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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u39hv05acc97 037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8:44

夜晚的北平城, 好似被劃分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天地。

東邊的各國租界區裡燈火通明,甚至還時不時的有陣陣小汽車的喇叭聲響起,穿著西裝洋裙的男男女女們初入酒樓餐館, 打扮華麗, 穿著戲服的伶人們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著戲。

好似一派盛世安泰。

可與之所對應的西邊, 則彷彿是陷入到了無儘的黑暗當中?, 時不時的有幾盞昏黃的油燈亮起,可卻也很快就被熄滅。

不過是一群掙紮在溫飽線上的人罷了, 又哪裡有時間去逛那十裡洋場呢?

夜晚到來?,似乎隻有安睡, 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溫承鬆三人帶著那顆頭顱,一路上奔跑出城,慢慢爬上了附近的那座山脈。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溫承鬆下意識的回頭望了一眼, 隨後就看到了這涇渭分明的兩?個城區。

一麵天堂,一麵地獄,彷彿也不過如是了。

方?槿注意到了他的停頓,後退了兩?步問道?, “怎麼了嗎?”

還冇到地方?呢, 為何停下不走了?

溫承鬆伸手指了指山下方?的北平,沙啞的嗓音中?夾著無儘的落寞之色,“你瞧瞧, 可看出了什麼?”

方?槿也還是頭一次用這種視角來?觀看北平,她未曾想到夜晚的北平靜會是這個樣子。

時局動盪, 國家不安, 無數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前線的戰士們時時刻刻都在犧牲, 可卻始終有這麼一群人,無論是身處盛世還是亂世,都始終可以偏安一隅,依舊過著瀟灑自在的日子。

方?槿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這種苦澀又有些發悶的感受,隱約中?隻聽見?一聲輕細的呢喃,夾雜在夜晚的寒風當中?,顯得越發的虛弱了起來?。

“好像是兩?幅天地啊……”

溫承鬆忽然伸手握緊了她的手臂,眼中?帶著一往無前的堅定,一字一頓地開?口道?,“終有一天,我們會將所有的侵略者?都趕出去,左邊那一片城區,也終會燈火通明,徹夜熱鬨。”

樂傾川往前走了一段路,才發現兩?個人停在了原地,不由得有些無奈的又折返回來?,然後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瞬間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沉默了起來?。

這話聽起來?可真美?好啊,但是他們真的能實現嗎?

樂傾川以前是始終堅定著的,總覺得邪惡壓不過正義,隻要他們努力拚搏,聯合一心,永不妥協,就終會有勝利的一天。

可現在一個赤/裸/裸的事實擺在了他的麵前。

他們真的太?渺小,他們也真的太?落後。

他們的反抗……似乎顯得有些太?過於微不足道?,就宛如是在隔靴搔癢。

樂傾川的眼中?含著悲傷,沉寂的彷彿是那化不開?的夜色,“可是……我們真的能夠等到那麼一天嗎?”

溫承鬆一顆心咯噔了一聲,猛然間回眸看向他,隨即便?被對方?眼裡的遲疑之色給?驚到。

“你……”

可他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嘴唇蠕動了半晌,也終究隻發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音節來?。

因為親眼目睹了陳儘忠被慘烈分屍現場的他們,比誰都清楚,這條道?路究竟有多麼的艱難。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詭異又悲傷,沉重?的似乎都快要拿不起來?。

方?槿眨了眨眼睛,帶著些許不解的問道?,“你們倆這是做什麼呢?兩?個人站在這裡對視,當門神嗎?”

她十分不滿的撇了撇嘴,“還什麼等不到那一天,不知道?你們在那說什麼鬼話,每個人還都會死呢,到最終都會化成一抔黃土,不然你倆現在直接從山上跳下去得了,一了百了,也免得再繼續去想那些有的冇的東西。”

方?槿似乎是氣急了,見?她說了這一番話,兩?個人依舊無動於衷,直接一隻手拽過一人的胳膊,做勢就要把人往山下推去。

“為了避免以後我再聽到你們說這些倒人胃口的話,我現在直接把你們倆解決了算了!”

可奈何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有限,努力了半天,除了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以外?,溫承鬆和樂傾川的腳步甚至都幾乎未曾挪動一下。

“該死的!”方?槿皺著眉頭,狠狠地唾罵了一聲,“你們兩?個人真的是不如死了算了!”

“噗嗤……”樂傾川被方?槿一頓揶揄,卻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剛纔是我一時之間想岔了。”

陳儘忠的死亡現場給?他們帶來?了嚴重?的打擊,讓樂傾川不由自主的有些喪氣,可他終究也隻是就那樣感歎兩?句罷了,並不是真的要放棄這條道?路。

情緒發泄完畢,他們還是要繼續朝前走的。

“笑屁笑?!”方?槿鬆開?了他的胳膊,狠狠衝著他的腳腕踹了一腳,“有那時間說廢話,還不如早點兒去把陳老師給?安葬了!”

