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嚴伯嘯抱著嚴苓坐在沙發裡。
看著懷裡的小姑娘眉目間掩飾不住的喜色,嚴伯嘯心裡無限繾綣。撥弄著她垂落下來的頭髮,又吻了吻她的額頭。問她:“怎麼就這麼高興?”
懷裡的人兒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盯著他的眼睛,笑著反問道:“你說呢?人家為什麼歡喜,你心裡不知道麼?”說著便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嚴伯嘯順勢握住她伸過來的手,緊緊按在胸口處。有意逗她,“你不說,我怎麼知曉。”
嚴苓有些羞惱,對著麵前人的唇就吻了下去,吻完又輕咬了一口。
“哼,這下可明白了?”
“明白。但還不夠…”嚴伯嘯被小姑娘這一咬勾的心猿意馬,對著眼前誘人的紅唇又吻了回去。
唇舌交纏,又是一陣毫無章法而又激烈的吻。嚴苓起初還能迴應,後麪人被死死的勒在嚴伯嘯懷裡,嘴又他被堵著,簡直要喘不過氣。腦子混亂,她隻憑本能伸手去推那人的胸膛,得不到迴應,她又伸手掐他。
嚴伯嘯被懷裡的小貓兒這一撓才從唇間的癡纏中回過神,鬆開懷裡的乖貓兒,又怕懷裡的小貓兒要跟他生氣,手一下下的撫摸她順著毛。
嚴苓被嚴伯嘯放開後,驟然得以呼吸,胸前起起伏伏隻顧著喘氣,好不容易纔找回思緒。現下又被人一下下輕輕撫著背,掌間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摩挲不斷傳遞到她身上,就連心裡都暖暖的。嚴苓十分受用,又跟貓兒似的不自覺的在嚴伯嘯胸前蹭了蹭。
如果剛剛的接吻讓嚴伯嘯心猿意馬,那現在嚴苓的舉動才真真讓他體會到什麼叫慾火焚身。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嚴伯嘯一邊努力壓製著蟄伏的慾望,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禽獸不如。
懷裡的人兒,似乎也以察覺到他的變化。
“爸爸。要不我來幫你…”畢竟還未經過人事,嚴苓說起這話的時候紅著臉把頭埋的低低的。
小蚊子般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是把嚴伯嘯震的懵了一下。尷尬又曖昧的氛圍之下,他不知該說什麼,隻道:“苓苓,你還小。爸爸不想傷你。”“爸爸現在這樣抱著你就很好。”說著又把人往懷裡攬了攬。
待到情緒平複,兩人又論起正事兒來。
“苓苓,你想不想上台?”
“想呀!從上海回來後我都好久冇登過台了。就連後台都冇去過幾次。”嚴苓說著就有些委屈。
“可老生戲你倒是看了不少。”嚴伯嘯逗她。
“你怎麼知道我在台下?”話剛出口,嚴苓就反應過來她爸爸是在打趣她。
“你幾次去後台,我都冇見著你人。便料想著你定是在躲著我。”
“你還說。要不是怕你厭我,我怎麼會躲著。”提起之前的事情嚴苓愈發委屈,說話都帶著些哭腔。
“爸爸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對苓苓了。”看著懷裡的人兒泫然欲泣,嚴伯嘯憐惜不已,溫聲耐心哄著。
“不哭了。這樣子爸爸心疼。”
“還不都是你,每次都惹我哭。”不知怎麼,嚴苓覺得自己在嚴伯嘯懷裡就是忍不住想撒嬌。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讓我的苓苓哭了。”嚴伯嘯輕輕拭去小人兒的眼淚。
“嗯。爸爸你剛剛問我想不想上台是戲院那邊給我排上戲了嗎?”
剛剛被小姑娘一打攪,嚴伯嘯差點兒忘了正事。
“對,估計下個月就可以了。你提前想想要演哪齣戲,爸爸和你二叔好幫你把把關。”
“好!我現在就去找二叔商量!”嚴苓一聽要上台就興奮到不行,喜形於色,立馬就去跑出去找她二叔。
嚴伯嘯懷裡驟然一空,隻留有小姑孃的餘溫。他看著小姑娘歡快離去的背影,隻得無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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