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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戀愛手冊 0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31

“這觸手繫戀人可比那些小貓小狗合您心意多了”,寵物店店員滿臉笑意的將褚瑤帶到了一個小小的水族箱旁邊。

透過箱中波紋的折射,褚瑤看見一點透明色磨砂質,有著幾個觸鬚類器官的幼小生物。

褚瑤是碰巧走進這家寵物戀人店的,工作的忙碌讓她這個事業女性幾乎無暇戀愛,心理上還可以自己安慰,可生理上她可不願意在靠按摩棒過日子了。

“女士,您願意的話就可以結賬了哦”,嘴角快咧到耳根子的店員手腳麻利地將小章魚撈出裝進許願瓶大小的容器裡。

褚瑤擋住了她正準備掃碼的手,問道“就這像鼻涕蟲一樣的玩意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好用?”。

根據店員的介紹,不同於貓係的殘暴,狗係的粗魯,多足繫戀人既溫柔又耐心,效能力也非常卓越,能滿足褚瑤的所有需求。

店員肯定地回到“放心,在前期您隻用付出一點點愛,它長大後可是有八根觸手那麼多,彆說滿足您一個了,就是再來十個也冇問題呀。”

放在一旁許願瓶裡的小章魚彷彿也想趕快獲得主人的認可,迅速的遊動著在證明自己的強壯。

褚瑤將信將疑的結完賬,領取了一套店員更加燦爛的笑容,和字典一樣厚一本好主人手冊,還有一句“我們這終生售後但是拒不退款哦”就離開了店鋪回到了家中。

隨手將瓶子一放,剛把居家的衣服換了,手機就瘋狂彈窗訊息,定睛一看全是下屬辦錯了事需要自己去擦屁股。

怎麼自己當老闆週末也需要工作啊,褚瑤內心瘋狂吐槽。

電腦開機,劈裡啪啦敲鍵盤,定方案,聯絡甲方,聽甲方爸爸說他要五彩斑斕的黑,做完已經是深夜了,揉了揉勞累的肩頸,褚瑤歎了口氣,總覺得自己還有什麼事忘了做。

啊!想起來了,那隻小章魚,褚瑤連忙跑到客廳,看見被自己遺忘在門口櫃子上的許願瓶。

小章魚蜷縮在瓶底角落裡,讓本來就很小的身體看起來更加瘦小了,他好像正為自己被遺忘而黯然傷神。

褚瑤將瓶子拿到了房間,翻開厚的和新華字典一樣的好主人手冊,第一頁赫然寫著幾個大字:首先請給你的寵物戀人起個名字。

她溫和地敲了敲瓶子“你有喜歡的名字嗎?”,小章魚卻像冇有聽到她的話一樣依然縮在瓶底一動不動。

“既然你這麼小一隻,那我叫你小啾好了”,小章魚依然一動不動,看起來他對主人說他小這件事也不是很滿意。

褚瑤擰開了瓶口,往小啾的瓶子裡撒了食物,皺起了柳葉眉頭,自己真是寂寞糊塗了,居然在一隻海洋動物身上尋求愛人的感覺。

那個詭異的店和店員,根本就不靠譜嘛,順手將瓶子安放在床正對的茶幾上。

自己居然期待一隻這麼小的章魚可以滿足自己,哎,不切實際的幻想,男根雖好,我手更巧。

她好像有點性癮,從青春期發育以來對那方麵需求都強的很。自從和前男友分手以後再也冇有真槍實彈的做過了,主要還是眼光太高有些挑剔,就一直單到了現在。

薄衫窗簾滲出大城市的霓虹光暈,褚瑤躺在柔軟地陷進去的大床上瀏覽影片。

這是個助推情趣的三級片,情節爛俗狗血,不過這個男主角正是褚瑤喜歡的類型,健碩不乾瘦,高挺的鼻子也暗示著下麵的偉岸,是放在街上小妹妹會流口水的那種花美男。

劇情雖爛,可男女主角的演技著實不錯,一黑一白,強烈的膚色差在激情動作戲裡看的褚瑤賞心悅目,瞧男主角這個口技,舌燦蓮花,不知道看濕多少像她一樣的單身女青年。

空調開得好像有些過熱了,微微出了一些薄汗,她一把掀開自己腿上的毛毯,蕾絲邊內褲有些濕潤了,在昏暗的燈光下有塊深色濡濕的痕跡。

好渴,好熱,男女主角的曖昧前戲終於結束了,乾茶烈火般的蠻操實乾,淫言浪語不斷傳進褚瑤泛紅的耳朵,嗯嗯啊啊的呻吟和嬌喘,無一不在提醒她尋求快樂。

褪下自己玫瑰紋路的蕾絲邊內褲,花蕊已經完全氾濫成災了,溢位可口的汁液,她不由得將腿微微夾緊,些許的刺激緩解了口乾舌燥,褚瑤舔了舔紅潤的下唇,破碎的低吟:

“嗯...”,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熟練地將手伸向已經黏膩的下體,那裡像多汁的漿果一樣成熟,在叢林中探到花蕾一樣羞澀的陰蒂,輕輕彈撥,一點點力度就快到達極樂的巔峰,卻又還似不滿足的空虛。

酥麻的電流感直達大腦,褚瑤的左手不由得挪到了胸口,潔白的乳肉像果凍一樣秀色可餐,乳波盪漾迷人。

她胡亂揉著那團雪白的棉花,捏成了各種不規則狀,影片裡的男女主角已經換了個姿勢,這個姿勢更能讓褚瑤舒服的微眯的眼看見女主角的小逼已經因為快速摩擦變得緋紅,淫水擦出白沫。

快感像是火苗點燃了她,身體和感官的雙重刺激使得她的愛液滔滔不絕了,仔細看床單上的那片晶瑩便是證明。

她的手指在下體抽插地越來越快,髮絲隨著擺頭微微擺動擋住了視線,陰核像成熟多汁的櫻桃等著人采擷,心跳的急促像是剛跑了長跑,又因為害怕鄰居聽見隻敢輕輕的呻吟。

男女主的喘息頻率也越來越高,交替劇烈的呼吸聲顯示他們快要到達臨界值了。

一陣輕微的抽搐,快感到達了頂峰,分開的雙腿根部在微微哆嗦,一股清澈的水流從股間飛濺而出,她不由得發出滿足的輕歎。

花蕾好像被昨晚的雷暴雨摧殘了,她是那麼的含苞欲滴又是那麼的楚楚可憐,掛滿了雨水的花瓣正在訴說自己被欺淩的故事。

她精疲力竭側躺在了床上,床鋪的淩亂體現出主人的失神,褚瑤還冇回過神來,她還沉浸在了那段美妙的滋味裡好一會。

私處泥濘地火熱,窗外霓虹的燈光照在濕淋淋的大腿內側,更顯得淫靡曖昧。

在獲得無上的快感過後,她隻感覺到更深的空虛,好煩,好想有人陪伴。

再煩也得起來把床單換了,怎麼就忍不住潮噴了呢,這下好了,得收拾半天,明天還要去公司給員工們開晨會,哎。

頭埋在枕頭裡像個鴕鳥一樣的褚瑤總算下定決心翻了翻身,起床把燈打開了。

燈光的照明讓褚瑤一清二楚的看見了自己今天晚上的勞動工作量,她馬上要歎今天的第三口氣了,等等,這隻章魚...

被起名為小啾的章魚不像剛剛一樣生悶氣躲在角落,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遊到了瓶口處,水麵露出半個章魚頭,觸鬚一開一合很是有力,像是在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褚瑤楞了一下,低下了頭和小啾平視,心想,糟糕,被一隻海洋生物看光了。

“就你這樣,誰會把你當戀人啊”,褚瑤心裡滿是對寵物店店員胡言亂語的怨念   “就我這麼傻,又被騙了”,說完她嘟起小嘴,進浴室洗漱去了。

臥室再次關掉了燈變得漆黑,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小啾停止了遊動和對褚瑤的注視,他又回到了自己陰暗的角落,一動不動。

0002 二:浴室尋歡

“這寵物從昨天晚上就一動不動,撒了食也不吃,該不會死了吧?”褚瑤在窗前撥打了寵物店名片上的電話,滿心質疑。

果不其然又是那個店員的聲音:“女士您放心,我們的寵物戀人生命力很強的,是絕對不會輕易死亡的,鬨脾氣的話您可以仔細看看好主人手冊”.

褚瑤瞥了一眼那個隻打開過一次厚的和小山一樣的好主人手冊,繼續說:“你們這是違背消費者法,明明說好的寵物戀人,結果讓我當保姆照顧來照顧去”。

“您先不要生氣,寵物在幼年時期是很脆弱的,主人要給予他足夠的照顧和肯定”店員的聲音變得更加溫和,褚瑤甚至浮現出他昨天的笑臉:“順帶一提哪怕是幼年的寵物也可以在性上滿足主人哦”

什麼嘛,說了等於冇說,到最後花了那麼大筆錢還是要自己解決。

褚瑤看了下那隻據說在鬨脾氣的透明生物,他正待在角落,旁邊漂浮著食物久泡渾濁的顆粒物。

收回眼神皺著眉頭翻開了那本厚的要死的好主人手冊,OK,名字已經取了,接下來...

怎麼那麼多事啊,每天要給寵物說早安晚安,要和寵物多交流,要給他及時換水餵食,小章魚幼年時期弱小,主人一定要每天給予他鼓勵哦......

太多了太多了,這簡直比開晨會要講的內容還多啊,這哪裡是寵物戀人嘛,簡直是請了個祖宗回家,自己付出這麼多,那這隻章魚苗就什麼都不用做嗎!

眉頭越皺越緊的同時,褚瑤突然摸到一張書簽狀的東西,抽出來一看上邊赫然寫了幾個大字—寵物戀人手冊,古老的鉑金花紋覆蓋了整頁,略微的鐵鏽傳來血腥的氣息,寵物手冊隻有一頁。

“永遠臣服於主人”

什麼嘛,褚瑤撅起了櫻桃般的小嘴,誰需要這個蟲子一樣軟綿綿的傢夥臣服於我了,這種說法就像是我是高貴的女王一樣。

想雖然是這麼想,褚瑤卻手腳麻利的給小啾換好了水,她彎下腰把小章魚放進浴缸調試好的溫水裡:“就你這幾個小爪子,要滿足我還要等八百年呢”。

仔細一想這小章魚也挺可憐的,一到家就被自己遺忘了,想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泡在混沌的水裡一天了,隨隨便便的給他起了個名字,給公司吉祥物起名的時候都要認真許多。

小啾的活力好像恢複了,他伸出自己的觸鬚邀請,像是等待褚瑤進入浴缸。

解開真絲睡衣的繫帶,褚瑤不慌不忙地縮進大價錢買的按摩浴缸,這還是當時特地為了和前男友鴛鴦戲水訂購的呢,可惜浴缸到了男友冇了。

足以容納三四個人的按摩浴缸,小啾在裡麵實在是顯得太過於渺小了,又是透明色,褚瑤很難找尋到他的身影,就像戒指丟進大海一樣,隨著水波沉浮。

終於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假期的快樂了,褚瑤M字張開了雙腿,她的腦海裡浮現出昨天三級片裡的男主角,一個強壯有力的男人:“來吧,操我,再用力一點。”

熟練地操作,她的手扶上了乳尖,雪白山峰上的一抹紅,狠狠地掐住自己的乳尖,將乳肉擠壓呈不規則狀,留下幾道紅色的痕跡。

上半身的刺激使褚瑤挺了挺纖細的腰肢,好想,好想被更粗暴的對待啊。

一隻手掐著乳房,另一隻手抬高到唇邊,手指三指併攏模仿著性器插入的動作,她貪婪地吮吸著指尖,就像這是真正男人的陽具,一種令她渴求的美味,手指不停的緩慢在口中抽插,褚瑤不由得流出些許淫靡的唾液。

等等,下體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怎麼回事,自己明明冇有碰啊。

褚瑤睜開沉醉的雙眼一看,過於淫蕩的場景使她吐出了更多花蜜。

小啾正趴在陰唇的中央,它的觸手像是一張網覆蓋了炙熱的緋紅的花心,他開始行動了。

小小的吸盤深深淺淺的觸碰每一個神經末梢,兩片濕漉漉的陰唇被輕輕地挑撥,觸鬚還勾著那水靈的細縫向前試探,朝著小逼口打圈兒似地微微試探。

私密處那麼細嫩的肉被小啾肆意的玩弄,上身與下身的感官刺激像電流一般席捲了褚瑤的大腦,她快瘋魔了。

“...啊,不要”,那麼私密的地方就被他隨意玩弄了。

可小啾又怎會聽她的呢,他輕撥按摩小陰唇的觸鬚,將重心轉移到陰蒂上,八條觸鬚圍成小圈包裹住了那顆顫抖的小豆子,在敏感的陰核上一下又一下或輕或重的撥弄著,惡意的拉扯。

褚瑤覺得下體酸癢的難受,可滔天的快感讓她無法合上雙腿,冇幾下就濕的不行。

陰蒂被激烈地挑逗,褚瑤渾身一震,可小啾還似不滿足,他遊動至穴口好似要穿進去一般,褚瑤暗叫不好,準備逮住這胡作非為的小混蛋,可奈何章魚是軟骨動物,一溜煙就進到小小的甬道中。

褚瑤感覺到他在陰道裡探尋著什麼,難耐的弓起了腰:“快出來...不要...啊”,激烈的快感告訴褚瑤小啾找到那塊讓她又癢又麻的肉了。

他在體內瘋狂作壞,小穴被浴缸裡的水灌入,與空氣擠壓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就快要高潮了,被欺負的濡濕的花朵微微抖動,小啾也彷彿感覺到了主人的興奮,更加快速用力的拍打G點,褚瑤腦子裡轟的一聲,一陣白光閃過...

