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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攜太子胤礽、大阿哥胤禔、四阿哥胤禛、十三阿哥胤祥南巡，鑾駕浩蕩，京師一時清靜。
胤祉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些日子他日夜奔波，麵上溫潤，實則心力交瘁，如今康熙一走，他像卸下千斤重擔，肩頭一輕。
他第一件事，就是帶著歡歡去了郊外那座小院子。
小院在暢春園旁，原本是胤祉修書時歇腳的地方，如今收拾得清雅別緻。
院中種滿海棠、玉蘭、芍藥，開春後花團錦簇，蜂蝶飛舞。
歡歡一進院子就喜歡得不得了，每天忙著看書、做香膏、侍弄花草。
胤祉白天在蒙養齋修書，午後便回來陪她，或是看她調香，或是與她一起在花下對坐喝茶。
有時候王夫人帶著然然過來。然然如今長高不少，跟著胤祉新請的武師傅練功，拳腳越發有模樣。
新學堂的先生也是胤祉親自挑的，姓李，會些武藝，性子活潑開朗，最能帶得動少年人。
然然跟先生相處極好，每每過來都興沖沖地跟姐姐炫耀：“姐，我今日把李先生教的‘劈掛拳’練得最熟了！”
歡歡笑著摸他的頭：“然然真厲害。”
胤祉在一旁看著母子三人，他很少插話，隻安靜地聽，偶爾給然然指點一兩句武藝招式。
然然崇拜地看著他：“姐夫……不，貝勒爺，您真厲害！”
胤祉笑而不語，隻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甜蜜地過。
白天，胤祉在蒙養齋忙修書，歡歡在小院子裡看書、調香。
午後他回來，兩人便在花園裡散步，或坐在廊下喝茶。
歡歡把新做的香膏拿給他聞：“爺，這個是新試的茉莉配玫瑰，甜不甜？”
胤祉低頭嗅了嗅，親了親她的指尖：“甜，爺最喜歡歡歡做的。”
晚上，他們一起看星星。胤祉給她講天文，歡歡認真記筆記，有時擡頭問一句：“爺，那顆星叫什麼？”
胤祉把她攬進懷裡，指著夜空：“那是織女星。等夏天 爺帶你去郊外的 高地看星星。”
歡歡窩在他懷裡，聲音軟軟的：“好。”
春風吹過，花香陣陣。
小院子裡，日子像一壺溫熱的茶，慢慢地，慢慢地，甜進骨子裡。
歡歡的兩間香料鋪子終於徹底的掙錢了。
香膏、唇脂、粉黛剛擺上櫃檯，就被搶購一空。
京城裡的貴女、戲子、青樓的花魁，甚至宮裡有些娘孃的貼身宮女，都託人來買。
香味清雅持久，顏色自然不俗，抹上唇，亮晶晶的，像含了露珠。
沒幾天，鋪子門口就排起了長隊，夥計忙得腳不沾地。
歡歡卻沒閑著。
她每天在景園的小作坊裡實驗新配方——
加一點茉莉試試甜度，加一點玫瑰試試留香，加一點沉香試試層次。
失敗了就扔，成功了就記下來，溫瑾幫她研磨，溫以幫她封蠟，溫玉溫言守在門口，誰也不讓靠近。
掙來的銀子，她分成三份：一份給景園的做月錢；一份自己留著；剩下的一大半，她全給了胤祉。
胤祉卻不要。
他把銀票推回去，聲音低柔：“這些都給咱們的孩子存著，好不好？”
歡歡臉一下子紅透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聲說：“這麼長時間……肚子還是沒有動靜啊。”
胤祉看著她，把額頭抵上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像裹了蜜：
“爺一直喝著避子湯。”
歡歡一怔，眼睛睜得大大的，卻沒有生氣，隻有滿滿的信任：“為什麼？”
胤祉喉結滾動，聲音低得像耳語：“爺看了國外的醫書，說女子十八歲骨頭才長好，這個時候生孩子不會有危險。”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帶著極緻的鄭重：
“歡歡，馬上六月 就是你的 生辰了， 到那時候 我們再努力， 比現在更努力，好不好？”
歡歡眼眶一下子紅了，她沒說話，隻是踮起腳，雙手捧住他的臉，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
胤祉倒吸一口氣，聲音啞得發顫：“歡歡……你這個小妖精。”
歡歡咯咯笑“還不是爺……天天精神，妾的腰都快受不了了， 要是再努力 歡歡的腰就不能要了”
胤祉低笑出聲把她打橫抱起，大步往裡屋走：“那是因為歡歡太有吸引力了， 我們現在小努力，以後大努力”
歡歡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小聲嘀咕：“爺太不正經了太壞了……”
胤祉低頭吻她，吻得又兇又溫柔。
“爺壞？”他貼著她的唇呢喃，“那爺更壞一點，好不好？”
歡歡小聲嘟囔一聲，雙手抱緊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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