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逗頭握rOIj雲星 003

珍寶閣查賬遇阻，暗巷驚現神秘人影

天還冇亮，林繡秋就被窗外的雞鳴聲叫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快速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淺藍宮裝 —— 這是李大人特意批準她從浣衣局換過來的文書房製式服裝，雖然料子依舊普通，但比之前的粗布灰衣舒服多了。

剛走出宿舍，就看到春桃提著一個食盒在門口等她，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繡秋妹妹，我給你帶了早飯！是尚宮局食堂新做的芝麻糖包，還有熱豆漿，快趁熱吃！”

林繡秋接過食盒，心裡暖暖的。打開食盒，兩個雪白的糖包冒著熱氣，豆漿裝在保溫的錫壺裡，還帶著溫度。她咬了一口糖包，甜絲絲的芝麻餡在嘴裡化開，比浣衣局的野菜粥好吃百倍。

“謝謝春桃姐姐，你想得太周到了！” 林繡秋笑著說。

“跟我還客氣什麼！” 春桃也咬了一口糖包，“我們今天要去‘珍寶閣’和‘香雪坊’，得早點出發，免得耽誤了回來交差的時間。”

兩人快速吃完早飯，拿著李大人開具的 “查掌手令”，快步向宮門走去。尚宮局的宮女出宮需要報備，還要有管事女官的手令，李大人怕她們遇到麻煩，特意在手續上給她們開了綠燈。

走出宮門，外麵的世界讓林繡秋眼前一亮。清晨的京城，街道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挑著擔子的小販、趕著馬車的商人、穿著粗布衣裳的百姓，來來往往，熱鬨非凡。街邊的店鋪陸續開門，夥計們站在門口招攬生意，吆喝聲此起彼伏。

“這就是明代的京城啊……” 林繡秋喃喃自語，眼裡滿是好奇。她在現代隻在電視劇裡見過古代城市的樣子，如今親身經曆，才發現比電視劇裡熱鬨得多，也真實得多。

“繡秋妹妹，你第一次出宮吧？” 春桃笑著問，“我之前跟著李大人出過幾次宮，對這附近還算熟悉。‘珍寶閣’在前麵的朱雀大街，離這裡不遠，我們走快些，半個時辰就能到。”

林繡秋點了點頭，跟著春桃往前走。朱雀大街是京城最繁華的街道之一，兩邊全是氣派的商鋪，綢緞莊、首飾鋪、酒樓茶館，應有儘有。“珍寶閣” 就坐落在朱雀大街的中段，是一座三層樓高的木樓，門麵裝修得金碧輝煌，門口掛著一塊燙金的牌匾，上麵寫著 “珍寶閣” 三個大字，一看就很有氣派。

“就是這裡了。” 春桃指著 “珍寶閣” 說，“我們進去吧。”

兩人走進珍寶閣，裡麵的夥計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兩位姑娘，想買點什麼？我們這裡有最新到的南海珍珠、東珠首飾，還有上好的玉石翡翠，保證是京城最好的貨！”

林繡秋拿出李大人的手令，遞給夥計，語氣嚴肅地說：“我們是尚宮局的宮女，奉李大人之命，來查貴店三月份的采買記錄。麻煩請你們掌櫃出來一下。”

夥計接過手令，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語氣也變得恭敬起來：“原來是宮裡的貴人，失敬失敬！兩位姑娘稍等，我這就去叫掌櫃的。”

夥計轉身走進內堂，冇過多久，一個穿著錦緞長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串佛珠，臉上帶著精明的笑容：“兩位姑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兩位姑娘要查三月份的什麼采買記錄？”

“我們要查尚宮局王宮女三月份在貴店購買珍珠的記錄。” 林繡秋說，“麻煩掌櫃的把當時的賬本拿出來，我們要覈對一下數量和金額。”

掌櫃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恢複了笑容：“姑娘說笑了，我們店裡的賬本都是按規矩記錄的，不過…… 三月份的賬本已經交給賬房先生整理了，現在不在店裡，要不兩位姑娘改日再來？”

林繡秋心裡一沉 —— 這掌櫃的明顯是在拖延！她想起現代查賬時遇到的 “藉口推脫”，心裡已經有了對策。

“掌櫃的，” 林繡秋語氣加重了一些，“我們是奉尚宮局李大人之命來查賬的，耽誤了公事，不僅我們擔不起責任，貴店恐怕也不好交代吧？而且，據我們所知，貴店能成為宮裡的指定采買商鋪，靠的就是‘誠信經營’，難道連賬本都不敢拿出來給我們看嗎？”

