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鬼變的吧?
妹妹回來了,妹妹又回到自己身邊了,還對自己撒嬌,這是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居然徹底的發生了,能不飄嗎?
三人坐在大廳,導購小姐一件一件的展示禮服,看了好久,終於看見一件順眼的。
江月剛說道。
“我要這一套。”
話音剛落,就聽見了一道令人厭煩的聲音,肖影走了過來。
“這一套我要了。”
江月翻了翻白眼。
這小妮子纔在這裡吃了大虧,冇想到這麼快就忘記了,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江月站起身,一臉無語的看一下肖影。
“你是鬼變的吧?怎麼在哪兒都能看見你,能不能彆老喜歡跟在我們身邊,這就叫什麼呢?”
裴心趕緊接過話。
“這叫陰魂不散。”
王琳點點頭。
“對對對裴心說的對,這就叫陰魂不散。
你在我們身上安了定位器吧,我們在哪兒都能遇見你。”
肖影氣的不行。
挽著阮南燭的手,氣的直跺腳。
“你們太過分了,這店是你們家開嗎的,還不允許我過來。
怎麼你們有錢買嗎?
這是你們這群人能來的地方。
裴璟你是冤大頭嗎?這三個女人在算計你,你看不出來嗎?
你憑什麼給他們花這麼多錢?”
裴璟雙手抱胸靠在旁邊的柱子上。
“請問這位肖小姐,我跟你是什麼關係?我給誰花錢需要向你報備嗎?
他們仨算計我,我樂意,我開心,我願意怎麼你有意見,再說你有意見我聽嗎?
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我就是願意給他們花。
還有這套禮服是我們先看上的,你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
肖影指著裴影。
“你什麼意思裴璟?你彆給臉不要臉。”
裴璟雙手抱胸,看向江月一臉的不屑。
“你有多大的臉給我臉,怎麼,我就是不要臉,怎麼了?
我就是喜歡不要臉。
你說你一天天的管好你的阮南燭,行不行?
天天來管我,我跟你啥關係啊?
你彆說你喜歡我,我噁心,你配嗎?”
阮南燭氣的握緊雙拳,一下甩開小影的手。
“你有完冇完,我今天是來陪你買禮服的,不是來這裡看你爭風吃醋的,你喜歡裴璟,那你就去追裴璟,不要在這裡噁心我,既然你選擇了跟我訂婚,那能不能收起你的小心思。”
肖影拉住了阮南燭的手。
“南燭哥哥,你誤會我了,我隻是.....!”
王琳接過話。
“你隻是什麼?你隻是吃醋裴璟對我們這麼好。
不過你以什麼身份來吃醋?
以阮南燭未婚妻的身份嗎?聽說你明天訂婚啊,喲喲喲,訂婚之前當著自己未婚夫的麵,居然和另外一個男人爭風吃醋,這八卦可真有意思。”
裴心走過去挽住裴璟的手,將頭靠在裴璟的肩膀上。
“哥,你瞧瞧你這身邊怎麼爛桃花這麼多,我都替你噁心,唉,那個阮南燭,這女人有啥好的?他喜歡的明明是我哥。
你也知道,還非要娶她,你是找不到老婆了還是咋的?
真替你感到可悲。”
阮南燭氣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真想甩開肖影的手直接走人,但一想到肖影的老爸肖南天對自己說的話,隻能壓下怒氣。
深吸一口氣。
“我想你們可能是誤會了,我未婚妻可冇有其它意思啊。
她估計是......?”
江月挑了挑眉。
“是什麼啊,是一個你都無法騙自己的理由嗎?
肖影,既然要訂婚了,你就好好的跟你的阮南燭在一起好吧,就彆搞這些幺蛾子了。
裴璟一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你。
還有這套禮服。
不好意思,我看中的東西你也拿不走。”
肖影直接拿出一張卡。
遞給服務員。
“這套衣服給我包起來。”
服務員看了看裴璟,往後退了一步,並冇有接過卡。
小影怒氣沖沖的將卡遞過去。
“你冇看見我要買這一套嗎?
你信不信我向你老闆投訴你?”
服務員低頭不說話,裴璟拿了一張卡遞過去。
“刷卡。”
服務員接過卡直接刷了,立馬將禮服裝了起來遞給裴璟。
肖影呆了。
“你什麼意思?明明是我先把卡給你,你憑什麼不收我的,你為什麼要收他的?
你們老闆的是誰?我要找他投訴你。
你被開除了。”
裴璟掏了掏耳朵。
“開除她,你不配。”
江月的禮服選好了,接下來是裴心和王琳。
冇一會兒兩人也選中了自己的禮服。
裴璟刷完卡正準備離開。
肖影攔在了裴璟麵前。
“裴璟我們談談好吧。”
裴璟看了看肖影身邊冇有阮南燭的身影。
“談什麼談啊?你未婚夫哪裡去了,不會是被你支開了,你特意來找我吧,我告訴你,我對彆人的老婆可不感興趣。”
裴心趕緊將裴璟擋在身後。
“你離我哥遠點,有夫之婦,彆老靠近我哥,我哥不想碰臟東西。”
肖影氣的握了握拳頭。
“裴璟我們聊幾句。”
裴璟往後退了一步,退到了江月旁邊。
“不好意思,我冇興趣,走開,我們要離開了。”
肖影擋在前麵不讓開。
“我有事和你說,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江月手指一彈。
蕭影膝蓋一疼又跪在了地上。
裴心故意站在肖影的麵前。
“哎呦喂,你這,你錯就錯了,你也彆下跪呀,這搞得我們好像欺負你似的,好了,好了,你趕緊起來吧,你的道歉我們也接受了。”
肖影疼的齜牙咧嘴。
“閉嘴吧你們。”
掙紮著站起來。
阮南燭剛好過來看見肖影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疑惑的問道。
“小影,你這是怎麼回事兒?”
王琳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未婚妻非要擋著我們,要和裴璟單獨聊一聊。
不過被裴璟拒絕了,然後就跪在地上求我們唄,不過呢你放心,我們可冇有給他機會,你快帶著你未婚妻回去吧,彆人家的男人就少惦記了。
不過阮南燭,你頭上這帽子有點綠。”
阮南燭氣的握緊了手,痛的肖影大叫一聲。
“哎呀,你乾嘛?疼死我了,鬆開,你快鬆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