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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u39hv05acc97 010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8:44

“怎麼,關大人不願意嗎?”

青年溫和的嗓音清脆悅耳,但落在關寄舟的耳朵裡卻宛若厲鬼索命,他連忙搖頭反駁,“冇有,冇有,下官是高興,太高興了。”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陸相這般和風細雨的說話,比冷著臉還要讓他感到恐懼啊。

沈聽肆見此不由得觸了觸眉,在心裡問9999,【我剛纔的表情有什麼不對嗎?或者我說了什麼很奇怪的話嗎?】

9999給出否定的回答,【冇有呀,宿主很溫柔。】

沈聽肆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他在抖什麼?】

9999沉思了一瞬,【或許是因為驚喜來得太突然,太過於激動了?】

關寄舟也是清貧人家出身,父母雖然都是耕種的農人,可北邊天氣寒冷,又時不時的有匈奴小隊的兵馬南下騷擾,這就導致關寄舟總是在很小年歲之時便表現出了極高的天賦,十歲的時候纔開始啟蒙。

等他唸了多年的書,好不容易夫子允許他下場,他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回報父母的時候,匈奴卻突然開始大肆的進攻,他們的小村子很快就被攻破了。

那時的他才發現,原來真的百無一用是書生!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匈奴的鐵騎踩踏過一具又一具村民的屍體,卻無能為力。

縱使他拽著父母冇命的往前狂奔,拚儘全力的想要逃離,匈奴人的彎刀終究還是到了他們的麵前。

可就在他以為他們要命喪黃泉的時候,一名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將軍宛若神降,手裡的長槍輕而易舉地刺穿了匈奴人的心臟,解救他們於水火當中。

那是關寄舟第一次見到鎮北侯。

平日裡總是聽說鎮北侯的威名,百姓們都堅信,隻要鎮北侯在一日,匈奴人的兵馬就不可能踏破居庸關。

關寄舟本以為是武將的自吹自擂,可真的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他才終於明白鎮北侯為何深受百姓的愛戴。

可就是這樣一個威風凜凜的將軍,為大雍立下汗馬功勞的將軍,卻慘死在了戰場之上。

關寄舟根本不相信身經百戰的鎮北侯會輸給匈奴人,可他人微言輕,根本冇有機會去調查清楚事實的真相。

他隻能通過這件事的獲益者去推斷。

鎮北侯死後,太子被廢,皇後名存實亡,柳貴妃一家獨大,柳滇升任戶部尚書,誌得意滿。

於是,關寄舟像是引入塵埃當中的一粒小小的灰塵,堅守在了戶部郎中這個極其不起眼的職位上,試圖找出證據把柳滇給拉下馬。

在原本的劇情裡,關寄舟也獲得了這次監督修建摘星閣的重任。

隻不過他並未曾儘心儘力,而是使用了種種劣質的建材,偷工減料,將省下來的銀兩全部都換成糧草送去了邊關,這才使得解汿有足夠的資本對匈奴大舉進攻,直至徹底滅了對方。

沈聽肆擔心自己把關寄舟給嚇到,導致他不敢動這批銀子,所以態度越發的溫和了下來,“本相相信關大人能夠把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若是有什麼需要,隨時都可以來找本相。”

可聽了這話的關寄舟卻越發小心謹慎,幾乎都不敢抬頭去看沈聽肆了,“下官省的。”

“嗯,好好乾。”沈聽肆柔和一笑,臨走時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作鼓勵。

關寄舟的身體劇烈的瑟縮了一下,直到沈聽肆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不見,他才彷彿重獲新生般,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明明今日冇有下雪,日頭也很暖和,但關寄舟卻隻覺得如墜冰窖。

他在朝為官也好幾年了,雖然未曾近距離接觸過,可陸相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心裡很清楚。

陸相何曾如此對一個不起眼的小官笑臉相迎過?

他和鎮北侯府熟悉一事,除了他自己以外,應該不會再有任何人知道,他偷拿戶部的銀兩支援邊關也是做的非常的隱蔽。

可是……

陸相卻彷彿瞭然於胸。

是了,對方是丞相,朝堂上到處都是他的眼線。

而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戶部郎中,就算再小心謹慎,但終究是雁過留痕。

沈聽肆拍肩膀的動作,在關寄舟眼裡全然都是警告。

他忍不住懷疑,沈聽肆是在有意的拉攏他,畢竟,整個戶部都在柳滇的嚴格把控之下。

沈聽肆想要撬動戶部,他這個不站隊的,就是最好的踏板。

他能拒絕嗎?

他不能。

一但他偷偷支援邊關的事情暴露出來,誅九族都不為過。

他自己身死無所謂,但不能拖家人下水,更客況,這應該是他唯一一個可以絆倒柳滇的機會。

關寄舟緩緩閉上了眼睛,努力的壓下那股酸澀。

再次睜開,裡麵閃過一抹堅定。

老侯爺,您就當我懦弱一回吧……

那銀子,真的冇有辦法再運往邊關了。

“殿下,您還是回去吧,娘娘不會見您的。”

永壽宮門前,林嬤嬤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安平公主卻依舊跪在那裡,“安平不走,安平真的有萬分緊急的事情要見母後,求嬤嬤去稟告一下吧。”

“殿下呦,老奴不是冇有稟告過。”林嬤嬤眼中凝著一抹心疼之色,安平公主也是她親眼看著長大的,在她心裡跟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差不多了,這麼冷的天對方就跪在這裡,她又怎麼能狠得下心?

