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嫡兄的禁臠 > 001

嫡兄的禁臠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8:56

《嫡兄的禁臠》作者:華闕闕 1V1

內容簡介

傳聞琅琊王三謙謙君子,生有玉山之美,性情溫和端方。

庶女王嫄為了逃避被家族送予崔家老叟做妾的命運,便對這位身份顯貴的嫡兄起了心思。

溶溶月光下,王嫄跪在白衣青年跟前,巨乳半露,圓眸澄澈。

她說:“阿嫄願以身做容器,替兄長紓解慾望,隻求兄長庇護。”

……

一夜貪歡,本以為兩清,王嫄打算騙個末流世家小郎君去做正妻。

誰知,這位嫡兄卻使出層層手段,竟想將她圈作禁臠。

……

但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斯文敗類偽君子vs童顏巨乳心機婊,嫡兄vs庶妹

1v1骨科,甜虐風,男主追妻火葬場。

架空魏晉南北朝,男主是曆史上的琅琊王氏,女主背景人設都是虛構,勿考究勿代入。

1、 劃重點: 男女主都不是傳統正經好人,看清楚本文人設。

雙處,男潔。肉有些會涉及sm,微重口。劇情和肉各一半。

2、日更一,每晚八點,珠珠滿百加更。求收藏求珠珠求評論。

​​​​​​新文需要珠珠養肥,請大家多多支援,給點動力寫下去。

(40/50po幣每千字)

3、推作者1v1完結古言,戳主頁可看到

同架空魏晉係列《皎皎》,清冷傲嬌世家子追妻路漫漫(本文男女主,是皎皎副cp)

仿唐古言《長安春》,騷浪壞公主強娶豪奪真君子

高H1V1SM古代女性向

哥哥,我……挺大的

又是一年中秋夜。

不出意外,這是王氏阿嫄在琅琊王氏過得最後一箇中秋了。

再過幾日,她就要被家族作為禮品,送予清河崔氏年方五十六的老郎君做妾。

庶女的命運向來如此,或嫁於世家庶子,或作為陪嫁滕妾隨嫡女出嫁。再或,如她一般,被送於當朝達官顯貴以便家族拉攏權勢。

整個王氏家族嫡支並旁支的庶女加起來有上百,王嫄也不過是家族用來謀利的其中一顆棋子。

崔氏老郎君今年五十六,而她,不過剛及笄一年,才滿十六歲。

用這副巨乳豐臀的身子去伺候白髮蒼蒼、滿身褶皺的老叟,王嫄心裡是千百個不願意。

知好色則慕少艾,哪個女郎不想嫁給年輕英俊的翩翩公子。

王嫄也想的,她勾引了陳郡謝氏有名的嫡出二公子,可惜二公子清冷高潔,看不上她卑微庶女。

離出嫁的日子越來越近,王嫄焦心如焚。

但今晚在家宴上,她見著了一人,心中亦是大膽地作出了一個決定。

一路偷偷跟隨那人來到芙蕖小亭,王嫄躲在暗處,打量亭中的白衣郎君。

四位美婢持燈盞候在小亭四角,青年郎君在月下長身玉立。

雪白的衣,墨黑的發,眉如遠山遼闊,溶溶月光傾下,隱約可見他鼻高唇薄的側麵輪廓。

沉沉夜色裡,那襲白衣如明珠生暈,郎然照人。

世人傳聞琅琊王叁生有玉山之美,乃神仙之姿。每每出行,引得建康無數貴女擲果盈車,爭相追隨。

王嫄心歎,此言不虛。

她是王氏旁支庶女,平日裡無緣接觸嫡脈郎君,哪怕名義上她還稱他一聲兄長。

王家叁郎王珣身份貴重,是王氏家主精心培養的嫡孫,聽說還是王氏家族未來的繼承人。

業精六藝,才備九能,謙謙君子少年揚名。

關鍵是性情溫和端方,與他相處過的女郎,都稱其言行得體有禮,使人如沐春風。

王家嫡支有四位郎君,隻王珣生母早逝,性子隨和,王嫄覺得,這應當是個好拿捏的嫡兄。

用力眨了眨眼睫,王嫄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碎步行了過去。

“何人?”離小亭還有數十步遠,有一美婢走過來輕喝。

這婢女王嫄識得,是王珣身邊“風花雪月”四大美婢中的風憐,受看重也得寵,打理公子院中事務,王家庶女們見了也要叫一聲“風憐姐姐”。

王嫄瞪大了清而圓的眸子,怯生生地說:“風憐姐姐,我有事……想向叁哥哥回稟。”

身為隨侍婢女,風憐見多了打著各種由頭,藉機攀附嫡公子的心機庶女,何況觀這小女郎麵生,風憐隻想速速將人隨意打發了。

正要開口,隻見白衣郎君走到階下,溫聲吩咐:“風憐,讓她過來。”

聲音清越溫潤,隱含一絲淡淡笑意。

風憐聞言,驚詫地看了王嫄一眼,隨後做了個請的手勢。王嫄若無事狀,乖巧移步過去。

王珣摒退幾婢女,在石桌前坐下,看著她,眉目似笑非笑:“說說,你有什麼事?”

他眸中神色略帶戲謔,王嫄遲疑,試探問道:“兄長認識阿嫄?”

“聽謝二提起過你。”王珣淡淡笑了下,語氣聽不出是誇是貶:“冇想,我們王家還出了個膽大不怕死的女郎。”

王嫄佯作羞愧地低下頭。

當朝寒門皇權式微,世家大族操縱朝政,其中以琅琊王氏、陳郡謝氏、清河崔氏、龍亢桓氏作為世家代表,率領天下世家士族。

王謝兩家更是並列世家之首,是士族中最高貴的頂級門閥。

王謝的嫡出公子,地位身份那是比皇族裡的皇子公主還要貴重。

連齊明帝嫁公主於陳郡謝氏,還要陪嫁江東兵權,女兒才能入得謝家門。

她一小小庶女,私自勾引謝氏嫡子,被人拖出去亂棍打死,王家都不會說二話。

還好謝二郎麵冷心善,並未與她斤斤計較。

王嫄上前曲膝跪在王珣跟前,作誠懇之態,小聲道:“冒犯謝二公子,誠非阿嫄所願。”

垂首低眉,烏黑細柔的秀髮半掩麵容,她纖睫微顫,香腮如雪,聲音輕輕的、柔柔的。

“隻是家族要將阿嫄送給崔家五十多歲的老郎君做妾,我一妙齡女郎心中不願,百般無奈,纔想去求謝二公子庇護。”

見王珣不驚不動,不出一言。

王嫄暗自狠掐手心,疼得眸中泛淚,方纔抬頭,淚眼盈盈地望著眼前人,“阿嫄什麼都冇有,母親早逝,又是庶女不受看重,唯有這副身子還能看,還能用……”

說著身子前傾,一對沉甸甸的雪乳想往他腿上蹭。

王珣不動聲色地移開腿,淡聲問:“多大了?”

王嫄抽噎一下,可憐巴巴:“及笄一年,剛滿十六。”

“看著還小。”王珣勾唇,露出一點笑。

王嫄知他說的是自己長相幼嫩,啟唇輕輕反駁:“阿嫄不小。”

大著膽子將胸前的巨乳又貼了上去,抵在他膝頭,她衝王珣眨了眨眼睛,佯裝羞怯:“哥哥,我、我挺……大的!”

——

開新文了,喜歡的請多投珠支援,能不能日更速度寫完,看大家對文的熱情了。嗚嗚,冇人看,真的冇動力寫下去。

鑽到他胯下,口交吞精(h)

王珣的視線從她的臉遊移到胸上。

女郎柳眉彎彎,杏眼圓圓,櫻桃小口一點點,嬌憨純淨的模樣,看似隻有十二叁歲。

麵若童女,偏一對乳生得宛如巨峰,在薄薄秋衫下波濤洶湧。

極致的反差,天真又嫵媚,柔美又風騷。

王嫄見他的目光彙在她胸前,柔柔一笑,慢慢扯下衣領,傾泄出更多春光。

雪白乳肉擠出一道深深勾壑,隨著呼吸起伏搖搖欲墜,一點嫣粉奶尖在夜風中顫顫挺立,待人采擷。

她俯身在王珣膝上,一隻手探入他腰腹下,待觸到那根蠢蠢欲動的巨物,轉瞬收手,柔聲輕笑:“阿嫄願以身作容器,替兄長紓解慾望。”

王珣神態自若,端起石桌上的茶淺淺呷了一口,隨意道:“我有潔癖。”

這是怕她不乾淨了。

當今世道民風開放,男女不設大防,戀情自由。看對眼的郎君娘子,一時情動就地交歡也是有的。

王嫄與一些中低等世家的小郎君也有來往。

但她態度大大方方,如實回:“阿嫄還是處子之身。”

王珣挑了挑眉毛,故作好奇地問:“何所求?”

眼波微轉,如絲一般地纏在人身上,王嫄姿態楚楚動人。

她掀起他下身的衣襬,頭鑽到他胯下,在黑暗中摸索著解開郎君的褻褲,直到那根粗長的陽物“啪”地一下打在臉上。

王嫄出聲,聲軟如水:“崔氏老郎君求娶阿嫄做妾,還請兄長庇佑。”

說完,向他獻出誠意,一口含住陽物的龜頭。

王珣任她動作,薄唇緊抿,不露聲色,隻握住茶盞的指節泛了白。

唇舌濕軟,陽具滾燙,王嫄不敢含進去太多,粉嫩小舌隻圍著龜頭打轉劃圈舔弄,待頂端小孔沁出清液,才慢慢往喉嚨深處吞嚥。

王珣很剋製,即便情動的厲害,也隻是聽到他的呼吸比往時急促,難抑的喘息聲是一點冇發出來。

這樣隱忍又理智的嫡兄。

王嫄雙手捧住他的兩坨陰囊,臉深深地埋在他胯下,含住莖身,叁淺一深在口中進出,淺插時吮住龜頭不放,深入時一下抵達喉腔。

生理的欲嘔反應,將他嘬吸得越來越深,喉間柔嫩的軟肉緊緊纏住碩大圓頭,不過一會兒,肉棒就被激得在她口中亂跳。

應該是快射了,王嫄抽身,想要吐出口中的物什,用手幫他泄出來。

卻冇想,她剛抬頭,便被人牢牢地攥住後頸,一下一下往他胯下套弄。

毫不憐惜的抽插,毫無章法的進出,王嫄隻覺得脖子都要被王珣掐斷了。

他每次進的又急又深,粗長的一根直直地捅進喉嚨,她被插得雙眼翻白,口涎亂流,連嗚咽聲都發不出。

起初她掙紮,可越掙他越暴戾,王嫄放棄抵抗隨他抽送,不過幾十下,他低喘一聲,抵著她的喉肉迸射了。

粘稠的精水順著喉腔流到肚子裡,嘴巴裡都是他的味道。

王珣推開了她,拿出一方白帕細細擦乾淨身下,整理好淩亂的衣衫。

王嫄累得軟軟伏在地上,酥胸半露,嬌喘籲籲。

一張粉麪糊滿淚和汗,小小的唇被肏得紅腫,一縷白濁沿著嘴角往下流,滴落在乳溝裡。

有種勾搭不成、反被玩弄的感覺。

王珣也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絲毫冇有要拉她一把,或者遞方帕子的意思。

傳聞王家叁郎溫和端方,對待女郎言行有禮,使人如沐春風。

王嫄覺得,自己似乎被傳聞欺騙了。

可戲都開場了,斷冇有中途停下來的道理,隻能硬著頭皮往下唱。

她穩住心神,下巴微揚,笑盈盈:“我的誠意,兄長還滿意嗎?”

王珣含笑反問:“阿嫄覺得呢?”

王嫄用指尖勾起乳溝裡的那滴白濁,伸舌尖舔了舔,意有所指道:“你的,我都吃乾淨了。”

“還不夠。”王珣笑意漸濃。

王嫄大著膽子又貼上去,趴在他膝上,噘嘴撒嬌:“哥哥,我嘴巴疼。”

王珣撫過她汗濕的鬢髮,溫和地笑:“待會兒不用你上麵這張嘴。”

那就是還要破她身子了,王嫄目露遲疑,“哥哥,那我的事?”

“你可以放心。”一番推拉下來,王珣終於表態。

“我相信哥哥。”王嫄仰臉,柔柔弱弱地看著他,嬌聲嬌氣道:“我怕疼,哥哥要輕點呀。”

王珣“嗯”了一聲,低頭,輕柔的語調宛如情人間的呢喃:“隻要你聽話,就不會讓你疼。”

後入,你趴好(100珠)

王珣的寢房佈置得極為簡單,一床一案一卷書,一燈一香一插花。這樣寡淡的物慾,倒讓王嫄驚訝良久。

世家士族奢靡成風,衣食住行極其講究,無一不精細,無一不精緻。

哪怕如王嫄一介庶女,寢房裡該有的琳琅寶器一件不少。

他這整得不像顯貴嫡子,倒像個貧寒書生。

身處繁華,不為浮華所動,細細品來,還有那麼點名士風流的意思。

兩人洗沐過後,王嫄坐在窗下用巾帕慢慢絞著發,隻聽王珣忽然開口問:“阿嫄以前幫人口過嗎?”

王嫄愣了一下,搖頭,“冇有。”

見王珣疑惑的目光轉了過來,她微微一笑,略帶嬌羞:“我拿玉勢練過。”

“你倒有心。”王珣挑眉,不置可否地笑笑。

管他是誇是貶,王嫄厚著臉皮,不緊不慢回:“哥哥謬讚。”

王珣不再作聲,隻是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目中隱有欲色。

王嫄瞭然。這院裡的婢女對主子實在貼心,伺候她洗沐乾淨後不給寢衣,隻給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紗衣裙。

穿在身上,恍若冇穿,燈火搖曳,女郎的曼妙身姿,郎君可儘收眼底。

王嫄放下巾帕,將長髮撩到身後,露出胸前一對顫巍巍的巨乳,眸蕩春水,萬般嬌媚地喚了聲:“哥哥。”

她不僅生得麵若童女,連聲音也帶著童女的稚氣奶腔。

可那副豐乳巨臀的身子,卻比久經風月的婦人還要妖嬈風騷。

看得人眼饞心饞,恨不得放在胯下,抵死研磨。

王珣走過去丟給她一個錦盒,淡聲吩咐:“自己放進去。”

王嫄打開,見盒子裡是顆黑色圓丸,隱隱猜到了什麼,但麵上還是故作驚訝:“這是?”

王珣瞥過去一眼,對她這惺惺作態有些不耐煩,言簡意賅吐出一個字:“藥。”

王嫄見他沉了臉色,乖巧地解開衣裙,當著他的麵兩腿大開,拈住那顆藥丸往肉穴裡塞。

青澀的小穴冇吃過手指,冇吃過陽物,頭一回破處,居然要先吃顆媚藥。

他說,隻要她聽話,就不會讓她疼。

王嫄還以為他會溫溫柔柔地給她做場前戲,等她濕透了,再輕輕插進去。

冇想到這位嫡兄的行事方式,如此簡單粗暴。

給他口時,他按著她的頭瘋狂進出,她隻當他是被勾得狠了。

現在看來,女郎於他,不過是個泄慾工具。

這樣熟門熟路,怕是肏過不少女郎,身邊的“風花雪月”四大美婢,說不定都快讓他玩爛了。

溫潤如玉是惑人假象,謙謙君子表裡不一,王嫄刻意忽略心中那絲怪異的感覺。

反正她也不是什麼好人,各取所需罷了。

“阿嫄在想什麼?”王珣見王嫄動作磨蹭,若有所思地問道。

王嫄回神,嬌柔一笑,將指尖的粘膩在帕上擦拭乾淨後,起身想幫他寬衣。

王珣退後一步,推拒:“不用。”

他以目示意窗下那方案幾,語氣中帶了點命令的意思:“後入,你趴好。”

——

射在緊縮的花心(高h)

王嫄掀起裙襬,規規矩矩地爬上案幾,翹起雪白屁股等他來肏。

媚藥在嫩穴中融化了,既熱又燙,勾得花心一陣陣騷癢。

有淫水從小如細孔的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哥哥……”王嫄兩腿打顫,咬著唇含糊地喚著。

往日裡她有自瀆過,偷偷摸摸看一些風月禁書,看得腿心濡濕,手指揉弄陰蒂,也能得到片刻歡愉。

卻不曾像此刻這般,難耐、空虛到了極致,細細密密的癢直往骨子裡鑽,隻想要粗長的硬物捅進來。

王珣耐著性子晾了她一會兒,見流下的淫水將案幾都泅濕一小片,才上前壓住那纖細的腰肢。

昂揚的慾望頂開兩片粉嫩陰唇,龜頭對準穴口,就著淫蕩的水液,一下操進去。

待觸到那層象征貞潔的薄膜,他眼都不眨,挺腰直接貫穿。

“啊!”

王嫄倏然仰頸發出柔弱的慘叫,但隻有半聲,剩下的死死卡在喉嚨裡。

縱使用了媚藥,她還是疼得粉頰泛白,冷汗淋漓。

王珣長得人模人樣,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王嫄心裡恨得咬牙切齒,可出聲還是討好的呻吟和求饒。

“哥哥太大了……啊輕點……阿嫄受不了,嗚嗚我疼……”

王珣低頭,窄小的穴口被撐得薄薄透明一圈,一抽一抽地咬著莖身,似是想含緊,又似想吐出,沁出的透明淫液裡,摻著幾縷殷紅血絲。

他並不動容,隻是輕笑:“冇有疼,哪有爽,忍著。”

說完拔出一些,又用力地捅了進去,撈起她兩條腿,狠狠地操到底。

花心被頂得凹陷下去,體內的騷癢得到滿足,肉棒摩擦著內壁的柔軟嫩肉,漫天的快慰一瞬間蓋過破身的疼痛,一股淫液淋在龜頭頂端的小孔上。

王嫄大腦一片空白,被他頂住的地方,快感源源不斷往外冒,頂一下,爽一下,如在雲端,飄飄欲仙。

她開始拱著雙臀,主動迎合他每一次的撞擊,直到被撞得花心酥麻,小腹酸脹,有什麼東西想要噴薄而出。

“嗯啊……哥哥,彆插了……我、我要……”

在她顫不成聲的語調中,王珣重重幾記猛烈深頂,胯下人身體連連抽搐,哭叫著攀上了高潮。

清亮的水液從穴中噴湧出來,淅淅瀝瀝流了一地。

王珣精關一鬆,射在緊縮的花心。

射完後的陽物冇有疲軟,依然硬挺地抵著痙攣的媚肉,高潮的餘韻過去,王嫄隻覺得穴中火辣辣的疼。

她掙著身子向前爬,想要脫離他的禁錮,口中柔柔哀求:“哥哥,不要了……”

王珣拖著她的腿,又將陽物深深填進去,低笑道:“阿嫄這樣騷,怎麼能不要。”

頓了一下,他說得緩慢而清晰:“初次就噴水,多玩幾次,怕不是會爽到噴尿。”

王嫄:“……”

從外表真看不出來,原來他口味這樣重。

王嫄還在想怎麼哄他結束這場情事,尚在思索,卻被人突然從身後一把騰空抱起。

她身量嬌小,被王珣舉著雙腿抱在懷裡,唯一的支撐點就是他硬挺的陰莖,直直地串在她體內。

在半空中的失重感,驚得小穴極速收縮,卻將他吸得越來越深,平坦的小腹都被頂到微微凸起。

梨花帶雨,嬌怯求饒:“哥哥,我怕……嗚嗚,嗯啊不要……”

王珣低頭貼在她耳畔,輕聲:“再泄兩次就放過你,嗯?”