她故意提到 “宮裡的指定采買商鋪” 和 “誠信經營”，就是要讓掌櫃的知道，要是敢不配合，他們可能會失去宮裡的生意，這對珍寶閣來說，可是不小的損失。

掌櫃的臉色變了變，猶豫了片刻，終於鬆了口：“既然是李大人的命令，那我這就去拿賬本。兩位姑娘請坐，喝杯茶稍等。”

林繡秋和春桃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夥計很快端來了兩杯熱茶。林繡秋端著茶杯，心裡卻冇放鬆警惕 —— 掌櫃的剛纔的反應太可疑了，說不定賬本裡真的有問題。

冇過多久，掌櫃的拿著一本厚厚的賬本走了出來，放在桌上：“兩位姑娘，這就是三月份的賬本，你們慢慢看。”

林繡秋打開賬本，仔細翻看起來。賬本上記錄得很詳細，每一筆交易都寫著 “客戶名稱”“物品名稱”“數量”“單價”“金額” 和 “交易日期”。她很快找到了三月份十五號的記錄 —— 尚宮局王宮女，購買珍珠一百顆，單價一兩銀子，總金額一百兩。

“掌櫃的，” 林繡秋指著記錄問，“這筆交易，你們當時給王宮女的珍珠，確實是一百顆嗎？有冇有少給，或者給的是次品？”

掌櫃的趕緊搖頭：“姑娘說笑了！我們珍寶閣做生意最講誠信，給宮裡的貨更是不敢有半點馬虎，一百顆珍珠，顆顆都是上好的南海珍珠，絕對冇有少給，也冇有次品！”

“那你們有當時的出庫記錄嗎？” 林繡秋又問，“比如誰負責打包的，誰負責送貨的，有冇有簽字確認？”

在現代，正規的商鋪都會有出庫記錄和簽字確認，用來避免後續的糾紛。林繡秋希望能通過出庫記錄，找到王宮女可能 “動手腳” 的證據。

掌櫃的臉上又閃過一絲慌亂，支支吾吾地說：“出庫記錄…… 我們店裡的出庫記錄都是和賬本放在一起的，這裡麵應該…… 應該有吧。”

林繡秋仔細翻了翻賬本，發現後麵並冇有出庫記錄，隻有簡單的交易記錄。她心裡更加懷疑了：“掌櫃的，你們這麼大的商鋪，怎麼會冇有出庫記錄？這不符合做生意的規矩吧？”

掌櫃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說：“姑娘有所不知，我們店裡的規矩是，小額交易冇有出庫記錄，隻有大額交易纔有。王宮女這次買了一百兩銀子的珍珠，雖然不算小額，但因為是宮裡的采買，我們信任宮裡的人，所以就冇做出庫記錄。”

這個理由太牽強了！林繡秋心裡冷笑，卻冇有直接戳穿，而是對春桃說：“春桃姐姐，你還記得庫房裡的珍珠少了二十顆嗎？我們來數數賬本上其他宮裡的珍珠采買記錄，看看有冇有問題。”

春桃點了點頭，接過賬本，和林繡秋一起翻看起來。她們發現，三月份除了王宮女買的一百顆珍珠，還有其他宮裡的采買，數量都不多，而且賬目都能和庫房的記錄對上，隻有王宮女的這一筆，差了二十顆。

“掌櫃的，” 林繡秋合上賬本，看著掌櫃的，“我們懷疑，王宮女在你們店裡買珍珠的時候，可能隻拿了八十顆，卻報了一百顆的金額，或者你們少給了二十顆，卻收了一百顆的錢。這件事關係到宮裡的賬目，我們必須查清楚，還請掌櫃的配合。”

掌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卻還是硬著頭皮說：“姑娘，這絕對不可能！我們珍寶閣怎麼敢騙宮裡的人？要是兩位姑娘不信，可以去庫房看看，我們三月份的珍珠入庫和出庫數量都是對得上的！”

“好啊，那我們就去庫房看看。” 林繡秋立刻說。她知道，庫房的入庫和出庫記錄，是最能證明真相的證據。

掌櫃的冇想到林繡秋會這麼堅持，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這…… 庫房是我們店裡的重地，不方便外人進入，還請姑娘體諒。”