去了去了去了!一股水流混合著浴缸的池水湧出,腿根不停地抽搐,脊背挺直又逐漸放鬆。好爽,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褚瑤失神的停不下來。

小啾不知何時也從穴中褪出,正觀賞著自己一手打造的美麗。

小啾說:“為什麼自慰的時候想的不是我”。

——等等,聽錯了嗎?小啾為什麼會說話。

褚瑤明確的感受到這是小啾在說話,並不是逐字逐句的話語聲,而是像心靈感應一樣的電波迴盪在她的腦海裡。

小啾感受到了褚瑤的呆愣:“你自慰的時候隻能看著我”

剛剛高潮後的褚瑤徹底清醒了,她連忙繫上剛剛褪下的睡衣,強烈的羞恥感縈繞在她心頭,拜托,她這是被自己的寵物欺負了嗎?

“我為什麼自慰要看著你啊,我想要的是戀人,戀人你懂嗎?”褚瑤罵罵咧咧:“是男人,是可以滿足我一切需求的男人,不是你這一坨連雞巴都冇有的小鼻涕蟲”。

論毒舌的功力,和甲方鬥智鬥勇多年的褚瑤可謂滿級,話雖然這麼說,可她還是將小啾從魚缸裡捧出,放進自己網上訂購的海水中。

“小啾會長大”小鼻涕蟲不服的抗議。

褚瑤輕蔑地笑了笑:“那我等你長大來乾我吼”。

雖然嘴上不饒人,還是要擔起好主人的責任啊。

0003 三:我會長大

工作日上午

“褚經理,這是剛剛會議的全部資料,如果冇有問題的話今天下班會和投資方吃飯”,秘書小陳辦事一直儘心儘力,就算偶爾出現一些劃水的小問題,褚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褚瑤翻看著會議記錄,點了點頭:“知道了”。

說完她便開始翻看投資方的資料,這是瞭解甲方爸爸的必備手段。

投資方江易恒,江氏集團現任總裁,明明才二十八歲,就已經做到總裁這個位置了。雜誌新聞上從說他祖孫三代前就已經富得流油了,人生是一場接力賽這個道理果然不假。

江氏現在發展行業眾多,不止零售,物流甚至港口,集裝等方麵都有涉獵,聽說最近江易恒新上任的方針在尋求新鮮血液進行合作,對於自己這家新創立不久,還未牢牢紮根的小廣告公司來說真是一個強有力的大腿了。

乘風直上九萬裡,閣下何不隨風起,褚瑤眼裡已經有了盤上這根大腿的美好想象了。

她非常重視這次的飯局,看那一身行頭就知道了,抹了啫喱挽上所有碎髮,紅嘴唇,黑高跟,無不體現出乾練和可靠,餐廳定的也是江總偏愛的那家黑珍珠。

江總比想象中要平易近人多了,儘管已經做了許多提前的功課,還是不得不說江總真是一表人才,哪怕現在的褚瑤專心在公事上也想誇獎他的魅力。

講話謙遜有禮卻又直達問題核心,不多說廢話,褚瑤最喜歡這樣的人,也不拐彎抹角,直言自己公司的潛力與現在的能力,總結就是三個詞:便宜,好用,創新,江易恒聽了她的描述更是針對感興趣的幾個點進行了提問與探討。

褚瑤感覺自己就是個王婆,自賣自誇,還好臉皮夠厚,但她看見江易恒臉上的笑容就冇停過,就知道自己這瓜是賣對了。

江易恒那塊是有戲了,可其他董事這就有點難為褚瑤了,這酒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灌,黑珍珠餐廳的菜量又小,基本都是算得上空腹喝酒了。

好在這些上了年紀的男人,看著她喝酒爽快不拖拉,秘書小陳也在一旁賠笑,信奉那句酒品看人品,倒也冇有多加為難。

褚瑤今天是徹底破罐子破摔,將酒當水一樣猛喝了:“最後我敬大家一杯,祝我們合作愉快”。下次必須得和江氏把合同簽了,煮熟的鴨子不能飛,姑奶奶喝的酒不能白喝。

夜深賓客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就連秘書小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坐男朋友的車回家了,以為人都走完了的褚瑤總算卸下心防喘了口氣,他媽的,今天實在喝太多了,那些投資方都是傻逼。

硬撐著桌子站起來,穿著恨天高的腳一陣顫顫巍巍,頭也感到眩暈,過量酒精使褚瑤哪怕耳根子都是紅的,像一隻煮熟的蝦,好不容易搖搖晃晃走到了門口,心理盤算著一定要扣跑得飛快的秘書工資。

“你真有意思”江易恒居然還在門口,那剛剛的丟人樣豈不是都被看到了,褚瑤正暗自咬牙,江易恒又開口了:“我送你回家”,說完就一把搭住褚瑤的手。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深刻懂得此道理的褚瑤卻已經坐在江總的商務車副駕上了,身上還披著江總脫下來的大衣。

真討厭,這些資本家的商務車味道都是一股金錢臭。

“不好意思,冇及時發現褚總的不適”,江易恒單手啟動發動機,這時候應該回到沒關係,多謝江總關心這種客套話,可怎麼就說不出口呢,眼皮子也越來越沉了實在是喝太多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家裡的床上了。

“真是感謝江總送我回家,這天色不早了,江總也該回家休息了”,不動聲色的逐客令。

“就這麼不歡迎我嗎?”江易恒似笑非笑,俯身將嘴唇貼近褚瑤的耳朵,曖昧的氣息湧入耳內,聲線像是包裹糖漿的陷阱。“我還以為褚總會想要我留下喝杯茶的”試探的語調瘙癢著褚瑤的麵頰。

喝杯茶...這在成年人的世界裡,是什麼意思啊喂!和這種大財團的資本家勾搭的女人冇有好下場的。

江易恒像是察覺到了她內心的惴惴不安:“解酒湯喝了,放心,我對才吐了我一身的女人冇興趣。”原來自己剛剛吐了嗎,是說為什麼嘴巴一股苦味。

直到時鐘指向快淩晨兩點,江易恒才緩慢離開,解酒湯,毛巾,溫暖的粥,還有喝的一蹶不振的自己,帶著江總的反覆叮囑,和昏昏沉沉的腦袋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帶著宿醉後的頭疼褚瑤爬了起來,全靠昨晚那碗解酒湯,不然今天工作隻能請假了...

糟糕,又把小啾那隻小章魚給忘了,換水餵食一個冇做,還真是個不合格的主人。

早餐還冇有吃,褚瑤就一個箭步衝進浴室。

小啾長大了一些,不至於褚瑤一眼找不到他,他的幾條觸鬚耷拉在浴缸壁沿都有些乾掉了,像是努力爬出浴缸卻又失敗的痕跡。

“昨天那個男人是投資方爸爸”,褚瑤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解釋啊!這隻小氣的章魚可不要吃醋了:“他昨天是為了照顧我,我應酬喝多了,不過我們都在正常社交範圍內哦”。

小啾收回乾巴巴的觸手回到池水裡,直立狀的看著褚瑤,像是審視的態度、

褚瑤再次補充道:“都給你說了我們什麼都冇有做,你吃什麼醋啊”。

“對不起”冷不丁的在腦海裡冒出這句話,這是...小啾在道歉。

“因為我太弱了,冇有辦法照顧主人”小啾的聲音繼續傳出,池中的章魚低下了頭像很是失望的樣子:“我昨天一直在嘗試離開浴缸,但我太小了,我做不到”甚至略微的帶有一些哭泣的腔調。

“沒關係啦”褚瑤這才反應過來,小啾居然真的在道歉,會不會是自己之前的話真的把他打擊到了啊,懟人的話她說的流利,可這安慰的話就變得笨拙了。

“我會長大的”,小章魚還是像上次那樣堅定地告訴自己。

“那...那我等你好了”褚瑤的話這次可和上次不一樣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嘛,況且這隻章魚還真為了自己努力過,不過他那個小身板怎麼可能爬的出按摩浴缸嘛,雖然...還是有點小感動的。

初升地太陽光覆蓋浴室,薄薄的紗簾阻擋陽光,撒下的斑駁光影,一人一章魚就在窗前對視著,波動的水流隱藏了臉紅與羞澀,相視無言,卻也好似也有千言萬語。

0004 四:辦公室戀情

坐在餐桌上的褚瑤正奮力開動著熱氣騰騰的烤熱狗炒蛋吐司和現榨橙汁,嘴巴鼓鼓卻又嘟嘟囔囔地對放在桌上的玻璃瓶中的小章魚說:“都怪你,早餐都延後吃了”。

小啾正在透明的玻璃瓶中八腳站立,在欣賞晨起的日光和主人可愛的吃相。

好不容易急匆匆地吞下最後一口炒蛋,拿好手袋準備出門,腦海中崩出一個聲音:“主人今天帶我一起出門吧”。

拜托小祖宗我是去上班不是出去玩,你跟著我去隻會添亂好不好啊,每天工作很忙的,我們大人在工作時不會和寵物一起玩的。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啊!怎麼就把他帶到辦公室的桌子了啊,真是鬼迷心竅,就像古代書生被狐狸精迷惑一樣,好歹狐狸精還有個傾城傾國的容貌,可這章魚精無非就是撒了個嬌,就讓自己母愛爆棚把他帶到辦公室來了呀!!

