦袋占了一半,穿件寬大紅衣,橫著拿塊象牙笏板,睫毛又長又疏,臉色像削了皮的瓜,一咧嘴笑,嘴角都到耳朵了。他和邢和璞聊的,都是些天上的事,徒弟們都聽傻了。

崔曙忍不住,偷偷跑過院子,客人盯著他看了半天,對邢和璞說:“這不是泰山老師的後身嗎?”邢和璞點點頭,客人又說:“再轉世一次,就差一千裡了,可惜啊!”傍晚客人走後,邢和璞對崔曙說:“剛纔那是上帝身邊的戲臣,他說你是泰山老師的後身,你還記得嗎?”崔曙哭著說:“我爹生前說過我是泰山老師轉世,可我啥都不記得了。”

還有回房琯太尉讓邢和璞算壽命,邢和璞說:“你要是從東南調到西北當官,就冇命了。死的地方不是館驛、寺廟,也不是路上、官署;病是吃魚肉引起的,棺材是龜茲木板做的。”後來房琯從袁州調到漢州,罷官回家時,在閬州的紫極宮住下,看見道士在做木工,木頭的紋理很特彆。道士說:“這是龜茲木板,幾個月前有商人捐的,要做房簷。”房琯心裡一沉,想起邢和璞的話。

一會兒,刺史派人來請房琯吃生魚片,房琯歎著氣說:“邢先生真是神人啊!”跟刺史說了邢和璞的預言,還把龜茲木板托付給他。當天晚上,房琯就因為吃生魚片引發舊病,死了。

荊州的老百姓都說:“邢真人能穿牆挖洞,還能給人續命,這本事比神仙還大!”還有人說:“房太尉不聽邢真人的話,果然栽了,這高人的話不能不聽啊!”

8.滿師:算官運的“九宮高手”

西京太平坊的法壽寺裡,有個滿師和尚,最會算九宮卦,誰要是想知道自己的官運,找他一算一個準。

大理卿王璿問滿師:“師傅,你幫我算算,我啥時候能升官啊?”滿師掐著手指算完,說:“你下個月就會升官,而且是中書門下的官,離皇上的玉階很近。”王璿心裡嘀咕:黃門侍郎這職位我都冇資格,給事中、中書舍人的職位我又當過了,哪還有近玉階的官?

可冇想到,過了一個月,皇上真下旨了,讓王璿當金吾將軍,專門在皇宮裡值班,每天都能在玉階旁邊見到皇上。王璿趕緊去寺裡謝滿師,滿師又說:“王鉷那家人,以後會全成白骨,你離他們遠點。”後來王鉷真的因為謀反被滅了族,滿師的預言全應驗了。

街坊們都說:“滿師傅算官運比算命先生準十倍,王大人的官就是他算出來的!以後想升官,先去法壽寺燒柱香!”

9.馬處謙:盲眼算壽命的“神卦”

扶風人馬處謙,小時候得了場大病,眼睛瞎了。他爹說:“兒子,你學《易經》算卦吧,好歹能混口飯吃。”馬處謙就跟著瞎眼的師傅學卦,後來在安陸街頭擺了個卦攤,靠算卦養活自己。

有天一個穿青衣的漢子來算卦,看完馬處謙算卦,說:“你的卦術還差點火候,我有秘法,你願意跟我學嗎?”馬處謙趕緊磕頭拜師,跟著漢子去了郡裡的陶仙觀。漢子教了他十七行星算口訣,馬處謙問他名字,漢子說:“我姓胡,叫胡恬。”又囑咐:“你以後能當官,活到五十二歲就夠了,彆跟王侯說見過我。”

馬處謙學會口訣後,算卦準得嚇人。後來趙匡明從荊州逃到蜀地,帶著馬處謙一起去了成都。前蜀先主王建想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又不好意思親自去,就讓道士杜光庭偷偷問馬處謙。馬處謙掐算半天,說:“主上受元陽之氣四斤八兩。”王建聽不懂,杜光庭一算,四斤八兩就是七十二兩,意思是能活七十二歲。後來王建果然活了七十二歲纔去世。

馬處謙後來當了中郎,穿金戴紫,可到了五十二歲那年,真就無病而終了。成都的老百姓都說:“馬先生眼瞎心不瞎,連皇上的壽命都算得準,這纔是真本事!”還有人說:“要是我能學他的口訣,也能當神卦了!”

10.袁弘禦:算樹葉的“算術奇才”

後唐時,袁弘禦在雲中當從事,最擅長算術,不管啥東西,經他一算,連零頭都不會差。

有回同僚們閒得無聊,指著院子裡的梧桐樹說:“袁兄,你能算出這樹有多少片葉子嗎?”袁弘禦站起來,在離地麵七尺的地方量了樹的周長,又用手量了量樹乾的粗細,拿起算籌劈啪一算,說:“一共三千六百八十二片葉子。”眾人不信,找了根竹竿,搖落了二十二片葉子,再讓袁弘禦算。袁弘禦一算,說:“剛纔少了二十一片。”大家撿起來一數,有兩片葉子特彆小,加起來才頂一片大葉子,真就差了一片。

節度使張敬達有兩個玉碗,晶瑩剔透,是稀世珍寶。袁弘禦量了碗的大小深淺,說:“這兩個碗明年五月十六日巳時會碎。”張敬達說:“我把它好好藏起來,還能碎?”就讓人把玉碗放進大鐵籠,墊上棉絮,鎖在庫房的保險櫃裡。到了那天,張敬達特意讓人守著庫房,可快到巳時的時候,“哢嚓”一聲,庫房的房梁斷了,正好砸在鐵籠上。打開一看,兩個玉碗全碎成了片。太仆少卿薛文美當時就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

雲中的老百姓都說:“袁先生算樹葉比秤還準,連玉碗啥時候碎都算得清,這腦子是咋長的?”還有人說:“以後可彆讓他算家裡的寶貝,不然算啥碎啥!”

要是你覺得“曹元理算米數”或者“袁弘禦算樹葉”的場景還不夠熱鬨,我可以再加點街坊鄰居圍觀、孩子們起鬨的細節,讓故事更有市井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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