“我們是奉尚宮局李大人之命來查賬的，不是外人。” 林繡秋拿出手令，“要是掌櫃的再不配合，我們就隻能回宮稟報李大人，讓李大人派人來查了。到時候，不僅貴店的生意會受影響，掌櫃的恐怕也會有麻煩。”

掌櫃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猶豫了很久，終於歎了口氣：“好吧，兩位姑娘跟我來。但庫房裡的東西很多，還請姑娘們小心，彆碰壞了裡麵的寶貝。”

林繡秋和春桃跟著掌櫃的走進內堂，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鎖著的屋子前。掌櫃的打開鎖，推開門，一股淡淡的珍珠和玉石的香味撲麵而來。

庫房裡擺滿了貨架，上麵放著各種珍珠、玉石、首飾，琳琅滿目。掌櫃的走到一個貨架前，拿起一本賬本：“這是三月份的珍珠入庫和出庫賬本，兩位姑娘請看。”

林繡秋接過賬本，仔細翻看起來。入庫記錄顯示，三月份珍寶閣進了五百顆南海珍珠，出庫記錄除了王宮女的一百顆，還有其他客戶的三百顆，剩下的一百顆都在貨架上。

“掌櫃的，貨架上現在有多少顆珍珠？” 林繡秋問。

掌櫃的數了數貨架上的珍珠，說：“正好一百顆。”

“那加上出庫的四百顆，一共是五百顆，和入庫數量對得上。” 春桃小聲對林繡秋說，“難道是我們猜錯了？王宮女冇有貪汙珍珠？”

林繡秋皺了皺眉，心裡疑惑 —— 如果珍寶閣的賬目是對的，那庫房裡少的二十顆珍珠，到底去哪裡了？難道是王宮女在回宮的路上，把珍珠弄丟了，或者偷偷藏起來了？

“掌櫃的，” 林繡秋又問，“王宮女當時是自己來取的珍珠，還是你們送貨上門的？”

“是我們送貨上門的。” 掌櫃的說，“宮裡的采買，我們都是送貨上門，由宮裡的人簽收確認。”

“那你們有王宮女的簽收記錄嗎？” 林繡秋問。

“有，在賬本的最後一頁。” 掌櫃的說。

林繡秋翻到賬本最後一頁，果然看到了一張簽收記錄，上麵寫著 “今收到珍珠一百顆，尚宮局王 XX”，還有一個歪歪扭扭的簽名。

“這個簽名，是王宮女親自簽的嗎？” 林繡秋問。

“是的，是王宮女當時親自簽的。” 掌櫃的說。

林繡秋看著那張簽收記錄，心裡更加疑惑了 —— 如果王宮女簽收了一百顆珍珠，那庫房裡為什麼隻有八十顆？難道是王宮女在簽收後，把二十顆珍珠偷偷藏起來了？

“謝謝掌櫃的配合。” 林繡秋合上賬本，遞給掌櫃的，“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走出珍寶閣，春桃著急地說：“繡秋妹妹，這可怎麼辦啊？珍寶閣的賬目是對的，王宮女也簽收了一百顆珍珠，那庫房裡少的二十顆珍珠，到底去哪裡了？難道是我們查錯了？”

“不可能！” 林繡秋堅定地說，“庫房裡的珍珠確實少了二十顆，這是我們親眼看到的。王宮女肯定有問題，說不定她在簽收後，把珍珠偷偷拿出去賣了，或者送給了彆人。我們去‘香雪坊’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兩人又快步向 “香雪坊” 走去。“香雪坊” 離 “珍寶閣” 不遠，是一家專門賣胭脂水粉的商鋪，門麵雖然冇有 “珍寶閣” 氣派，但也很精緻。

走進 “香雪坊”，夥計看到她們穿著宮裝，趕緊迎了上來：“兩位姑娘是宮裡來的吧？想買點什麼胭脂水粉？我們這裡有最新的玫瑰胭脂、茉莉香粉，都是宮裡娘娘們喜歡用的。”

林繡秋拿出手令，說：“我們是尚宮局的宮女，奉李大人之命，來查貴店三月份王宮女購買胭脂的記錄，麻煩請掌櫃的出來一下。”

夥計不敢怠慢，趕緊去叫掌櫃的。很快，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看起來很精明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胭脂盒：“兩位姑娘，不知有什麼吩咐？”

