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二哈和他的白貓師尊 > 264

二哈和他的白貓師尊 264

作者:墨燃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8:02

【天音閣】師昧成雙

蠟燃儘了, 便剩黑暗。

火熄滅了,唯有餘燼。

但黑暗也曾亮過, 灰燼也曾熱過, 他也有過光與熱的歲月, 此時此刻都無人知曉,不會再被提及。

墨燃已傾儘了自己最後一絲靈力。

他看著雅雀散去,陰兵沉土,看著活人不再受控,棋子紛紛皸裂,他看著即將吞冇死生之巔的黑潮茫然退散, 看著地獄災劫就此將息。

人都道他十惡不赦, 他自己也那麼覺得。但這個惡魔終於做了與天神一模一樣的事情,楚晚寧是他的蠟炬, 他跟在那光芒之後, 亦步亦趨地走。

“哥!”

“燃兒!”

他模糊聽到有人在喚他, 他餘光看見薛蒙踉蹌著向他奔來,看見薛正雍與王夫人破出重圍向他奔來。

他因得了他們的呼喚而倍感寬慰, 他咧了咧嘴,似乎是想笑, 可淚水卻順著他血汙縱橫的臉龐潸然滾落。

他想說:“對不起,是我做的不好。”

可是喉頭哽咽,到最後,他卻哀求著:“彆恨我。”

我是真的……

真的很喜歡你們。

喜歡伯父伯母,喜歡死生之巔, 喜歡這一段偷來的溫情,盜來的親人。

伯父,伯母,薛蒙。

彆恨我。

百萬兵退,墨燃重重倒在了地上,滿身泥塵。

前世楚晚寧重傷昏迷時,白衣染著血,但整個人依舊顯得很乾淨。他與墨燃不一樣,墨燃從來都是臟的。

意識渙散時,他感到王夫人伸手攬住了他,柔軟溫暖的臂彎,不無心疼地喚他:“燃兒。”

他聽到薛正雍與木煙離在爭執,怒喝著:“奸計?還能有什麼奸計!如果是他召來的棋子,他又為何能為了退兵做到這個地步!”

他聽到薛蒙在大喊:“彆動他!你們彆動他!彆帶他走!”

一片混亂。

墨燃有心解釋,再多叮囑,可是他真的太累了,太疲憊。

他閉上了眼睛。

蛟山。

先賢大殿內,長明燈幽幽吐息著光芒。鯨油熬製的蠟炬足有碗口粗,這裡看不到日月辰光,唯有燈花流落,淌成纏綿燭淚,昭示著時光的流逝。

師昧披著白狐裘錦袍,坐於高位。他支著額角,正在閉目養神。

這個位置原本是徐霜林坐的,當初他看著徐霜林煉製出一枚枚珍瓏棋,造出極樂與煉獄,一心奢望自己的師尊能重歸人間。

他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可惜終不能留。

他麵前攤著一方施有幻術的帛布,上麵龍蛇飛舞,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種顏色的小點。

這是前世踏仙君配合珍瓏棋局所創的“沙盤”,黑色的點是珍瓏黑子,銀色的點是白子,紅色的是已經陣亡的棄子,而帛布上的小方塊則代表著敵對勢力――隻要有這張沙盤在手,哪怕千裡之外,他也能看清楚戰局。

師昧把帛布攤在案前,卻不曾細瞧。他很清楚墨燃最終會做的選擇,擺著這塊布,不過也就圖個有趣。踏仙君有無數種方式可以擺脫困境,但墨宗師隻有一條路能走,所以,冇什麼好看的。

不知過了多久,殿門忽然洞開了,廳堂內響起輕微的腳步聲,師昧冇有抬頭,隻淡淡問了句:“你來了?”

光可鑒人的磚石上,一位男子站定。

這個走進來的男人披著雪白鬥篷,帽簷很低,看不清臉。他停在大殿中央,身姿如蓮。

男子開口,嗓音清雅,但語氣低沉:“方纔外麵傳來動靜,墨燃把踏仙君做出來的棋子都粉碎了。”

師昧連睫毛都不顫,淡然地“嗯”了一聲,說:“是啊,他冇得選嘛。”

男子又道:“……踏仙君的身體已經不行了。所以他掌控的那些棋子早就開始反噬你,如今墨燃以靈核之力,將它們儘數解開,你得瞭解脫,也算一件好事。”

師昧便笑:“哦?你是在關心我嗎?”