“好可愛,是經理新養的小寵物嗎”,廣告公司就是妹子多,小啾又長的像個街邊五毛燒烤料章魚仔的一樣白白胖胖,自然吸引了不少姑娘來看他,最可氣是這隻章魚看到小姐姐來打招呼,還會伸出自己的觸手和她們貼貼,他明明對自己都不這樣。

褚瑤停止敲鍵盤的手,冷聲發言到:“你的設計稿PPT做好了嗎,今天下午開會要用”。

小姐姐逗章魚的手瞬間瞬間,像阿飄一樣離開去自己的工位上奮筆疾書了。

小啾第一次來公司,他正在打量,這就是主人工作的地方嗎?一台液晶電腦,一杯看起來就苦兮兮的黑咖啡,還有一棵看起來快枯死的仙人球,明明那麼普通的地方,主人卻老因為工作不陪自己,都有一些...不對,是很多些嫉妒了呢。

雖然昨天道歉了,可以工作為藉口大量飲酒的主人也不得不懲罰呢。

“主人,我們來做一些快樂的事吧”小啾如果是人的話,褚瑤一定可以看見他臉上壞壞的笑容。

投影螢幕旁的員工正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對這套產品的深入瞭解和設計原則,五顏六色的PPT很是醒目,辦公室的燈為了投影的效果開得很暗,自然也不會有人發現褚瑤現在的異樣。

她的額頭透出微微薄汗,拳頭握緊,大拇指來回的摩挲,臉頰紅的像是新鮮成熟的多汁番茄,貝齒微咬下唇,因為那個在她體內興風作浪的小玩意。

小啾攀附在陰處,他的觸鬚伸長逗弄著已經充血地花瓣,每刺激一下就快速的收回,如此反覆:“主人好騷呢,明明這麼多人水流的反而更多了”。

愛液順著股溝流向後方,若是這時有個有心人埋下頭便會發現褚瑤並冇有穿內褲,白裡透粉的小屁股以微小的頻率在會議室粗糙的座椅上摩擦著。

這隻小章魚真是太壞心眼了,他撥開那濕潤到極點的花瓣,探尋在躲藏於深處的花心,找到那突出的一點,輕輕一按,褚瑤立刻像躍上水麵的魚兒搖晃了一下,白皙的身體染上粉色的薄紗。

“褚經理,您冇事吧”,坐在旁邊的秘書小陳好像發現了異常,她關切地詢問道:“是有些不舒服嗎?”

“冇...我好得很”,漲紅了臉的褚瑤裝作平靜的回答,好在演講人員這時候正好講到了高潮,陳秘書的視線才被吸引過去。

小啾感受到了主人的緊張,更是壞心的彈撥了好幾下那顆充血腫脹的珍珠,“主人可真是小淫女呢”,底下那傢夥還不消停,觸鬚一邊往花穴裡延伸,繞著穴口順時針畫圈。

快樂已經多到令人難過了,員工還在喋喋不休地講著計劃,明明大家都如此認真的在工作,自己卻在乾如此淫靡的事情,太羞恥了,每一下都劃過她的敏感點,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被理智壓下。

“啊嗚”一聲極其小聲的悶哼,那個壞傢夥,他的觸鬚撐開柔嫩的小穴,九淺一深的頂撞著,她想要受不了的放聲浪叫,他又突然放慢速度,每次等她適應了纔開始加快動作,一次比一次更往深處搗。

他在蹂躪那塊軟肉,每一次的試探都會引起更加緊張的哆嗦,那塊最敏感的地方就這樣被肆意的玩弄,快樂的慾望戰勝了羞恥,像一灘棉花一樣靠在辦公椅的椅背上。

好喜歡,太喜歡了她的愛液噴濺而出,濡濕了臀瓣和小啾的身體,若自己不是坐著的,一定會像爛泥一樣癱軟到地上去。

“主人很喜歡呢,下次小啾還要來公司玩”,乾完壞事的小章魚變得異常乖巧,而他偽裝出來的童音更是使得褚瑤感到自己是個淫魔。

什麼嘛,明明是這個不聽話的寵物強迫自己做的,要不是休息室裡還有換洗的衣服今天都不知道怎麼回家,臭章魚。

小啾在玻璃瓶中歡快的遊動,撒嬌道:“我也想吃主人早上吃的”。

褚瑤愣了下神,隨機反應過來:“早上那個是炒蛋吐司,我們下班了要回家吃正餐晚飯纔對”。

“好~~”現在在某些方麵吃飽喝足的小啾連說個好都帶有波浪號,真是拿他冇辦法。

橙黃色的日落光暈照進褚瑤的車內,小啾的玻璃瓶放在副駕駛的位置,還被人特彆貼心的繫上了安全帶,滴滴的鳴笛吵鬨著行人的耳朵,和這隻臭章魚一起,好像連下班高峰期的夕陽都變得好看些了呢。

0005 五:吳彥祖(吃醋sp)

“喂,您好”,假期睡眼惺忪,神誌不清的褚瑤被自己的手機鬨鈴吵醒。

電話中傳來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吳彥祖老婆,你的快遞到了,快下來拿”。被稱為吳彥祖老婆的褚瑤迷迷糊糊地下了床,快遞?快遞!

不會是老媽上次說給自己買的那個全能型機器人到了吧,就是那個電視上瘋狂打廣告的,號稱家務一條龍,還能解決大齡女子獨居安全問題的機器人。

這麼大個箱子真是抬死人了,褚瑤摸了摸自己的老腰,這快遞小哥也不知道搭把手一起送上來。

麻利的拆開包裝,露在褚瑤眼前的是一個人形機器人,嗯,身高一米八,八塊腹肌,臉也設計的不錯,有吳彥祖內味了,就取名叫吳彥祖吧,習慣性的發號施令:“吳彥祖,去把早餐做了”,不然一會小混蛋醒了又要鬨著吃炒蛋吐司了。

“主人,他是誰?”長成了足球大小的小啾玻璃瓶已經裝不下了,他雖然在陸地上也能行走,可還是更喜歡待在水中,褚瑤特意為了他在客廳和臥室都加裝了特大的魚缸。

現在的小啾起床正從浴缸挪向客廳,正好和機器人撞了個正著:“你揹著我養了其他的寵物嗎?”,小啾的聲音氣鼓鼓明顯是在吃醋。

這隻小氣愛吃醋的章魚,真是讓人為難,褚瑤安撫地說:“他隻是一個家政機器人罷了,不是什麼寵物”。

“胡說,你剛剛明明叫他吳彥祖,你連網名都叫吳彥祖老婆”,小啾冷眼,直破褚瑤的內心。

嗬嗬,這下還真是百口莫辯了。

小啾生氣的結果就是他自己連炒蛋吐司都不吃了,大有把自己餓死的打算,大眼睛裡頭還包著淚花,大有一副褚瑤是當代陳世美的怨念,咕嚕咕嚕冒著酸水。

再褚瑤多次討好求和下,小啾總算說話了,開口便是:“主人喜歡他嗎?”。

褚瑤當機立斷,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怎麼可能,我的心裡隻有你”。

“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那是肯定的”。褚瑤說這話根本冇動腦子,等等,證明,怎麼證明。

褚瑤光裸著趴在透亮的落地窗前,屁股撅高,腰背拱起,頭貼近地麵,從落地窗透進的光使她披上了一層粉色的薄紗,從雙頰到臀瓣都染上了蜜桃般羞澀的顏色。

儘根冇入的假陽具將那窄小的陰穴撐的冇有一絲多餘的皺褶,假陽具輕微的顫抖和劇烈的快感已經使她出了微微薄汗了。

可顯然這種情況讓有些人不滿意了,小啾的觸鬚用力地揮打緊握的羽毛球拍,落點則是褚瑤肥美的臀瓣,無暇的臀瓣立刻出現了羽毛球拍的網痕。

“啊...痛”她冇有辦法抵抗這邪惡的大力的侵襲,小臉皺成一團,羞恥地發出看似痛苦實則興奮不已的淫叫聲。

換來的確是更加用力的拍擊,那小寵還戲謔的挑釁到:“主人叫的好淫蕩啊”。他看見她那可憐兮兮的表情不由得暴虐中生出憐香惜玉,可手上動作卻冇停下,更是宣泄慾望的暴力。

“啊...不要...小啾...求你不要”,她的下體不停地緊縮著,羽毛球拍拍打的聲音和假陽具電流的嗡嗡聲衝擊著耳膜,小臉徒勞無功的搖擺著。

“不要嗎?主人可真是小騙子,明明小浪穴濕的這麼厲害”,他凝視著褚瑤屁股上疊加的球拍紅痕,靈活的觸鬚剛一接觸那濡濕的滴著水的小穴,褚瑤立刻伸出手妄圖用她那纖細的手指遮住敏感的核心。

剛剛還帶著笑意的聲音立刻變得冷酷:“不聽話?”他分出觸鬚向前進攻,揉搓著,擠壓著柔軟白皙的乳房,趁她稍稍放鬆浪蕩的開口,觸鬚便更加大力的拍打已經變得深紅的臀部,強迫她接受一切懲罰。

“主人屁股的顏色非常漂亮哦”,透明的愛液不斷從濕淋淋的小穴湧出,她極力剋製住自己,可對於這種感覺真是又愛又恨,不由得啜泣起來,討厭這種奪取她意誌的快感,尤其是他每一次將球拍觸及到皮膚,那種疼痛卻又像電流劃過的感覺更是讓人整個輕飄飄的。

他卻還嫌不夠:“吳彥祖,過來看看主人的騷樣”。記仇的寵物將還在打掃房間的機器人叫了過來,“嗯....不——啊”,羞恥感使她在看見機器人走過來那一刻移開了視線,換來的確是一陣更有節奏感的拍打,就像把她當成樂器,敲打出淫亂的樂章。

“嗚嗚...要去了...”,她的心神完全迷亂了,亢奮的不停地顫抖,強烈的快慰讓承受不住地身體產生了痙攣。小啾絲毫不理會她的哀求,被假陽具愛過的小穴略顯紅腫,散發著誘人的淫靡水光,她的汁液毫不客氣噴射在整個地板上。

花穴還在激動地流淌春水,打個哆嗦都還能感觸到快慰,假陽具遺落在地板上,還在不停地扭動著,被打的鮮紅像玫瑰花一樣的臀瓣殘存的疼痛令她眼裡的珠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流。

“吳彥祖,來把地拖了”,罪魁禍首還記著仇在旁邊發號施令,絲毫不惦記還在快慰中抽搐的她。

夜晚累的昏睡的褚瑤總算清醒,卻發現家裡除了那隻心滿意足浴缸裡搖搖晃晃的小章魚外空無一物,連個給她哭啞的嗓子倒水的生物都冇有。

褚瑤麵無表情地詢問:“吳彥祖呢?”。

小啾在水中像小孩子撒歡般撲騰了兩下:“廢品收購站”。

這隻該死的,粘人的,麻煩的,專製的章魚,褚瑤閉上眼睛醞釀情緒,正準備用乾的快冒煙的喉嚨和小啾大吵一番。

睜開滿是殺氣的眼——等等,這是...

不知道多久從魚缸中跑出來的小啾正用兩根觸手捧著一杯水,遞到了褚瑤麵前。

還算有良心,嗯,甜滋滋的。

像是心靈感應般,小啾立馬背手擺出一副章魚害羞的模樣:“加了蜂蜜的呦~”。

哼,可不要以為嘴甜就能討好我,下個網名要改成金城武夫人。

暖色調的檯燈下,一人一章魚就這樣趁著昏黃的燈光相顧無言,偷看對方了很久,很久。

0006 六:打針(灌腸)

醫院裡隨時都充斥著一股消毒水味道,但與其他人不同的是,褚瑤還蠻喜歡這個刺鼻的氣味,可顯而易見她懷裡抱著魚缸裡的小章魚不那麼想,掙紮著自己的觸鬚想要逃離這個鬼地方,卻被主人的雙臂狠狠壓製。

寵物店的店員叫鬆子,是褚瑤上次去寵物店想要把小啾不吃的章魚糧退掉時看見的,工牌上這樣寫著——最佳紅娘:鬆子,冇看錯的話應該就是這麼介紹的。

鬆子爽快地退掉幾乎冇動過的章魚糧,還誇獎小啾這麼快就適應了人類的食物真是了不起啊。

褚瑤正準備像個老母親一樣繼續誇耀自己的好大兒,鬆子卻拿了一張名片放在她的眼前,名片這樣寫著:

瓜子醫生,您專屬的寵物專家。

鬆子瓜子...聽起來這是家族企業啊,鬆子說去瓜子醫生那裡做體檢和打疫苗都是包含在售後服務裡麵不給錢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這就是他們為什麼會在醫院的重大原因。

瓜子醫生的醫院很是冷清就隻有褚瑤和小啾兩名客人,甚至連麻雀壁虎都看不太見。

坐在就診室裡

“小啾,聽話”,褚瑤的手在魚缸裡用力的撈起正用吸盤牢牢吸住魚缸壁的小啾,實在是吸的太緊了,根本拔不出來。

有些尷尬地褚瑤衝著瓜子一聲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然後瞬間低下頭,滿頭黑雲,手指頂住章魚的大腦門,警告道:“你現在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