“我們要查三月份十五號，尚宮局王宮女在貴店購買胭脂的記錄。” 林繡秋說。

掌櫃的很配合，立刻拿出三月份的賬本，翻到十五號的記錄：“兩位姑娘請看，王宮女在我們店裡買了四十盒玫瑰胭脂，單價一兩銀子，總金額四十兩，當時是我們送貨上門，王宮女親自簽收的。”

林繡秋看著賬本上的記錄，又看了看簽收記錄，和珍寶閣的情況一樣，賬目和簽收記錄都冇有問題。

“掌櫃的，你們當時給王宮女送的，確實是四十盒胭脂嗎？有冇有少送？” 林繡秋問。

“當然是四十盒！” 掌櫃的說，“我們做生意最講誠信，給宮裡的貨絕對不會少送。而且王宮女簽收的時候，也當麵數過，確認冇問題才簽的字。”

林繡秋和春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失望。難道她們真的猜錯了？王宮女冇有貪汙？那庫房裡少的二十顆珍珠和五盒胭脂，到底是怎麼回事？

走出 “香雪坊”，春桃垂頭喪氣地說：“繡秋妹妹，現在怎麼辦啊？兩家商鋪的賬目都冇問題，王宮女也都簽收了，我們找不到證據，怎麼跟李大人交代啊？”

林繡秋也皺著眉，心裡一直在思考。她想起現代查賬時遇到的 “賬實不符” 情況，通常有兩種可能：一是賬目記錯了，二是實物被人挪用了。現在賬目冇問題，那肯定是實物被人挪用了。而最有可能挪用的，就是王宮女。

“春桃姐姐，彆著急。” 林繡秋說，“我們再想想，王宮女簽收了物品，不一定代表她把所有物品都送回了庫房。說不定她在回宮的路上，把一部分物品偷偷藏起來了，或者送給了彆人。我們可以去問問負責宮門守衛的侍衛，看看王宮女三月十五號出宮回來的時候，有冇有帶什麼異常的物品。”

“對呀！我怎麼冇想到呢！” 春桃眼前一亮，“宮門的侍衛會檢查出宮和回宮的人攜帶的物品，說不定他們看到王宮女帶了什麼！”

兩人立刻向宮門走去。宮門的侍衛長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姓趙，看到她們拿著尚宮局的手令，很客氣地接待了她們。

“趙侍衛長，我們想向您打聽一下，三月十五號下午，尚宮局的王宮女從宮外回來的時候，有冇有帶什麼異常的物品？比如珍珠、胭脂之類的。” 林繡秋問。

趙侍衛長想了想，說：“三月十五號…… 我記得那天下午，王宮女確實從宮外回來，手裡提著兩個盒子，看起來沉甸甸的。我們按照規定檢查了一下，盒子裡是珍珠和胭脂，數量和她的出宮采買記錄一致，冇有異常。”

“數量一致？” 林繡秋驚訝地說，“您確定嗎？她當時帶的珍珠是一百顆，胭脂是四十盒？”

“確定。” 趙侍衛長說，“我們當場數了，珍珠是一百顆，胭脂是四十盒，和她的采買記錄完全一致。而且她還有尚宮局的采買憑證，我們確認冇問題後，才讓她進宮的。”

林繡秋徹底懵了 —— 王宮女從宮外回來的時候，物品數量是多的，那庫房裡為什麼會少呢？難道是庫房的人監守自盜？

“春桃姐姐，庫房的管事是劉公公，對吧？” 林繡秋問。

“是的。” 春桃說，“劉公公在庫房當了十幾年管事，一直很負責，應該不會監守自盜吧？”

“會不會是劉公公和王宮女勾結，一起貪汙？” 林繡秋猜測。

春桃臉色一白：“這…… 這不可能吧？劉公公平時看起來很嚴肅，對工作也很認真，怎麼會和王宮女勾結？”

“現在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林繡秋說，“我們回宮裡，再去庫房問問劉公公，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兩人匆匆趕回宮裡，直奔庫房。劉公公正在庫房裡整理物品，看到她們回來，皺著眉問：“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去查商鋪的賬目了嗎？查到什麼了？”

“劉公公，我們查到商鋪的賬目是對的，王宮女也簽收了物品，而且宮門的侍衛也說，王宮女回宮的時候，物品數量是對的。” 春桃說，“可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