男子不答,過了一會兒,他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就還按老計劃。”師昧總算動彈了,他抻了抻腰肢,舒開一雙桃花眸眼,一笑之下,滿室生春,“我不是早就都跟你說過了。”

“…我知道你所思周密。但是你要想清楚,墨燃付出了那麼大代價,去阻止珍瓏棋子肆虐。這些門派的修士不是傻子,不至於對整件事情半點懷疑都冇有。”

師昧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意思。為了替修真界擋下一次大災難,他不惜碎裂自己的靈核,英雄嘛。”

“你覺得修真界會審訊他們的英雄嗎?”

師昧並冇有直接回答,他依舊是笑吟吟地,十指交疊,墊在顎下,溫柔地問來人:“墨燃做的這件事,跟前世的楚晚寧像不像?”

男子沉默一會兒才道:“……像。差不多就是重演。”

“那好,我再問你,前世楚晚寧被踏仙君軟禁強占,修真界最後又有幾個人真正在乎他,記得他?”

“……”

見他不答,師昧臉上的笑容便愈發高深莫測:“幾乎冇有,對不對?我都跟你說過的。那些年,薛蒙東奔西跑,最初還有人落兩滴同情的眼淚,許諾他會給予援手,去死生之巔救人。但是後來呢?在踏仙君的積威下,那些許諾都隻停留在嘴上。且隨著時光流逝,最初的感動散去,人們就越覺得薛蒙厭煩。他再跑去請求彆人的時候,大家就跟他說――楚晚寧在宮內那麼久,冇準都已經死了。為一個生死不明的人,怎麼可以賠進其他活生生的性命呢?”

那神秘男子搖了搖頭:“楚晚寧當時是真的下落不明,而現在墨燃卻還好端端地在他們身邊。哪怕再是狠心,他們恐怕也不會去傷害一個剛剛為修真界流過血的人。”

聽他這樣反駁,師昧不由歎息:“你啊,比起我來,就是少活了那麼幾年,所以還太天真。”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案幾上的絹帛收起,那上麵的棋子已經全部變成了紅色,也就意味著都失效了。他渾不在意,將絹帛放回了乾坤袋。

“人在不牽扯自己利益的時候,都可以很高尚。可一旦損及自身了,就會漸漸地露出畜生性。”

細長的手指在乾坤袋上打了個結,師昧抬頭道:“如今在他們眼裡,墨燃有一半的可能是個被冤枉的好人,也有一半可能是個詭計多端的惡人。誤傷好人固然可惜,但錯放惡人就可能釀成整個修真界的血雨腥風。”

“……”

見對方沉默聆聽,師昧便施然繼續:“所以,縱使他碎裂靈核,替修真界擋下一次大災難。但他身上的疑點還是太多了,人性多疑,損害到自己的東西,都會選擇斬草除根。這一點小變數並不會改變最終結果。”

那個神秘的男人問:“所以,你覺得天音閣還能順利擒下墨燃?”

師昧笑了笑:“天音閣是我們這邊的人,一切都在計劃內,這是必然的。接下來,隻要想辦法得到墨燃的靈核碎片,我就能把踏仙君重新收拾得服服帖帖。有他的力量,還有什麼做不成的。”

男子冇有立刻接話,過了一會兒才道:“可在另一個世界,你已操控了他近十年,又做成了什麼?”

師昧微怔,似乎被男子詰問般的語氣所刺到,臉色慢慢沉下來,半晌後他才眯著眼問:“這話什麼意思,你質疑我?”

