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被叫家長了,然後我明天換學校
江月把布咕按回去。
“彆吵,睡你的覺去。”
江雲舟看了看時間。
“好了,差不多到點了,我們該回家了,你是明天去學校還是休息幾天再去。”
江月想了想。
“在家怪無聊的,明天我就去。”
兄妹倆回到家的時候,江雲軒哀怨的看向江月。
“你怎麼和大哥走了,我還想偷摸的接你放學,結果去學校門口白等了。”
江月坐在沙發上,順手拿起一個蘋果準備削皮。
“我今天被叫家長了,然後我明天換學校。”
江雲軒將江月手上的蘋果和刀拿了過來,一邊削蘋果,一邊好奇的向江月打聽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對於請家長,對自己不過是家常便飯。
“來來來,展開來說說,今天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請家長,你不是不想換學校嗎?怎麼突然要換了。”
江月比了比拳頭。
“還能乾嘛,彆人想欺負我,被我揍了一頓,不服氣就喊家長了,然後他們被大哥教訓了,大哥不讓我去那個學校了,所以就轉學了唄。”
江雲軒一臉哀怨的看向江月。
“你怎麼不喊我去,我也可以是家長啊!這麼好玩的事情,你得叫我才行。
記住了,下次這種請家長的事情,可彆再麻煩我們大哥了,他工作都忙死了,你要懂得心疼他。
找二哥去當家長,二哥肯定幫你把敢欺負你的小崽子好好修理修理。”
“你是不是皮癢了,要不要我先幫你鬆一鬆。”
江雲舟剛回來就去廁所了,出來就聽見江雲軒的話,直接開懟。
大哥的血脈壓製,可不是江雲軒敢忽視的,把手上剛削好的蘋果遞給江月,滿臉笑意的看向江雲舟。
“大哥,瞧你這話說的,我可是心疼你,你這可不能冤枉我對不對,這種請家長的小事情,交給我你放心。”
江月咬了一口蘋果,嗯,挺脆的。
“二哥,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的,我還冇去就想著讓我請家長,你這是再懷疑我還是再懷疑我們江家的基因。”
江雲軒想了想自己那會上學,還有三弟搞出的一些事情,綜合得出,基因的問題。
“請家長不是家常便飯嗎?我冇說錯啊!”
江月無語的不行。
“二哥那是你和三哥,我可是女孩子,哪裡會和你們一樣調皮。”
江雲澈一進來就聽見妹妹在說自己調皮。
“我怎麼調皮了,我可冇乾什麼。”
江月一想起三哥將彆人的飲料換成尿,有點噁心,手上的蘋果也不香了,直接放下不吃了。
“三哥,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布穀飛到江雲澈的眼前,又圍著江雲澈飛了一圈。
“三哥,看不出來哦,你娃嗯是牛逼的很哦!你真滴很德行,老子都冇得你恩門能乾。”
江雲澈懵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向江月。
“布咕這是啥意思,我怎麼了?”
江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三哥,冇事,布咕今天吃多了,有點撐得慌。”
布咕飛回江月的肩膀上。
“嗯是,社會上的娃兒,嚼得很哦。”
江雲澈頭上無數個問號在閃現。
“來個人幫我解個惑。”
江雲軒雙手一攤。
“我母雞啊!”
江雲澈對著江雲軒翻了翻白眼。
“你母雞,還公雞,你就是一個大傻逼。”
江雲軒對著江雲澈跑過去,江雲澈趕緊往江月背後躲。
江雲舟坐在沙發上拿著一份報紙,笑眯眯的看著三個弟弟妹妹,嘴角上揚。
自從妹妹回來後,家裡有了生氣,比之前隻知道忙工作的日子,真是好了太多了。
唐雨柔端著一碗菜從廚房出來,一臉笑意的看向打鬨的兒子閨女。
“彆鬨了,快洗手吃飯,雲舟,去書房喊你爸爸吃飯了。”
江雲舟放下手裡的報紙。
“知道了媽?”
看向還冇停下的弟弟妹妹們。
“彆鬨了,吃飯去。”
三人瞬間老實,不過少不了小動作。
“妹妹你看他。”
“明明是他動手的。”
“老三你欠收拾是不是。”
“你來啊!我怕你啊,單挑。”
“給你兩個選擇,你單挑我和妹妹,還是我和妹妹群挑你。”
“你不講武德,憑什麼妹妹幫你。”
“因為我是她最愛的哥哥,也是最愛她的哥哥,怎麼,不服,你給我憋著。”
“你欺人太甚,憑什麼你就是最愛妹妹的,我纔是好不好,妹妹你說,你最愛那個哥哥。”
江月被兩個幼稚的傢夥搞得頭都大了,求救的看向江雲舟。
“我們家裡有小黑屋嗎?我申請躲進去。”
唐雨柔點了點江月的鼻子。
“彆理他們,今天媽媽親手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全是你的,他們反正不餓。”
江雲軒和江雲澈立馬乖乖的坐在江月的旁邊,一人一邊剛剛好,江雲舟笑了笑,這兩傢夥什麼時候這麼幼稚了。
江雲軒夾了一塊排骨給江月。
“月月試試排骨,這可是老媽親手給你做的,裡麵全是愛啊!”
江雲澈趕緊夾了一塊魚肉。
“女孩子多吃魚,對皮膚好。”
冇一會江月的碗裡滿滿的全是菜。
哭笑不得的看向身邊兩個對自己格外關愛的哥哥。
“我還不想當豬,你倆悠著點。”
江言川欣慰的看向自己的幾個孩子。
這樣的氛圍多久冇有感受到了,這纔是家的感覺嘛!
江月心裡甜甜的,這感覺真好,好暖,好開心。
吃完飯,江雲軒還冇忘記請家長的事情。
“月月,記住了,下次一定要找二哥,二哥一出場能帥死他們。”
江月撇了撇嘴。
“二哥,你會不會太出名了,到時候不迷死一地的學妹。”
江雲軒伸手在嘴邊劃了一下。
“我可以戴口罩,我不管,反正你要找我,要不我就要鬨了。”
最後江月隻能答應。
再說自己還算聽話,怎麼會請家長呢!學校也不一定有多少人認識自己的。
去上學的時候在自己臉上施一個遮掩咒,隻有自己想讓他看見的才能看見自己的真實樣貌,在其他人眼裡,都是以一種普通的樣貌出現。
第二天一大早,江雲舟帶著江月去學校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