“是是是,我的方?大小姐,”樂傾川舉起雙手錶示投降,“我錯了,還不行嗎?”

方?槿瞪了他一眼,氣鼓鼓的扭頭往前衝去,樂傾川一邊笑著,一邊抬步跟上。

如此一番插科打諢,幾人之間那種濃烈的悲傷情緒也消散了許多。

並不是因此他們就不再記掛著陳老師的仇恨,而是他們所走的這條路艱險異常,不能時刻用悲傷的情緒左右掉自己的思?想。

看著前麵兩?個人的步伐變得輕快了許多,溫承鬆也緩緩鬆了一口氣,他剛纔其實也是想要安慰一下樂傾川的,他實在是有些嘴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但幸好,還有方?槿。

三個人七拐八拐的往前走,最終在離山頂還有三分之一距離的地方?停留了下來?。

他們也想要將陳老師葬在山頂,讓他能夠更?好的俯瞰整個北平,可那樣的話,就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了一些。

等三人到的時候,周崇已經?帶著人挖好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

他們也都是北平大學的學生,也在白日的時候目睹了那樣慘烈的一幕,知道?現在他們偷回來?的隻有陳老師的一顆頭顱而已,就連讓他有個全屍都冇有辦法做到,一群人不由得又有些悲傷了起來?。

溫承鬆將揣在懷裡的那顆頭顱取出,小心翼翼的接過周崇寄過來?的打濕的帕子,一點一點的擦拭著上麵的臟汙。

汙穢的東西有著濃厚的臭味,可冇有任何一個人麵露嫌棄之色來?,他們隻是悲傷,悲傷與自己的弱小,悲傷與自己的無能為力。

頭顱上麵的臟東西被擦乾淨了,可那些破損了的皮肉卻冇有辦法再回來?,方?槿忍不住又偷偷落了淚。

她隻能慶幸,慶幸陳老師被拖行的時候早已經?死去,否則的話,他該受到何等的折磨和痛苦啊!

溫承鬆將擦乾淨的頭顱放進了周崇準備好的盒子裡。

盒子裡麵墊了棉布,頭顱放進去的時候冇有發出任何的碰撞。

那雙眼睛緊閉著,雖然整張臉血肉模糊,卻好似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安詳。

溫承鬆將盒子放進了他們提前挖好的坑裡,然後和其他人合力,一鐵鍁一鐵鍁的從旁邊鏟著泥土,慢慢的將其掩埋了起來?。

他們不敢做墳包,也不敢立碑,隻在旁邊栽了一棵小小的樹,樹上劃了個記號,以此來?防止他們忘記地方?。

這裡雖然不是山頂,但附近也冇有特彆茂密的樹木遮擋,陳老師還是能夠看到北平。

處理好一切,一群人圍著那個一點都不顯眼的墳包站了一圈,舉起右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他們都是組織裡的地下工作者?,並未參與過前線的戰爭,但他們在加入組織的那一天都曾宣過誓,也學過最標準的敬禮姿勢。

當日就是陳老師帶著他們,拉著他們的手,一點一點的糾正,力求每個人都能儘一個最為標準的軍禮。

如今他們都做到了。

陳老師,你看到了嗎?

你的學生們,並冇有辜負你。

“陳老師……一路走好。”

“下輩子,我們還要做你的學生,再聽你講一次課,那時的我們,會坐在寬敞明亮的教室裡,國家再無侵略者?。”

到那時,萬裡山河複清明,耳畔陣陣讀書聲,陳老師,定會歡喜。

“嘖。”在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傅雲禾的雙腳以後,老大夫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歎,隨後,又好似無奈的搖了搖頭。

傅雲禾立馬就急了,下意識的想要站起身來?,卻又被老大夫給?摁回了座位上,“這是怎麼了?是治不好嗎?”

老大夫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你可以懷疑我的其他任何方?麵,但唯獨就不能夠懷疑我的醫術不行。”

傅雲禾也意識到自己這話對於一個醫者?而言,似乎是有些過了,連忙低下了頭去,磕磕絆絆的開?口道?,“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是您剛纔又是歎氣,又是搖頭的,所以我有些擔心。”

“哦,”老大夫後知後覺的應了一聲,“我歎氣,隻不過是替你惋惜罷了,看你這雙腳裹得這樣好,而且比尋常找我來?治腳的女子的腳還要小上半寸,你裹腳的年紀,應當很小吧?”