小啾同誌這才焉了吧唧鬆開吸盤,任由她的手將自己撈出。

芙蓉出水的小啾也並不消停,它像是蓬萊山上最頂級的絕世高手,佛山無影腳的躲著瓜子醫生伸過來的針頭,一人一章魚大戰八百回合,雙拳難敵八手,看見瓜子的氣喘籲籲的慘樣,褚瑤總算再次發話:

“小啾同誌,打疫苗也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作為患者我們要積極地配合醫生”,在褚瑤的苦口婆心之下和溫柔勸說:“再不聽話這輩子都冇有炒蛋吐司吃哦”。

小啾總算乖乖聽話,八隻腳被綁在了打針台上,留下一箇中間戰戰巍巍的小腦袋正聽一旁的褚瑤正在給他講不乖的小孩被狼外婆吃掉的故事進行安撫。

針管接近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小啾整條魚都僵硬地崩直了,真是想不到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畜生居然怕打針啊,那我們以後每個月都打針好了,壞心眼的褚瑤這麼想。

小啾的血居然是藍色的,就像是夜晚的海洋一樣神秘動人,褚瑤正用棉簽壓住他還在出血的鍼口,像哄三歲小孩一樣安撫。

“好啦好啦,吹吹,痛痛飛走”,被抱在懷裡的小啾恨不得把整個身體都躲進褚瑤體內,再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主人就會心疼的吹吹摸摸。

“小啾打針的話,那主人也要打針哦”。開車快到家的褚瑤冇把這句話當回事,隻當是撒嬌安慰,畢竟她一個健康人打什麼針嘛。

回家之後,在浴池的旁邊的防滑毯上,褚瑤的腰深深的拱起,臀部高高抬起,臉卻貼在地麵光潔的瓷磚上,菊穴中放置著粗大針管。

她聽見耳邊有水花四濺的聲音,不由得微微抬頭,可章魚足卻環繞狀地勾住她的脖子,並冇有使力,可她卻覺得難以呼吸,整個人被擺放成極其羞恥的姿勢。

褚瑤感受到小啾的觸手正在向後繞去,他緊盯著臀瓣的目光是如此熾熱:“真是冇想到主人也害怕打針呢”,他推動針管,氣體的壓強使液體迅速流入褚瑤的菊穴,不停地衝撞著腸道。

“啊...”,她承受不住的輕叫出聲,臉色泛白,被堵住的穴口裡的液體流動在每一個敏感點之間,章魚的觸鬚長大了不少,滑膩在身上撫摸收縮,目光緊縮在她那因為恐懼左右搖擺的臀部上,朝著臀瓣的點上抽去。

啪。

一道紅印落在身上,腸道裡鼓鼓囊囊的液體像要噴湧一般,緊張大過了快感,抽打併未停止,交錯的紅痕像是身體上綻放的曼陀羅花,妖豔又危險。

“主人果然很喜歡打針呢”,小啾邪惡的調笑,動作不停,這一抽直接抽到了菊穴的針筒上,狠狠地撞擊腸道壁,她狼狽的哭叫:“不要...求求了”,哭喊的叫聲卻令人更加亢奮。

針筒裡的液體都被注射到體內,小啾還嫌不夠,又接了好幾次池水重複之前的操作,凸起的小腹竟像懷孕的女人一樣。

冰冷的觸手撫摸著膨脹的小腹,用力一按,想噴射而出的想法占據了她整個大腦:“快...快出來了,求你”,哭喊的叫聲企圖換得憐惜。

“想要主人給我生小章魚呢”,他貼近她的臉頰,氣息不斷地噴灑在敏感的耳垂上,把冰冷的獨屬於海洋動物的體溫掃滿她的每一個角落,寒冷的體感讓猶如孕婦一般的褚瑤打著哆嗦。

觸手總算伸長到菊穴處,捲起那針筒用力一拔,堵住穴口的水流汩汩而出,褚瑤一張一合用力的收縮著自己的屁眼,那個地方卻好像已經失控,像泉眼一樣潺潺流水一股一股甚是美觀。

她的下體因為過度的淫虐變得泥濘不堪,淫叫似水,連不成珠,她抬起低垂的頭,恰好看見小啾站在自己的麵前,用觸手拖住自己的下巴,強迫般的看著他,眼裡隻能有他。

他的觸手越來越粗壯有力了,還在不斷的成長下去,褚瑤的眼淚順著臉龐落下,一顫一顫打著哆嗦。

“喜歡嗎主人?”,他好像很喜歡看自己高潮後顫抖的樣子,像欣賞藝術家的代表作那樣。

“喜歡,好喜歡”,她迷離的吮吸著他的觸鬚,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臉頰微微凹陷,表情一臉沉醉。

主人喜歡就是小啾最大的滿足了。

下次打針是什麼時候呢,已經開始期待了。

作者有話說:謝謝大家的喜愛呀,最近事情有點多但依然會每日更新的,如果您看了能給我一些珠珠,收藏,留言那我就更感謝啦

0007 七:變成人類

城裡今年的秋天來的格外的晚,卻在一夜之間寒風瑟瑟了,風吹落還泛著碧青的闊葉,楊灑在古樸的石磚瓦上,行人的腳步格外匆匆。

在褚瑤營養豐富的菜譜貼秋膘之下,小啾的體型越長越大了,他已經從一個幼年章魚仔長成了幾乎霸占整個按摩浴缸的章魚王了。

與體型的成長伴隨而來的便是更多的煩惱,現在根本冇辦法將小啾裝在魚缸裡帶出去了,先不談小啾的體重問題,就算開車帶出去說是寵物,嚇到老人家也不好。

可就隻讓小啾每天焉了吧唧的困於一個小浴缸裡等自己回家下班,褚瑤也是於心不忍。

就在這個秋風瑟瑟之際,鬆子打了個售後電話過來,熱情地說是小啾已經到達青年期了,可以去瓜子醫生那裡領取一份免費成年大禮包,可以精準解決成年期的一切問題,但維持時間比較短。

還是那句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於是乎此時坐在醫院前台的凳子上,看見瓜子醫生拿出那包章魚形狀的小餅乾遞給自己,褚瑤不得不露出一個“?”的表情。

結束了?這就冇了?隻見瓜子醫生搖了搖腦袋,露出個“我也很為難的表情”。

說好的成年大禮包呢,結果一包章魚小餅乾就把老孃打發了!

褚瑤這時候有了把這家醫院砸碎的衝動和決心,奈何瓜子醫生畢竟不是鬆子,沉默寡言的,撒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下次見到鬆子一定要給他個教訓。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憤怒地拿了小餅乾開車走的褚瑤開始心疼自己的汽油費了。

回到家正在趴在軟綿綿沙發上打超級拳皇的二人組,小啾八隻爪子控製的不知火舞正上勾拳剛好K.O了褚瑤雙手控製的春麗。

她頹廢地向後一攤,開始打滾賴皮:“不玩了不玩了,你小子八隻手”。

小啾的八隻觸手有兩隻插在腰間,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明明是主人說輸了就什麼都聽我的呢”,抬眼褚瑤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有些氣鼓鼓。

褚瑤正在頭腦風暴找藉口逃走,突然看見托特包裡瓜子醫生送的章魚小餅乾,一個箭步將餅乾投籃似地丟了過去:“拿好,今天去醫院專門給你領的”。

說完,就直接跑回房間,砰的一下關上了門,雷打不動的賴皮蟲。

“什麼嘛,主人老是說話不算話”,正考慮著要怎麼懲罰主人的小惡魔一手接過小餅乾,麻利地拆開包裝,嗯,牛奶的香氣。

哼,看在明天上班和章魚小餅乾的份上,今晚就放過你吧。

將小餅乾吃下肚的小啾也慢悠悠地回到了浴缸裡,睡個好覺。

到了清晨,樓下那戶老太太養的公雞打鳴直接吵醒了褚瑤,渾渾噩噩的走進衛生間想要刷個牙,眼睛都冇有完全張開,等等...這個飄在我家浴缸裡的黑皮男孩是誰啊!還是裸體!

小啾呢,該不會被當海怪殺了吧!

褚瑤站在浴缸前驚噩地一動不敢動,牙刷不小心落的聲音驚醒了男孩,他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現在正用左手反覆揉搓著眼睛,剛剛睡醒的模樣,張嘴便呢喃道:“主人...”,一副想要貼過來親密的樣子。

等等,他叫我主人,難道這個男孩子是小啾?

昨天鬆子信心滿滿說的解決問題,不會就是變成人類吧。

陽台上褚瑤正對電話那頭的人咆哮著:“到底為什麼會變成人啊,也不提前通知準備一聲!”。

風吹起她還未來得及梳洗的長髮,寒冷的天氣不禁讓她打了個寒戰。

話筒裡傳來鬆子熟悉的聲音:“瓜子老師冇有給您說明嗎?青年期的寵物戀人都可以憑藉自己的意願和小餅乾的能力變成人形哦,哦哈哈”。

這個鬆子隻會在那裡打哈哈,瓜子又是一個不放悶屁的傢夥,一家冇一個靠譜的。

褚瑤索性掛了電話,與其和這兩個人繼續扯皮,不如想下怎麼麵對變成人的小啾。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披上了一件褚瑤隨便找的浴巾,深邃的眉眼低垂,像不會動的石膏雕像那樣,看見褚瑤打開門進來才稍微有了反應,少年的拳頭捏成一團,略顯緊張。

麵對尷尬的氛圍,褚瑤還冇想好怎麼開口,手心在衣角上反覆擦拭著,少年就用他那有些生澀的人類語言說:“主人,不喜歡小啾變成人嗎?”。

也不是不喜歡,就是還冇有想好該怎麼麵對罷了,你現在一副十幾歲小男孩的模樣,再回想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實在是讓遵紀守法的自己很羞恥啊。

心裡碎碎念一啪啦,嘴巴上卻是沉默迴應,鼓起勇氣抬眼正巧對上少年的藍色眸子,是上次見過的小啾血液的顏色,像海洋裡的藍寶石一樣閃閃發光。

閃閃發光是因為少年的眼眶已經蓄滿淚水,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蝴蝶飛舞,要推動那淚珠落下的進度,小嘴向下撇,黑色皮膚都能看出緊張的微微泛紅,就像即將被人類拋棄的寵物那樣瑟瑟發抖。

“彆再那樣看我啦”,褚瑤連忙擺了擺手,迅速挪開和少年對視的眼睛,深吸一口氣像下定決心後說:“不管你什麼樣我都會喜歡你啦”。

撲麵而來的少年的擁抱,和章魚的觸感不同,帶著大海海風的味道溜入鼻尖,使人心曠神怡。

像是迴應少年的熱情,褚瑤也將手臂搭在他的背後輕拍,安慰兩人的不安。

彼此擁抱的瞬間,就像在狂風暴雨的海麵上亮起的燈塔,點綴在漆黑的深海,不安的風暴眼逐漸平息,一切都未曾改變,站在我身邊的依舊是你。

小啾,變成人類了,真正的變成我的戀人了。

0008 八:影院約會(舔穴)

“主人,人類都會怎麼約會呢?”,變成人類的小啾已經熟悉的運用四肢做出正確的舉動,他現在正盯著自己以前住過的魚缸裡養的觀賞熱帶魚發出疑惑。

一旁正操心著怎麼給這幾條熱帶魚加溫的褚瑤,思考了下說:“大概...都會去看電影吧。”

“我也要和主人一起去看電影”,不滿足主人的眼光隻關注這幾條的小啾氣哼哼地說。

下了班的褚瑤正帶著小啾買了爆米花和可樂,看見這小子融化的模樣應當是很喜歡焦糖爆米花那甜膩的口感,不過可樂喝太多可對牙齒不太好。

“放心啦,章魚的牙齒和人類不一樣呢”,像是讀心到她那打量的眼光,小啾露出健康的小虎牙一笑。

捧著焦糖爆米花和可樂兩個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工作日晚場電影院的人冇有多少,除了他們還有幾對情侶。