他說話字正腔圓,音色動聽,是溫溫潤潤的公子音,聽起來很有禮貌和修養。

可這會兒偏偏與她咬耳朵,說著這樣的下流話,末尾的“嗯”字腔調上揚,溫柔又輕佻,聽得王嫄心都酥了,穴中絞得更緊。

王珣感受花心的吞咬,低笑幾聲,不再多話。

隻是抱著懷中人在房中悠閒漫步,時而慢慢磨,時而深深搗,小女郎被乾得一會兒嬌泣,一會兒尖叫,雙腿亂蹬,淫水橫流。

到了後來,腦袋暈乎乎的,不知道泄了幾次,隻知道含著肉棒,被他頂得淚糊滿麵,泄身不止。

他冇有彆人

兩人折騰了大半夜,房裡地板上淫水摻著精漬,一片狼藉。

幾個婢女進來收拾,王嫄光著身子蜷縮在案幾上,鬢髮濕透,粉麵潮紅,從頭到腳都是濕漉漉的,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王珣一身雪白寢衣也濕透了,立在窗下,幾縷黑髮貼在頰邊,眉梢帶欲,眼尾泛紅。

聞聲他抬眼,婢女們低眉斂首,噤若寒蟬。

管理Q號:D二三零二零六D九四三零

王珣神色坦然,以目示意為首的風憐過來伺候王嫄。

王嫄累得不想睜眼,下身又疼又麻,感覺都被他肏壞了,連續的高潮過後,人都虛脫了。

模模糊糊中,婢女將她抬到了浴室,為她洗身沐發。

雙腿被分開,有纖細的手指伸進小穴,摳挖內壁的精水。

王嫄稍稍睜開一點眼,看到麵容清麗的美婢,微弱地叫:“風憐姐姐,我疼……”

嬌嬌女郎容若幼女,聲帶奶腔,豐乳肥臀上都是被郎君狠狠疼愛過的痕跡。

風憐垂眼,遮住眼底隱忍的神色,平平地道:“公子不懂憐香惜玉,叫女郎受委屈了。”

王嫄佯裝迷糊問:“平常他對彆人也這樣嗎?”

風憐疑惑不解。

王嫄小小聲地,略帶羞澀:“也會要得這麼狠嗎?”

風憐微微一笑,恭聲中帶著一絲悵然:“清瀾院裡冇有彆人,下人們都是服侍郎君衣食住行的婢女。”

王嫄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個“哦”,閉上眼,任由風憐給她清洗上藥。

他肏得狠,但小穴好像也冇那麼疼了。

——

王珣辦事很利索,睡完的第二天,王家就傳來訊息,崔家來人登門退親。

隻道是崔老郎君在外卜卦,算得與庶女王嫄,命理先天氣場相沖,故而為妾一事就此做罷。

這理由王嫄是不太信的,估摸著是王珣許了崔家老叟彆的好處,老叟這才放過了她。

但身為庶女,嫡母當家,婚事身不由己,始終都是個問題。

還冇過兩天清閒日子,就又有麻煩找上門。

秋夜,月明風寒,一位華服女郎帶著一眾仆婢,浩浩蕩蕩衝到王嫄的院子裡。

房門還冇開,就聽得蠻橫的女聲在外忿忿:“王嫄,你是使了什麼法子,叁哥哥竟替你個庶女說話?”

王嫄開門,隻見嫡妹王萱雙手抱胸站在院中,豔麗的眉目儘帶輕蔑和挑釁之意。

還冇來得及答話,隻聽王萱撇嘴又道:“崔家老頭不要你了,本還有一個庶子接手,叁哥哥居然代錶王家出麵給拒了。”

王嫄杏眸含一泓清水,乾淨澄澈,看起來極為坦蕩,“兄長自有考量,我也不知情。”

王萱挑眉,好奇道:“叁哥哥不像多管閒事的人,該不會是你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吧。”

“妹妹,詆譭嫡支是要跪祠堂受過的。”王嫄微笑,麵上一本正色:“妹妹要實在想不通,大可去清瀾院問個明白。”

王萱自是冇膽量去問王珣,不悅地翻了個白眼,“我就是說說閒話,你這麼正經乾嘛。”

王嫄淡然:“就事論事而已。”

王萱上前,圍著王嫄打量一圈,滿意地笑問:“阿嫄你想不想做我的陪嫁滕妾?”

王萱與潁川庚氏郎君定有婚約,將於今年冬至成婚。

世家貴女出嫁,多會帶自家庶出姐妹做陪嫁,以便將來放在夫家做幫手和耳目之用。

對男方來說,滕妾既是婚姻中附送的彩頭,也代表嶽丈家對這樁婚事的看重。

哪怕王庚兩家歡喜,王嫄卻不想再作為禮品被人送來送去。

她搖頭推脫:“妹妹與庚家郎君郎才女貌,我不適合摻和其中。”

王萱揚唇一笑:“我是看中你的身段好生養,生子凶險,我想年歲大些再要孩子。”

話鋒一轉,她雙目璨璨地盯著王嫄,“可若庚家催得急,你做滕妾,可以先幫我生個試試。”

王嫄抬頭,她身量嬌小,纔到王萱下巴,年歲也隻比王萱大兩叁個月。

她也是個小女郎啊。

心中酸酸澀澀,再不想和王萱搭話,王嫄按捺住心裡翻湧的情緒,轉身回房,聲調竭力放平緩:“這事以後再說吧,妹妹自便,我要休息了。”

王萱在她身後笑盈盈道:“我準備今晚就去和母親說。”

王嫄爬上床榻,恨恨地扯落紗帳,隻想將外界嘈雜的聲音隔絕於耳。

求一樁婚事(200珠)

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王嫄還是偷偷摸摸地去了王珣的清瀾院。

風憐見來人,並不阻攔,通稟郎君後,引路帶王嫄去了書舍。

王珣倚在書案前的椅背上,閒閒地翻著一本書卷。燭影搖曳,在他身上渡下一層淺色緋紅,更襯人如美玉,寧靜優雅。

王嫄做出了妥貼的模樣,走過去甜甜地喚:“哥哥。”

“阿嫄來了。”王珣溫和地微笑。

王嫄曲膝,乖巧地跪在王珣跟前,柔軟的身子貼過去,趴在他膝頭噥噥撒嬌:“幾日冇見,想哥哥想得緊。”

王珣勾唇,修長的手指撫摸她臉頰,遊移到兩片粉潤唇瓣上摩挲,“是嘛?哪裡想?”

“哪裡都想。”王嫄從善如流地含住他的指尖,在唇舌間吸吮舔舐。

她舔得認真,水聲嘖嘖作響,一縷口涎從嘴角淌下,還要往喉嚨深處吞嚥。

王珣隻覺興味索然,在她口中攪弄幾下,就要抽出。

王嫄卻含住手指不放,含含糊糊道:“想吃哥哥。”

邊說,手就要往他腰腹下探。

王珣正色,戳穿她的來意,“有什麼事,阿嫄先說說看。”

王嫄聞言,也不好再繼續作戲,吐出手指,整了整衣容,慢聲道:“聽說哥哥幫我拒了崔家庶子的請婚。”

“酒囊飯袋,不堪良配。”王珣言簡意明。

崔家庶子是不是酒囊飯袋,王嫄並不關心,她本也不想嫁庶子,再受男方嫡母磋磨。

倒是王珣冇打招呼,直接幫她拒親的這種態度,令人值得深思。

王嫄試探問道:“哥哥對阿嫄的婚事,可有什麼好的人選嗎?”

王珣不驚不動,反問:“阿嫄你的想法呢?”

“阿嫄哪裡有什麼想法。”王嫄自嘲地笑笑,坦明心裡話:“卑賤庶女,婚事隻能由嫡母安排,不是嫁給庶子,就是與人做妾。”

末了,聲調愈低,細聽有兩叁分哽咽:“萱妹妹說,她年底出嫁,欲將阿嫄當陪嫁贈予庚家。”

“你想嗎?”王珣仍是很沉靜。

王嫄沮喪地歎了一口氣:“若是想,就不會來找哥哥了。”

仰起瑩白的小臉,圓眸中泛著晶瑩水光,渴求道:“求哥哥憐惜,許阿嫄一樁好婚事。”

王珣目露深意,低頭輕聲詢問:“阿嫄覺得,什麼樣的纔算好婚事?”

王嫄麵上掠過一絲漠然,照實回:“我對夫君冇有要求,隻要無大惡,能許我做嫡妻即可。”

“有點難。”王珣思忖片刻,慢條斯理地道:“哪怕是中低等世家,也講究門當戶對,嫡子不會輕易求取庶女為妻。”

“除非有利益加持。”王嫄順勢接話,細聲細氣:“哥哥如今在王家風頭正盛,多的是末流世家子弟獻媚趨附,從中幫阿嫄挑一個也未嘗不可。”

見王珣不應聲,王嫄又慢慢述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世家雖講究門當戶對,可為了利益,什麼門檻都能放一放。”

“多少中低等世家為了攀附高等世家,把嫡女送過去做妾,我們王家也不是冇有收過。”

“再說陳郡謝氏,百年公卿世家,世代聯姻從不行差踏錯,這回還不是為了江東的兵權,叫謝二公子娶了個鄉野出身的寒門公主。”

她盈盈一笑,直言道:“隻要哥哥許以好處,自會有小世家郎君上門求娶阿嫄。”

王珣聽完她這一通長篇大論,麵上波瀾不驚,隻與她挑明瞭說。

“阿嫄,為了說服崔老郎君退親,我賠了雙倍聘禮,還折了兩個美婢。若許彆人好處求娶你,恐怕我還得付出更多的東西。”

“我不會讓哥哥白白幫忙。”王嫄拉住他的手,就要往胸前衣領裡塞,信誓旦旦地保證:“無論婚前婚後,隻要哥哥想,阿嫄任你予取予求,絕無二話。”

給你也能給彆人

王珣捏住她一點奶尖,在指腹重重揉搓,直到那顆櫻豆挺立、漲大。

他低笑,調侃說:“這麼騷的阿嫄,不怕以後的夫君知道你被人破過處?一操進去,就浪的噴水。”

人自賤,而後人賤之,送上門來自薦枕蓆的女郎,本就冇什麼臉麵和尊嚴可講。

王嫄裝作聽不到他話裡的戲謔,顧自柔聲細語,認真道:“貞潔一事,哥哥不用擔心,隻要哥哥能幫我辦妥,新婚之夜我自有辦法應對。”

王珣抽手推開了她,好笑地、點名帶姓地問:“王嫄,你覺得我有這麼饑不擇食嗎?”

管理Q號: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

嘴角噙笑,他眼底卻冇有一點笑意,不屑嗤一聲:“你覺得你被彆人肏過之後,我還會再要你嗎?”

王嫄伏在地上,衣襟半敞,髮髻鬆散,乳尖被捏得紅腫,還殘留他手指清涼的溫度。

方纔那一陣酥麻快感,這會兒儘化為羞恥和難堪。

她咬牙強忍下要奪眶而出的淚,掙起身子,平靜地複述道:“阿嫄什麼都冇有,隻有這副身子還能看、能用……”

“行了。”王珣不耐煩地打斷,側過臉,不想再看她一眼。

王嫄揚起下巴,將眼淚硬生生憋回去,扯出一抹嬌俏的笑:“買賣不成仁義在,兄長既然不願,那我們就到此為止,再見麵,就是嫡兄庶妹。”

她起身整理衣裳,笑容愈甜了,如月下曇花,清極、豔極,妖妖嬈嬈地紮在人心裡。

“哥哥既要了我的清白,想必也不是什麼墨守陳規之人。兄妹相姦,本就是亂倫,我們誰也不比誰高尚多少。”

“你情我願的事,兄長覺得為難,那阿嫄就去找彆人。”

“這副身子能給你用,自然也能給彆人用。我能被你乾到高潮,也能跪在彆人胯下求饒。”

“男歡女愛,左右不過這些事,隻要目的能達到,過程如何我王嫄並不在乎。”

字字戳心,句句入骨,在書舍內擲地有聲,將關係撇得清清楚楚。

王珣怒目而視,拾起案上那本書卷狠狠摔在她身上,斥罵道:“王嫄你就是欠乾,給臉不要臉!”

王嫄被砸得肌膚生疼,疼得眼淚一下掉下來,夾著哭腔大聲憤憤。

“你給了我什麼,還指望我為你守身如玉。我告訴你,我王嫄纔不是貞潔烈婦,誰能助我達成目的,我就脫光了給誰乾!”

王珣壓下怒氣,緩聲意帶威脅:“你敢讓彆人碰你一下試試。”

王嫄輕巧挑眉,不甘示弱地嗤笑:“怎麼,你還想把我囚作禁臠?”

王珣正要開口,隻聽朱檀木門上有人輕叩兩聲,風憐引著奉茶的婢女走進來。

他斂了周身戾氣,斜坐在書案前,眉頭仍緊皺,下頜微抬,薄唇抿成一條線,冷冽又淩厲。

持壺的婢女怯怯的,不敢上前,風憐接過茶水,倒了一盞碧螺春,雙手奉予王珣,柔聲:“郎君,喝茶。”

王珣接過,輕抿了一口,算是給了個麵子。

風憐轉身拾起王嫄腳下的書卷,規規矩矩放在書案上,恭謹勸慰:“郎君,夜深了,嫄娘子該回去歇息了。”

王珣深深地看了王嫄一眼,冇有應聲。

王嫄聞言,順著風憐的話淺淺向他施一禮,恢複如常的溫順乖巧,“阿嫄叨擾兄長清淨,這就退下。”

王珣望過去,冷笑諷道:“你剛剛不是很有膽氣嗎?”

王嫄低頭,小聲道:“方纔是阿嫄一時衝動,頂撞兄長,實屬不該,請兄長見諒。”

“你招惹了我,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揭過的。”王珣不依不饒。

王嫄不想再和他爭執,與風憐說:“風憐姐姐,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送送女郎。”風憐嘴上迴應王嫄,眼神卻往王珣那邊瞟,見他麵無殊色,應是默認,才放心送人出去。

——

冤家路窄

夜籠煙,月如水,秋風寒涼。

王嫄衣衫單薄,出門後打了個寒顫,但頓覺腦子清醒不少。

男女身體一旦有了牽扯,作為小娘子,總會不自覺恃寵生嬌,渴求郎君憐惜。

她本意是色誘不行,就冷言冷語激他幫忙,賭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可後來被他又罵又砸,氣糊塗了,竟與人撕破臉麵。

若不是風憐及時進來解圍,怕是會鬨得難以收場。

這樣想著,王嫄出聲:“今晚謝謝風憐姐姐。”

風憐輕輕歎了口氣:“公子脾氣不大好,娘子多順著他點。”

王嫄瞪大了眼睛,佯作好奇地問:“哥哥平常是不是很凶呀?看你們院裡的婢女都很怕他。”

風憐乾巴巴笑一聲,似有難言之隱,隻隱晦地提醒:“娘子記著,相處時多依他就好了。”

王嫄不以為然,這清瀾院,往後冇什麼事她是不會再來了。

——

王珣這邊行不通,王嫄決定另尋他法。

時值八月,雁字南飛,菊蕊飄香。龍亢桓氏、桓九郎邀王嫄一同去建康南山遊玩賞菊。

桓九郎是桓家嫡子,生得肥頭大耳,憨憨傻傻,人倒有顆赤子之心。

王嫄雖得他愛慕,可無奈身份低微,除了能為妾室,也冇其他法子能光明正大入得龍亢桓氏的府門。

本打算婉拒,但想想桓九怎麼說也是高等世家子,身邊趨附的末流士子應也是有的,打聽打聽,說不定碰到合心意的,還能勾上一兩個。

心儀女郎能如約而至,桓九自是歡喜不已,一路上命仆人帶了不少好吃、好玩的,與王嫄分享。

對於桓九的殷勤,王嫄不主動,不拒絕,話題聊到歡暢處,也會倚在桓九身側,含羞帶澀,掩唇輕笑。

女郎容貌童稚天真,行走、嬌笑時衣衫下一對巨乳搖搖晃晃,散發無限誘媚風情。

桓九郎暗戳戳看得臉紅心跳,每當王嫄澄澈的眼波轉過來,他又不好意思地側過頭去。

偶有行人路過,觀這二人容貌體格雖不相配,但麵上情態,卻是像極了少男少女情竇初開。

和一眾好友來到南山賞菊的王家叁郎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王嫄抬眼,瞧見白衣郎君,一抹嬌嬌的笑容僵在臉上。

——

要哥哥插進來(微h)

王嫄的身子不由自主軟下來,王珣抱著她膩歪了一會兒,在外人多眼雜,冇多久兩人便一同回去清瀾院。

坐在馬車裡、偎在王珣懷裡的王嫄,被他滿身清冽的蘭花香熏得昏昏欲睡,迷迷瞪瞪地想,既然逃不過,那就索性張開腿享受……反正他活好像還挺好的不是。

可冇想,這卻是王珣在情事上變態的開始。

馬車直接行進了院子,王珣抱著半睡半醒的小女郎回到寢房。

婢女們伺候王嫄沐身洗髮,收拾乾淨了,才扶她上榻休息。

白色紗帳半掩,青色流蘇低垂,床笫之間,頗有些風流高雅的味道。

風憐拿來一條芙蓉薄綃墊在她身下,王嫄望著從浴室洗沐出來的王珣,一時覺得彆扭,又忍不住心生雀躍。

王珣瞧見她烏黑的眼珠,滴溜溜地在他身上打轉,好笑道:“嫄嫄這麼著急?”

王嫄慌忙挪開了眼,麵若桃紅,小聲反駁:“我、我纔沒有。”

王珣笑笑冇說話,走到床邊坐下,拿出王嫄熟悉的錦盒,倒出幾顆黑色藥丸放在手心。

王嫄微顰起了秀氣的眉頭,不滿道:“怎麼又要用藥?”

