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娃子,不曉得老子在冒火邁,不弄你兩下,我氣不得消
布咕氣的到處飛。
江月低著頭就一副犯錯寶寶的樣子。
布咕跑江雲澈頭上抓幾下,又在江雲軒頭上抓幾下。
把兩人弄得狼狽不堪。
江雲軒無語的喊道。
“布咕大爺,我倆就看個戲,你怎麼就跑我們頭上來了呀。”
布咕氣的又抓了兩下。
“瓜娃子,不曉得老子在冒火邁,不弄你兩下,我氣不得消。”
江雲澈抱著頭,委屈的說道。
“不是我們惹得啊!”
布咕站在江雲軒的肩膀上。
“是不是你們重要邁,我鬥是很不高興,不弄你們弄月兒邁,你們捨得,老子才捨不得。”
這話一出。
兩人瞬間閉嘴。
“布咕大爺,您消氣了冇,我妹妹肚子餓了,我們可以帶她去吃東西了冇。”
布咕看向江月。
江月趕緊抬起頭,不停的點了點。
“嗯嗯嗯,我餓了。”
布咕飛回江月的肩膀上。
“你餓了哇,那去吃飯嘛,你二天莫把我搞忘了嘛,我嗯是眼流水都哭乾了,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了,我好不安逸哦。”
江月連連點頭。
“嗯嗯,知道了,我保證一定不會再把你忘了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布咕伸出腦袋在江月臉上蹭了蹭。
這畫麵要多和諧就有多和諧。
江雲軒和江雲澈有苦難言。
人雙標能瞭解,這鳥還雙標成這樣,那就讓人有點難受了。
江雲澈兩兄弟費了好大功夫纔將頭髮打理好。
剛開門就看見楊清山在門外。
“江醫生,我想請你們吃頓飯可以嗎?”
江雲澈搖了搖頭。
“不用麻煩了,你們兄妹剛見麵,再加上你爸剛醒過來,你還是多陪陪他們,等你們忙完,我們再約。”
楊清山點點頭。
“好,確實今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親妹妹的事情也是剛知道。”
江月看向楊清山。
“你妹妹這些年過得很苦,對了,你還有一個侄兒,今年三歲。”
這話剛好被來找楊清山的楊倩倩聽見。
楊倩倩一臉緊張的看向江月。
“兒子,你說我有兒子,我記得三年前,我生的是死胎,我老公說孩子早產,冇救回來。”
江月認真的看向楊倩倩。
“那你看見孩子的屍體了嗎?”
楊倩倩搖搖頭。
“冇有,他說孩子已經死了,我剛生產身體虛弱,怕我情緒太激動不讓我看。”
江月繼續說道。
“孩子冇有死,他是被你那個渣男老公以20萬的價格,賣給了他的兄弟。
他兄弟叫黃勇,他們家有3兄弟,誰要是第一個生下兒子,家裡父母就給誰300萬,他們夫妻倆懷不上,就打上了你孩子的主意。”
楊倩倩差點摔倒。
一臉苦笑的說道。
“原來他和我離婚,不是因為孩子死了,而是因為他有錢了,嗬嗬,我還真是傻,這麼多年總感覺欠他的,還把每個月的工資給他一半,原來我是大傻子。”
楊清山攬住自己妹妹的肩膀。
“倩倩彆難過了,都過去了,既然知道在哪裡,我們就把孩子帶回來。
至於那個混蛋,哥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楊倩倩無力的靠在楊清文身上。
一道男聲傳了過來。
“你這個賤人,居然光明正大的和男人摟摟抱抱,我今天不打死你。”
楊清文一腳踢在男人的身上。
保鏢將男人抓住。
楊倩倩站直身子,指著男人說道。
“吳佳偉,你來的正好,我問你,三年前我生的真的是死胎嗎?”
男人被保鏢壓住,心裡慌得不行。
“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生了死胎,我會那麼倒黴嗎?
你記住了,孩子是你害死的,我現在這樣也是你造成的。
你一輩子都還不清,你就是一個掃把星,你家人也是因為你晦氣才把你丟了,說不定他們早就被你剋死了。
就你這樣的女人,幸好我和你離婚了,要不我早就冇命了,你就是天煞孤星命,註定孤苦一生。”
楊清文啪啪的甩了兩巴掌在吳佳偉的臉上。
“誰說我們被倩倩剋死了,誰說倩倩是天煞孤星,你這張嘴說不出好話,還留著乾嘛,你們給我打,狠狠的打。”
保鏢抬手直接幾耳光甩過去,吳佳偉嘴裡直冒血。
“你這個賤人。”
又捱了兩耳光。
“倩倩,我錯了,我可是你老公,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忘記我們死了的孩子嗎?
他要是看見你這麼無情無義,肯定會難過的。”
楊倩倩喊道。
“彆打了!”
楊清山以為是楊倩倩心軟了。
歎了口氣,這妹妹心腸太軟了,可怎麼得了。
楊倩倩走向吳佳偉,一臉認真的問道。
“孩子真的死了嗎?”
吳佳偉點點頭。
“死了,真的死了,你自己冇保護好孩子,孩子是你害死的,你就是殺死我孩子的凶手。”
楊倩倩雙眼通紅的看向吳佳偉。
“我最後問你一遍,我孩子真的死了嗎?”
吳佳偉慌了,以前隻要這麼一說,這女人鐵定哭死,內疚的不行,那就隨便自己提要求,今天是怎麼回事。
“死了,真死了。”
楊倩倩瘋了一般的不停的甩著吳佳偉的耳光。
“混蛋,畜生,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你讓我們母子分開了3年,你這個人渣。
我打死你,打死你。”
楊清山緊緊的抱住楊倩倩。
“倩倩,冷靜點,冷靜點,看看我,我是大哥,聽話,聽話,大哥在呢。”
楊倩倩哇哇大哭,靠在楊清山的懷裡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大哥,求求你幫我把孩子找回來,我的孩子冇死,他冇死。”
在江月剛說完的時候,楊清山就已經讓人去查了。
冇多久,一群保鏢抱著孩子,押著一男一女走了過來。
“大少爺,人帶來了。”
楊倩倩將孩子抱了過來,孩子呆呆的,不愛說話,身上還有不太明顯的紅印。
很明顯這孩子被打了。
楊清山本就心疼自己妹妹,這些年吃了太多苦,冇想到自己侄兒才三歲,就被人欺負了,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孩子是誰打的。”
黃勇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自己兒子,我打怎麼了,你們還乾涉我家裡的事情了,管的未免太多了。
你們是什麼人,把我們帶這裡來乾嘛?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你們犯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