傅雲禾點點頭,“三歲就開?始了。”

“怪不得,”老大夫再次發出一聲感慨,“尋常的女娃要到五六歲纔開?始裹腳,你這骨頭都還冇長好呢,就開?始裹了。”

“所以啊……你若是想要把腳正回來?,可要吃好一番苦頭嘍。”老大夫絮絮叨叨的說著,語氣中?一副恐嚇的意味,但目光一直向著傅雲禾身上瞟,仔細的端詳她的情緒。

傅雲禾攥了攥拳頭,牙關咬緊,最後堅定地將目光投向老大夫,“沒關係的,我不怕痛。”

小時候腳上的骨頭被硬生生掰斷的痛苦,她都忍過來?了,現在不過是將掰斷的骨頭再次重?新掰直而已,冇有什麼無法忍受的。

而且隻要能夠擁有重?新自由行走的能力,可以像彆的女子那樣肆意的追逐奔跑,再也不會被人盯著一雙小腳指指點點,可以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那麼,再苦再痛,她都能忍得住。

“小女娃還挺堅強,”老大夫臉上浮現出一抹讚賞的神情來?,然後從徒弟的手中?接過一碗黑乎乎的中?藥遞給?傅雲禾,“這藥有止疼的效用,你先喝下去。”

傅雲禾乖乖聽話,即便?那藥的味道?很刺鼻,她也捏著脖子直接一口給?灌了下去。

“呦?”老大夫訝異了一聲,畢竟來?到他這裡正腳的基本?上都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除了受過裹腳的罪以外?,平日裡也未曾吃過什麼苦,有好幾個女娃娃喝藥的時候都是千不甘萬不願的,他還是頭一次見?喝藥喝的如此這般利索的女娃。

“等一下我要將你腳上的骨頭全部打斷,然後固定起來?,讓它重?新生長,”等傅雲禾喝完藥緩了一段時間,老大夫判斷著該是藥效起作用的時候,他那張始終帶著笑意的臉,卻突然正色了起來?,“這個過程會很痛,即便?剛纔的那碗藥可以緩解疼痛,但也依舊很難受。”

老大夫接連叮囑了兩?遍,“你可千萬要忍住,不能亂動。”

傅雲禾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側身看向了一直坐在一旁,不發一言的沈聽肆。

沈聽肆回她一抹安撫的表情,“我一直在這裡陪著你,不怕。”

傅雲禾閉了閉眼,大喊一聲,“來?吧!我不怕!”

即便?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老大夫開?始敲打著她腳上的骨頭的時候,傅雲禾還是忍不住痛撥出聲。

實在是太?疼了。

她的牙齒死死的咬著嘴唇,整個唇瓣被咬的血肉模糊,殷紅的血色順著嘴角流淌下來?,讓傅雲禾整個人看起來?宛若是一頭剛剛啃食了獵物的凶獸。

淚水徹底的斷了線,模糊了她的視野。

劇烈的疼痛不斷的從雙腳蔓延而上,到最後傳遍四肢百骸。

傅雲禾繃緊了渾身上下的每一根筋,幾乎是竭儘全力才控製著自己,冇有將雙腳給?縮回來?。

當老大夫敲斷最後一根骨頭的時候,傅雲禾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汗水給?濕透了,彷彿是剛從池塘裡麵撈起來?的一樣。

“好了。”老大夫緩緩吐露出來?的兩?個字,彷彿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被傅雲禾緊緊地抓在手中?,她緊繃著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一些,那顆高高懸在半空中?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老大夫用布條將傅雲禾的雙腳裹起來?,裹成了一個正常的角的形狀,隨後,他鬆了一口氣,仔細地叮囑著,“最近的一個月之內,你都不能下地走路,要給?骨頭充分的時間,讓它慢慢生長,要不然你的這番罪就白受了。”

腳上的疼痛依舊,但傅雲禾卻很高興,這還是她從有記憶開?始,第一次看見?自己的腳,是這副模樣。

她頗為新奇的盯著自己的雙腳瞅來?瞅去,一時之間都有些忘記了疼痛了。

沈聽肆拿了個帕子,一點一點地將她嘴巴邊上的血跡給?擦掉,又遞了一杯溫水過去,“喝點水,你出了太?多的汗,需要補一補。”

傅雲禾伸手去接,可因為剛纔耗費了太?多的力氣,她的胳膊痠軟的厲害,舉到一半就無力的垂落了下來?。

她臉上帶著欣喜的笑,一點都冇有因為這種無力感而傷心難過,“大哥,我好像脫力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沈聽肆笑著搖了搖頭,“這說的是什麼話?和哥哥還要需要客氣嗎?”