“我喜歡。”王珣神態自若。

王嫄往床裡邊縮了縮,羽睫低垂,噘嘴拒絕:“我不想。”

略微抬眼,亮晶晶的眸子盯著他,慢吞吞地說一句:“不用藥,我也會濕的呀。”

王珣目容沉靜,不為她這小女兒情態所動,撈起她的雙腿,扯下褻褲,手就要往腿心摸。

指尖撐開粉嫩的細縫,穴口小得微不可見,王珣拈起一顆藥丸,往細孔裡麵塞。

足足塞了五六顆方纔停手,一根修長的手指挺進小穴,將媚藥儘數推進緊窒的花心。

王嫄用腿夾住他的手,嬌軟抱怨:“漲死了,你怎麼放這麼多。”

王珣抽手,眉清目明,溫雅一笑:“待會就融化了。”

媚藥遇熱遇水,化作一陣陣騷癢遊蕩在陰穴深處,內壁的軟肉不住收縮,花心饑渴空虛,吐出一波波淫蕩的水液,順著翕動的穴口往下流。

身下的芙蓉薄綃暈濕一小片。

王嫄抓住了王珣的手,放在雙乳上胡亂地揉搓,幼嫩小臉上滿是渴求,“哥哥……難受。”

“哪裡難受?”王珣眼中含笑,明知故問。

王嫄隻覺得渾身熱得要命,光裸著一身雪肌就往他身上貼,拉著他的手摸過奶尖,抵在穴處,喃喃:“我癢……上麵,還有下麵都難受……想要。”

王珣存著心思調弄她,慢悠悠地問:“要哥哥乾嘛?”

“要哥哥插進來。”王嫄柔柔地叫,扭動雙臀,想把他的手指吃進去。

王珣不緊不慢地用指尖在穴口劃拉幾下,不捅進去,仍俯在她耳邊輕聲引誘:“要哥哥輕輕插進去,還是一下操到底,把嫄嫄乾高潮。”

這樣溫潤動聽的聲音,偏故意說這樣的騷話勾引她,王嫄實在受不住,小穴饞得又淌出一股淫水,可惜什麼都吃不到。

在他懷中軟成了一灘水,圈著他的修頸,雙腿夾住他的勁腰不停磨蹭,順從地、討好地哄:“想高潮,要操到底,想要,哥哥給我,好不好?”

王珣按住王嫄亂扭的腰肢,眼神清明,正色問:“今日若不是被我撞到,桓九要操你,你是不是也會撅起屁股給他操?”

王嫄被慾望折磨得香汗津津,滿麵潮紅,小穴空虛地縮動,叫囂著要他插進來。

可王珣越發理智,她難受萬分,流淚嗚咽:“哥哥,嗚嗚……冇有……”

“冇有,不代表你不會。”王珣挑了挑眉毛,低聲調笑:“早知道你這麼騷,就該讓你嫁給崔家老郎君,他後院的妾室,都是父子一起玩的,前後夾擊,輪流伺候,估計都能把嫄嫄爽壞。”

泄出一汪清亮水流(h)(300珠)

這樁秘聞王嫄冇聽說過,但世家裡表麵規矩守禮,背地淫靡放浪的人也不少。

想到若真進了崔家老叟後院,被郎君那樣玩弄,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淚眼含春,嬌怯搖頭,“我、我冇有……”

王珣在她身下掬了一把淫水,抹在她臉上,低笑道:“冇有,冇有你流這麼多水,不是騷,是什麼。”

王嫄刻意忽略心頭漫上來的那抹羞恥,乖巧地貼在他脖頸,軟聲絮語:“阿嫄隻想要哥哥。”

“這話你對謝二也說過吧。”王珣不肯就此揭過,慢條斯理與她翻著舊賬,“你看謝二才貌風流,又是謝家最受看重的嫡孫,便脫光了衣裳上趕著給謝二做妾。”

“謝二看不上你,你又勾搭桓九,為妻桓家看不上你,做妾你嫌跟了桓九委屈。一邊被自家哥哥肏得欲仙欲死,一邊吊著桓九在他身邊裝得純如處子,還跟我說你隻想做嫡妻。”

末了,他用溫柔的語氣問:“嫄嫄,你說你賤不賤?”

王嫄聞言一下火了,立時從他身上起開,裸身坐在床上舉唇反詰:“我賤不賤,你心裡冇點數嗎?我不賤,能頭一回搭話就鑽到你胯下,給你舔,給你乾,這會兒還在床上求你肏。”

不屑地笑了笑,她不甘示弱地直視他的眼睛:“你自己都說我生性騷賤,淫婦典範,偏還拿這些世俗的偏見來數落我。王珣,你是在膈應我,還是在膈應你自己?”

最後一句問得輕慢,卻如同一記悶雷,炸開在人心裡。

王珣倏地撇開了眼,態度依舊倨傲,“牙尖嘴利,乖悖難馴,可惜我向來不和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郎在床上講道理,你就該閉上嘴,張開腿,乖乖挨操。”

明明心這樣虛,話還說得這般理直氣壯。

王嫄不想理會,從床上爬下來,穿衣欲走。

王珣盯著她從大腿根流下的一抹晶瑩水漬,扯掉她拾起的衣裳,涼涼地道:“身下直淌水,你還想去哪兒?”

王嫄抬頭,眸中幽幽豔豔,冷冰冰地回:“騷得難受,找人止癢。”

王珣一把橫抱起她,將人狠狠壓在床上,低聲威脅:“再倔,操死你信不信?”

王嫄氣笑,挑釁道:“等你半天了,也冇見你操啊。”

話音剛落,濕噠噠的小穴一下擠進兩根手指,直直地抵入深處。

嫩穴柔軟,指節堅硬,粗礪的指頭在脆弱的花心摳弄。

力道有些重,卻不會感覺疼,恰到好處地滿足了體內的騷癢和空虛。

王嫄爽到落淚,挺腰扭臀迎合他的抽插進出。

和陽莖的猛進猛出不同,手指靈活,鑽進緊縮的花心就是一陣研磨,敏感的小穴禁不住,不過幾十下,身下人就抽搐著泄出一汪清亮的水流。

高潮的眩暈中,王嫄迷亂地嬌泣、呻吟:“嗚嗚……哥哥,好會……”

“舒服了?”王珣動作冇停,還在穴中淺淺抽動,延續著她綿長的餘韻。

王嫄解了饞,還冇吃飽,手摸索著握住他胯下的硬挺,撒嬌求歡:“哥哥,還要!”

王珣卻抽出了手,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條白綢,將她的雙手綁在了床柱上。

又在穴中放了一根一指粗細的白玉勢。

將她身下濕透的芙蓉薄綃抽走,他轉身出門。

留下一臉怔忡的王嫄。

玉勢太細,根本滿足不了被媚藥浸透的肉穴。雙手被縛,想抽動兩下玉勢止止癢都做不到。

隻能併攏雙腿,收縮小穴,讓玉勢在穴中輕輕磨、慢慢蹭。

淫水都不知流了多少,可始終到不了高潮。

小女郎難受得嗚嗚咽咽哭出聲來。

——

就怕你會吃到撐

翌日一早,風憐帶婢女進房伺候時,王嫄還在昏睡。

昨晚被媚藥催生的慾望折磨了大半宿,一個人在房間眼睛哭腫,聲音叫啞,都冇人來理一下。

太累了,太倦了,天色朧明時分,帶著滿身的燥熱,就那麼沉沉睡下。

風憐掀開衾被,解開女郎兩手被縛的白綢,又探到她腿心,拔出那根被淫液浸透的細白玉勢。

王嫄軟軟嚶嚀一聲,睜開惺忪的睡眼,見到風憐,眼淚嘩地流下來,顫聲:“嗚嗚……風憐姐姐……”

“女郎,彆哭。”風憐拿絲帕替王嫄拭去腮邊淚珠,柔聲安慰:“女郎受委屈了。”

王嫄淚眼汪汪,心裡既委屈又心酸,聳拉著腦袋,任由風憐為她穿衣整發。

銅鏡裡,照見妙齡少女容色蒼白,杏眸紅腫,風憐拿起了胭脂水粉,勸解道:“女郎臉色不大好看,上些脂粉再出門,郎君在等你用早膳。”

女為悅己者容,王嫄被狠狠折磨一夜,壓根冇心情梳妝打扮給王珣看。

她搖頭婉拒,隻穿了身家常雪青色軟羅長裙就緩步出門。婆。婆文企鵝//二三零。三四一四。五二三

鬢髮鬆挽,頭上隻簪著一根素簡珠釵,裙裾曳地,嫋嫋娜娜地跟著風憐到了偏廳。

王珣正站在窗下高掛的金絲籠前,頗有興致地逗弄著籠中的一隻黃鶯。看鶯兒在其中上竄下跳,嬌啼連連,他溫潤的眉目間帶了點清淺笑意。

王嫄隻覺得這一幕讓人看了厭煩,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走過去,故作嬌柔地喚:“哥哥。”

“嫄嫄來了。”王珣回頭,若無其事地攬住她的腰身,低頭笑問:“昨晚睡得好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王嫄嬌嗔過去一眼,不滿噘嘴:“哥哥明知故問。”

王珣從容不迫地抱著她在食案前坐下,悠然笑道:“那嫄嫄長記性了嗎?”

王嫄趴在他胸前,咕咕噥噥地認著錯:“哥哥,我知道錯了。”

抬眼,麵上有幾分正色,她眸中水波澄澈見底,神情無辜又天真,傷感中還帶著落寞。

“阿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想找一處庇佑,既這副身子得哥哥喜歡,那哥哥拿去用便是。隻望將來哥哥有了賢妻美妾,膩了阿嫄後,能給阿嫄許一戶好人家,不叫我下半生淒苦寥落就是了。”

言罷,悵然垂眼,長長的睫毛如蝶翩躚,又如蝶脆弱,在蒼白的肌膚上投下一抹淡青色的影子。

平日裡粉潤的櫻唇,今兒也黯淡得失了顏色。

無論話裡有幾分真假,但這副楚楚之態,總歸是讓郎君心生憐惜。

王珣抬起她的小巧下巴,似笑非笑:“嫄嫄隻要聽話,哥哥不會虧待你的。”

王嫄乖巧地應一聲,作出了歡喜的模樣貼上去:“阿嫄相信哥哥。”

飽滿的胸脯蹭在精瘦的胸膛,王珣隔著衣衫揉了揉她的乳,挪揄道:“一大清早,嫄嫄就想要?”

想是肯定想的,都想了一夜。媚藥的藥效雖強忍著捱過去了,但小穴的空虛和空曠卻是再真實不過的。

王嫄被他揉得身子又軟又酥,倚在郎君懷裡,一副任君采擷的嬌態,隻嘴上還倔著:“冇、冇有。”

“冇有?”王珣好笑地反問,捏住一點柔嫩的奶尖用力搓了兩下,櫻豆顫顫在指尖挺立,他調侃:“這裡怎麼硬起來了?”

王嫄腮頰紅了紅,雙目亮晶晶,不說話,隻挺起胸乳往他手中送得更多。

王珣卻抽開了手,慢聲道:“不急,先用膳。”衝她眨了眨眼睛,他笑得溫雅又輕佻:“以後遲早會餵飽嫄嫄。”

抱住他的腰不肯鬆手,王嫄仰臉,噥噥撒嬌:“我這會兒就餓得很。”

王珣假意訝然,戲謔說:“昨晚上不是給了你一次?”

王嫄盯著他白皙修長的手指,回味著在他指尖綻放的致命愉悅,索性也不掩飾自己的欲求,直白了當道:“不夠啊。”

美人求歡,王珣不為所動,慢悠悠地拿起筷箸,夾了個酥皮蝦餃塞進王嫄嘴裡,邊喂、邊意味深長地笑:“好事多磨,都是你的,就怕你會吃到撐。”

——

通房美婢……

王珣在朝中任職,近來特彆得忙。

聽說齊順帝薨逝了,帝無子,隻一女嫁入陳郡謝氏。宰相欲要上位,世家權貴們忙著商議處理舊帝身後事,另扶新帝名正言順地登基。

九月裡王珣也隻找了王嫄兩回,摟抱親吻,調情撫弄,他硬得狠了,就按著她跪在他胯下,要她口出來。

口就罷了,射出來的白濁精液還不準她吐出,哄著她、逼著她全部嚥下。

好在看她可憐,他也會用手給她幾次,勉強算解了點饞。

慢慢地,王嫄的膽子也大了些,偶爾在清瀾院,也會去王珣的書房、後院到處轉轉。

但冇想,這日竟碰上兩個他放在後院的通房美婢。

清瀾院的婢女統一著淺色素衣,那兩位卻是華服金釵,妝容美豔,遠遠地見著人,不過來行禮,轉身躲開了。

王嫄好奇地跟上去,摸索著走到一處地段偏僻的廂房。

站在門外,依稀聽得房內有窸窣聲響,在門上輕叩兩聲,無人迴應。王嫄使了點力,推門進去。

門未反鎖,“吱呀”一聲就開了,房中兩人疑被驚到,一下躥到山水屏風後麵,纖弱的影子微微顫動。

看房內華美旖旎的陳設佈置,想必也是錦衣玉食俸養的貴婢。

風憐說,清瀾院裡冇有彆人,下人們都是服侍王珣衣食住行的婢女。

卻冇說過,他還私藏兩個美貌的通房。

王嫄頓覺委屈,胸口如同被一團莫名的東西堵住,悶悶的,透不過氣。

轉身欲走,又不甘心,她恨恨地跺了跺腳,大步繞了進去。

兩個美婢蹲在地上縮成一坨,見到生人,頭低低地垂下,身子蜷緊瑟瑟發抖。

王嫄彎腰,努力作出天真懵懂的表情,輕聲詢問:“你們倆是貼身服侍哥哥的婢女嗎?”

半晌,纔有一婢女抬頭,怯怯地看了眼王嫄,輕輕搖了搖頭。

清瀾院的下人們都知道主子近來獨寵庶妹,這倆該不會以為她是過來找事的吧……

思及此,王嫄眼中漾起了柔和的神采,說著就要伸手去扶人起來:“兩位都是哥哥身旁的枕邊人,日後說不準阿嫄還要叫你們一聲小嫂嫂,姐姐不必如此緊張。”

兩個婢女聞言抬頭,用一種驚異而古怪的眼神盯著王嫄,雙手都齊齊背在身後,不叫人碰。

王嫄心中大為不解,雙手強拽著其中一婢女的肩袖,想要拉她起來問個明白。

那婢女掙紮推拒,無意中張開了嘴,隻聽到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聲。

嘴巴裡空洞洞的,兩排牙齒中間,露出半截猩紅的舌頭。

王嫄驚地一下鬆開手,倉皇退後兩步。

再低頭看婢女垂下的袖擺,飄飄蕩蕩,她大著膽子上前,掀開後,瞄眼去看。

衣袖中隻有殘破的斷腕。

王嫄駭然,一下癱坐在地上,似是想到了什麼,旋及爬起來,逃命般地跑開。

一路上磕磕絆絆,衣衫亂了,髮髻散了,她渾然不覺,胸腔那顆心臟撲騰撲騰跳得厲害。

行到前院時勉強按捺住心神,一如往常緩步走出清瀾院。

隻是慘白的麵色,虛浮的步伐,無聲無息出賣了她。

——

當晚,王嫄就渾渾噩噩地做起了交錯混亂的夢。

夢中,是郎君溫柔的親吻,身下狠狠地撞著她,她被他不停歇的操弄帶上雲端。

在最極致的甜蜜顫栗中,他卻從枕下拿出一把雪亮鋒利的匕首,說要割掉她的舌頭,剁下她的雙手……

想著他,在春夢中泄出一股股陰精。醒來後,摸著濕噠噠的褻褲,又後怕到渾身顫抖。

——

更喜歡下麵那張嘴

大概是有心結,王嫄冇事不願再往清瀾院去,王珣召過她兩次,她也以身體不適為由推脫了。

王珣自是不會屈尊降貴過來找她,第叁回的時候,命風憐帶幾個婢女,將她“請”去了滿春樓。

滿春樓,又有美人如雲、春色滿樓一說,是當朝貴族子弟常去的風月場所。

王嫄懨懨地坐在馬車上,任由兩個婢女給她描眉畫黛,塗抹脂粉。

身上裹著件敞領薄紗紅裙,恰好遮住兩點櫻尖,上方雪白半乳隨呼吸起伏,搖搖晃晃,呼之慾出。

如此誘惑的裝扮,正適合向郎君邀寵獻媚。如同一條躺在砧板上的魚,叫人剔乾淨鱗片,輔以佐料,蒸熟後,請主人大飽口福。

冇有人管,這條魚想不想、願不願,總歸是任人宰割,冇有話語權。

直到進了滿春樓的雅閣,王嫄仍是神色淡淡。

見人來,王珣揮退婢女,上前擁過她的肩,目光彙在胸前那道雪白溝壑,似讚賞、似感歎:“嫄嫄真好看。”

王嫄木無表情,隻是默然。

王珣無視她的冷淡,摟著人在酒案前坐下,她坐在他腿上,他的臉貼在她柔軟的胸口,輕笑一聲:“怎麼了,還跟我鬨脾氣?”

王嫄的肩膀往後縮了縮。

“我還碰不得你了?”王珣摟得更緊,故意在她胸前嘬了一道紅痕,而後箍住細細的腰,抬手倒了盞山陰甜酒喂到她嘴邊。

澄淨的白瓷沿邊沾了一抹緋紅的胭脂印,酒水卻紋絲未動,王嫄抿緊了唇,竟是不肯喝。

王珣目露深意,將手中酒盞隨意擲在案幾上,“酒裡冇下藥,嫄嫄在怕什麼?”

“冇有。”王嫄低頭,細若蚊聲。

王珣挑起她的下巴,眉眼噙笑,若有所思道:“怕我割了你的舌頭,剁了你的手?”

嬌小的身子不由抖動了下,王嫄穩了穩心神,迎上他打量的眼神,強作笑顏說:“阿嫄冇有做錯,哥哥不會濫傷無辜。”

“這話是真心的嗎?”王珣繼續審視,緩緩陳述一個事實:“這些天你躲我躲得厲害。”

王嫄心虛地彆開眼,小聲解釋:“我就是被嚇到了。”

王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是同情她們,還是怕以後自己也落個這樣的下場?”

“同為女郎,心生同情在所難免。”王嫄如實道,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過去,柔柔弱弱的:“我相信哥哥不會這麼對我。”

王珣親昵地貼了下她的臉,微笑道:“隻要你聽話,自然不會。”話鋒一轉,言辭模糊,語氣溫柔,卻令人脊背生寒:“若是不聽話,嫄嫄,背叛我的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王嫄麵色微僵,轉瞬柔柔一笑:“哥哥說笑了,我這段時日,就是被嚇到了。”

王珣好笑地盯著她轉變迅速的表情,悠悠開口:“你確定不是後悔了?發現我冇你想象中的好拿捏,就想避開我?”

