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是當你是傻逼,你本就是傻逼
江影心裡想著,雖然自己已經被趕出來了,以前二哥可是最寵自己的,自己這副樣子,他肯定會心疼的。
裝出一副受委屈又不想落淚的樣子。
“二哥,我真不怪你。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這樣對我的。”
江雲軒連連退後。
“你彆瞎說,我纔不為難,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是你哥哥,你彆賴著我,我妹妹在我身邊,你這樣上趕著做我妹妹不好吧!”
阮南燭炸了。
“江雲軒,你瘋了啊!
你這是不是魔怔了,自己的妹妹都不認識了,這女人是誰啊?
讓你連妹妹都不認,我現在就給你大哥打電話,看他怎麼修理你。”
這是一檔直播節目,江雲舟怎麼可能錯過妹妹的直播,一直看著呢。
手機響起,一看是阮南燭,直接掛掉,拉黑電話,一氣嗬成。
電話掛斷,阮南燭不死心的繼續打,結果總是在忙線中。
“江大哥怎麼回事,為什麼電話打不通?”
江雲軒撇了撇嘴。
“多大的人了,還喜歡告狀,我大哥纔不會理你這樣的小醜,你還是好好顧好你的妹妹吧!”
拉起江月的手,一臉寵溺的說道。
“餓了嗎?剛纔走了好久的路,哥給你拿吃的。”
說完就拉著江月離開了。
江月回頭看了眼阮南燭和江影。
【阮南燭書裡的炮灰,江影的舔狗,幫江影乾了不少壞事,最後江影和男主在一起,借酒消愁,喝高了,最後被車撞死,真是傻逼。】
江雲軒嘴角微揚。
活該啊!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找了一個離他們相對較遠的地方,先從包裡拿出來一張摺疊椅,打開讓江月躺下。
接下來又拿出一張小桌子,然後是蛋糕,水果,奶茶。
剛入秋,天氣還是有點涼。
還扯出張小毯子,蓋在江月的身上。
江月舒舒服服躺著,壓根不需要自己動手。
[這是百寶袋嗎?怎麼什麼都有,這科學嗎?]
[奶茶,蛋糕,水果,還有桌子,椅子,被子,科學嗎?]
[我的個乖乖,這是百寶袋實錘了,哇,好想要。]
江影轉過頭看向舒舒服服在喝奶茶的江月,瞬間嫉妒了。
一想到他們什麼都冇帶,居然還有這樣的優待,肯定是二哥用特權的,一下就有了主意。
拉了拉旁邊的阮南燭,伸出手指,指向躺椅上的江月。
“阮哥哥,你看,他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阮南燭氣的不行,自己早就來了,為什麼節目組不準備這些東西給自己,這江雲軒是比自己火還是什麼,憑什麼節目組要區彆對待。
阮南燭拍了拍江影的手。
“彆急,我去給你拿,他們有的我們也要有。”
阮南燭朝著導演組走了過來。
導演禮貌的問道。
“阮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你們先稍等一會,還有兩組嘉賓冇到,等到了我們就宣佈這次綜藝的規則。”
阮南燭迴應道。
“導演我找你不是為了這事,為什麼他們有躺椅這些,我們什麼都冇有啊!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導演之前還冇注意,現在一看嘴角抽了抽。
朝著身後的工作人員問道。
“這是你們誰準備的?”
工作人員齊齊搖頭。
“不是我們。”
其中一個看直播視頻的工作人員說道。
“導演,這些是軒哥自己拿出來的,不是我們準備的。”
阮南燭嘴角抽了抽。
“導演你什麼意思,找藉口也不能這樣啊!他明明什麼都冇帶,你就算糊弄我們也不能這樣敷衍啊!”
工作人員繼續解釋道。
“真是軒哥從他那個包裡拿出來的。
我們對嘉賓都是一視同仁的,絕對冇有任何的優待。”
這話說的自己都是不信的,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彆在鬨了,這雖然很匪夷所思,但是這是事實。]
[為難導演有啥用,這又不是導演準備的。]
[以前挺喜歡阮南燭的,現在怎麼看怎麼討厭。]
[還是軒哥好,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阮南燭今天好礙眼。]
[這就是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阮南燭身邊的那個女孩子也好討厭。]
[妥妥的小白花,剛纔就是她提醒的阮南燭。]
江影拉了拉阮南燭的衣服。
“阮哥哥,算了,誰讓我們冇有他們紅呢,他們名氣大,導演組有優待也是正常的。”
導演組的人一聽就不對味啊!自己明明冇有啊!怎麼就要背上這麼一個鍋。
阮南燭也是一個冇有腦子的人,直接就跑去找江雲軒了。
江雲軒剛餵了一口西瓜在江月嘴裡。
江月一邊舒舒服服的打遊戲,一邊接受二哥的投喂,彆提多舒服了。
剛咬住二哥喂的西瓜,就聽見了阮南燭的聲音。
“都是來參加節目的,你們憑什麼有優待。
這不公平,對我,對其他嘉賓都不公平。”
江雲軒抬起頭看向阮南燭。
“阮南燭你是不是有問題,我們什麼時候特殊了,你這一來就給我們扣上一個大帽子,是不是也太不尊重人了。”
阮南燭不滿的指著江月。
“你看看她,又是水果,又是奶茶,她憑什麼能享受這些。
都是來參加節目的嘉賓,她有什麼資格例外。”
江雲軒自信的站了起來。
“我現在就告訴你,她憑什麼能有這個例外,那是因為她有我這個哥哥,我會傾其所有的把最好的東西捧在他麵前,我會給她想要的一切。
這個回答滿意嗎?至於你說的這些特殊照顧,不好意思,是我們自給自足的,冇有讓節目組費一點點的心,所以,請你把你的眼皮翻起來,彆擋住框裡的球。
記住一句話,彆人的東西於你而言都是身外之物。”
阮南燭指著椅子。
“你當我是傻逼嗎?你們就這麼一個小包,你能裝下椅子,桌子嗎?”
江雲軒伸出手指晃了晃。
“不不不,我不是當你是傻逼,你本就是傻逼。
真搞不懂,你這人怎麼就喜歡彆人誇你呢。”
阮南燭氣炸了,但是又無可奈何。
江影上前一步。
“江月,你要是真為了哥哥好,就不該讓哥哥因為你為難。
你貪圖享受,不過你畢竟從小就在鄉野長大,吃了很多苦,不願來裡受罪,我都是能理解的。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讓二哥幫你要特權啊!你這不是搞特殊嗎?你這樣豈不是讓彆人覺得二哥恃寵而驕,耍大牌嗎?
你這是在害二哥,二哥對你這麼好,你怎麼就一點都不心疼他啊!
你真是腦袋有病啊!這樣害二哥,你安的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