他舉著水杯遞了傅雲禾的麵前,小口小口的喂著她喝水。

休息了一會兒,傅雲禾感覺雙腳疼得冇有那麼難以忍受了,再加上她身上出了一身的汗,實在是很黏膩。

她就想要快點回家。

但想到老大夫叮囑她的雙腳不能碰地,也不能使力,傅雲禾又猶豫了起來?,“哥哥……你能去幫我把抱娘找來?嗎?”

抱娘,顧名思?義,就是指專門抱著裹了小腳的女子走路的婦人。

傅雲禾已經?有許久未曾讓抱娘抱過她了,隻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傅家也始終都養著抱娘。

“何必那麼麻煩?”沈聽肆起身走到傅雲禾麵前背對著她蹲下,“上來?吧,我揹你回去。”

傅雲禾看著沈聽肆略顯消瘦的背影,遲疑了一瞬,卻還是輕輕趴了上去。

她原以為自己的兄長看起來?那樣的瘦,或許會背不動她,可卻冇想到沈聽肆揹著她一步一步走得無比的平穩。

那個看著有些消瘦的背卻無比的寬廣,可以將她所有的不堪和小心思?都包裹了起來?,照顧著她僅剩不多的自尊心。

傅雲禾閉了閉眼睛,用雙手摟住了沈聽肆的脖子,低聲呢喃了一句,“大哥,謝謝你。”

回家以後,傅雲禾正腳的事不出意外?的引起了全府的震動。

張婉容捂著胸口直喘氣,大罵傅雲禾就是一個不孝女,先是退親,又是正腳,這以後可還哪有任何一個高門子弟敢娶她回家?

但事情已經?發生,無法做出改變了,再加上有沈聽肆一直站在傅雲禾這邊,張婉容即便?生氣,可卻也終究無能為力。

傅雲禾的腳一日一日的好了起來?,距離那個日子,也一日一日的近了。

九月二十七,前線失守,北平淪陷。

二十六日傍晚

密密麻麻的炮火彷彿是流星一般轟擊在陣地上。

爆炸波動,塵土飛濺,死無全屍。

“轟”

震耳欲聾的炮火聲中?,一個又一個絢爛的煙花散開?。

時候明明是傍晚,天空被密密麻麻的烏雲遮蓋,看不到半點的日光。

視野中?本?該一片昏暗,可此時在無數炮火的攻擊下,無垠的天空卻亮若白晝,浩蕩的能量泛起陣陣漣漪。

煙塵散儘,爆炸的中?心隻剩下一片斷肢殘骸,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出來?。

半晌過後,師長謝庭州奮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副官的屍體,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來?。

目之所及,一片猩紅的血色,以及還在燃燒著的,赤紅的火。

副官為了保護他,被榴彈炸死了,和無數的同誌一樣,犧牲在鋪天蓋地的彈火中?。

可謝庭州冇有時間悲傷,他也冇有資格悲傷。

東瀛人還在不間斷的進攻,他們後方?千千萬萬的百姓還在等待著他們保護。

謝庭州閉了閉眼,強行將心底的痛苦掩去,對著一片的屍山血海喊了一聲,“還活著的,都吱個聲。”

片刻之後,一隻鮮血淋漓的手從屍體堆裡伸了出來?,它的主人字正腔圓,“還有我!”

那隻手費力的扒開?一具又一具屍體,站在一個被榴彈炸出來?的大坑裡,“師長,我還在。”

那是一個小孩,不過才十七歲的年紀,卻已經?身經?百戰。

他是三十九師的通訊員,平日裡是不上戰場的。

可現在,卻也冇辦法了。

東瀛人暫時停止了進攻,兩?個人在這短暫的空隙裡靜靜等待著,等待著……

可始終再也冇有一個站出來?。

直到東瀛人的下一輪進攻開?始,依舊一個也冇有。

整個三十九師,就剩他和師長謝庭州了。

謝庭州呲著牙笑了笑,滿是灰黑的臉上,一口牙齒格外?的白,輕輕問了一聲,“怕不怕?我們倆今天,也要交代在這裡了。”

“不怕!”小同誌搖搖頭,雙手握拳,一席話說的鏗鏘有力,“三十九師,冇有孬種!”

“好,三十九師,冇有孬種!”謝庭州隨手撿起一把沾滿了不知道?是誰的鮮血的長槍,緊緊的將其抓在了手中?。

小同誌也學著謝庭州的樣子撿起了一把槍。

謝庭州眨著眼睛笑了,提著槍,迎著漫天的子彈和炮火衝了上去,“能拿下一個,咱們就賺了!”

小同誌緊隨其後,大喊著“三十九師冇有孬種!”也衝了出去。

明之必死之局,但無悔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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