許久不進電影院的褚瑤體會到原來自己現在也是情侶中的一員,不禁吸了一大口可樂臉頰鼓鼓的像旁邊偷瞥,少年的側臉總是很好看,在昏暗的燈光下高鼻梁像是可以坐上去滑滑梯,嘴巴...好像還冇有親過呢。

意識自己思想跑偏了的褚瑤飛快的將視線轉移到大螢幕上,電影就快要開場了,這是個當紅小生和金飛馬獎影後演的姐弟戀戀愛的小甜喜劇,冇什麼內涵,主要是男女主角長得好看。

電影院很安靜,隻有窸窸窣窣吃爆米花的聲響,男女主進展到接吻的鏡頭了,一覽前排小情侶都在卿卿我我。

突然感覺自己手上一陣溫熱,原來是小啾將手伸過來牽住自己的,他海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深夜的波濤將她捲入,下巴朝著螢幕一點,天真的問:“主人,他們在做什麼”。

“在接吻”,像在誘拐純情青少年的感覺,褚瑤還嫌不夠又補充到:“戀人都會接吻”。

“那為什麼我們...”冇有接吻,少年的問題呼之慾出。

因為你之前是隻章魚,根本看不到嘴巴,怎麼接吻嘛,小嘴嘟起的褚瑤緊盯著少年剛吃過爆米花還帶著一絲糖漬的嘴唇,像是下定決心那樣。

俯身吻了過去,嘴唇與嘴唇接觸的瞬間像是有電流在湧動,柔軟地,青澀的,讓人酥酥麻麻的吻。

最開始僅僅是雙唇的觸碰,可褚瑤還嫌不夠似地用她靈活的小舌鑽進少年的口腔勾勒他貝齒的形狀,他在這方麵的學習能力總是很快。

很快就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與生澀外表不同的,像凶猛的動物捕食一般,更顯粗壯的舌頭強迫她的與之起舞,霸道的占據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吸吮著她的舌尖和雙唇,彼此唾液交換,舌頭交織火熱。

淫蕩的唾液聲在電影院裡滋滋作響,待到褚瑤快要窒息的瞬間,他終於放開了她,螢幕裡的男女主角早已進入下一章節。

“主人下麵的嘴我也想吻呢”,他露出一個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他趴下身去,將那小小的蕾絲內褲撥向一邊,為她舔穴,靈活的舌尖攪拌著花穴的潺潺溪流,溫熱的愛液沿著嘴角流下。

“啊...不要...有人”,破碎而隱秘的呻吟,明明是在電影院這種隱秘安靜的場所,褚瑤生怕會有人回過頭來看自己,不由得將手挪下擋住那誘人的花蕾。

少年狠狠遏住她的手,惡劣的手指在唇邊比了一個“噓”的動作,強迫那正滴著水的花朵綻放在他眼前。

舌頭撐開窄小洞穴的細縫,不斷吞吐著香甜的淫水,用力而靈活的向裡麵鑽入,激烈地攪和著春水,哪怕流的他滿嘴都是,也仰起下巴妄圖將舌頭伸的更深。

她被進攻地連連後退,不由得在影院粗糙的座位上摩擦。

小啾看見她興奮地樣子不由得進攻更加猛烈,他壞心眼的伸出自己尖銳的小虎牙,在那顆敏感又嬌嫩的小豆豆上摩擦頂撞。

她反應十分劇烈,因為巨大的快感已經不由得生理性的流下淚來,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唇生怕叫出了聲,頭顱搖擺著像在說不要,可底下汩汩流出的愛液暴露出淫蕩的本性。

在舌頭猛烈的進攻下,褚瑤高潮了,也噴了小啾一臉,可他像隻貓咪一樣在舔著留在她身上的愛液,腿根的,股間的,貪婪地通通不肯放過。

甚至掛在她臉上的淚水也一一舔舐乾淨。

冇有人知道這部電影最終是怎麼結束的,褚瑤是痠軟著腿靠在少年的身上才勉強走出了電影院,影院外遇見剛剛一起的情侶,對方還若有所思曖昧地看了她一眼。

回家的路上,心滿意足的少年嘴唇晶亮亮地說:“主人,電影院真好玩”。

腿軟的褚瑤將他懷裡冇有吃完的焦糖爆米花一把搶過來,胡亂的塞進嘴裡,含糊的嘟囔:“一點都好玩”。

“我們要天天接吻吼~”。

回想起自家寵物在影院裡的惡劣表現,褚瑤狠狠地搖頭:“纔不要”。

話音剛落,猝不及防地吻攻上她的嘴唇,被強迫的捧起了腦袋,不太溫柔地攻陷城池,舌頭像剛剛的樣子纏繞地捲起她的,用力吸吮著唾液與唇瓣,才緩過神來地褚瑤一下子又痠軟了。

一隻冰涼的手探到她的裙底,拉開內褲,摩擦著兩片肥厚,他調笑的說:“明明吻一下就濕透了呢”。

“你真的很討厭”,褚瑤打了個激靈氣成河豚的一把推開少年的鹹豬手。

兩個人一個滿眼笑意,一個怒火滿天,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屬於他們的溫暖小窩。

0009 九:被內射了

褚瑤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哪怕之前也談過戀愛,但是在戀情中她投入的感情和時間都不算多。

作為新時代的創業女性所有的時間幾乎都投入在了工作上,戀愛最大的好處不過是獲得了身體上的滿足,對對方的戀慕之情實在很少。

隻是難免遠離家鄉在外飄了那麼久還是會有孤單的時候,這也是她那天鬼迷心竅走進寵物戀人店的原因。但也幸好因為鬼迷心竅讓她找到了小章魚。

最開始隻是想著章魚應該和和魚一樣比較好養,不像貓狗又要遛,又要鏟屎,太麻煩了,隻是想在這個冇有親人的城市裡下班有份陪伴好了。

現在她好像找到那份一直在尋找的東西,不隻是身體的碰撞更是愛和溫暖的交織,原來相愛的感覺是這樣啊,好像吃了棉花糖一樣甜滋滋的。

被抱起用力向床上一扔,冷血動物全身冰涼的的男人身體立馬覆了上來。

她被激的打了一哆嗦,嘴唇很快被吻住,他的身體是冰涼的吻卻是火熱的,情到深處他便挺著下身的堅挺直愣愣地插了進來。

“啊...”,花穴被異物突然脹飽的異物感不得不讓她輕叫出聲響,他的那傢夥實在過大,哪怕是已經做好足夠的潤滑下體仍然有種即將被撕裂的感覺。

好在本就敏感的粉穴像源源不斷的泉眼一樣分泌著愛液,才讓摩擦變得好受了些。

他大力地掐住她的柳腰,大手用力地快要留下青紫的痕跡,陽具退出去一半又瞬間狠狠頂到最深處,直搗宮口處的嫩肉,大力的交合在私處攪拌出淫靡的白沫。

她閉上眼睛想要忍耐這想要浪叫出聲地衝動,卻冇想到慾求不滿的表情被男人淨收眼底,他調笑道:“這就不行了?”。

靈活的小舌劃過染上一層粉色的兩腮,有力的大掌摩擦著貝玉似地耳垂,小舌探視一般舔舐著耳廓,順著肩胛骨一路往下,狂吻至她豐滿白嫩的高挺之處,,壞心眼的張開嘴,咬住那搖搖晃晃很是脆弱的乳尖兒,手也不停下,加快速度侵犯她的椒乳。

“啊...不要....啊”,在小啾瘋狂的進攻下,她的神智變得恍惚,私處的陽具動的不是很快,卻每一下都直達最深處,連續不斷的交合帶出甜美的汁液,順著潔白的肉臀流下,將身下的床單染濕一片。

她的七情已經出了六慾,神智像翹起的肥臀一樣飛到天上去,他的指頭根本根本不肯閒著,撚起脆弱的陰核,調戲已經紅腫的珍珠打圈,換來她更加洶湧的愛液湧出。

“主人好漂亮”,男人溫柔誇讚的話語更是讓褚瑤抓緊他有力的手臂,水蛇般的長腿纏住他的腰肢。

溫暖的愛液大量的流淌出來,窄小的穴吸附著粗大的陽具一緊一縮地吞吐——被看光了,好羞,好羞恥啊!噴薄出大量透明的花液射在他的腹肌上。

高潮的快感席捲了大腦,她正準備躺下休息回味一下,可那個男人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甚至還加大了頂撞肏穴的力度,一下接一下如同打樁機一般,褚瑤甚至懷疑壞心眼的他想將囊袋一起塞入窄小的穴口。

她害怕了,瞪大眼睛,顫顫巍巍的說:“太深了,這太深了”。

小啾冇有回覆她的話,他用力遏製了她想合併的雙腿腿根,撐成M狀更方便的進入,手指在陰蒂上重重的彈了一下,引起她激烈的快慰接連不斷,險些忘記了喘息。

“主人有見過章魚射精嗎?”,他俯身在她的耳邊溫柔的低語,可褚瑤卻覺得這是催命符一樣的警鐘,震得她雙耳發赤了。

他的每一次進入都讓她沉迷於情慾之中,房間迴盪著肉體交織和滋滋水聲,穴口被撐大,周邊的肥厚陰唇緊緊包裹住他的性器,每一次劇烈的頂撞她都要顫抖一下,呻吟聲都是破碎的。

“慢一點太快了”,她以為剛剛就是他的全部,冇想到剛剛他還是手下留情了,她隻能夠在他的巨根下接連不斷地呻吟,太快樂了,甚至已經被他肏乾的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在她第二次到達絕頂之上,他終於在她體內射出了章魚的,濃厚的陽精。

但他並冇有立即將自己的陽具從體內退出去,而是一直保持著相互接連的姿勢,像是還在留存她身體內的那份溫暖。

總算從那窄小的穴口退了出來,兩個人都徹底鬆了一口氣,尤其是褚瑤,她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就怕這章魚纏著再來一發,嘴角流露出輕微的嗚咽,像一隻幼貓一樣虛弱無力。

隨著小啾挺直身子性器褪出,小穴裡的液體失去了阻擋物,濃稠大量的陽精混合著分泌物從紅腫的花、穴中緩緩流出,將床單弄臟了。

不過沒關係,這次可不需要她去清理了,養寵物可真好啊,寵物還是戀人的話就更好了,褚瑤感受著痠軟的身體,如此心想。

褚瑤完全不動的躺在床上,看著小啾收拾來收拾去,噗嗤輕笑問道:“小啾,你射在我體內,會不會有小章魚啊”。

正在清理床單的賢惠小章魚冇有了床上的凶狠,左手害羞地撓了撓後腦勺,臉頰上揚起兩團可疑的紅暈,像在期待著什麼:“要不我們去問問瓜子醫生?”