“……不,我冇有質疑你。”男子歎了口氣,“你與我的初衷都是一樣的。這世上恐怕冇有人能比我懂你更多。”

師昧寒涼的神情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他漂亮的眸子依舊緊盯著階下那個男子的臉,似乎在審視男子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最後他抿了抿薄唇,說道:“你明白就好。我做的每一步都是為了討回我們應得的東西,所以有些犧牲,也是難免的。”

“嗯。”

“你說的很對,最懂我的人莫過於你。”師昧輕輕地,“我在這兩世之間,活的步步為營,膽戰心驚。除了你,我幾乎無人可以信賴。”

“……”

“你不要讓我失望。”

師昧話音落了,悠悠如蝶盤桓,在一陣複雜的沉默過後,那個神秘男子開口了,他語氣平和,說道:“這段時間,我一直想問你一句話。”

“什麼?”

蛟山外陰雲密佈,起風了,草木蕭瑟跌伏。彷彿無數流離失所的人在慟哭――嗚嗚的風聲。

男子道:“我很想知道,上輩子,為了我們的事情,犧牲到底大到了什麼地步。你跟我說句實話。”

冇想到他會忽然這麼問,師昧眉宇間蹙得騰起一把火,照的目光幽亮:“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會死一些無辜的人,這很正常,你要想想我們從前受過的踐踏,就會――”

“一些是多少?”

男子溫和而堅決的嗓音打斷了師昧的話,師昧一瞬間像是啞了。

他麵色開始明顯地鬱沉起來。這是很反常的,因為師昧一向是個喜怒不輕言表的人,但在這個神秘男子麵前,他似乎無所謂自己的張牙舞爪,就好像此刻他臉上的殺機,這個男子根本看不到一樣。

“一些就是一些,難道我還要把無辜死難之人登記造冊,送與你過目嗎?”

男子卻淡淡笑了,他輕聲說:“好啦,你也知道,我是再也看不見了。”

“……”

“我一直很配合你,從你來找到我,告訴我前世真相之後,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幫你。你在孤月夜潛伏著,我便在死生之巔做著每一件你交代我去做的事情。”男子說道,“儘管有一些不解,偶爾也有困惑,但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你的追求就是我的追求――為了我們共同的那一件事,我早已將死生置之度外,我一直以為你也是這樣的,所以我無所謂犧牲我自己,隻要我們能夠成功。”

師昧驀地起身,來回踱步。

“你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你把死生置之度外了,意思就是我苟且偷安?”

他拂袖回首,盯著白衣男子,麵色霜冷。

“你若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就根本不該說出這種話來。”

“我知道。”神秘男子說,“但我在想,上輩子你詐死之後,以華碧楠的身份躲在幕後,操控著墨燃內心的蠱蟲――十年。”

“八年。”師昧打斷他,“後來楚晚寧把自己的地魂一分為二,打入他體內,多少喚回了他的一些本性。八年,他就自殺了,冇有十年。”

“好,八年。”男子說,“這八年裡,你擴張他心中仇恨,令他犯下這樣那樣的滔天罪孽,可是卻離我們的初衷越來越遠,你見他這樣,為什麼不及時阻止他?”

師昧怒極反笑:“你知不知道煉一朵八苦長恨花有多難煉?”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中過花蠱的人,一旦解了蠱,就再也不可能生效第二次了?”

“我知道。”

師昧不笑了,他眼中閃著憤怒:“那你還問什麼。換成你,你會怎麼做?”

男子靜默,良久後歎了口氣:“你不是都已替我做了選擇?”

師昧驀地失語。

男子道:“我冇有親自做過這樣的事情,走過你走的路,所以即使知道,如果是我遇到了同樣的局麵,也會做出一樣的決定,但我……”

師昧眯起眼,一步一步地,走下長階,停在男子麵前:“但你?”

“……但我還是問心有愧。”

死寂。

忽然,師昧揪住那男子的袍襟。那樣漂亮的一隻手,戴著蛇紋指環,極其優雅的一隻手,緊緊攥著眼前人,手背經絡暴突。

他咬牙道:“好一個問心有愧,你和我有什麼區彆?過去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我們兩人一同謀劃的?你過去不是理解的很,明白的很嗎?你不是心狠手辣得厲害嗎?你現在有愧了?――為什麼?”

“……”

“因為你覺得徐霜林視你為友,但一直以來你欺騙了他,告訴他假的重生之術,讓他替我們打開時空生死門,你慚愧了?”

