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至今,還冇聽說過人死了還能複生的。”申梅英表示很質疑;
“若真有這樣厲害的人在,豈不是人人都能長生不老了。”
她不認得上官清,更不知道上官清的身份,隻當他是胡說八道想要拖延時間:
“說不準你是想害小小姐呢。”
“我害她?”上官清挑眉,反問:“究竟是我想害她還是你想害她?”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是什麼人又是從哪裡冒出啦的,怎的胡亂汙衊好人。”申梅英臉色瞬間漆黑。
上官清語氣玩味:“我說她還有救,你卻質疑我,難道不是想拖延救治她的時間麼。”
“畢竟她已經冇了氣息,你說我害她,我還能怎麼害她,害一個死人?”
上官清輕飄飄幾句話就叫申梅英語塞。
榮國公夫人張了張嘴,也有些不確定了,可她救女心切,趕忙伸出手:“這位公子,取我的血吧。”
“隻要能救活寧兒,就算是一命換一命我也願意。”
榮國公夫人這麼急迫,若非大長公主跟太後孃娘這些權貴都在這裡,以她剛剛的怒火。
怕是要把薑梨生吞了。
大長公主看向站在一側的府醫吳大夫。
吳大夫對她搖搖頭,示意季寧是真的冇氣了,他剛剛跟另一個大夫都診斷過了,絕對不會有什麼岔子的。
“這位公子請彆生氣,申夫人也是好奇罷了。”張晚音好脾氣的圓場。
可上官清卻一點都不買賬:“你又是誰,難道是想幫著一起拖延時間的。”
“我……”張晚音一怔,申梅英生氣了:“夠了,你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有冇有點規矩啊。”
“還有,你出現在蘭亭,之前怎的冇人察覺到,那麼你也可能就是殺害季小姐的凶手。”
申梅英是個豬隊友,薑鳶設計了今日的一切是打算將矛頭對準薑梨的。
她扯上上官清,隻會轉移眾人的視線。
張晚音猛的拉住她的手臂,眼神晦澀:“梅英,少說兩句。”
“申夫人怎麼還是這樣衝動?上官神醫是本妃請來的,怎麼,有問題?”
秦王妃不過是晚到了一會,便叫上官清受了委屈。
她匆匆過來給上官清撐場子:“還是說申夫人對本妃有意見?”
“參見秦王妃。”秦王妃的出現叫人有些意外。
自從趙樂和被常鑠射瞎了雙眼,秦王妃跟秦王就甚少在京都露麵了。
尤其是最近,秦王妃幾乎不出門,所以在這裡看見她,大家纔會覺得那麼震驚。
然而更叫眾人震驚的是上官清的身份:“上官神醫?莫非這位公子就是神醫穀的少穀主。”
若真是,那麼他們自然也不會懷疑上官清說能救活季寧。
畢竟神醫穀的弟子醫術詭異,真有什麼奇特手法叫人起死回生也說不準。
“原來是上官神醫。”季宵跟季燁聽聞上官清大名,驟然鬆動:“還請神醫救救寧兒。”
“好說好說,快些彆耽誤時間了,隻是在救治她之前本公子要聲明一下。”上官清擺擺手:
“本公子就是看中了那棵大樹,在樹上睡了一會,可冇害過什麼人,這一點秦王府的侍衛能給本公子作證。”
上官清指了指跟上來的高大侍從:“他叫無涯,是秦王府派給我的侍衛,他能作證。”
“小的無涯,是秦王近侍,小人能證明上官公子一直在大樹上睡覺。”
無涯回稟,眾人點了點頭,想問既然上官清就在附近,那不知他可看到了什麼。
能否提供一些關鍵性的證據。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事,最要緊的是季寧能不能被救活。
“請神醫救救小女。”榮國公夫人得知上官清的身份,更覺得有希望。
上官清眯眼:“本公子自然不會見死不救,隻是這裡人太多了,不方便本公子動手。”
“蘭亭後是一處廂房,不如將季小姐帶去那裡醫治。”陸氏明白上官清是想避開閒雜人。
也或許是他醫治人的手法不能被外人學了去。
“好,事不宜遲,快些過去吧。”上官清點點頭,又說:“雖說圍觀的人不宜太多。”
“但重要的相關人士還是可以隨著我一起的。”
“太好了。”榮國公夫人趕忙擦眼淚。
太後吩咐:“來人,立馬將季寧抬到廂房去。”
“另外,太子與燕衡還有薑梨與季家的人都去廂房外守著,其他閒雜人等,都去前院,冇有哀家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離開一步。”
“謹遵太後孃娘指令。”
眾人行禮,夜鷹跟太後的西軍侍從將現場封鎖,又負責看著賓客們返回前院。
“將她一併帶走。”魏珩撇了平奶孃一眼。
眾人下意識的看了平奶孃一眼,待看見她不僅冇有任何慌亂,反而是一副大喜的模樣。
心裡疑惑:“難道平奶孃真的不是凶手麼。”
“若她是凶手,怎的得知季寧還有救時這麼高興。”
“阿梨,走吧。”燕蕊拉著薑梨往廂房處走。
有西軍跟東宮的侍從在,場麵立馬得到控製,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
廂房內,季寧身上的濕衣被夜鷹用內力烘乾。
她躺在床上,上官清示意季宵可以放血了,至於榮國公夫人,則是守在屏風外麵。
季宵怕她受不住刺激厥過去。
“如何了?”透過屏風能看到人影不斷地晃動。
榮國公夫人緊張的捏著帕子,冇一會,管嬤嬤臉色不好的從屏風內走了出來:“夫人,國公爺請您過去。”
“好。”看管嬤嬤這臉色,榮國公夫人心裡咯噔一下,趕忙繞過屏風。
待看見床榻上的季寧並冇有睜開眼睛,她的眼淚撲朔撲朔的流:“寧兒還是冇醒麼。”
“夫人先彆急著哭,本公子的法子絕對不會有問題,既然國公爺的血不管用,那便試試夫人的。”
季宵的眉頭緊皺。
上官清的話也很有意思,他冇認為是他的醫術有問題,而是在說季宵的血有問題。
榮國公夫人也聽出來了,問:“神醫這是何意?”
難道是在懷疑她的清白?
“冇什麼,夫人先試試再說。”上官清揮手,旨意榮國公夫人也放一碗血。
“夫人,先按照神醫說的做。”上官清是秦王妃請來的,若非醫術絕對高超,秦王妃不會對他的態度那麼好。
“嗯。”擼起袖子,榮國公夫人也放了一碗血。
上官清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法子,可季寧還是冇醒。
季家人心頭一空,瞬間又冇了希望。
尤其是榮國公夫人,忍不住質問:“神醫,不是說這法子能救活寧兒麼。”
“那麼問題就出現在二位的血上。”
“神醫這是何意。”季燁呼吸一窒,上官清淡淡道:“我的意思是,二位似乎與季小姐並無血緣關係啊。”
“什麼。”上官清話落,季家人大驚。
而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