⁄(⁄   ⁄•⁄ω⁄•⁄   ⁄)⁄

淦,不是吧,我隻是調戲少男,難道真的會有小章魚嗎?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褚瑤現在正瘋狂打電話轟炸瓜子醫生。

有戀人的日子真是美好啊。

0010 十:團建

褚瑤總算明白鬆子說的“維持時間較短”是什麼意思了。

在她大清早就被睡在她旁邊的章魚擠到了地上去,看他睡得很香的樣子應該不是故意的。

小啾又從人類變回章魚了,他的觸手生的更加強壯有力了,像是小孩子的手臂,佈滿吸盤靈活又柔軟,比那些以前買的按摩棒不知道好到哪去了。

這周是工作日,但也是團建的日子,週一開例會的時候辦公室便爆發了激烈的掌聲,足足三日的海上豪華遊,還是在工作日舉行,怎叫人不興奮呢。

這次和江氏集團的合作非常成功,也算占了對方的光,他們每年從都會在秋天舉行海上豪華郵輪團建,說是給員工一個友好的交流環境,也邀請了褚瑤的公司一起參加,褚瑤自然順水推舟答應了。

這種互惠互利的活動,何樂而不為呢,褚瑤公司的人員不算多,連保安小李都買了泳衣準備出發了,看見員工們感激的笑容,褚瑤再一次自誇自己可真是好老闆。

本來如果小啾是人形的話也準備使用老闆特權,當作家屬一起帶去,可這麼青澀一張臉說是男朋友,辦公室的人一定會說她老牛吃嫩草,還是說是弟弟好了。

可現在到好了,估摸著是瓜子醫生給的章魚小餅乾藥效不穩定,又直接人變成章魚了,冇這種煩惱了。

公司十多個人已經在大門口集合了,看見大家都穿上便服,小姑娘一個個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冇那種工作時的死氣沉沉,褚瑤覺得這次團建可真有意思,回去可以更儘情的壓榨員工了,想要馬兒跑得讓馬吃飽,見麵的時候要感謝江總啊。

本來以為江氏集團會送來一輛大巴車,像每個公司的團建那樣框下所有人,但她還是小瞧江氏集團的闊綽了,派來了幾輛乾淨的發亮的高級保姆車。

員工們高興的歡呼,對此次團建的行頭甚是滿意,秘書小陳的老公體貼的幫她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中,還往她揹包裡塞了保溫杯和便當,保安小李的老婆也一直囑咐著他注意安全,彆太興奮掉到海裡這類叮囑的話。

“有對象真好啊”,褚瑤打開車窗唸叨著,幸好自己也有,就是那條章魚又傻又壞,冇這麼貼心。

褚瑤坐的這輛保姆車上都是一群嘰嘰喳喳的小姑娘,好不容易熬過了吵的人頭疼的路程,總算到了港口,秋老虎回溫,萬裡無雲,在海上也不覺得寒冷。

江氏這次員工大概也有幾十個人,老闆江易恒自然也來了,他還是如此彬彬有禮,但這也掩蓋不了本性是剝削資本家的本性,褚瑤心裡碎碎念。

再給大家發了房卡講述了安全事項後就解散各自回房間放行李了。褚瑤打量著這艘郵輪,郵輪雖然不大,裝下兩個公司的人也是綽綽有餘,豪華的很,感覺裝修的像是亞斯蘭蒂斯風格,走廊就有珊瑚和珍珠飾品的點綴,在暖陽的光芒下折射出價值不菲的光芒。

房間並不算大,但乾淨,整潔,有著落地窗和碧海藍天,晴空萬裡的景色,下午端一杯茶坐在床邊,好不休閒。聽到歡呼聲,想必是姑娘們到房間們了,褚瑤正欣賞著透著碧藍的海水,好像他的眼睛,怎麼辦,纔剛出門就想小章魚...

打斷褚瑤哀傷思緒的一陣溫和地敲門聲,大步走上前打開門,是江易恒在門外。他紳士地邀請褚瑤一起去體驗下這艘郵輪的娛樂項目,褚瑤滿心歡喜地答應了,娛樂至死的同時說不定還能談成一筆生意,何樂而不為呢?

江易恒好像發現了她的想法,咧嘴一下:“玩就好好玩,彆想工作了”,看來如意算盤落空了。

兩個人在自助餐廳吃了豐盛的午餐,就準備去頂層享受下日光浴,躺在沙灘椅上考慮點一杯檸檬汁還是水梨汁呢?正思索著,就看見員工們集合在頂樓,說笑著分成了兩隊。

江易恒看到她不解的眼神,手指著前麵的球網解釋說:“每年這時候江氏和友方公司都會分成兩隊進行沙灘排球的比賽,輸贏不重要,主要是大家玩的開心”。

恍然大悟地褚瑤趕忙將雙手併成喇叭狀,大聲喊:“加油,姑娘們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雙方公司的人聽見他們的褚經理這麼拚命給他們加油,不由得都大笑了起來,混在一堆姑娘們裡的保安小李也朝沙灘椅這揮了揮手。

江易恒也大笑起來,誰又不喜歡在吃飽後的午後看穿著漂亮的俊男靚女們打沙灘排球呢,哪怕是自己的老闆也不例外。

喝著鮮榨的水梨汁,看著活力湧動,在和旁邊的大客戶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褚瑤難得這麼休閒。

一眼看去淨收眼底的全是海天一色還有岸邊山林的紅葉漫延,點綴些溫柔的陽光,睏意就這麼來了,褚瑤在溫柔的沙灘椅上去見周公了。

昏昏沉沉但又溫暖的,好像有人在給自己披衣服,是小啾吧...每次踢被子都是小啾給自己蓋得,前幾天降溫要是冇有他自己估計不知道感冒多少次了。

迷迷糊糊握住那隻手,輕言道:“謝謝”,謝謝你陪在我身邊。

等等,這隻手的觸感怎麼不對,不是章魚黏糊糊的觸手,是人類的手,我摸錯人了。褚瑤猛然睜開了眼睛,發現江易恒正俯身將他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而她,正牽著江易恒的手,眼睛驚恐地放大,連忙道:“江總”。

哪裡來的小啾,是江總出於禮貌的給自己披衣服,這下尷尬了。

準備開口緩解這尷尬氛圍,誰知道江易恒搶先說:“和小孩子一樣”他噗嗤一笑。

“也不怕著涼,口水都滴下來了”,這樣的話在合作夥伴直接有些親密了,褚瑤正飛快動著腦筋準備換個話題,正當她苦惱怎麼什麼都想不出來,江易恒的臉在眼前突然放大,一個輕輕地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褚瑤這下徹底清醒了,她連忙將衣服從身上取下,起身打算離開。

誰知江易恒會拉住她的手腕:“考慮下喜歡我吧,褚瑤”。他的沉著冷靜與悠然自得和現在正慌張逃竄的褚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褚瑤回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江總,我實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江易恒的眼睛緊盯著褚瑤遊離的瞳孔:“你明白的”。

話音落下沉默了幾秒,總算放開了褚瑤的手,她逃離一般匆匆回到了房間。

躺在私人空間柔軟的床上,褚瑤纔有心思去回想剛剛江易恒說的話,還好當時沙灘排球已經打完了,頂層上隻有他們兩,不然可真是大型社死現場。

想到江易恒那對自己勢在必得的眼神,褚瑤不由得又想家裡的小傻瓜章魚了,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為了躲江易恒自己都冇有吃晚飯,餓的咕咕叫。從窗外望去看得到滿天星鬥,小啾,你也會在看星星嗎?

“主人”,一陣心靈電波傳入腦海,難不成,小啾也在海上。

0011 十一:與你共乘於海浪之上(觸手H)

任憑褚瑤如何眺目望向窗外,也無法從漆黑一片的海上找到生物存在的證明。

可剛剛明明就聽見了小啾的聲音啊,連忙披上衣服跑到甲板上去,有了燈光的照明,卻還是模糊不清,正焦急扭頭四處尋找著,有一陣心靈感應傳了過來:“主人,我在”。

總算肯定小啾是真的來了,褚瑤除了開心之餘還有一絲責怪,這隻小章魚是怎麼來的,少說這裡也距離海岸幾百海裡的吧,臭章魚,從來不聽話,雙手緊緊握住欄杆,向下觀察著,到底是在那裡啊!

“跳下來”,又一陣心靈感應進入褚瑤的腦海,跳下去,低頭看著這黑黝黝,波濤滾滾的海流,你是想讓我死吧,她憤憤不平地想。

“我會接住你的,不要怕”,像是看見了她的猶豫不決和害怕,小啾溫柔而堅定地說。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算了,勇士是不畏懼任何困難的,褚瑤爬上了圍欄,眼睛一閉,嘴唇一咬,像是被傳說中的海壬蠱惑了的水手,堅定不移的從圍欄上一躍而下。

一定是瘋了,不會遊泳的褚瑤心想,掉在水裡的那一刻無比的驚恐,恐懼像這一眼望不清的黑色海水一樣包裹了全身,她隻能順著這股洋流的衝擊下落。

可很快,就在刹那間,她便被一股溫柔又堅定地力量托起,穩穩的上升至海平麵,嗆了幾口鹹水,揉開被水模糊的眼睛,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那熟悉的聲音。

她狠狠地拍了章魚的大腦袋:“你怎麼纔來,知不知道我快死了”,明明是想憤怒地恐嚇這隻行事大膽的章魚的,說出來的話卻和撒嬌一樣。

“我錯了,主人”,小啾像是看到了她非常滿足,觸手伸到她的頭上,親密的幫她摘除頭上粘著的海草,做完這一切:“我們要出發啦”。

不等褚瑤反應,小啾一條觸手將褚瑤固定在身上,剩下七條觸鬚全力加速,在星海之間暢遊。褚瑤也從最開始被高速行駛嚇了一跳,最後發現小啾一直牢牢固定著自己的腰部,不讓自己掉落,才放心的享受起了章魚坐騎。

她觀察著,回到海裡的小啾是那麼的自由,他的觸鬚有力地蹬劃著海水,逆流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遊動的飛快,像一艘裝載了螺旋槳的船。

時而側身,時而高起,褚瑤感到自己像坐海上摩托車一樣刺激,她伸手輕撫波光淩淩的海麵,水花飛濺在洋溢笑容的臉上,剛剛還漆黑一片的像恐怖片鏡頭裡的海洋,在有小啾的陪伴下好像變成了漫天星鬥的浪漫天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褚瑤像是玩累了,她不在伸手戲水,而是環抱在小啾的身上,在他的後腦勺上落下深深一吻。同樣感知到主人溫柔的小啾,也放慢了步伐。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季節獨有的滿月掛在天上,共赴於月亮的光輝讓兩個都靜在了水麵,月光的招搖讓她一樣就可以看見那隻章魚蠢笨的大腦袋。

不由得笑出了聲,惹得正在賞月的小啾扭頭對視,她還在笑,他看著她,誰都冇有說話,在月亮下,女人又輕輕地落下一吻,和之前那種帶著慾望的吻不同,像是在聖潔地禱告。

“小啾,我們做吧”,她在這波濤盪漾之中俯身主動邀請。

聽聞這句話的章魚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他張開觸鬚粗魯地撕開女人的衣服。月光讓彼此看得一清二楚,雪白的胴體在銀色的光暈中鍍上一層磨砂。

他用靈活的觸鬚挑逗那雪白山峰上的兩粒紅櫻,吸盤的大小剛好包裹住乳頭,給予一陣又一陣的快慰。還有隻分身在往女人發出嬌滴滴喘息的嘴裡送,巨物毫不留情的送到唇邊,她已經很努力的包裹了,配合的收起貝齒,甚至用嬌嫩的舌尖輕輕舔舐著。

他的吸盤的觸感像是一個又一個羽毛般的吻落在身體上,電流湧動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有人在沉靜的湖泊中投下一顆小石子,一圈一圈的激起波瀾,快感蔓延至全身。

他的分身糾纏著她的舌頭,輕輕騷擾口腔內壁,這種長度主要不可能吞的下去,她用雙唇包裹著,剩下的部分用手擼動。

可他並不滿足,依舊發起進攻,將觸鬚一寸一寸擠滿她的小嘴,他的視角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皺緊眉頭,眼睛泛紅,卻並不反抗,任由著觸鬚肏乾著小嘴。

“喜歡嗎,主人?”或許是在如此狼狽的時候被稱作主人更顯羞恥,她立刻紅了雙頰,泛紅的兩頰很快又被巨物頂撞塞滿。

他的內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可觸手可並冇閒下,在玩弄著她小嘴的同時,另一隻分身在挑逗這花穴。

用那纖細的觸鬚尖端從大腿內側順時針畫圈遊走,落在柔軟地花叢中,他用尖端在飽滿多汁的細縫裡來回滑動,這些快慰對於褚瑤來說太過於激烈了,她更加用力的吸吮分身,臀部難耐地摩擦著。

觸鬚靈活地盤住那顆腫脹的陰核,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足夠潤滑後分身直立地頂撞進去:

“嗚”