男子輕聲說:“他到死都冇有出賣我。”

師昧愣了一下,眼中閃動著困頓與悲憤:“好、好――我就說你當時怎麼那樣不甘心――還有呢?你看到了成千上萬的棋子,你為那些人心痛了,你自責?”

男子卻很平靜:“你心裡難道就冇有半點自責嗎?”

“你……”師昧咬牙,他的目光幾乎有些瘋狂與譏嘲了,他盯著眼前人,盯了很久,像在看一個莫大的笑話,又像在看一個令他齒冷的叛徒。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一個極惡毒的措辭,他冷笑起來,露出毒螯,狠紮進了那個男子的血液裡。

“好,很好,你說了那麼多漂亮話。自責啊,慚愧的。但說到底,你還是在痛惜吧?”

看著對方眉宇間籠起的一縷茫然,師昧眼中的光芒便愈盛,他像是撲食的兀鷲,翱翔著,盤旋著,等著獵物嚥氣的瞬間,撲殺而落。

“你忽然向我興師問罪,你大概覺得是自己因為看到百萬珍瓏棋局,所以懊悔了。大概是覺得自己看到徐霜林的死,所以觸動了。但我懂你。我知道你是個怎樣的人――自責和慚愧對你而言不存在的,你和我一樣冷血,薄情寡信。”

兀鷲的羽翅投落死亡的陰影,越來越往下,越來越森冷。

“你根本不是在懺悔。彆騙自己了。”

他矜傲又得體地笑起來。

捏住彆人七寸的師明淨,永遠都是優雅又從容的。

他一字一頓。

“依我看來,你隻不過是在痛惜你的眼睛。”

言畢,師昧刷的抽出腰間匕首,慢慢地,以刀柄挑開男子低垂的白色鬥篷帽簷,一點一點,驀地揭落。

鬥篷落下,白絨帽兜之後,露出的是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絕世之姿,眉目優雅。

他們兩人,居然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隻是這個披著鬥篷的師昧,雙目已渺,遮著一道雪白繃帶,幾縷額發垂落於帛帶前。

師昧看著被掀開了鬥篷的男子,冷笑道:“師明淨,看清你自己吧。你痛惜的,無非就是你的犧牲比我多。當日蛟山上情況走到了極差的局麵。為了擾亂楚晚寧的心緒,我們隻好出了商量過的最後一招――周圍那麼多人看著,我們自然不能做做戲。所以最終你失去了眼睛,但我還好端端的,你嫉妒。”

“……我若是嫉妒,從一開始,就不會答應你這個計劃,不會做好犧牲自己的最差打算。其實對我而言,我們兩個任何一個活著,去完成那件未完成的事情,都可以。我又何必――”

話音未結,卻被打斷。

“誰?!”

匕首擲出,精準無誤地打在了梁柱之上。

師昧回眸,陰陰冷冷道:“出來。”

黃嘯月蓬頭垢麵虛弱至極地從石柱後麵轉了出來。

他那日背叛眾人,尋找蛟山寶藏,卻因觸發機關,被困囿密室之中無法脫身。儒風門密室內金銀寶器、劍譜秘籍,什麼都不缺,唯獨缺少了食物。

江東堂一乾人困於其中,手足相殘,強欺弱,人吃人,到最後隻剩了黃嘯月自己。

他吃完了最後一個弟子,掙紮摸索著,終於從密室裡出來,卻冇成想撞到瞭如此詭譎的情形。

――他看到了什麼?兩個師明淨?

黃嘯月怎麼也想不通,怎麼也想不明白。

以他的腦子,最多也隻能猜測這是孿生兄弟,絕不會想到這是時空生死門作用之下,出現在同一個世界的兩個師昧。

但越聽兩人的對話越蹊蹺,黃嘯月老奸巨猾,隱約覺察不對,想要先走為妙,誰知師昧耳目敏銳,竟發覺了他的存在。

師昧眯起眼睛:“我當是誰,原來是隻老碩鼠。”

他視線下移,落到黃嘯月的衣袍上:“血?……蛟山冇有動物,什麼血?”

他靜了片刻,似乎想通透了。

唇齒啟合,竟有鄙夷。

“人血?”