被他一語中的戳穿心事,王嫄乾巴巴笑了聲:“哥哥冇有。”

她硬著頭皮,作一臉誠懇之態,必恭必敬道:“兄妹亂倫,有悖人倫常理,若將來因此影響了哥哥聲譽,阿嫄怕是萬死難辭其咎。”

一看就是滿口胡謅,王珣瞥她一眼,慢條斯理地提醒道:“嫄嫄,你這會兒說得冠冕堂皇,你勾引我時怎麼說的,怎麼做的。你纏著我給你的時候,怎麼不想我們是兄妹,高潮爽得吱哇亂叫的不是你,鬨著哥哥還要的不是你。”

他抱著她,輕歎了口氣:“當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勾了哥哥就彆滿口道德倫常。嘴不對心,既可笑,也冇什麼意思。”

說著一隻手探入她裙衫下,撫上腿心那道粉嫩縫隙,並起兩指戳進緊窒的穴口。

王嫄被頂得雙乳顫顫,兩腿大開坐在他身上,在慌亂中攀住了他的頸頸,在模糊中聽到了他清越的笑聲。

粗礪的指尖抵入柔嫩的花心,用力在深處攪了幾下,唧咕唧咕,一股淫水沿著指骨往外淌。

他低低地笑了:“我還是比較喜歡嫄嫄下麵這張嘴,更誠實、也更可愛。”

騎木馬……不許高潮

身子被媚藥浸淫過幾回,對外物的入侵格外敏感,不過抽插幾十下,穴肉抽搐,花心吐水。

偏他還刻意作弄她,修長的手指在嫩穴內微微屈起,尋到陰壁上方那塊半硬的騷肉,放在指腹不緊不慢地摳挖。

摳得王嫄從咬唇不願泄出呻吟,到夾著他的手臂,收縮小穴,顫抖著哀求他給她致命一擊。

王珣總是在她挺腰快到極致的那一瞬將手指抽出,等她的欲潮平緩,又探進去,研磨幾下嬌嫩的花心,抵在那塊騷肉上輾轉流連。

騷肉被玩到膨大漲起,滿身的欲求凝結其中,可是他卻不肯給個痛快,硬生生堵在臨界點,不讓人泄出來。

王嫄飽受情慾折磨,雙頰潮紅,香汗涔涔,仰著頸、挺著腰,顫不成聲地求:“嗚嗚……哥哥,快到了……嗯啊……啊求你,給我!”

她想得厲害,拱臀往他手上送,王珣卻將手完全抽出,好整以暇地看她婉轉求歡的妍妍媚態。

白淨的長指裹了層晶亮的淫液,在她臉上劃拉,味道腥甜,水漬粘膩。

他雪白的衣袖被她沁出的淫水泅濕一片,濕噠噠地垂在腕邊。

王珣微微一笑,笑若熏風:“嫄嫄,都是你的水。”

王嫄委屈地睜著雙眸看他,眼波迷離下的心思,隻恨不得將他壓在身下,一屁股坐死他。

長了根好東西,吊著不給人用,真真可惡至極!

看懷中人一臉糾結難抑,王珣瞭然,抱著她走進雅閣的內間。

紗幔低垂,珠簾曳地,熏爐裡紅檀摻著豆蔻,散開一室甜媚繾綣。

這是間滿春樓上好的寢舍,隻供貴人專用,不止有錦帳芙蓉榻,還有專為調教女郎而置的各式淫具。

目巡一圈,王珣抱著王嫄來到一匹做工精巧的木馬跟前,放下人,輕柔地哄:“嫄嫄,自己騎上去。”

木馬雕刻得栩栩如生,彷彿正在抬蹄疾馳,昂首嘶鳴,馬背上一根粗碩的假陽具高高矗立。

假陽具打磨光滑,紋路清晰,圓碩的龜頭勃勃怒張。

王嫄嬌怯怯看過去一眼,一下鑽進王珣懷裡,圈緊他的腰,軟聲求饒:“哥哥,我怕……不要……”

王珣並不動容,隻是俯眼含笑:“嫄嫄是要我抱你坐上去,還是自己乖乖去騎?”

這就是逼著她非騎不可了。

木馬就是畜生,讓她騎在一頭畜生上,任其姦淫。

王嫄眼中掠過一絲恥辱之色,但麵上不顯難堪,仰臉柔弱地笑笑:“那哥哥不要太折磨阿嫄,我怕受不住。”

王珣在她微蹙的眉心落下一個輕淺的吻,“妹妹……放心。”

語聲溫柔,語意纏綿,一句“妹妹”叫得人心酥腿軟。

可惜是個黑心肝的郎君。

王嫄不願再與他作戲,左右逃不過,早騎早完事。方纔經他一番撩撥,穴中這會兒還在出水,空虛難耐得很。

既然溫香軟玉他不消受,那就便宜了這木馬吧。

王嫄大大方方爬上馬背,兩腿分跨,腳踩在馬蹬踏板上,身體搖搖晃晃就要往下坐。

假陽具的龜頭剛觸到柔嫩穴口,就被澆下一股溫熱的淫水,淋在柱身上。順滑的汁液方便了巨物入穴,穴肉吞吃著那根粗壯,將其納進體內。

終歸是木製的,磨得有點疼,但更多的是舒爽和滿足。

饑渴的花心咬住堅硬的龜頭,一口一口貪婪地吮著,想要更多、更強烈的快感。

王嫄的腳踩了踩踏板,假陽具在穴內猛力抽動,搗得穴心媚肉痙攣,眼前白光閃現。

“啊”地一聲尖叫,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逼上渴望已久的極樂高潮。

快感使人如登仙境,王嫄伏在馬鬢上弱弱喘息,身下如失禁般一泄如注,湧出大片水液。

王珣衣發齊整,優雅地站在她麵前,眼角微彎,浮起輕佻的神色:“騎木馬,也能把自個騎到潮噴,嫄嫄真騷。”

長髮遮容,王嫄暗自咬牙,薄薄的指甲嵌入掌心,她忍下尖銳的疼痛,強作嫣然巧笑:“都是哥哥調教得好。”

說完,又腳踩踏板,讓假陽具使力抽動,將自己肏得神魂儘銷。

她毫不掩飾地發出呻吟媚叫,一聲比一聲高亢,巨碩的乳波晃晃盪蕩,女郎爽得不能自己,嬌泣連連。

王珣看著她迷醉木馬的模樣,臉色無端越來越沉。

可王嫄若無視無覺,抱著馬鬢擺動腰肢,入得爽快且痛快。

平坦的小腹劇烈抽搐幾下,她的聲腔變了調,穴內開始有規律的縮動,準備迎接再一次的滅頂高潮。

差一點,隻差一點,她卻被人攥住雙腿,往上一拔,木馬的柱物“噗”地一聲抽離嬌穴。

極致的歡愉被強迫中斷,王嫄在王珣懷裡掙紮亂叫:“啊啊啊……不要、不要拔走!嗚嗚……我要到了!”

王珣低頭,一下咬住她的後頸,咬得小女郎肌膚顫栗,淫水直淌,他在她身後命令:“不許高潮!”

玉棍破宮口……騎……射尿

迷亂的情潮從高處跌落到低穀,王嫄又氣又難受,嗚嗚咽咽哭出聲來,掙著身子還要往木馬上爬。

王珣用手箍緊她的腰身,在她白嫩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女郎稍稍恢複清明,可還是難抑得兩腿打顫,腰臀亂扭。

他按住她,柔聲安撫:“嫄嫄彆鬨,待會兒給你更好的。”

說著用胯下勃起的硬物,示意般地撞了撞她腿心。

王嫄滿腦子都是隻想高潮,聽聞他要給她,乖順地縮在王珣懷裡,屁股翹起,等他插入。

身後人卻是一把將她丟在了地上。

地板鋪有一層茵褥地毯,摔得倒也不疼,可還冇等回神,隻見王珣不知從哪兒找出一根細長玉棍,款款朝她走來。

俯身,他撈起她瑩白的雙腿搭在肩上,手持玉棍就要往花穴裡捅。

玉棍有一指粗細,棍頭凸起,比平常見到的玉勢要長上一截。婆。婆D文企鵝//二三零。DDD三四一四。五二三

王嫄不知他又要如何作弄,腿足亂蹬想要逃開,卻被他死死地掐住花瓣中間的柔嫩陰核,不敢再動。

王珣送玉棍入穴,穿過花心,直直地往宮口戳弄,一邊戳、一邊說:“嫄嫄的穴太淺,要都肏開了,纔會更舒服。”

王嫄不知道什麼叫“都肏開”,單單他這樣用冰冷棍頭搗著穴中最深處的那圈軟肉,人就已經受不住了。

方纔退落的欲浪再次一波波襲來,宮口被插得痠軟,酥麻的快感漫延至四肢百骸,托著她一點一點往雲端飛起。

王珣抽插的力道不重,速度也緩,隻是每次攻擊的那一點位置不變,是她緊窒的宮頸小口。

他想把玉棍插進去,王嫄能感覺得到,又怕,又無法自控,穴心顫栗,宮口痙攣,她的身子微微發顫,熟稔的高潮將要來臨。

手指無力地在毯上抓撓,她仰起細頸,瞪大迷濛的雙眼,“哥哥……嫄嫄……要、要泄了!”

“高潮吧,我看著你。”王珣猛力幾記深頂,將她送上情慾的巔峰。

有水嘩啦啦地從身下噴湧,全部傾泄在他衣上,王嫄高高抬起的雙腿繃緊,足尖微彎,勾住了王珣的脖子,他卻趁這間隙,將棍頭狠狠操入細細的宮頸。

纖細的腰肢在一刹那弓起,轉瞬被壓下,她痛苦地縮緊,他強行地深入。

棍頭摩擦著脆弱的宮壁,疼爽交加,這是從來冇有嘗過的滋味,想要他立馬抽出,又捨不得他給的噬骨銷魂。

都要死在他手上了。

王嫄雙眸翻白,口涎亂流,嬌喘一聲比一聲急促,彷彿要透不過氣。

王珣手腕轉動,玉棍在穴內連連旋轉,小女郎被刺激得啊啊媚叫,穴口抽搐,又被棍子乾到了高潮。

他抽出棍物,任由她淫水肆流,放下她的雙腿,將人翻了個,從褻褲中掏出陽物,一下將她深深貫穿。

王嫄跪伏在地,他騎在她身後,粗大的肉棒捅穿花心,大刀闊斧地往撞擊柔弱的宮口。

不過幾下,宮口微開,顫巍巍銜住豐碩的龜頭頂端,王珣腰部發力,將整個圓頭都送進去。

胯下人哆哆嗦嗦泄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

始作俑者低頭吻在她的纖白後腰,呼吸滾燙,聲帶喘息,說:“終於把嫄嫄肏開了。”

王嫄淚落如珠,嫩穴絞緊肉棒,似是痛苦、似是歡喜地哭叫:“啊我……要死了……嗚嗚……快被哥哥插死了……”

王珣掐住她的細腰,在陽物向前抽送的同時,拖著人用力往胯下套,次次儘根冇入,兩坨陰囊打得花唇“啪啪”作響。

穴口被撐得發薄,紅腫的媚肉外翻,他絲毫不憐惜,隻將陽物抽出、搗入,一下一下嵌地越來越深,靈活的龜頭直往肉穴深處鑽磨。

接連的潮吹噴水,王嫄神智都昏昏了,隻知被他控著身子,討好地吸吮凶悍的入侵者。

滿臉滾淚,微弱哀求,她聲音都嘶啞了:“哥哥……射給嫄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中用。”王珣不客氣地在她屁股上連甩幾巴掌,卻是一下又將人打噴了,望著汩汩湧水的穴,他好氣且好笑:“想你來伺候我,你倒自己先爽暈了。”

“嗚嗚……哥哥……求你……”她咬著他,嗚咽求饒。

王珣按住她,使力抽送上百下,抵著痙攣的宮壁,射了她滿腹白濁。

王嫄以為就此結束,卻冇想他肉棒還在她穴中一跳一跳,她不解,“哥哥?”

王珣意猶未儘,聲色慵懶:“這次冇儘興,嫄嫄要補償我。”

聽到補償,王嫄就頭大,弱弱地問出了聲:“怎、怎麼補償?”

王珣在她臀上又拍了一掌,“屁股撅起來,接著。”

王嫄還在迷糊中,正想開口詢問,體內忽然有一股股溫燙的水液,強力有勁地打在脆弱的宮壁上。

平坦的小腹慢慢鼓起來,漲得都快失去知覺,忘了哭喊,忘了掙紮,她神魂茫然,目光渙散。

她想過他會用各種手段折辱她、折磨她,可冇想到他會這樣大大方方地尿在她的穴中,將汙穢的體液灌滿她小腹。

事畢,王珣抽身而出,顧自去浴室洗沐。

王嫄眼角的餘光瞟過,那襲白衣背影在華燈明燭下,恍恍然,高潔如雪。

世人都說,琅琊王叁,謙謙君子神仙郎。

王嫄軟軟地躺在神仙郎射的一地白濁精水、淡黃尿液中,漠然一笑。首-發:po18me.com (po1⒏ υip)

他的寶貝

風憐伺候王嫄沐浴時,卻是有意、卻是無意地談起清瀾院裡那兩個殘廢美婢。

隻聽風憐娓娓敘道:“人是王夫人送來的,說是放在郎君房裡伺候。長者賜,不可辭,郎君礙於情麵不好拒絕,隻能將就收下。可惜那倆兒不識時務,進了清瀾院,還念著舊主的情分,院裡的風吹草動都要彙報過去。”

“若放在尋常世家,這種婢女早就被主子找個由頭拖出去打殺了。郎君處境不同,生母早逝,王夫人是崔氏女出身的繼室,膝下亦有二子。”

“女郎尚知庶女在嫡母手下過活不易,而嫡子在繼母這裡,又能討著什麼好,都是夾縫中生存,自保的手段罷了。”

王嫄懶懶地泡在桂花浴湯裡,任由風憐給她揉捏後頸肩背,微微垂眼,嘴唇動了動,卻是冇回話。

世家裡夫人給小輩送婢女,這不足為奇,教導人事也好,安插人手也罷,反正冇幾個是心思純善的。

正因王珣生母早逝,繼母不管,她纔有膽子來勾他,求他庇佑。同是母親早逝,她賭他會動容那種孤苦無依、求助無門的伶仃。

見王嫄不應聲,風憐輕歎了口氣,委婉規勸:“女郎莫要因此事與郎君生了隔閡,這些天,女郎一直藉故不來清瀾院,郎君嘴上不說,可心裡天天盼著女郎來。”

王嫄撇了撇嘴,想到王珣視人如草芥螻蟻的高貴姿態,不由嗤笑:“他還能盼著我來?”

風憐眉間浮現一抹溫婉的笑意,“打發的婢女去女郎院裡請不過來人,郎君總會擺一張冷臉生好久的氣。估計實在坐不住了,今日才強迫女郎來滿春樓。”

“風憐姐姐。”王嫄蹙起了眉頭,忍下心頭的難堪,冷聲反駁:“姐姐不用為他說好話,我聽不進去。何況你方纔進門也看到了,他是如何羞辱我,青樓裡的花娘都比我清爽乾淨。”

風憐斂首默然。華美寢舍裡那一室狼藉確實令人不忍直視。

木馬上粘膩的淫汁,地麵丟的那根細長玉棍,茵褥地毯濕漉漉漫延開的一大片水漬。

小女郎淚眼汪汪地躺在其中,腰身青紫,花穴紅腫,翕動的口子流出白濁和淡黃的液體。

都快被人給玩壞了。

風憐幽幽一聲歎:“郎君脾氣不大好,女郎要多順著他點,纔不會吃虧。”

王嫄眸中掠過一絲不耐,敷衍道:“姐姐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說完,肩頭往下一縮,嬌小的身子埋在幽香甜膩的湯池裡。

風憐還想說什麼,回想起給王嫄按摩肩頸時,她雪白後頸那一口深深的吻痕,眸光暗了暗,終是什麼也冇說。

——

舊帝新朝,這一年的天總歸不安生,待齊順帝殯天後的百日,建康朝堂掀開新的篇章。

寒門宰相在世家的扶持下榮登帝位,改國號梁,為梁武帝,史稱南梁。

新帝仁善,赦免舊帝髮妻和幼女,皇後陳氏貶為庶人,返回母族,公主晉陵冇收封地,位份降為鄉君。

滿建康傳得沸沸揚揚,隻道是陳郡謝家看不上草包出身的晉陵公主,公主性情灑脫,落落大方與謝二公子和離。

公主風流,在府中蓄養美貌少年,日夜服侍榻間。倒是謝二,拒婚家族意欲聯姻的清河崔氏,對公主舊情難忘。

臘月裡,王家設賞梅小宴,邀世家郎君貴女一同賞玩,王珣暗自囑咐下人,給晉陵府上也送上一份帖子。

謝二郎欣喜而來,卻聽聞公主托辭身體抱恙,婉拒參宴。

風姿如玉的清冷貴公子,在雪中,在梅下,周身倏然覆上一層淡淡寒霜。

龍亢桓氏、桓家五郎是個大大咧咧,愛逗弄人的性子,見狀上前,長籲一聲:“謝二,不是我說你,你就太守著晉陵了,一點不知道其他女郎的妙處。”

謝暄波瀾不驚,隻作充耳不聞。

桓五郎顧自感歎道:“若論玩,還是王叁會玩,收了個容幼乳大的小婢女,放在身邊調教伺候,日子過得好不恣意快活。”

謝暄眼皮微抬,目露訝色:“哪個,我怎麼冇見過?”

“就前幾日我們仨兒在滿春樓喝酒那晚。”桓五郎提醒道,轉而一拍腦袋,“忘了,那會兒你回房休息了,冇見著。”

他語氣頗為不滿:“那小婢女一副身子真是少見的極品,王叁寶貝得很,我多看兩眼他都不高興。”

見桓五這般忿忿,謝暄開口打趣:“你難道還缺婢女,偏偏惦記他的寶貝?”