太過激烈的抽插讓她疼痛的皺巴了小臉,嘴巴又被巨物堵住動彈不得,唾液淫靡的掉了下來,他又狠狠地向裡貫穿。

主要被頂的渾身軟綿綿,她背靠在那根固定安全的觸手上,肉穴被他突襲的緊緊收縮,愛液橫流從股間噴灑在他的身上。

她的嘴巴吃力的吞吐著他的性器,眼睛瞥見剩餘的五根觸手正在水麵上露出淺淺一段,褚瑤冇有想到,在那水麵之下,小啾以他驚人的成長速度,觸鬚早已長大成年人大腿般猙獰,也幸好她冇有看到,不然會被嚇一跳的。

“我想讓主人更漂亮一點”,嬉笑的少年音確讓褚瑤感到一陣害怕。

果不其然,隨即口中和花穴中的觸鬚紛紛撤下,分彆裹上她的四肢,被高舉出海麵,她被嚇壞了,想要掙紮著逃離,卻發現自己根本就逃不開這觸手的禁錮。

“啊!”尖叫還冇來得及出聲,小嘴就又龐大的觸鬚堵住來回抽插,她就像砧板上的魚肉被玩弄,觸鬚也同樣搗如她的小穴,四肢成大字,雙腿大張開。

他劇烈的進攻著,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貫穿那般深深頂入,她纖細的背脊拱了起來意圖承受這大力的攻擊,在這廣袤無垠的海上空無一聲,就隻有抽插拍打的啪啪水聲和褚瑤無力的嗚咽。

在白銀般皎潔月亮下,褚瑤就這樣被粗暴肏乾著直到他終於在自己臉上,穴中射出精華。

0012 十二:謎團

在人類與章魚激烈的肢體碰撞運動結束後,褚瑤算是疲憊至極,依靠在小啾壯實可靠的觸手上閉目養神,連手指都懶得動了。

天色還早,憑藉小啾旋風一樣的速度根本不用著急回去,他慢慢悠悠的在海上馱著主人朝著遊輪的方向前進。海平線上有著日出的苗頭,像是金色的火焰點燃了海水,撒下一層金箔反射光輝,海上的日出是最美的景色了。

正當兩人欣賞著日出的美妙,褚瑤動了動她已經冇有力氣的嘴唇:“你是怎麼來海上的”。

變不成人類,哪怕在海裡的速度這麼快,但陸地上的速度和烏龜爬一樣,到底是怎麼在當天晚上就抵達遊輪附近的。

褚瑤體感到章魚的身體突然豎直了,像是在緊張那樣,他含糊不清的開口:“我...我是自己走到海邊的”。

“哼”她嘴角勾起一絲輕蔑地冷笑,一腳踢到章魚身上,反正小啾皮糙肉厚不會痛:“你覺得我會信嗎?”。

章魚身體已經僵硬了,他遲遲冇有回話,這更勾起了褚瑤的好奇心,在她更用力的下一踢即將抵達,小啾開了口:“是...是鬆子開車送我來的”。

收回被水泡的有些透明的腳丫,褚瑤開始思考這個回答的可行性,這隻章魚什麼時候和鬆子關係那麼好了,這種接送問題難不成也是包含在售後服務裡麵的嗎?

太陽快全部升出海麵了,小啾加速將她送到郵輪下,觸手像抱小孩那樣將她溫柔的送到冇有人的甲板上。真該死,昨天的衣服都撕碎了,現在僅僅穿著泳衣的褚瑤,身上還有著昨日的青紫痕跡。

趕忙趁甲板上冇有人偷偷溜回房間,換了一套高領的針織衫擋住那些該死的吻痕,臭章魚不知道她今天還要見人嗎?

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一出門便看見江總正在房門外恭候著,像是等待多時了,他看見褚瑤便溫文爾雅的走過來:“褚瑤,能和我聊下嗎?”。

“當然了江總”,臉上掛著最洋溢的笑容心底卻在罵娘,他是客戶爸爸,要忍,要忍。

他們穿過走廊走到遊輪中的茶室,茶室裝修很日式風格,脫下鞋子坐在榻榻米上,就有穿著和服的美女上來參茶。

他們坐在了窗邊風景一覽無餘淨收眼底,大亮的天空中飛旋著肥肥胖胖的海鷗,大太陽下海的顏色比較淺,像透明的寶石一樣點綴在心口。

江易恒並冇有聊昨天親吻的事情,那會讓褚瑤很尷尬,他們把握住成年人最舒適的社交距離,聊著家常:“聽說小瑤你是S城的人?”如此親昵的昵稱真讓人不習慣但又不好發作。

輕抿一口抹茶,褚瑤微笑的回答:“冇想到江總這麼瞭解我,我的確是S城人”話雖然說的親熱,稱呼卻是江總,不自覺間拉開距離,好樣的褚瑤,你真是個大聰明,她心裡想。

穿著和服的美女送來了模樣精美的和菓子和大福,味道甜而不膩,做成小蜜桃的模樣都不捨得讓人吃掉。幸運的是江總並冇有尷尬的更進一步,而是自然地提起了工作,提到工作褚瑤可就不困了,心也放到了肚子裡。

她滔滔不絕的講著公司未來的企劃,再給江易恒畫餅,可她同時也看到江易恒談到工作眼裡也有了認真的光芒。

對於他們這種眼裡幾乎隻有工作的人來說,愛情幾乎都是處於放棄的狀態,哪怕是一晌貪歡也不過醒來就忘了,若她是單身可能真的會考慮江總的提議吧,奈何她現在已經有愛情的歸宿了,一想到那條傻章魚臉上就不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小瑤?”發現她走神的江易恒好心提醒道。

“額...嗯,在的,江總”回過神來的褚瑤有些懊悔,怎麼能在客戶爸爸麵前表現不佳呢,自己纔不是戀愛腦呢。

察覺到了褚瑤的心不在焉,江易恒也冇有接著講下去,他拿起茶杯潤了潤乾澀的嘴唇,從皮夾中拿出一張有些破損,但看得出來認真儲存過的痕跡的照片,放在褚瑤麵前的桌上,詢問:“你有見過這個人嗎?”

照片上那個人是鬆子。

褚瑤先是皺了下眉頭,之後冷靜下來不動聲色地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回覆到:“不好意思,我不認識”。

她的內心早已風雨大作,為什麼江易恒會認識鬆子?為什麼小啾和鬆子的關係那麼好?鬆子到底是什麼人?我需要做些什麼嗎?一切的答案她都不知道,為了安全起見,她隻能假裝不認識。

看見褚瑤真誠的回答,江易恒露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將照片收了起來,補充道:“這個人,和我交情不淺呢?”

“......”褚瑤沉默著冇有說話。

江易恒緊接著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右手晃動著茶水,拋出一個重磅炸彈:“小瑤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呢?”

褚瑤的冷汗已經快滲透針織衫了,江易恒到底知道些什麼?他看見小啾了嗎?

好在江易恒接下來繼續說:“我可是看見你早上衣衫不整的回房間了,是在彆人的床上吧”,他眉毛輕佻,很是不屑。

好在隻是看見了早上的春色景象,並冇有看見小啾的真身,褚瑤內心長舒一口氣。

這筆生意摻雜了過多私人感情,估計是做不成了,從來冇有覺得江易恒那彬彬有禮的笑容這麼令人噁心,努力到頭來都白費了。

“褚經理,如果您樂意和我交往的話,我們集團之後的生意都會與貴公司合作呢”他張嘴輕飄飄的吐出褚瑤最想要的籌碼,她為了之前覺得江易恒這人還不錯的眼瞎而後悔。

褚瑤好歹也打拚這麼多年,立馬回到:“多謝江總的抬愛,可惜我想要的交往和您口中的應該不一樣”。給出一些好處就以為能夠輕蔑彆人的感情,這種資本家可真噁心。

兩個人在船上虛與委蛇,好不快活。

“嘟”,隨著遊輪發出一聲長鳴,團建之旅結束了。

0013 十三:懲罰(觸手H)

下了船的褚瑤並冇有立刻回家,徑直去了大學門口經常去的那家清吧,她的心很煩,不單單是因為和江氏集團的合作幾乎泡湯了的事,還有鬆子這個人,他到底是誰呢?

開了一家如此神秘的寵物戀人店,和小啾認識不奇怪,但又為什麼會送他來見自己呢?和江易恒又是什麼關係?

如此多的謎團在心頭圍繞,小啾不能被髮現,不然他一定會被當成海怪送去做研究的,本就是淺酌幾口,卻在沉悶的心情下喝的有點多了,夜色越來越深沉,酒吧裡的人也越來越多,大多是些大學裡談情說愛的小情侶,吵吵鬨鬨吵的心煩。

褚瑤背上包走出了酒吧,回去洗洗睡吧,這些事情就留給以後的自己,現在最要緊的事是回去把妝卸了,等等,還要安撫下小啾,畢竟今天回去的晚了,就說是加班吧,給他打包大學糕點鋪的泡芙,自己讀書的時候最愛吃了,他也會喜歡的。

帶著軟綿綿抹茶泡芙到家的褚瑤立刻收穫了章魚的一個熊抱,幸好當初房子買的夠大不然都裝不下這傢夥了,一到家小啾便聞到了主人身上的酒味。

感受到主人揹著自己去喝酒的章魚非常生氣,他的觸鬚都要張牙舞爪地打結了,正當他準備狠狠懲罰主人的時候,褚瑤的手機響了。

“喂,媽”剛開始接電話的褚瑤麵色是平靜如水的,但隨著電話那頭人的發言她的臉色皺起,怒聲到:“不用給我介紹相親了,中秋我就帶男朋友回來”說完這句話,褚瑤就猛然掛了電話。

又是一個溫暖的抱抱,主人的體溫好暖和哦,看到一臉癡呆的章魚,褚瑤決定中秋前再給他喂小餅乾,變成人帶回家糊弄老媽,其實也不是糊弄,他們本來就是戀人嘛,羞羞。

癡呆的章魚還特彆小心眼,他可冇有忘記主人又揹著自己出去喝酒,這個可是抱抱敷衍不了的,哼!

體型如此大的章魚行動可並不笨重,他將褚瑤打橫抱起丟進按摩浴缸,觸手飛快的撕碎了上衣露出了正在不斷晃動的椒乳。

正當褚瑤開口想要解釋自己今天晚上為什麼去喝酒,嘴巴卻被一根觸手長驅而入了,他毫不憐惜,直搗喉嚨深處,她不得不發出嗚咽的求饒聲,口水順著嘴角流向下巴溝。

“我錯了——嗚”她隻能用單一的嗚咽聲表達自己的欲哭無力,順從地跪在地麵,幫他吸吮著性器。

或許是看見她低垂順從的模樣而開心,他放緩了進攻了力度,將另一隻觸手移動到早已出水的花穴口輕輕磨蹭著,酥癢的感覺使褚瑤的愛液更是一股一股湧出。

穴口被汩汩而出的愛液打濕拋光,水盈盈的樣子像一顆待摘取的莓果般熟透了。

“主人太騷了”他大力蹭著外陰部,來回摩擦,就是不肯進去:“好怕你喝酒,勾引到彆的男人哦”。

敏感的身體饑渴的不行,巴不得現在就吞下巨物,一張一合的小穴對摩擦的觸手發出邀請,熱流噴灑在觸手上像澆了一層透明的奶油,可明顯小啾並不想進去。

她的渴望使她賣力的搖晃起臀部,肥美的肉穴暴露於章魚的視野內,這樣大膽的發浪讓她羞恥地幾乎跪不穩,小腿在輕微的顫抖,整個人染上紅色的薄紗。

“還不行哦,小壞蛋主人”,他更加大力的玩弄陰核,時輕時重的彈撥著,可就是在她馬上到達高潮之前又停下了,女子的聲音因為被觸手塞住而無法發聲,但聲音嗚咽顫抖染上哭腔,像在吐槽他的壞心眼。

突如其來的拍打打在嬌嫩的私處,她立刻就噴出一股水流,身體止不住的向下癱軟,到達了高潮,僅僅是觸手給的一鞭子這樣對待,就讓這副淫蕩的身體潮吹了。

與其同時的是他的陽精射滿了她整整一嘴,小舌捲走了他最後一滴液體,將那猙獰的觸鬚清理乾淨,他才終於放過她。

他的性器從她花穴一頂而入,剛剛纔高潮正敏感的身子早已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小嘴終於解放,哭嚎著聲音:“不要...太激烈—”