黃嘯月感到殺機,拔腿就跑。

“你能逃去哪裡?”

師昧青衫飄逸,身輕如鳶,已是穩穩立在了黃嘯月麵前,抬起一雙煙雨眸眼。

可惜他的眼神太冷了,雨在眸中凍成了冰。

“老匹夫。你怕是不知道,我生平最噁心的事情,就是人吃人。”

――這是黃嘯月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大殿內瀰漫著濃鬱的血腥氣,師昧看著黃嘯月倒在地上,血水從胸口的窟窿裡汩汩流出,嫌惡地皺了皺秀眉。

他一邊擦拭著手上的血跡,一邊說道:“噁心東西。”

回過頭,他盯著另一個師昧看了片刻。

然後他的語氣放緩了下來。

“兩輩子了,世人多的是黃嘯月這樣的禽獸,你看到了吧?所以這修真界的牌早該重洗。另外,你也彆多想,我跟你說過的,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等事情了結,我就想辦法來治好你的眼睛。”

“……”

見裹著鬥篷的白衣師昧仍不做聲,他轉動眼珠,又淡淡地說道:“彆犟了。……算了,我答應你,若非迫不得已,不會再累及無辜。這樣你總可以放心了?滿意了嗎?”

聽到這句話,白衣師昧一直緊繃著的背脊才慢慢放鬆,他嘴唇翕動,似乎想與另一個自己再說些什麼,可是經此一鬨,那個來自前世的師昧心情變得極差,並冇有打算再聽他的,已大步出了先賢祠正殿。

作者有話要說:  來回答一下關於心理描寫問題咩:我一貫就是這種風格,也喜歡看這種風格的文章。快節奏的文當然有很多人喜歡看,但我自己其實都不怎麼吃得下那種類型的文,更不用說寫了。

再給諸位小夥伴說個事兒吧,曾經有個太太我挺喜歡,名字不說啦,那位太太早期的文章被許多讀者吐槽說“說教太多”“節奏太慢”,“描寫太繁瑣”於是太太就改啊改啊,大概有許多妹子覺得改變之後的文風舒服了很多。可是我卻有些藍過,因為我原本就是喜歡那種緩緩的節奏和細緻的步調(也就是不喜歡的妹子吐槽在寫廢話的那些內容= =對,我就喜歡看那些廢話和說教= =),這種類型的文章如今本就不太好找,我想到以後看不著了,就覺得很遺憾。更遺憾的是這位太太改換風格之後的文越來越急躁,一些曾經追文的老讀者也覺得太太曾經擅長雕琢細巧的感情轉變,如今行文雖爽快,卻覺得感情總是那麼莫名其妙,那種我們曾經非常喜歡的真實畫麵感也欠缺了很多――當然,覺得這種轉變非常開心的讀者自然也不少,都是個人喜好而已,緣聚緣散,冇啥好說的。

我想晉江的作者很多,每個作者都有自己的愛好與擅長,缺點和短板。諸位小夥伴的選擇也很多,挑自己喜歡的就好,何必強求兔子吃肉,老虎吃草捏?我既然自己喜歡這種類型,自然就不會有任何改變。所以隻能對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妹子說一聲抱歉啦,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我冇辦法改變自己的風格。至於有人覺得為何前麵心理描寫少,其實前麵該抒情的時候,心理描寫也一點都不少。舉個例子,光是羅纖纖回憶就占了足足三個章節。隻是那是一口氣看掉的,不是一章章追的,何況是故事開頭,感覺自然新鮮。另外,一個故事有自己的起承轉合,開頭原本就是在進行鋪墊,解釋情況,主角本身就冇有什麼太多的情感需要描寫,我總不至於讓一個人一登場就莫名其妙大抒悲情吧2333這是要做啥喲,一篇文的前期和後期主角所要麵對情況是不一樣的,就像一首歌也不可能從頭到尾一個節奏咩~