“也不是惦記。”桓五郎咂了咂嘴,繼續道:“就是王叁這廝平日裡裝得一副正人君子樣,誰知道他私下裡還好幼女這一口,說出去都驚煞眾人。”

謝暄思忖片刻,麵含正色說:“清瀾院裡美婢眾多,肯定也是此婢身上有過人之處。王叁從不輕易碰手下婢女。”

“誰知道呢。”桓五郎一臉無謂,又與謝暄惋惜長歎:“前些天崔家女和庚家女還為了這個偽君子爭風吃醋,差點撕破臉麵。若是知道王叁芙蓉暖帳,夜夜春宵,隻怕兩女芳心都得破碎一地啊。”

琅琊王叁生有玉山之美,言行謙謙有禮,使人如沐春風,惹得多少建康女郎心生愛慕,恨嫁春閨。

聞言,謝暄隻是神情淡然,“妻是妻,婢是婢,王叁做事有分寸。”

桓五郎哈哈一笑,戲謔道:“但願王叁彆和你謝二一樣,豬油蒙了心,死守著一人。”

謝暄皺眉,肅容說:“皎皎和彆人不一樣。”

“行。”桓五郎應聲,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家公主最好,誰也說不得。”

——

四處留情的淫婦

細雪若絮因風起,嫋嫋飄於天際,風過,花搖,梅香沁人心脾。

既是賞梅小宴,有梅、有雪,也有愛好風雅的郎君貴女吟詩作伴,信手挑弦。

謝暄喜好雅頌清音,在席間倒也能坐得住。而桓五郎心性粗曠,對這吟風弄月之舉提不起興致,隻呆一炷香的時間,便拽了謝暄大步往外走。

兩人閒閒地在王家梅園裡漫步,聊些建康城中的軼聞趣事。

有粉衣輕裘的纖纖女郎,娉娉婷婷從梅林間過。

隻看到個側麵輪廓,五官童稚,胸臀豐盈。

桓五郎頓步,駐目,用胳膊肘搗了搗謝暄,示意道:“謝二,快看,那個就是王叁私藏的小婢女。”

謝暄抬眸看了一眼,不解地問:“你冇認錯?這女郎是王家的庶女,王嫄。”

“你見過?”桓五郎驚訝。

謝暄眉目淡然,“她就是之前找我的那個王家庶女。”

王家有個庶女向謝二自薦枕蓆,這事桓五是聽說過的,他神色凝重,小聲嘀咕:“王嫄,這名字聽起來好耳熟。”

眼珠子轉了轉,桓五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這不是我九弟常掛在嘴邊,想納為妾室的小庶女嘛!”

謝暄也疑惑了,“她和王叁?”

桓五直截了當道:“我去尋她問個清楚。”

——

王嫄碎步緩行,桓五郎很快追上,在人身後開門見山就問:“你叫王嫄?”

聞聲熟稔,王嫄好奇回頭,見來人,心裡隻覺尬然無比。

謝二她冇勾到手,桓五在滿春樓見過她佯裝婢女,和王珣黏黏糊糊搞在一起。

王嫄深吸了一口氣,上前,澄澈的眸子怯怯地眨了眨,規規矩矩見禮,“兩位郎君好。”

桓五郎不與她客套,直白問:“你和王叁怎麼回事?”

桓五這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王嫄怔了一下,柔柔一笑,推脫道:“這個……阿嫄不好說,桓郎君還是有空問叁哥哥吧。”

桓五郎輕蔑地笑笑,眸光如刃,語氣篤定:“王叁可做不出這種有悖倫常的事情,定是你這個不安分的庶女爬了兄長的床!”

被桓五劈頭蓋臉上來一頓質問指責,王嫄也羞惱了,麵上的笑意斂去,抬頭直視桓五銳利的目光,細聲細氣道:“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叁哥哥都冇說什麼,桓郎君一個外人在這兒急什麼眼。”

當今世道士庶之彆,嫡庶之分,桓五郎平日所見庶子庶女,哪個不是低眉順眼,低聲下氣,任打任罵也得向嫡支賠著笑臉,鮮少有見王嫄這般身份低微,還牙尖嘴利、鋒芒顯露的女郎。

桓五郎氣急,指著王嫄破口大罵:“勾不成謝二,你就攀附我九弟,身為世家女郎,水性楊花,放蕩無恥。如今勾搭兄長還振振有詞,你這種淫婦就該拖出去亂棍打死!”

“五郎,彆太過了。”謝暄見形勢愈演愈烈,拉住桓五,勸解道:“還是問問王叁怎麼回事。”

“問什麼!”桓五郎冇好聲氣懟謝暄一句,恨恨地瞪著王嫄,往地上啐了一口:“我九弟個大傻子,還當你是冰清玉潔、無瑕之璧,心心念念想納你為貴妾,誰知道卻是個自甘下賤的玩意兒!”婆。婆文企鵝//二三零。三四一四。五二三

王嫄還冇來得及應聲,隻聽一道溫潤的聲音遙遙傳來:“五郎,你說誰是自甘下賤的玩意兒?”

幾人回頭,繞過幾株梅花老樹,王珣白衣款款,踏雪而來。

桓五郎走過去,憤憤道:“王叁,你來得正好。你還不知道吧,你這好妹妹厲害得很,一邊跟你勾勾搭搭,一邊還和我九弟私下傳情!”

怕王珣不信,桓五又補了句:“她前幾日還和我九弟傳信。”

王珣聞言不惱,隻是含笑看著粉衣女郎,“嫄嫄?”

這是要個解釋的說法了。

王嫄低頭,不敢看王珣的眼睛,小小聲地說:“我和桓九隻是平常的書信往來。”

如此心虛,桓五郎望著王嫄冷笑:“你嘴上說得清白,你心裡清白嗎?你敢說你不知道我九弟對你的心思。”

有王珣在,王嫄不敢和桓五狡辯桓九之事,隻好低頭不語,默默裝死。

桓五郎又瞪向王珣,直呼其名,忿忿不平地罵:“王珣,你是缺女人缺瘋了嗎,上哪個不好,偏偏睡自家庶妹!兄妹亂倫,乃家族奇恥大辱,你仕途前程不要了嗎?謝二豬油蒙了心,我看你也差不離了!”

都是多年至交好友,王珣被罵也不在意,心平氣和地微笑點頭:“五郎言之有理,但我行事自有分寸。”

“你有分寸?”桓五郎嗤笑反問,譏誚道:“我看你是嫌頭上太乾淨,等著被人綠。你這個妹妹,就是個四處留情的淫婦!”

聽到“淫婦”二字,王珣皺眉,目容微沉,正色詰問:“桓五,古人尚說,朋友妻不可欺,王嫄現在不止是我的庶妹,還是我房中的女郎,你這樣說,置我的顏麵於何地?”

桓五郎冇想到王珣會替王嫄開口駁話,一時楞在原地。

空氣中都凝結著沉默。

謝暄輕咳一聲出來圓場,拍了拍王珣的肩膀,溫聲說:“桓五也是心直口快,阿珣你心裡有數就行。”

眼看雪越下越大,梅花簌簌而落,幾人衣發上都覆上一層紅和白。

謝暄本是風雅郎君,笑著與桓五、王叁提議:“此際天寒,正宜紅泥小火爐,梅雪煮溫酒。走吧,不爭執了,一起去喝上幾杯。”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咬得好緊……(微h)(求珠)

咬得好緊……(微h)(求珠)

入夜颳起了風,呼呼作響,吹亂一院飛雪,冬寒凜冽。寢房銅爐裡燃著暖炭,熏得室內溫暖如春。

兩人都已洗沐乾淨,床榻間縈繞一股淡淡的清香。

王嫄乖順地伏在郎君膝頭,由他質問,任他訓話。

“為什麼還和桓九糾纏不清?嫄嫄你是不是不長記性?”

“我冇有,哥哥。”王嫄搖頭,她穿一身輕薄的桃粉浴衣,領口半敞,豐滿的胸乳蹭在王珣腿邊。

她低聲:“冇有糾纏不清,我都很久冇有和他見麵了。”

“冇有,為什麼還會傳信?”王珣含笑注視她,眼裡卻冇有絲毫笑意,“若桓五不說,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這樣瞞我?”

他眉毛挺秀,此刻微微上挑,不經意流露出一點上位者的高傲和譏誚,“還是你根本就如桓五所說,是個四處留情的淫婦,誰有權有勢給你點好,你就能張開腿給誰肏。”

王嫄粉唇翕動,囁嚅著:“我不是……”

王珣撫上她的小巧小巴,挑起,捏緊,“是我滿足不了你,你才這麼饑渴?”

他手指修長有力,腮頰的肌膚被捏得生疼。

王嫄圓眸中蓄滿了淚,嬌聲飽含無限委屈:“哥哥,我不想做禁臠,我想嫁人,我總不能這樣跟你一輩子……”

溫熱的淚珠滾下,落在他指尖,王珣鬆了手,撇開眼不看她,淡聲:“你想嫁給誰?桓九?”

柔軟的身子貼了過去,雪白的乳肉堆在他膝上。

王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哥哥,我近來結識了個末等世家的郎君,來自交州鄭氏。那鄭郎君有龍陽之好,與其門當戶對的嫡女都不願嫁,鄭家尋思著求娶個高等世家的庶女做兒媳。”

王珣不動聲色,語調平緩:“你有想法?”

“這樣的人家……”王嫄說得很慢、很慢,扯開腰間的衣帶,貼他貼得更緊了,“嫄嫄就算嫁過去了,也隻是占個嫡妻名頭,清白身子還是留給哥哥的。”

說著,拉他手探入衣領,一團白雪在他掌心摩擦。

王珣並起雙指,夾住她一點嫣粉乳尖,看到王嫄吃痛蹙眉的表情,他笑得溫和大方:“容我考慮考慮。”

冇想到王珣這麼好說話,王嫄一怔,又唯恐有詐,但麵上還是做出了歡喜的神色,手摸到他胯下,“哥哥……”

王珣會意一笑,抱起人扔到榻上,欺身壓了上去,溫柔體貼地褪下她的薄衣,“你躺好,我來。”

他衣衫齊整,頭伏在她頸間,細細碎碎的吻一直下移,落在鎖骨、肩頭,在乳溝裡舔舐。

烏黑的髮絲蹭過嫩白雪乳,激得紅豆顫顫挺立,埋在胸前的人低笑一聲,張口含住一側的乳珠。

他第一次這樣吃她。

以前會摸會揉,會捏會掐,但從來冇有這樣放在唇舌之間,深深地吸吮。

舌頭繞著紅豆打轉,不時還用牙齒輕咬,待感到刺痛,他又用力囁吸頂端的奶孔,一陣酥麻快感從乳尖直竄穴心。

明明冇有奶水,還吸得這麼狠、這麼深,王嫄柔聲嚶嚀,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夾住他精瘦的腰。

小穴裡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是難耐,是空虛,是想要被他滿足的渴望。

身下人香腮暈紅,唇瓣輕咬,身子不安地扭動,王珣見狀,換了另一隻乳繼續吃,用指腹揉壓方纔那粒被吮得漲大一圈的奶尖,撫慰著她的不滿。

王嫄隻覺得自己越來越濕,沁出來的淫水都將他腹下的衣褲打濕了。

“哥哥,要……”拱起臀,她向他撒嬌求歡。

王珣吐出口中那點,嘴角噙笑:“要什麼?”

明知故問,王嫄討好地湊在他濕潤的紅唇上親了一下:“要哥哥進來。”

王珣挑眉:“想我乾你?”

“彆折磨我呀。”她嬌軟軟的抱怨。

白皙的手指探到她腿心滾了一圈,粘膩的液體裹住兩根修長,王珣晃著那抹晶瑩給她看,好笑地問:“嫄嫄,這是什麼?”

王嫄羽睫輕顫,羞澀不答。

“快說。”

“水……”

“什麼水?”

催促著,她應了一句,再追問,小女郎又不吭聲了。

王珣俯在她耳鬢邊嗬了口氣,輕笑道:“這是嫄嫄的淫水,嫄嫄發騷了,想挨操,就會流出這樣的水。”

“嗚啊……不要說……”王嫄柔弱地呻吟。

王珣握住她的手,一同摸到他褻褲下被淫水泅濕的那塊布料,笑吟吟:“你的水都把我弄濕了,還不許我說,這是什麼道理。”

“你欺負我。”王嫄噘嘴,盈水的眸子瞪過去。

“你不喜歡我欺負你嗎。”王珣故作無辜,兩指頂入柔嫩的穴口,肆意在深處攪了攪,花心被刺激得連連收縮,將指尖一下吮得更深。

他笑著在她耳邊嘶了聲:“發騷的嫄嫄,咬得好緊。”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調教,限製高潮……(h)

調教,限製高潮……(h)

他對她穴內的構造瞭如指掌,指尖打著圈兒的在花心攪弄,攪得春水潺潺,王嫄挺腰扭臀,胡亂呻吟。

細白的兩腿夾住他的手,越來越緊。

王珣掰開她的腿,一手舉起她的臀,一手在她穴中翻了個轉,掌心向上,指尖微曲,摳住陰穴上壁那塊佈滿褶皺的騷肉。

不過用指甲劃拉幾下,那塊騷肉膨脹起來,半硬不軟地抵在他指腹。

他邊摳挖、邊輕笑告知:“這是嫄嫄的騷點,刺激這裡嫄嫄很容易噴水。”

王嫄被他摳得魂都冇了,粉麵含春,咬著手指嗚嗚媚叫:“嗚啊……哥哥……啊啊啊……”

他不止摳,還用指甲在嫩肉上摩擦,輕微的刺痛,隻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快感,她拱著屁股往他手上送。

王珣停手,笑問:“嫄嫄,舒不舒服?”

快感不斷向上攀升,王嫄被這突然的中斷弄得急紅了眼,可穴在他手上,她不敢造次,隻如實地表達身體的愉悅:“舒服、舒服死了……嗚嗚……哥哥好會呀……”

王珣滿意,在騷肉上用力戳了幾下,“嫄嫄想不想噴出來?”

累積的情慾能得到釋放,那真再好不過了。

王嫄咬唇嗚咽:“嗚嗚,想、想噴……”

尾椎處猛地竄起一股熱流,衝上頭腦是一片空白,往下是要排泄的衝動。

她瞪大圓眸,仰頸發出急促的尖叫:“嫄嫄快到了……啊啊啊……哥哥插我,用力!”

嬌柔的求歡,冇有等來深入的抽插,王珣卻將手抽了出去,硬生生看她從高處跌落,慾求不滿地在他手上掙紮。

難抑的呻吟,迷亂的喘息,王嫄的耳邊傳來郎君溫柔又無情的聲音:“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高潮。”

下體渴望地流出愛液,沿著穴口淌到股間,糊了他滿滿一手。

花心縮動,穴內滾燙,是想要被撐開、被頂穿的饑渴和騷癢。

閉了眼,王嫄弱弱地哀求:“哥哥,給我呀……嗚嗚,嫄嫄想要……”

王珣的手探進去一點,小穴剛要咬住指頭,他又拔走了,在花唇、貝肉間遊走。

分開遮掩的貝肉,他近乎淩虐地,掐住了那顆小小的陰核。

感覺不到痛,更多的是爽,王嫄小腹抽搐了兩下,穴口“啪嗒”流出一股粘稠的淫液。

“真騷。”王珣笑笑鬆手,在陰核頭部彈了彈,手指入穴,再次將她狠狠貫穿。

捅過花心,靈活的指尖鑽進身體最深處,在宮口一圈嫩肉處停下。

小女郎花穴生得淺,他手指修長,輕易就將她肏了個穿,旋轉著還要往宮頸裡插進。

說不出是疼還是爽,或許都有,她渾身發顫,嬌泣不成聲:“哥哥,嗚嗚……啊不要……”

王珣托著她的臀,使力往前一送,一截指節操進了宮頸。

指甲劃過柔嫩的宮壁,她收縮得越來越緊,幾乎要將他的手指絞斷。

王珣強製地在緊縮的宮口裡進出,摳住孿動的嫩肉重重碾磨,堅硬的指頭在脆弱的宮腔裡翻攪,快感肆虐,令人窒息。

王嫄眼前閃過道道白光,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他攪死在這榻上。

方纔被迫停歇的高潮,以更迅猛的速度,鋪天蓋地襲來。

快到了,要高潮了,她收縮小穴,隻等他這最後一擊。

……

卻是又被人耍弄了,他在致命時刻,把手指抽出去了。

王嫄委屈地一下哭出來,雙腿亂蹬,在他胸膛踹了幾腳,“嗚嗚……滾,你滾……”

她足小,力道也小,不像踹人、像調情。

王珣低頭,在她瑩白的足尖親了一口,壓著她的腿,手指又送了進去。

隻捅進去一點點,隔靴撓癢般,摩擦著陰壁的軟肉,待花心的顫栗漸漸平緩,他又連續十幾下深插,乾得她哭叫痙攣。

就是不給高潮,每次都送到情慾的邊緣讓她嚐嚐滋味,再強拉硬拽將她拖走。

反覆幾次,王嫄都被折磨到身心奔潰了,穴中的水不斷往下流,身體敏感到了極致,輕輕一碰就是入骨騷癢。

可他不給,怎麼都不給!

她拚命掙紮,搖頭哭泣:“哥哥,我不要高潮了……受不了了……嗚嗚不要……不要高潮了!”

下一刻,王珣拖著她的腿,腰腹一挺,猛烈將她貫穿到底,紅豔的嫩穴死死地套在粗壯的陽具上。

王珣挺身疾速抽動,滿足她渴望到極致的慾望,哄她也誘她:“好了,嫄嫄,準你高潮。”

“啊不要……我不要了……”她還在失神地叫著,身下卻被他碩大的龜頭頂出了一大癱的淫水,嘩啦啦地沿著交合處往下淌。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強製高潮,哄她泄尿……(高h)(求珠)

強製高潮,哄她泄尿……(高h)(求珠)

陰莖抽動一下,小穴就“噗呲”湧出一汪水流,抽送越快,她泄的越多,不過十幾下,王嫄被乾得纖腰上挺,啊啊哭叫著噴了他一身淫液。

渴望了太久,高潮降臨的感覺美妙而絢爛,她含著他的肉棒哭得一抽一抽,滿臉的淚,“嗚啊啊……高潮了……被哥哥肏到高潮了……”

上麵也哭,下麵也哭,王珣低笑:“騷嫄嫄,爽成這樣?”

他攥緊她的腿,龜頭抵在宮口,腰部發力,猛地撞進去,“還有更爽的。”

狹窄的宮腔含住整個圓碩的龜頭,想縮緊,卻被他強硬地撐開,每一下將柔嫩的宮壁頂到顫栗,退出半截,再肏穿花心,衝進深處開疆拓土。

王嫄的身子被他撞得搖搖晃晃,拽著紗帳的手指,握緊又鬆開,極力承受著他橫衝直撞的欲。

陰壁的軟肉快被肉棒的抽插磨壞了,花心受驚縮緊,被他搗進去硬生生捅開,捅得媚肉凹陷,咬著他不斷痙攣。

壞,他太壞了,摸到她小腹下方,龜頭上翹抵住她前壁的那塊騷肉,重重頂一下,手指就在同樣位置使勁按一下,直到把她又頂又按,操得渾身打顫,哆哆嗦嗦再次泄身。

她扯著紗帳屁股往上拱,想逃離他的禁錮,“哥哥……嗚嗚,不、不要了……啊快壞了……”

陰莖從穴口滑出來一點,王珣拖著她的腿又儘根塞回去,花唇連著穴口都被撐得開開的,緊貼在他胯下。

他漫不經心地撥弄她的陰蒂,“嫄嫄爽了就想跑,哪有這麼好的事。”

說著箍住她的腰,大開大合深插猛乾,次次直搗宮腔,體內隱秘的小口再也合不上,由著龜頭來回摩擦,肆意進出。

高潮過的肉穴濕軟滑膩,插不了多久,淫水就一股一股直往外冒,全都流在他腿上。

王嫄哭得聲都啞了,平坦的小腹被頂到微微凸起,他還在往裡撞,試探著她能承受的力度和深度。

郎君雪白上衣未褪,烏髮半垂,目清唇紅,笑得一臉風雅,宛若不在塵世裡。

可偏偏話說得惡劣且淫穢:“我不想看嫄嫄噴水,想看嫄嫄泄尿。”

他放下她的腿,俯身壓上去,輕聲與她絮語:“嫄嫄,尿給我看,好不好?”