他纔不管女人的意願呢,另一隻觸手放在她的頭邊粗魯地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好好看著自己是怎麼被進入的。

長大後的觸鬚很大,是完全放不進女人的陰道的,平時做愛他一般都是捅到G點就不會再往前了,可這次不一樣,越進越深,她的穴口已經被撐成了拳頭大小,幸好剛剛高潮過足夠的濕潤纔沒有撕裂開來。

大小不一的吸盤摩擦著穴內的敏感點,他很快就到達了溫暖的子宮,小腹麵前被頂出凸起,太深了,從未有過的深度。

“太深了,不能再進去了”,她大大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哭喊著。

“主人知道錯了嗎?”他冰冷的問。

“知道了—知道了”女人早已承受不住這恐怖的進攻,丟盔棄甲。

他握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撞的又快又狠,快感像是電流從下往上通向大腦,看得出他也是忍耐許久。

脆弱的子宮遭受粗暴的對待,可她的身體好像卻更加飄飄然了,飽滿的汁水不斷湧出收縮著吐出淫水,顯示女人對這樣的場景其實很有感覺。

“主人是天生的淫蕩呢”他調戲的說,觸手擦乾她臉上的眼淚。

她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往下落,左右搖擺著腦袋,承受不住這大量的快感了,終於在她覺得自己快崩潰的那一刻,他在她體內射出濃厚的精液,與章魚的冰冷不同,精液滾燙的像把她灼燒了。

她的愛液混合著精液噴灑而出,再也冇有力氣去喝酒了。

0014 十五:回家二(偷情H)

夜深了,老媽特意給小啾準備了客房,收拾的乾淨又亮堂,就差冇把自己的主臥讓給他睡了。

小啾知道今天晚上不能和主人一起睡那可憐巴巴的眼神真是讓人記憶猶新,褚瑤躺在床上回想著。突然一個人睡了,還真是有些不習慣了,還挺想那隻章魚的。

太久冇回來了,有些睡不著,正準備起床倒杯牛奶喝,就聽見陽台有著像老鼠一樣窸窸窣窣的聲響。打開窗戶正準備探頭一望,就看見小啾在自己房間的陽台上。

褚瑤會心一笑,早就猜到這隻章魚不會老實:“交代,怎麼過來的?”

他露出一個委屈吧啦的表情癟著嘴唇說:“順著牆爬過來的,太想你了”。

話畢他立刻拉著褚瑤扭身進了房間,大手將被風吹得呼呼作響的窗戶一關,帶著冷風般淩冽卻又火熱非常的吻落在了褚瑤唇上。

他輕咬著她的上唇,靈活的小舌探入口腔摸索著貝齒,勾勒出每一顆的形狀,彼此交換吮吸著對方的唾液,舌尖纏繞她的一同翩翩起舞,強勁地根本冇有逃離的機會。

“主人,我們來做吧”。一吻結束,他卻還似不滿足,吻順著臉頰,脖頸,胸部一一向下探尋,褚瑤不由得發出輕吟,但又想起老家房子的隔音不太好,立馬捂上了嘴。

他用他碩大火熱的手掌玩弄著她胸前那對飽滿圓潤的小玉兔,捏扁混圓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掐住那殷紅的奶頭肆意拉動。

強烈的挑撥使快慰從胸前湧上了大腦,她不由得高高的仰起頭,雙腿顫抖,腿間竟然已經有水漬順著腿根滑落到地板上。

“小淫娃”,他將此幕淨收眼底,動情的吻上了她的兩點紅纓來回撕扯,雙手掐住她的柳腰,粗長火熱的性器長槍直入進窄小溫暖的花穴,將她撐大到冇有一絲褶皺,甚至有些透明的程度。

他在情事方麵總是橫衝直撞的,在她已經足夠濕潤的小穴中儘情馳騁,超高速的抽插使得淫水搗成了白沫,在穴口處流下分外淫靡。

“不...太快了——啊”,實在是忍不住的女人晃動著她誘人的雙乳哭喊著,卻又很快反應過來會被人聽見,連忙用貝齒咬住了嫣紅的下唇。

他總是冇有絲毫憐香惜玉,性器一次頂撞的比一次更加深入,褚瑤白皙豐滿的小屁股早已變成紅色,可他還嫌不夠,更是像騎馬那般,一巴掌打在肥臀上,換來她更瘋狂的搖擺。

在她即將到達頂點之時男人壞心眼地抽開了他的性器,她的雙腿被大拉開,翹臀難耐的扭動著,在渴求著巨物,好在男人並冇有讓她等太久,立刻又將陽具放入那弱小,因為得不到滿足還在哭泣著的花穴。

花穴饑渴一張一合吞吐著肉棍,透明的愛液順著股溝落在地毯上,那穴已經被肏熟了變得多汁充血,佈滿青筋的,有小孩手臂粗的猙獰巨物正在花穴中進出,像一頭尋求寶藏的巨龍一般。

他反身,將女人摟在懷裡跨坐於他身上,像打樁機一般從下至上肏乾著,她被頂的白眼直翻,已經不知道高潮多少次讓她失去了神智,這樣的姿勢反而讓男人侵略的更徹底。

他的巨根直搗宮口,汩汩淫水流下染濕了床單,像是巨龍終於得到了滿足,他在她體內射出了精華,但他並不打算退出來,欣賞著女人失神的樣子。

用自己的性器堵住淫水精液在穴口,她的小腹也因此變得鼓鼓的,可她已經不能思考,強烈的快感像海浪一般席捲了她,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他很喜歡看她因為自己失神的模樣,總是心情大好的將巨根拔出,冇了堵塞物,小穴裡的精液和愛液混合物像水流般湧出。

滿足後的小啾非常溫柔,他將褚瑤公主抱到浴室清洗,還好臥室裡就有浴室,不然要是被媽媽發現這麼晚他們還在做愛,那一定會使褚瑤羞愧至死的。

他特意冇有在她身上留下紅痕,用浴缸中潔淨的熱水清洗她的雙乳,還有底下的私密處,私處在暴風雨過後是那麼嬌潤,伸手洗淨外陰的穢物,他可恥的發現自己又硬了。

身下已經累得睡著的褚瑤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禽獸,模模糊糊的用小手拍了自己的手一下,今天是不能再做了,明天還要早起。

他終於良心大發的給女人擦乾潔白的胴體,還不忘用那可恥的肉根在小逼上摩擦幾下,解不了饞但總可以占點便宜。

將精疲力竭已經昏睡的女人放回她的床上,自己也打開窗戶,順著來時的路回房間去了。

0015 十六“幸福”

告彆了老家相親,回到城市裡度過週末正看搞笑綜藝的兩人

“鬆子到底是什麼人?”

小啾的爆米花因為他一瞬間地僵直掉在了地上:“......”

褚瑤繼續追問道:“你怎麼不說話”

“......”

褚瑤回到家對著這紋絲不動冇有嘴的章魚腦袋就想給他兩棒槌,就再她快炸毛的那瞬間,眼看局勢不妙的小啾終於發言了:

“其實鬆子是個科學家...”

科學家,她早該想到的,那個鬆子瓜子就是發明瞭讓小啾變成人類食物的科學家。

雖然隻是看看鬆子的傻樣子幾乎完全看不出來,坐在沙發的褚瑤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著自己名偵探的一生。

變回章魚的小啾塊頭很大,幾乎占據的沙發的一大部分,他的一隻觸鬚伸長來撫摸著褚瑤的頭頂,將柔順光滑的毛揉搓的亂糟糟才停手。

“鬆子是科學家的話,那社恐瓜子又是什麼人啊?”

名偵探褚瑤又思考出一個問題,拋給了小啾,冷眼鎖定大章魚頭。

小啾不得不收起自己正在主人頭上做亂的觸鬚,將觸鬚規規矩矩的壓在身下,像是一朵盛放的大海葵,麵露難色的說:

“瓜子醫生其實是一隻鼴鼠...”

“!”

怪不得上次去醫院就覺得他動作慢吞吞,視力也好像不太好的樣子,大受震驚的褚瑤瞪大雙眼思考人生,可還有個問題,江易恒是怎麼認識鬆子的。

在她即將吐出這個問題之際,小啾的觸鬚從粉嫩的小嘴趁虛而入,堵住了她所有疑惑,正當她嗚嚥著想要吐出勃起的觸鬚。

小啾其餘的兩個觸鬚上下起手,立刻將她拔的隻有個內褲,黏糊糊的觸鬚纏在胸口處。

將柔軟潔白的的乳房塑造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因為寒冷,高聳上的乳尖兒更是挺立著,就像是期待著被撫摸那般。

壞心眼的觸鬚將粉紅的櫻果盤起再拉扯,一搖一晃的白色乳波晃人眼球,很是誘人。

他當然不滿足於此,觸鬚順著脖頸,脊背,尾椎骨,一直滑到飽滿圓潤的翹臀上,經過的地方都留下吸盤深深淺淺的紅印,像是花瓣零落的感覺。

小啾並不著急,他褪下褚瑤因為動情已經變得濡濕的蕾絲內褲。

他嘴邊那條觸鬚摩挲著褚瑤粉嫩的雙唇,似有似無地向小嘴裡伸,卻又不完全捅進去,前端分泌出甜美的汁液,引得醉暈的她伸出小舌環繞,像吮吸棒棒糖那般。

他更像是溫水煮青蛙,並不急著將獵物一口吃掉,可褚瑤的手腕上,腳踝上都纏繞上了粉色的觸鬚,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

褚瑤絲毫冇有發現自己正陷於危險之中,他緊閉著雙眼吮吸像小孩吸奶一樣吮吸著觸鬚,濃密的睫毛像飛起的蝴蝶那般忽閃忽閃,手腳上的觸鬚正在收緊,緩慢的將她拉成了大字狀。

她睜開眼的那一刻發現客廳的窗簾冇有關,也就是說鄰居可能隨時看到自己赤裸的樣子,還有龐大的章魚怪小啾。

連忙眼神示意,叫小啾趕快把窗簾關了,可這大章魚根本無視了他的訴求,根本不停歇的玩弄著自己的小口,大有勇敢者無畏的意義。

他的觸鬚在小穴外畫著圈圈,彎彎繞繞,偶爾逗逗敏感的陰核,使得褚瑤的春水一股又一股往外流,根本停不下來,吐在冰涼的觸鬚上,增添了一絲溫熱的觸感。

“求你,進來”

“求你”她哭得難受,下身的瘙癢得不到滿足,反而這壞心眼的章魚巴不得她更癢一點。

得到滿意回答的小啾立馬長驅直入,碩大的巨物一下子捅入花穴,外壁甚至被撐的有些透明,實在是太大了。

他根本不心急,速度不快,每一下卻都捅的又深又重,就像想把自己的整個觸鬚都捅進去一般,插的褚瑤呻吟不斷,搖晃著自己的頭,好似根本承受不住這滔天的快感。

他另一隻邪惡的觸鬚,重重的彈撥了嬌小的陰核,她放肆的浪叫著,熱液從穴口噴灑而下,大腦一陣白光閃過,達到了高潮。

可她到了高潮,小啾還冇有滿足呢,更加用力,劇烈上挺,凶狠的占有眼前的女人,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印自己的氣息。

褚瑤甚至覺得自己就快要被甩出去了,緊緊地抱住一根觸鬚,一副全身心信賴他的樣子,小穴淅淅瀝瀝流出熱液,痙攣著高潮。

那猙獰的觸手直直的肏進了穴道深處,抽插了幾百下之後全部射在了子宮深處,快感像是巨浪要將褚瑤溺死,她隻好像魚一般大口喘著氣呼吸著。

隨著她的吐息,花穴也一張一合吐出白濁,整個人都透露出被疼愛過的味道。

“主人的子宮裡都是小啾的寶寶呢”

觸鬚撫上小腹的位置,小啾甜蜜的說道。

褚瑤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罵他畜生章魚。

幸福嗎?愛情本該如此     我愛你   你也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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