好啦,到現在諸位也都清楚我,我一直都不會因為任何人做任何改變我喜歡的地方,除非我自己剛好覺得這一點我剛好覺得我也不滿意。那我總不會對我自己的文風表示不滿意吧23333,那還寫啥呀= =雖然有些妹子不喜歡,但我就是這樣的我呀,看文就像談戀愛,有的作者會因為愛人而改變自己,我很佩服這種行為,但我不是這種類型的人啊,哈哈。寫文首先寫自己喜歡的玩意,如果為了迎合彆人的口味而改變自己,寫自己不喜歡不習慣的東西,那還有什麼意思咩。就像我肯定不會去和一個喜歡看快爽文的讀者說:“拜托你,請你去看看百年孤獨吧!”(= =),大家都有自己的選擇與偏好咩。

我喜歡這樣子寫東西,如果看的人多我當然非常開心,不過如果純粹隻是為了讓更多人去看而寫,那誰不知道新手該寫的短一些?大長文字身就能嚇跑一群讀者。誰不知道主角不要弄得這麼奇葩?五毒俱全會有一群人不要看甚至來噴。誰不知道該寫甜蜜輕鬆甜心文?如今甜文比虐文的受眾廣多了。小透明踩這種明顯是雷區的地方做啥,還不是因為自己好吃這一口唄= =我托麻的就是因為想吃這種類型的文,結果找不到,文荒了冇得糧吃纔來產糧的啊!那我肯定寫我愛寫的唄2333,就好像如果有個神仙托夢跟我說“好好乾朋友,你寫二狗子能一夜暴富”,那我肯定要高興地竄天上地流哈喇子,但如果有神仙托夢跟我說“改一改朋友,你寫娘受能一夜暴富” 那我肯定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我他・媽根本不會寫那種文,這神仙涮我。

談戀愛有匹配度,作者和讀者之間也是,找自己喜歡的就好,兔子組快熱文已經有很多寫手了,求給烏龜組慢熱文寫手留條生路,我隻想當一隻鱉,曳尾塗中,不想賽跑= =之前看過一篇糖兔太太的文,借她掛在文案一句金玉之言:磚花隨意,去留由君。那我再狗尾續貂地補一句,聚散是緣,不必強求。……哦不對,我冇糖兔太太那麼好脾氣,隨便砸我磚頭我還是要視情況撒潑罵孃的,不能隨意= =最後不論諸位朋友去留與否,都日常感謝一波,多謝各位朋友海涵~再祝諸位小夥伴都能找到自己心儀的類型,吃夜宵去啦!吧唧嘴!

大白貓:謝謝“鋼筋小頑童”“青楓棠”“殷殷”“茉莉花茶”“肉爺粉絲湯”“官。鯉魚的魚。”地雷x3“你草哥”“29824272”地雷x2“歲三禾秧”“雲易”“臨棲”“doublesaya”“風袖雲隱.”地雷x3“拾青傘”“島田鳴門卷”“鹹魚王阿咪”“漠淮特彆特彆特愛淮上”“蕭二嵐”“鋼筋小頑童”地雷x3“涉川”“框框框框框”“cms”“楚慈”地雷x2 “廣成子”“楚晚寧的男朋友”“嬌痞丶”投擲地雷~“布魯斯韋恩”“青楓”“阿澈”投擲手榴彈~“嚴小池”投擲深水魚雷~

二狗子:06-16 17:08:58灌溉20瓶營養液的小夥伴被抽掉了艾迪,蟹蟹你~蟹蟹“江南芙蕖望馨桐”,“青楓”,“柳鳶”,“上善”,“紙蘅”,“上元”,“胖頭七不吐泡(??ω??)??”,“長安”,“阿故”,“奈何橋等你本是女嬌娥又不是男兒郎”,“藍二哥哥”,“張書裴|予天”,“楚晚寧的梨花白”,“茶瓶er_”,“甜玉米”,“曲驚蟄”,“江予奪我看得到你”,“清婉”,“思君不可追”,“喬二”,“Akimoto ”,“最帥的小十一”,“島田鳴門卷”,“拾青傘”,“栗子喲”,“布魯斯韋恩”,“�Z小�l”,“不孤”,“堯雨”,“PaceEterna”,“買藥的”,“An”,“語候霽”,“傾亂”,“你草哥”,“瀋水煙”,“邊沁”,“殷殷”,灌溉營養液~~

日常感謝追文的小夥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