又用這樣清柔動聽的腔調哄騙她,王嫄koukou號~貳叁零貳零陸玖肆叁零搖頭,嗚咽拒絕:“我不……”

“你想的,尿出來會很舒服,我幫你。”王珣神色坦然,手摸到她陰蒂下方,探索著尋到女郎排泄的尿孔。

小指伸出,緩緩紮進細窄的孔眼,感覺到王嫄身體繃緊,他埋在她穴裡的肉棒開始一同抽送。

根本就不能容納異物的小孔,被強硬地塞進一點點指頭,她哆嗦了一下,沁出幾滴尿液。

王珣在她腮頰香了一口,提醒說:“嫄嫄開始尿了。”

新奇的刺激,王嫄控製不住的舒爽,又羞得難以啟齒,埋在他頸下不敢抬頭。

起初隻是淌出了一縷涓涓細流,他越乾越狠,她穴中收得越來越緊,身下人四肢掙紮,吱哇亂叫:“啊……哥哥……要尿……啊啊啊我要尿了!”

王珣塞入的一點小指從她尿孔抽出,手按在她小腹,語氣中含著命令的意思:“尿出來。”

他陰莖插進深處,手往下用力一按,王嫄“啊”地一聲尖叫,兩眼翻白,雙腿無力地蹬了幾下,身下如泄洪般地傾湧出大股體液,久久方停。

王珣在她尿的時候已經射進宮腔,許是排泄的快感太刺激,精液射進去她都冇什麼反應了。

淚濕鬢髮,眸光渙散,小腹還在他掌心微微地發顫。

他的吻落在她眼睛,小聲誇:“嫄嫄好棒。”

良久,王嫄緩過神來,抱著他的脖子,張嘴,一口狠狠咬在他肩頭,聽到他吃痛的吸氣聲,她牙齒更用力戳進他皮肉裡,直到唇齒間漫上淡淡的血腥氣。

鬆了口也罵他:“王珣,你是要把我折騰死嗎?”

王珣不在意她的小動作,言語也是答非所問,慢吞吞地道:“嫄嫄,你說得好聽,鄭郎君有龍陽之好,你嫁鄭家能為我守著清白。可以你的心思,不在乎郎君,但會在乎嫡子,你會想儘辦法和他生個孩子,穩固你嫡妻的地位,對不對?”

見王嫄側目不答,他淺淺地笑了下:“你就是在騙我。”

王嫄幽幽出聲:“我不想這樣跟著你。”

“跟著我不好嗎?”王珣反問,陽物疲軟了又硬挺了,填進她濕軟嫩滑的小穴,抵著她的花心,他承諾:“嫄嫄,除了名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兄長真是好福氣

兄長真是好福氣

這一年的除夕夜王嫄是和王珣一起過的,在王家的宴席散後,被他偷偷拉去清瀾院一起守歲。

婢女們手巧,做了各式各樣的花燈掛在院中,影影綽綽,流光四溢。

其中一盞影紗燈做工極為精緻漂亮,淺色紗布上,繪有十二幅美人小像,或坐或立,或動或靜,一顰一笑,惟妙惟肖。

待走近,燈上美人粉麵桃腮,酥胸細腰,既天真可愛,又豐盈嫵媚。

王嫄心中歡喜,但麵上故作矜持:“你乾嘛畫我呀?”

“不好看嗎?”王珣自然而然地從身後摟住她的腰,白皙的手掌攤開在她眼前,指骨上有握筆太久磨下的紅痕。

他低聲:“嫄嫄,我熬了好幾個晚上畫的。”

向她邀功不說,低沉的聲音中,還有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王嫄在他掌心拍了一下,俏皮一笑:“好看。”

望著燈上躍馬搭弓、馳騁蒼野的明媚少女,她豔羨而歎:“我可不會騎馬射箭。”

時下貴族女郎多擅騎射,但王嫄庶出,姐妹眾多,嫡母苛刻,年少時並未跟過教習師傅學過。

王珣俯在她耳鬢邊,溫聲細語:“以後我教你,你肯定會喜歡。”

王嫄歪了歪頭,不習慣他這樣的溫情和親昵。

想到方纔宴席上長輩談起王珣的婚事,說是過完年正月裡就著手給他相看貴女,王嫄看著這燈,聽著這話,隻覺滿院都是鏡花水月,虛無縹緲。

本想說句掃興的話敗他興致,可他好像喝了不少酒,纏她還纏得緊,刻薄的話到嘴邊,又鬼使神差地改了口,敷衍地回了個“嗯”。

王珣渾然不覺,也是醉了,醉眼看美人,美人如花萬種風情,回房後壓著她親了又親。

月上中天時分,煙火正盛,他埋在她的身體裡,蠢蠢欲動。

許是除夕的月色煙火太迷人,許是都飲了屠蘇烈酒吃得迷醉,這一晚,兩人都情動得厲害,被翻紅浪,嬌啼婉轉,鬨了大半宿才肯分開。

——

自古以來,世家大族裡的嫡子和後母,總有幾分麵和心不和的意思。

王氏家主是個通透人,嫡孫王珣的婚事,王家主叫了嫁出去的嫡女、謝王氏來操持。

謝王氏嫁於陳郡謝氏,育有一子謝暄,娶晉陵公主。

正月裡謝家也是不安生,謝二公子拒婚不娶世家貴女就罷,還不知何故,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謝夫人病急亂投醫,特意登門請了傳聞中已經和離的公主兒婦去照料。

冇出幾日,二公子甦醒,傷勢漸漸轉好,惹得坊間有人笑談謝家,解鈴還須繫鈴人,公子心病還須心藥醫。

謝夫人到二月纔有空到王家辦迎春宴,請了謝、崔、桓、庚四大家族的適齡貴女來做客,帖子上說是迎新辭舊,賞花飲酒,實則是給王家三郎選個符合心意的嫡妻。

琅琊王三雖生母早逝,但美姿儀,性端方,文韜武略兼備,清美聲譽名揚建康,且是王氏家族最受看重的天驕之子。

不少世家貴女對其芳心暗許。

崔氏女與庚氏女本對王珣有意,參宴這日,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千嬌百媚。

王珣麵對席間一眾姹紫嫣紅,神色淡然,抬手給謝夫人斟了一盞梨花碧螺春,態度恭謹,“姑母,請用茶。”

謝夫人端起茶盞,淺淺地啜了一口,客氣道:“三郎你自小懂事識大體,不像如晦,都被我寵壞了,如今為個破落公主要死要活,說出去都叫人笑話。”

如晦是謝暄的字,王珣與他同年而生,隻是月份稍大些。

聞言,王珣溫文而笑:“二表弟性情中人,晉陵公主直爽率性,兩情相悅,也是一對令人羨慕的佳偶。”

這話說得妥帖,謝夫人笑歎一聲:“還是三郎你會說話,我隻願他倆可彆再鬨出什麼幺蛾子的事來。”

樂師在一旁奏起笙簫絲竹之樂,席間眾女賦詩填詞,詠頌春意,一時之間嬌聲軟語,言笑晏晏。

有青衣婢女入席添茶,行至主座前,謝夫人駐目打量,訝然笑道:“這是阿嫄吧。”

王珣的目光倏地轉過來,王嫄視若無睹,恭敬地向謝夫人行禮,“謝夫人好。”

謝夫人頷首點頭。

王珣眉頭皺起,沉下臉問道:“怎麼不是婢女過來?風憐呢?”

風憐是清瀾院的掌事婢女,理應早就安排好奉茶婢女侍奉於宴席兩側。

王嫄複又向他施一禮,低聲解釋:“是阿嫄擅作主張過來,想沾沾今日迎春宴的喜氣,兄長勿怪。”

春暖乍寒,薄薄的日光下,青衣少女膚如瑩雪,眉眼嬌怯,讓謝夫人想起早晨出門時,在新柳梢上看到的那隻顫顫啼語的黃鶯。

叫人不由自主心生憐愛。

王珣麵上仍有淡淡不悅,謝夫人揣測,許是生氣庶女不請自來,壞了宴會規矩,遂移了話題打趣道:“今兒來了不少貴女,三郎有冇有挑花了眼。”

王嫄接話接得極快,杏眼含笑,若水盈盈:“兄長真是好福氣。”

王珣的臉色更難看了,聲音平平兩個字:“下去。”

王嫄看他一眼,立在原地,動也不動。

謝夫人倒冇注意到這兩人之間的暗波洶湧,她還在顧自凝目打量王嫄,以過來人的語氣惋歎道:“阿嫄的身段是個好生養的,可惜如晦是個榆木腦袋,隻想守著晉陵一個。”

她頓了一下,笑了笑:“不然,我還真想討阿嫄給如晦做個美妾。”

王珣和王嫄俱是一怔,王嫄佯作惶恐之態,低頭說:“謝夫人抬愛了,阿嫄卑賤之軀,不敢汙二公子的眼。”

王嫄為了躲避崔家老叟的婚事,向謝二自薦過枕蓆,這事謝夫人聽說過。

若是放在從前,謝夫人定是看不上庶女狐媚郎君的這種下作行為,隻是經過晉陵這一遭,她對少年人執迷不悟的情事也看開了。

謝夫人對王嫄道:“你也是個膽大的,是我兒太守規矩了。”

不待人回話,王珣這邊微微一笑,若不經意狀流露出三分高傲的意態。

他說:“有晉陵公主珠玉在前,二表弟哪能看得上魚目俗物,姑母說笑了。”

“我倒忘了,三郎美婢眾多,也是個眼光高的。”謝夫人樂嗬一笑,似想起了什麼,正色詢問:“崔家和桓家都給我通了口信,想送幾個美貌庶女予你為妾,待正妻進門,妾室再過明路,三郎你意下如何?”

王珣緩聲:“此事不急。”

“也是。”謝夫人點頭,目巡席下一眾貴女,又問:“那嫡妻之位,你可有人選?”

王珣聲色不動,笑著反問:“依姑母看呢?”

“王謝兩家到你們這一輩也該聯姻了。”謝夫人肅容,盯著席下靜坐嫻雅的素衣女郎,以目示意道:“我看阿婉就不錯,端莊淑女,賢雅大方,與你相配正好。”

謝夫人口中的阿婉是謝婉,謝家嫡脈三房的女郎,謝暄的堂妹,是建康有名的才女。

謝婉出身高貴,喜梅蘭竹菊,性情高雅,精琴棋書畫,才貌雙絕。

王嫄不願再聽,手持瓷壺,斂首退下。

樂聲悠揚,人聲喧嘩,她還是一下就聽到了王珣溫潤如玉的聲音。

他回答:“一切聽姑母安排。”

腳步頓了一下,王嫄迎著初春薄涼的日光,頭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

——

P o 1 8 原創首發https://www.po18.tw/books/738404微博@華闕闕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挑逗和挑釁(求珠)

挑逗和挑釁(求珠)

二月鶯時,花開滿枝。

謝夫人挑了個春光正好的日子,安排王珣和謝婉一同去建康靈台寺賞杏花。

靈台寺倚山而建,山上一片蔥鬱杏林,每到初春,香飄滿寺。

馬車在寺廟山門口停下,謝婉由婢女攙扶下車,王珣在一旁靜候。

一路上,他話並不多,也隻與她聊些琴棋書畫上的心得體會,要麼就是詩酒茶花,君子言行有禮,落落風雅。

謝婉悄悄紅了臉頰。

兩人拾階而上,郎君白衣風流,女郎眉目溫婉,惹得不少行人佇足而視。

在靈台寺,同樣惹人注目的還有王嫄和桓九,嬌小玲瓏伴著體碩腰圓,偶有大膽張狂的少年,瞧見王嫄胸前一對沉甸甸的巨乳,向桓九投來促狹的目光。

桓九與王嫄搭話時,根本不敢看她的身子,視線隻落在她嬌俏可親的臉上。

王嫄今日穿得衣裳莫名勾人,青紗衣裙裹不住豐乳圓臀,行走之間身姿豔媚,竟比成了婚的婦人還要風騷幾分。

桓九偶爾瞥見一眼,便覺得口乾舌燥,小腹燥熱。

但想想,女為悅己者容,心裡又不由冒出一絲甜,默唸幾句佛經,告誡自己對待心儀女郎不可生出汙濁妄念。

王嫄卻有點心不在焉。

桓九約了她數次,她偏偏在今日應約了,還選了王珣和謝婉一同出遊的地點。

不知是想膈應王珣,還是來噁心自己。

王珣和謝婉並肩踏進杏林入口,桓九一眼就看到王珣,拉著王嫄就要往彆處走。

王嫄拉住桓九的衣袖,柔聲問:“怎麼了?那可是我嫡兄和未來嫂嫂。”

言外之意就是兩人理應過去打個招呼。

桓九麵色躊躇,想起上次在南山王珣打量他的眼神,感覺有點怪,可又說不出來哪裡怪異。

想了半晌,他支支吾吾道:“阿嫄,你那個兄長……好像不怎麼喜歡我。”

“哪有的事,九郎,你想多了。”王嫄怔了下,柔和地笑笑,信口胡謅起來麵不改色:“上回在南山,你走後兄長就是教訓了我幾句,叫我與郎君相交掌握分寸,莫辱了王氏的家風門第。”

話鋒一轉,她嫣然一笑,宛然情真意切:“可九郎你對我,發乎於情、止乎於禮,並無逾矩之處,既是清白坦蕩,又何懼旁人眼光。”

桓九思量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

說完與王嫄一起走到王珣和謝婉麵前,客套地見禮寒暄。

謝婉神態無殊色,隻作平常偶遇。王珣漫不經意掃了眼王嫄,對桓九淡淡一笑:“今日還真是趕巧。”

不待桓九開口,王嫄娉娉婷婷,掩唇嬌笑:“誰說不是呢,兄長,無巧不成書。”

王珣眸色微微發沉。

謝婉看著桓九的視線絲毫不離王嫄,又羨慕、又羞澀,偷偷瞄了眼王珣淡然無波的神色,與二人客氣說:“既然有緣碰麵,不如一道走。”

桓九見王珣並無異議,大著膽子點頭應下。

若將來求娶王嫄做貴妾,保不準還要過王珣這關,畢竟他現在是王家的半個主事人。

既要成為姻親,理所應當在兄長麵前好好表現。

故以,這一路上桓九對王嫄極儘溫柔小意,王嫄不主動,不拒絕,偶爾用眼波斜斜地橫過王珣,如綿裡藏針,針針是刺到人心裡的挑逗和挑釁。

行到一株杏花樹下,桓九摘下一朵淡粉杏花,叫住王嫄,“阿嫄,給你簪花。”

說著就伸手,欲將那朵杏花插在王嫄鴉色的鬢髮。

王嫄乖巧低頭,桓九的嘴唇擦過她的額發。

“謝娘子,桓公子。”王珣突地出聲,驚地桓九一個不穩,手中的杏花掉在王嫄肩頭。

王珣眼裡掠過一絲陰沉,轉瞬即逝,他朝謝婉、桓九歉意地笑笑:“珣想起與靈台寺的空覺大師還有副棋盤殘局未解,這會兒一時技癢,今日先失陪了。”

從頭到尾冇有叫過王嫄一聲,視線也很少落在這個庶妹身上,彷彿兄妹之間不曾熟稔。

謝婉見慣嫡庶之彆,隻得體微笑:“郎君請便。”

人走遠了,王嫄推拒了桓九的簪花美意,將杏花拈在手裡,藏在袖中,無聲無息地,捏了個稀巴爛。

抱著你就硬(微h)

賞花同遊者已不在,謝婉緊跟著請辭離去。

看戲的人都走了,這齣戲再唱下去也冇什麼意思。

王嫄頓感無趣,望了眼斜陽暮色,與桓九道:“聽聞靈台寺神佛靈驗,我打算去拜佛求簽,九郎可要先回去?”

桓九滿心滿眼都是心儀女郎的巧笑嫣然,巴不得與她待得越久越好,當即回:“阿嫄,我不急著回去,我想同你一起。”

王嫄目中閃過一絲尬然,見推脫不過,便領了桓九一同去寺廟正殿。

還在路上,就碰到了風憐,風憐言辭含糊,隻說寺中有佛者請娘子過去禪房一趟。

桓九認得風憐是王家的婢女,但不知道是王珣院裡的。

看桓九一臉狐疑,王嫄硬著頭皮扯謊解釋,隻道是上回來求了個簽,疑處頗多,心中掛念,這回專門請了位大師過來指點迷津。

桓九似懂非懂,見天色已晚,不放心王嫄一人,非要扣扣:二三0二0六九四三0跟著同去。

王嫄婉拒,桓九堅持,於是三人同行來到靈台寺的後院禪房。

風憐眼疾腳快,堵在桓九麵前,恭謹施一禮,“桓郎君止步,我家娘子參佛不宜有擾,還請郎君在門外等候。”

桓九心中依依不捨,但也微笑表示理解:“既然阿嫄這般誠心,那我就在這裡等她。”

說完一屁股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暮日薄涼,春寒料峭,王嫄看到他肥胖的身體在風中打了個哆嗦。

見王嫄看過來,桓九雙目璨璨,咧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王嫄側開了臉,有點愧疚,有點酸澀。

木門上輕叩兩聲,風憐將王嫄引進禪房。

斜陽照窗,一室白壁,王珣白衣黑髮,立在窗下,背影逆光處,儼然有出塵之致。

聞聲回頭,清正眉目如水中點墨,泅開一池澄澈碧波。

王嫄的心尖微微發顫。

“過來。”他喚。

王嫄慢騰騰地挪步,還冇走過去,就被王珣上前一把摟在懷中,隔著衣裳就要往胸上摸。

王嫄掙紮,蹙眉嬌罵:“王珣,你乾什麼,風憐還在。”

王珣抬頭掃了眼風憐,風憐低眉斂首,慌忙退門而出。

扯開王嫄胸前的衣領,王珣捏住那點粉嫩乳珠揉搓,戲謔開口:“我聽桓九說他等你,等你做什麼?等你被哥哥肏得淫水橫流,紅光滿麵,再和他一起乘車回去?”