可皇後已然是斷情絕愛,遁入空門,完全冇有心思管任何人。

“殿下,您還是回去吧,娘娘鐵了心不見您,老奴也冇有辦法。”

聽到林嬤嬤的話,安平公主已然知曉,她不是冇有去稟告,而是稟告了也冇有用。

“好,不見是吧?”安平公主撐著手站起身來,忽然伸手從頭上拔下一根尖銳的金釵,重重的插進了自己的心口,“那我就死在她宮門前!”

“殿下!!!”林嬤嬤瞳孔震顫,拚命的想要去阻止,可卻已經為時已晚。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安平公主的胸前氤一大團血跡。

“宣太醫!快點宣太醫啊!”

“都不許動!”安平公主嘴唇發白,捏著金釵的手不停的顫抖,卻依舊倔強地看著緊閉的宮門,“我要見母後!”

半晌之後,宮門終究還是打開了。

安平公主在婢女的攙扶之下一步一步地挪了進去。

時隔幾年,她終於再次見到了她的母親。

這是一個穿著一身僧袍,身形消瘦,雙目無神,徹底封心絕愛的女人。

皇後抬起眼來,那雙瞳孔中無悲無喜,隻有對於安平公主的淡淡的煩躁,“要死你就死遠一點,彆擾了我的清淨。”

安平公主忍著心口的疼痛,走上去直接給了皇後一巴掌,“你就是個懦夫!”

“娘娘!”

安平公主的這一巴掌驚得林嬤嬤差點給跪下,她從來都不知道一向柔柔弱弱的安平公主竟然會這麼虎。

皇後捂著深痛的臉頰,雖是有些震驚,卻並冇有反手打回去,隻是依舊不平不淡的開口,“你如果是進來就為了說這些,那麼你可以離開了。”

安平公主咬牙,“你能不能彆繼續這樣裝腔作勢?!”

“你若是真的斷情絕愛,想要出家,你就乾脆找個寺廟去苦修,卻偏偏要在這皇宮裡,留著伺候的宮女和嬤嬤,你如此不誠心,佛祖又怎會保佑你?!”

“你就是不敢麵對罷了,你不敢麵對徹底冇落的鎮北侯府,不敢麵對被廢了的太子哥哥,所以選擇了逃避,躲在這深宮當中,自欺欺人的過活!”

因為太過於激動,安平公主的胸口處又開始滲血,疼的她說話的嗓音都在打顫,可她依舊怒視著皇後,“你根本不知道彆人為了大雍都付出了什麼!你隻顧著你自己傷心難過!”

那般明媚的狀元郎,原本應該有一片大好前途的陸漻,揹負著奸臣的罵名,做儘惡事,隻為了百姓能夠在夾縫中生存。

她的表哥,鮮衣怒馬的少將軍,再也回不得他的戰場,傷痕累累的被關在暗無天日的詔獄中,卻依舊心心念念著邊關的百姓。

而她的母親,大雍的皇後,卻隻會當一個縮頭烏龜。

以為躲起來,看不到,就可以當做一切都不存在。

皇後的眸子裡終於有了彆樣的色彩,“你究竟想要如何?”

安平公主直言不諱,“我要你在京都所有的勢力。”

她無法強迫皇後可以重振旗鼓,但是沒關係,她能自己動手。

她是大雍的嫡公主,她要肩負起自己的責任!

也要為那個行走在刀尖上的人,博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皇後身體一顫,頹廢的跌坐在椅子上,閉了閉眼睛,“你比我,更像你祖父。”

安平公主拿到信物,來不及治自己身上的傷,便馬不停蹄的安排人手將城防圖被泄露一事傳向了居庸關。

沈聽肆得知後,又特意派人跟在了後麵,以確保訊息能夠準確的傳達。

畢汀晚覈查完自家的幾個鋪子,在途經一處小巷時,遇見一婦人和一妙齡女子正在哭泣。

而在她們不遠處,一年輕男子手中拿著錢袋正洋洋得意,“我可是男子!是家裡的頂梁柱,我拿著銀錢去賭又如何?你們賺的銀錢不就是給我用的嗎?!”

那婦女又急又氣,哭的說不出話來。

妙齡女子狠狠的跺了兩腳,胸脯上下抖動,漂亮的眼睛裡充斥著怒火,“那銀子是要給你唸書的,不是讓你去賭坊的,母親為了攢這些銀子,不知道漿洗了多少衣裳,你怎麼能這樣?!”

“奸臣當道,這科舉,不考也罷!”可那男子卻絲毫聽不進去這話,隻輕飄飄的掃視了母女二人一眼,留下一句話便徑直轉頭離開了。

中年婦人哭的不能自已,頹然倒地。

少女不停地安撫著她,同時又憤憤不平,“就因為他是男子,就可以這樣為所欲為嗎?”

“可是娘,我們根本冇有依靠他半分,分明是他在依靠著我們啊!”

少女攙扶起那中年婦人,抹著眼淚,無比心酸的歎了一句,“如果女子也能當家做主就好了。”

原本想要讓家丁去把那名男子抓回來的畢汀晚聽到這話,突然腳步一頓。

或許,她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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