王嫄掙了掙,冇好聲氣懟道:“你以為人都跟你一樣齷齪!”

“我齷齪,你又是什麼好貨色?”王珣輕佻地笑笑,指腹用力,捏得女郎嗚咽嬌呼,“穿成這樣跟著桓九,還專挑靈台寺晃,你不等著欠乾麼?”

手探入她裙下,一聲輕笑:“還是幾天不操,你就穴癢?”

王嫄夾住他在腿間亂動的手,顫聲掙出話:“許你和謝家姐姐春日賞花,就不許我跟人來寺廟拜佛,你這是什麼道理,我又不是你的。”

聲音拔高、拔尖,是提醒,也是辯駁,“王珣,我不是你的。”

王珣抱緊了人,“你隻能給我。”

王嫄放棄了掙紮,任他抱著,幽幽歎息自嘲:“你以後嫡妻美妾,兒孫繞膝,我有什麼,跟著你,連個妾都不如,我就是個玩物。”

“不是玩物。”王珣反駁,心臟跳動的胸腔緊貼在她纖弱的後背,他說得緩慢而清晰:“嫄嫄,我心裡有你。”

王嫄不為所動,依舊拿話刺他,“有我又怎麼樣,你還不是要娶彆人、睡彆人,和彆人生兒育女。”

王珣琢磨著她的語氣,好笑問:“嫄嫄吃醋了?”

王嫄平平地:“冇有。”

“哦,那我吃醋了。”王珣大方承認,難得坦白,“我受不了嫄嫄跟彆人在一起。”

王嫄冇有應聲,臉色比方纔好了一些。王珣得寸進尺,胯下的陽物硬邦邦頂在她臀後,口吻苦惱,“怎麼辦,抱著嫄嫄就好硬。”

裝模作樣,王嫄輕飄飄吐出一個字:“滾。”

王珣不惱,貼上去,手伸到她腿心,自說自話,“摸摸嫄嫄濕了冇。”

分開兩片花唇,在陰蒂撫弄兩下,一根手指探入穴口。

他手指微涼,一進去溫軟的小穴,軟肉觸涼受驚,死死地夾住修長的指節。

指尖捅進了花心裡,激得敏感深處不斷顫栗,咬著他,吮著他,王嫄發出了柔弱的呻吟。

王珣抵著花心摳挖,摳得她軟在他懷裡,小穴吐出一波淫水。

他輕聲:“嫄嫄流了好多水,想不想要?”

“不要。”王嫄拒絕得乾脆。

王珣鍥而不捨,繼續在穴內做著抽插頂送,引誘道:“我操進去,給你高潮,好不好?”

王嫄狠狠夾了一下他的手指,粉腮氣鼓鼓,“不要你。”

“不要我,要誰?”王珣一口咬在她的後頸,唇齒廝磨,意帶威脅,“敢讓彆人操,就弄死你。”

話說得嚇人,可他咬得一點都不疼,王嫄大膽嗤一聲:“割舌頭還是挖眼睛,剁手還是剁腳?”

王珣似笑非笑,話說得半真半假:“把你鎖在床上,一輩子哪裡也不準去,光著身子夜夜挨操。”

在穴中的手指抽出來,窸窸窣窣褪下兩人衣褲,他一根滾燙抵在她穴口,又補充,“操到你懷孕,給我生寶寶。”

“還想生孩子。”王嫄不可思議地冷笑:“王珣你簡直瘋了,變態!”

王珣聞言不驚,托著她的臀,用輕柔的語調哄她:“嫄嫄,腿分開些,讓變態進去。”

禪房交歡……(高h)

昂揚的慾望在粉嫩穴口戳弄兩下,就著濕滑的水液,“噗嗤”一聲操進去。

後入的姿勢,本就進得深,又是站立,王嫄被頂得小腹一下向前拱起,穴肉夾著粗壯的肉棒直哆嗦。

她穴生得淺而小,猛地被他肏穿,龜頭拚命地往緊縮的花心裡擠,小女郎聲帶哭腔地叫喚:“嗚嗚……啊……彆、彆這麼深……”

“嬌氣,還冇插到底呢。”王珣笑笑,低頭看著還露在穴外的一小截柱身,按著她的臀還要往裡送,“都吃進去你才舒服,屁股撅高點。”

儘根冇入,花心將碩大的龜頭緊緊地裹夾在其中,酸脹難抑,都快被撐壞了。

咬唇嬌泣,王嫄嗚咽抱怨:“哥哥……啊漲死了……”

王珣不以為然,拔出一點,又深深地捅進去,“又不是第一次,難道還不習慣。”

龜頭打著圈兒地磨開她深處的嫩肉,他輕笑說:“是不是桓九在外麵,嫄嫄今天夾得特彆緊。”

提起桓九,王嫄羞愧不已,身子往前掙,低罵一句“滾”。

王珣從身後一把撈起她雙腿高高舉起,粗長的陰莖直挺挺插在嫩穴,將她整個人串在他胯上。

懸在半空中的失重感驚得王嫄身體緊繃,內壁的軟肉也跟著死死地絞緊。

王珣爽得尾椎發麻,一陣快意直衝頭頂,龜頭突地在花心跳了跳,險些冇守住精關,就要被她絞出來。

他低低地喘息,在她耳邊輕語:“嫄嫄,放鬆,你夾得我差點射出來了。”

王嫄實在不喜歡這樣被人從後麵抱著插乾的姿勢,手抓緊他小臂,嬌聲催促:“王珣你快點……這樣我難受……”

她身量嬌小,被他抱在懷裡,若不看豐滿乳臀,樣貌聲色與未及笄的幼女無異。

王珣有點點罪惡感,但更多的是原始衝動的興奮,放柔了聲音哄著她:“嫄嫄,把自己交給我,會讓你爽。”

爽,肯定是想爽的,都好幾天冇吃了,此刻咬著他的肉棒,不動的時候,裡麵都發騷發癢。

王嫄乖巧地應了聲“嗯”,收縮穴肉,夾了一下他,嬌裡嬌氣:“哥哥……要……”

王珣會意,做起三淺一深的抽插,淺送時撓得花心癢得厲害,深入時又一下填充得嚴嚴實實,滿足的快感比往常來得都要刺激,冇過一會兒,王嫄就尖叫著要直登雲天。

細白的兩腿繃得直直,幼嫩的足尖都蜷縮在一起,隻等他再給幾下猛烈撞擊,她就要去了。

腦子裡的那根弦就快繃斷,忘了身在何處,忘了滿腹怨懟,這會兒隻想從他身上得到致命的快樂。

王嫄咬著唇,胡亂地叫著他的名字:“啊啊啊……哥哥……王珣……用力、用力啊!嗚啊啊啊!”

王珣用力給她幾記深頂,懷中人仰起纖白的脖子,長長地媚叫一聲,攀上了愉悅的高潮巔峰。

一股股淫水從穴中噴湧出來,沿著兩人性器交合處,淅淅瀝瀝往他腿上淌。

王珣還在小幅度抽送,延長她高潮的餘韻,輕聲問:“嫄嫄,舒服了?”

王嫄軟軟地嚶嚀幾聲,泄出承歡後饜足的媚意。

“好乖。”王珣憐愛地在她頸邊親了一口。

等王嫄稍稍緩過來,抵在嫩穴中的硬物又開始抽送。

她高潮了一次,王珣也不在憐惜她,由著身體的慾望猛烈抽插,龜頭頂開緊閉的宮口,強悍地塞了進去,柔弱的宮壁被頂得縮緊又張開,顫巍巍地咬著他,討好地吸吮。

她不自覺地迎合,隻換來他一次比一次更迅猛的插乾,宮口被操得合不上了,如同穴口般由著他進進出出。

那樣脆弱的地方,根本經不起抽插,每操十幾下,就湧出一股熱流,澆在聳動的龜頭頂端。

王嫄被乾得眼淚直冒,小腹亂抽,腿足亂蹬哀哀哭求:“嗚嗚……哥哥……慢、慢點啊……嗚嗚,快被哥哥乾死了……”

王珣動作不停,抱著她走到門邊,說:“膽子這麼肥,就要乾死你。”

說完壓著她的身子貼在門縫,兩點柔嫩乳尖在粗糙的木門上摩擦,激得人不住顫栗。

他按著她的頭貼在那道縫隙,語調溫柔,“嫄嫄,桓九就在外邊,他知道你在禪房裡被哥哥操得潮吹浪叫嗎?”

想到踏進房門前,桓九向她望來的目光,王嫄閉眼,掙紮哭泣:“嗚嗚……不、我不看!”

王珣卻報複般地猛力操她,兩人身子一挺一送,木門被撞得哐哐直響。

王嫄羞憤欲死,可身心逃不過這如偷情般的刺激,很快被他乾得頭腦中都是炸開的白光,滅頂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

最後在昏過去之前,郎君終於大發慈悲,將一股股滾燙精液灌進她的宮腔。.

你跟兄長乾了什麼

王嫄在一陣馬車顛簸中醒來,車室內掛著一盞紗燈,王珣倚在軟榻上闔目,而她被他抱在懷裡,一路睡得香甜。

身上換得是乾淨衣裳,隻小腹還微微發脹,估計射進去的精水在禪房冇有清理,就讓她揣著他一肚子的白濁回府。

壞死了,王嫄見他的手搭在她肩頭,臉湊過去,一口銜住他半根手指,重重咬下去。

王珣吃痛轉醒,見她小貓兒似的蠻橫嬌態,指尖勾住她的舌頭攪了攪,挪揄笑道:“方纔冇餵飽你嗎,怎麼醒來就咬我?”

“呸”地一聲,王嫄吐出手指,口涎都被他攪出來了,揚起下巴貼過去他腰間,嘴角肆流的晶瑩都蹭在他雪白的衣衫。

“調皮。”王珣好笑地在她腦門點了下。

王嫄翻了個身,臉埋在他懷裡,悶聲問:“桓九在院中,是不是聽到我在房裡的動靜了?”

“冇有。”王珣笑笑,解釋的語氣中含了幾分寵溺,“嫄嫄叫得這麼好聽,我哪捨得讓彆人聽到。風憐出去找了個由頭,就將他打發走了。”

王嫄放下心來,又拉著腔調軟聲埋怨:“好聽什麼,好慘纔對吧。”

“不是好爽嘛?”王珣佯作驚訝,與她慢慢描述:“到後麵那會兒,你趴在門上很激動,連連噴了好幾次。”

王嫄羞恥地捂臉,小聲製止:“不準說。”扣扣d:二三0二0六dd九四三0

王珣目中含笑,抱她抱得更緊了,兩人之間一時難得的溫情脈脈。

——

夜如潑墨,月色籠煙,馬車一路行進王府大門,王嫄鬨著要回去,不想去清瀾院。王珣拗不過,又見她起身都腿軟,就親自送她回去偏院。

為避人耳目,到了院門口,王嫄的貼身婢女過來相迎,王珣命仆人馭馬便走。

細微的動靜驚動了值夜的仆婢,也驚動了剛從母親院中準備回房的王萱。

王萱在年前臘月嫁入穎川庚氏,夫君庚七,亦是母親王庚氏的孃家侄子。

夫妻二人是青梅竹馬的表兄妹,可庚七待她並無多少男女之情,身段窈窕的美妾一個接一個往房裡納。

王萱性子雖嬌縱,但身為世家嫡女,自小被教誨要端莊大度,哪怕心有忿忿,也並不敢在婆母和夫君麵前耍橫。

終是新婦氣度小,不容人,正月裡探親回到孃家,住到二月還冇回去。

這晚又被王庚氏教訓了一通,攆她趕緊回去夫家,王萱想起庚七後院那一堆鶯鶯燕燕,心中煩悶至極。

恰好看到主宅的馬車從王嫄的偏院駛出,王萱好奇,也納悶王嫄近來婚事蹊蹺,本是比她年歲還大的庶姐,今年都十七了,竟然還不出嫁。

問過母親,母親隻說王嫄的婚事,如今旁支做不了主,是嫡支三郎在管。

庶女為利攀附同族顯貴嫡子,世家裡也不是冇有。可王萱覺得,王嫄和王珣的關係似乎也太好了點,以至於清瀾院的婢女無論在哪兒碰到王嫄,態度都是必恭必敬,簡直當半個主子捧著。

正好無睡意,王萱大大方方邁進王嫄的院子,不等婢女通稟,徑自踏進還亮著燈火的寢房。

王嫄靠在窗下的小榻上正喝著一盞熱茶,回來後身子疲乏痠軟的厲害,還冇來得及去洗沐。

見嫡妹不請自來,王嫄打起精神應對,勉力起身,恭謹地喚了聲:“妹妹。”

王萱慢悠悠地房內巡視一圈,審視的目光落在王嫄身上。

隔了一段時日冇見,人更媚了,胸更大了,這會兒杏眼盛水,粉頰泛紅,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嫵媚春意。

若不是王嫄還待字閨中,王萱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剛與人歡好過,這姿態、這神情,跟庚七後院那些被男人乾了半宿,次日一早拖著慵懶身子來敬茶的小妾冇什麼兩樣。

“姐姐一人好自在。”王萱意味不明地盯著眼前人,揚唇一笑:“聽聞今日姐姐和桓九郎去了靈台寺賞杏花,可有碰到三哥哥和阿婉姐姐?”

王嫄淺淺地笑了下:“靈台寺就那麼大片地方,轉不了幾個來回,總有碰到的時候。”

王萱故作好奇,“姐姐是有意嫁給桓九?”挑了挑長眉,又疑惑道:“這麼晚,怎麼是三哥哥送你回來?”

王嫄冇有回答她問的婚嫁問題,隻是低眉垂眼,長長的睫毛生澀地顫了顫,乖順而孱弱,“我今兒身體不舒服,兄長寬厚,回府時一同捎上我。”

“是嘛?”王萱不置可否,湊近王嫄打量,無意間瞅到她長髮冇掩住的頸邊,瑩白的肌膚上紅痕點點。

王萱是已婚婦人,對此自是瞭然,心中冷笑,表麵卻作出溫婉體貼的模樣,“阿嫄你脖子怎麼了,被蚊蟲咬了嗎?”

王嫄驚愣,將長髮撩到胸前隨意遮了遮,努力作淡然狀,“妹妹,不礙事,塗點藥就會好。”

“可你身上都是三哥哥的味道。”王萱聞著從王嫄身上漫出的清冽蘭花香,幽幽地說了這麼一句。

那是清瀾院獨有的味道,離她越近,味道越濃,隱約還夾雜著一種歡愛後淫靡的氣息。

王萱發出了極尖的一聲冷笑:“王嫄,你究竟跟兄長乾了什麼?”

被逼著泄出白濁

王嫄攥緊了手心,強作鎮靜地微笑:“妹妹你都說了是兄長,我還能乾什麼。”

王萱顯然不信,不屑地嗤了聲:“嘴這麼硬,有冇有乾,你自個心裡清楚。”轉身高聲呼喚仆婢:“來人,去正院請母親過來。”

她回過頭定定地盯著王嫄,豔麗的麵目有些猙獰,“阿嫄,你是真清白,還是假冤枉,你跟母親慢慢說去吧。”

正院離偏院距離不遠,王庚氏晚間訓王萱良久,一時心裡堵氣還未歇下,又聽聞庶女王嫄這邊生了事端,氣沖沖地就趕了過來。

王庚氏一向厭煩庶出子女,偏自家夫君是個貪戀美色的性子,什麼豔婢美姬,隻要看上了就會收用納為妾室,致使家中庶子庶女加起來都有二十餘個。

王嫄是個不安分的女郎,王庚氏早就知道,自小裝得乖巧可人,實際心裡麵是個主意大的,隻不過一直冇鬨出什麼大事,做嫡母的睜隻眼、閉隻眼就過了。

可突然聽聞王嫄和王珣似有床笫之事,王庚氏真是又驚又怕。

帶著一眾仆婢,王庚氏浩浩蕩蕩踏進王嫄的院子,隻叫了幾個貼身的婢女婆子一同進入庶女寢房。

摒退閒雜人等,王庚氏命兩個粗壯的婆子按住王嫄四肢,禁錮在窗邊的小榻上,然後向身邊的朱衣嬤嬤使了個眼色,嬤嬤帶人扒開了王嫄的衣裳。

腰帶解開,衣襟大敞,白嫩的胸乳連著肩頭都是點點吻痕,道道抓痕。

褻褲褪下,大腿根部有兩道青紫,陰唇紅豔,穴肉發腫,一看就是被人肏透了的樣子。

嬤嬤見她腹下微鼓,極有經驗地在那小腹打圈按摩兩下,重重地向下一推一壓,王嫄咬唇嗚咽一聲,被逼著泄出一大股白濁。

那是郎君灌進去的精水,吃得這樣深,也不知道在肚子裡揣了多久。

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淫靡到極致的氣息。

紅腫的花穴,白濁的液體,冇經過人事的小婢不敢抬頭,暗自羞紅了腮頰。

王庚氏望著王嫄身下的那灘白液,想到王珣,隻覺得尷尬又棘手。

庶女與人通姦,失貞不假,但並無親眼所見,捉姦在床,也拿不出證據就是失身給自家兄長。

何況,王珣是嫡脈子嗣,也不是一個她旁支夫人能管得了的。

王庚氏做了個手勢,兩個婆子放開王嫄。她壓下心中不耐,作出慈眉善目之態,“阿嫄,少年人一時情動,母親也理解,你且說說與你相好的郎君是哪個,母親可去為你討個公道。”

王嫄低頭不語,隻咬著唇,唇下滲出幾滴血珠,漫開一片緋紅。

她慢慢地撿起衣裳,慢慢地穿好,腿心的白濁沿著大腿直淌在地上,刺眼而屈辱。

王庚氏木無表情,但開口仍是周全妥帖:“若是桓家九郎,阿嫄你嫁予他做妾便是,桓九一直對你有心,也向王家提過求娶之意。若是其他世家郎君,母親也能為你去周旋一二,討個名分不成問題。”

王嫄曲膝跪在地上,朝王庚氏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語調聽來悔恨欲絕:“母親好意,阿嫄心領。隻阿嫄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辱冇王氏門第,愧對長輩厚望,願自請去白雀庵為尼,青燈古佛了此殘生,還望母親恩準。”

白雀庵是建康有名的尼姑庵,多是一些孤寡老婦,妙齡女郎極為少見。

當朝風氣開放,夫家不要求女子必須守貞,喪夫的寡婦也可再嫁,若不是走投無路,一般的年輕女郎不願去庵裡清湯寡水,空度餘生。

同族兄妹相姦,有悖世俗倫理,若是傳開了來,隻怕王嫄在王家嫡支那邊,難逃一死。

這關頭,王珣與陳郡謝婉正在議親,若因這冇有證據的事兒影響了兩家聯姻,怕是旁支也要跟著受連累。

王庚氏並不想把事情鬨大,索性順著王嫄的話體貼道:“阿嫄既想去庵裡散心,那便去吧,隻是出家為尼,青燈古佛的話就莫要說了。等三郎大婚後你再回來,到時想嫁人了,再跟母親說,母親給你挑個好人家。”

“謝謝母親。”王嫄再次躬身叩地。

王庚氏不放心地又囑咐:“阿嫄,三郎疼你,可你也要有自知之明。他今年會迎娶新婦,你們兄妹之間走得太近難免惹人閒話,將來的新嫂嫂知道了也會不高興。”

末了,王庚氏嚴肅地問一句:“阿嫄,我這話裡的意思,你可明白?”

王嫄伏地不起,誠懇回道:“母親恩情,阿嫄銘記在心。”

“那就好。”王庚氏點頭,輕歎了口氣:“我一向不喜歡給自家惹麻煩的孩子。”

王嫄低聲:“麻煩母親,阿嫄省得。”

用力地捅進去

白雀庵位於建康北郊,坐落在一座山腳下,庵外桃花初開,連綿十裡,風致幽美,宛若世外桃源。

因是尼姑庵,平日裡很少有外男來擾,偏這日,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庵門前。

美貌婢女上前叩門,白衣公子靜立其後,一個麵容清秀的小尼姑聞聲相迎,視線越過婢女,看人看得兩眼發愣。

明媚的春日在郎君身上渡下一層淺淺華光,膚如瓷,容如玉,他像是從青山桃林裡走出來的神仙中人。

風憐輕咳提醒,隻道是家眷,來找一位姓王的女客。

小尼姑眼睛轉了轉,這位王女客她是知道的。聽說是琅琊王氏的女郎,從來到庵中日日忙得狠,經常大半天跑出去冇影,不清楚是在忙些什麼。

不過王家因此女,倒是給了庵中不少錢帛來修法堂,築金佛。

小尼姑望瞭望日頭,作了個迎客的姿勢,“天還早,王娘子怕是晌午才能回來,幾位到庵中喝杯清茶等等吧。”

白衣的公子發了話,神色淡淡的,“不必了,帶我去她住處等便可。”

小尼姑引著幾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王珣獨自入房,婢女留在院中。

房間不大,卻佈置得華美精巧,紗幔委地,珠簾叮噹,名貴玉頸瓶裡斜插幾枝桃花,案幾上的一套茶具也是水晶和瑪瑙製成。

床衾綿軟,摸上去冰涼光滑,是上好的絲綢錦緞。

王家一向不苛待庶女的吃穿用度,但王珣一向清簡,從前也冇去過王嫄的寢房,乍一來到她這借住的清修小院,竟有些怔愣了。

這小女郎說生母早逝,無人愛護,私底下,居然這麼會嬌養自己,倒是個想得開、會享受的主兒。

虧他還擔心得幾個晚上冇睡好。

王珣倒在王嫄的榻上,聞著她帳中香膩的氣息,昏昏欲睡。

日上中天,王嫄從外邊回來,看到院中的婢女,知道是王珣找過來了。

躊躇了一會兒,王嫄推門進去,見他側躺在她床上睡得酣然。本來想把他叫醒趕出去,想了想結果自己先轉身出去了。

“嫄嫄。”王珣睡意很淺,一點窸窣聲響就醒了。

王嫄作訝然狀,“你怎麼來了?”

王珣起身走過去抱她,聲音有點啞,語氣裡帶了點埋怨,“嫄嫄你離府都不告訴我說一聲。”

“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什麼走嗎?”王嫄沉靜反問。

知道肯定是知道的,後來也打聽了。

王珣圈住她細窄的腰身,低聲:“嫄嫄受委屈了。”

“不委屈,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王嫄漠然地笑了下,滿是自嘲之意,“當初我不勾你,就不會有如今這些事,說到底都是我活該罷了。”

“嫄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王珣低低地道歉、保證,“以後不會了。”

王嫄直視他的眼睛,靜靜地說:“冇有以後了。”緊接著下一句,冷冰冰地道:“王珣,我們分開吧。”

王珣倏然從她腰間抽回了手,側開臉,冷聲道:“這個我以前就和你說過,不可能!”

王嫄見他這態度一下就怒了,揚聲忿忿:“王珣,你要娶妻了就彆來煩我,彆再纏著我!”

王珣不惱,慢聲問:“聽你這意思,是要我隻守著你一個?”

“不敢。”王嫄語調平平。

王珣望著她冷笑:“你上趕著給謝二做妾,怎麼不嫌他有嫡妻,到了我這兒,就擺清高架子挑剔。”

他一板一眼,說得冷漠無情,“我不是謝二,你也不是晉陵。我不會一味哄著女郎,慣著女郎,你不識時務,在我這裡討不到什麼好。”

昔日的溫情如同一場華美的綺夢,撕裂開來,夢裡的溫柔和期待蕩然無存。

“是啊。”王嫄附和,淚珠凝在眼眶,她揚起下巴,淒婉地微笑:“你本來就是把我當作胯下的玩物,泄慾的工具!我還能說什麼呢!”

“在你心裡這樣想?”王珣質疑,目中陰晴不定,譏誚道:“王嫄,你知道什麼叫玩物,什麼叫工具嗎?就跟我在這兒嚷。”

沉著臉走過去,王珣一把扼住王嫄的細頸,將人狠狠壓在地上。

他解開褻褲,居高臨下地騎在她臉上,粗長的陰莖“啪”地一下打在她頰邊。

捏開小小的粉唇,巨物用力地捅了進去。

哭著泄身……(高h)

異物入喉,王嫄被插得連連作嘔,可被他鉗製著腦袋,絲毫動彈不得。

欲嘔的反應將他嘬吸得更深了,狹窄的喉腔裹著碩大的龜頭,眼淚和口涎不住地往外流。

王珣拔出一點,又猛力操到底,頂得胯下人白眼直翻,雙腿亂蹬,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唔唔”的微弱哀叫聲。

起初還在掙紮,可越掙他越暴戾,她便不動了,任由他長長的一根,次次頂得她幾近窒息。

睜大了眼睛,木然地看著他,木然地流著淚,王嫄頭一回覺得,王珣溫潤的眉目底下,是這樣的冷冽和無情。

她就像金絲籠裡的那隻黃鶯,他心情好時會逗她、哄她,一旦觸及到利益底線,就翻臉不認人。

世家子弟多重利,更何況是嫡子,王嫄閉上眼,動也不動,隨他操弄。

若不是看到她眼角不斷淌下的淚,王珣都以為人是昏過去了。

臉色慘白,冷汗涔涔,一場情事,她如受酷刑。

一瞬間就失去了興致,王珣抽身而出。

王嫄以為他是放過了自己,微微睜開眼,但見下一刻他撈起她的腿,挺胯將嬌嫩的小穴狠狠貫穿。

滾燙而巨大的凶器挺進來,陰道還緊窒乾澀,疼得四肢都蜷縮了,卻被他強行地展開,再次深深捅入。

花心討好地吸住橫衝直撞的龜頭,叫他不要再動,慢慢地吐出一小波淫汁,潤滑摩擦生澀的性器。

被她濕軟的花心輕輕吮著,王珣才感受到一絲久違的爽意,愛憐地湊到她耳邊,喚了聲:“嫄嫄。”

王嫄臉側過一邊,眼眸緊閉,下唇咬得死緊,任他在花心搗弄研磨,也不肯泄出半聲呻吟。

尾椎處升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漫上脊椎,傳到大腦,她努力控製自己不要沉淪,不要挺腰迎合他的抽送。

可是舒服,太舒服了,他知道怎樣會讓她快速高潮。肉棒輕輕地在穴中摩擦幾下,等穴肉饑渴地纏上去,再重重地肏穿花心,給她深深的滿足。

王嫄雖咬唇不叫,可整個人卻被他插得流露出一種女郎嫵媚的嬌態,雙頰漸漸泛粉、泛紅,呼吸越來越急促,小穴收縮得也越來越緊。

王珣緩緩抽動,輕輕聲地哄她:“嫄嫄,是不是要高潮了,彆忍著,快叫出來。”

王嫄搖頭嗚咽,死活不肯叫,王珣拿她冇辦法,恨扣扣:二三0二0六九四三0恨地在花心撞了十幾下,直接將她撞上了絢爛無比的高潮。

高潮後的小女郎軟成了一灘水,柔弱地伏在他身下喘息。趁她失神的片刻,他吻上她的唇,濕漉漉的舌頭探進去,和她絞在一起。

下體又開始抽動,龜頭直往宮口戳,一下一下地搗弄,似乎要將她搗開、搗碎,侵入到最深處,采擷她所有的幽香和甜美。

宮口被乾得淫水直流,顫巍巍張開一點小口,他瞅準時機,用力地頂進去,肆意刮磨著脆弱的宮壁。

王嫄受不了這種刺激,含著他的舌頭嗚嗚媚叫,他反而乾她乾得越深、越狠,腰腹挺動得厲害,將她操得水聲嘩嘩,渾身顫栗。

控製不住的高潮又來了,一股酸脹的快意在小腹內亂竄,逼得王嫄還是忍不住向上挺起了腰,迎接他給的致命一擊。

身體劇烈痙攣幾下,她哭泣著泄出來,下身的淫水嘩啦啦地淌了一地。

王珣從穴中抽出陰莖,抵著她的陰蒂猛搗幾下,低喘一聲射在了她腿心。

慾望釋放過後,他放開她的唇,貼在她耳鬢邊喘息。

兩人緊貼的怦怦心跳聲中,王嫄聽到了他略帶遺憾的低歎聲:“嫄嫄,我們這種關係,我不可能隻守著你一個人。”

他的陽物又硬挺地抵在她穴口,他的神智清晰而理智,“嫄嫄,我會娶妻生子,但除此之外,不會再有彆人,一輩子隻給你。”

王嫄早知他是這種想法,可親耳聽到,還是不由酸澀落淚,心裡麵跟有根針似的在戳、在紮,疼得難受。

她拚命扭動想要掙開他,哭的聲音都發顫:“王珣,不要你,你娶彆人我就不要你了!你是聽不懂嗎?你真的聽不懂嗎……”

說到後麵,掙不動了,王珣又強悍地進入,埋在她軟嫩的花心裡,一字一頓地宣告:“除非我死,否則王嫄你必須要。”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我什麼都會給你

我什麼都會給你

兩人在房裡折騰了一下午,直到月上梢頭,王珣才叫水沐浴,換了身乾淨衣裳準備回府。

王嫄身上都不能看了,不知道他是發什麼瘋,精液不灌進穴裡,偏拔出來射,糊得她滿身都是。

最後一次更過分,噴出的白濁射她一臉。

王嫄暗自恨得牙癢,下次若有機會,一定要尿他臉上。

臨行時,王珣先出門,留下風憐給王嫄交代一些建康的近況。

隻說北方諸國戰亂,民不聊生,無數流民跟隨南渡的士族,遷往建康都城及周邊地區。

流民凶悍無知,建康百裡外的交州已出現暴亂,城中近來也不太平,囑咐王嫄平日要少出門,多待庵中。

王嫄頜首,乖巧一笑,道是定會呆到王珣大婚之後再回王家,給新嫂嫂敬上一盞香茶。

風憐默然,目光似是溫柔、似是憐憫。王嫄彆開了臉,隻當什麼也冇有看見。

第二日照例早早出門。

——

白雀庵背靠白雀山,王嫄帶婢女爬到半山腰,獨自一人走進叢林深處,來到一間破舊的木屋。

徑自推門而入,王嫄放下手中提來的吃食,屋中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娘子今日來得早。”

王嫄走過去拉住布衣郎君的胳膊,嬌嬌一笑:“都說了不要叫我娘子,叫阿嫄,或者叫嫄嫄啊。”

見郎君麵上羞赧,她作出了委屈的表情,可憐巴巴道:“賀循,我遇上點事,昨晚一宿冇睡著。”

“怎麼了?”賀循轉頭,春日照窗,映出他濃眉大眼的剛毅輪廓,英挺魁梧的矯健身姿,王嫄身量嬌小,僅僅纔到他肩膀。

王嫄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圓眸,嬌聲怯怯:“我那個兄長又來找我了,他要娶妻,還不肯放過我,想把我囚作禁臠。”

賀循思忖皺眉,眼前的嬌嬌女郎是數日前結識,他在城中被朝廷官兵追殺,小娘子馬車途徑路過,載他一程,救他一命。

琅琊王氏是士族中的佼佼世家,王家的馬車,為首的寒門將軍不敢下令搜捕,恭恭敬敬躬身放行。

小娘子自稱是王家庶女,因容幼乳大被自家嫡兄看上,為了躲避兄長羞辱,自請來尼姑庵清修。

也是個命苦的女郎。

賀循目露憐惜,正色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娘子救我性命,我自是理應報答。”壓低了聲音詢問:“娘子的事,循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嗎?”

王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抬頭又是童稚可愛麵龐,娓娓訴道:“近來大批流民湧向建康,聚在城外,我兄長過幾日要去處理此事。你從交州過來,應該聽說過,交州流民暴亂死了兩個平叛的世家子弟。”

她微微一笑:“建康城外聚集的流民不比交州少,當今皇權勢微,世家不作為,民怨沸騰之下,死幾個處理政事的士族官員也不足為奇。”

賀循聞言,默了半晌,遲疑道:“娘子,你當真要如此嗎?死士族官員事小,若琅琊王氏的嫡子出了意外,王家定會徹查。”

他低低歎了口氣:“上次交州暴亂,起義的流民頭子被當眾斬殺,在場的幾百流民大多也都被亂箭射死,我是僥倖逃出。”

能躲過官兵追查,從交州一路逃到建康,一身武藝肯定不俗,隻是還缺了些氣魄膽量。

王嫄的手輕輕攀上賀循的腰腹,感到他身體緊繃,她仰起臉,眼波盈水,氣息如蘭,“賀循,你不敢嗎?”

沉甸甸的巨乳隔著春衫貼在他胸膛,她嬌媚地笑:“還是你不想?”

賀循生於鄉野,家境貧寒,從少年時期開始顛沛流離,這樣柔美豐滿的貴族女郎見都冇見過幾個,更彆說此刻溫香軟玉偎在懷中。

滿心的盪漾化為胯下滾燙,他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娘子,我、我……”

王嫄踮起腳尖圈住他的脖子,衣領下一道雪白溝壑露在他眼前,是天生的一段嫵媚風流,勾人心魄。

她聲音輕輕柔柔:“他死了,我王氏阿嫄就是你的,以後你去哪兒,我就跟你去哪兒。”

“你不是說想安定下來,娶一房媳婦,生兩個大胖小子。我自小生母早逝,就想要一個你這樣的郎君來愛我、護我,我不在乎士庶門第,隻要你能對我好。”

末了,她仰頸,近乎虔誠地發問:“賀循,你會對我好嗎?”

賀循盯著她纖細瑩白的頸子,隻覺得自己很渴、很渴,恨不得立刻湊上咬一口,喉結動了動,他不敢,隻用指尖輕輕地碰了下,喚聲:“阿嫄。”

王嫄低頭蹭了蹭他的手指,柔聲細語:“隻要你對我好,我什麼都會給你的、真的……”

指間的肌膚細膩如脂雪,賀循癡了、醉了,雙眼發紅,呼吸急促,手沿著她的脖子就想往下摸,“阿嫄,我……”

王嫄握住了他蠢蠢欲動的手,眨了眨眼睛,笑盈盈地說:“做我的郎君,要先對我好纔可以啊。”

賀循激動地又結巴:“我、我會努力做到。”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想泄在你嘴裡

想泄在你嘴裡

去建康城外的前一天,王珣收到王嫄的口信,叫他過去白雀庵一趟。

近來地方動盪,公務繁忙,王珣在中書省任職為中書侍郎,協助中書令管理中樞政務。

交州流民暴亂,謝二作為司隸校尉,受皇帝派遣去交州巡察,問審官員。

交州刺史是個世家紈絝,貪圖清閒省事,拒收外來流民,惹得民怨四起,草莽匪徒帶頭起義。

不止交州,其他州郡也不斷傳來庶民對士族官員不滿的爭議。

因著士族的門閥製度,曆代皇帝與朝廷官員皆由世家推舉選拔,方可任用上位。

世家與皇權共治天下,朝堂選官隻看家世,不論才乾,家世越好,官位越高。

此舉保證了士族的長盛不衰,可也造就了一批又一批毫無作為、隻想貪歡享樂的酒囊飯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士族官員的不作為,令百姓怨聲載道。長此以往,強壓之下必有勇夫,泱泱庶民,定會有人帶頭起義要求推翻世家政權。

但各大世家勢力盤根錯節,深入地方,要想肅清南梁官場,道阻且長。

忙了一天,王珣揉了揉眉心,推開書案上的一堆奏章,叫人備了馬車趕往白雀庵。

——

到小院時已是新月初上,王嫄早用過了晚膳,支著張小榻,坐在桃花樹下納涼。

王珣走過去,見她身旁小幾上擺著酒壺和瓷盞,人斜斜地倚著,粉麵暈紅,杏眼迷離,不知喝了多少。

拉她起來,將人摟在懷裡,他含笑打趣:“叫我過來,還喝這麼多酒,這是想我來伺候你嘛?”

王嫄低頭埋在他胸前,懨懨地:“心裡悶,不舒服。”

“怎麼了?”王珣輕聲詢問。

王嫄蹙起了眉尖,抱著他的腰不肯撒手,“就是難受。”

女郎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王珣摸上她小腹,若有所思,“是不是來月事了?”

“冇有啊。”一聲刻意拉長的腔調。

就是小女郎鬨情緒,王珣在她額頭香了一口,安撫說:“晚上給你舒服。”拉起她的手,帶一點點委屈的意味,“嫄嫄我餓了,從宮裡趕到這邊,連口水還冇喝。”

王嫄會意,命婢女送來小爐上溫著的一碗桃花羹。

她對待吃食要求精細,王珣倒是個不挑剔的,女郎平時愛吃的甜羹,給他吃,他也能勉強入口。

真好養活。

王嫄偎在他身側,目不斜視看他吃羹。兩人待在一起,大多不是在床上廝混,就是在床下吵架,很少有能安安靜靜坐一會兒的閒暇時候。

他進食慢條斯理,落落優雅,一看就是知禮明儀的世家公子。

側臉看著好像比之前更瘦削了。

這樣想著,王嫄就問出了口:“哥哥瘦了,最近很忙嗎?”

王珣放下瓷勺,眉間有抹淡淡的倦色,“近來公務比較多。”

王嫄“哦”了一聲,又問:“你明天是要去建康城外嗎?”

如今建康人心惶惶,前幾日有人出城碰上流民,身上財物被掠奪一空,人還被分屍、分食。

從北方南遷而來的流民,一路行至百裡千裡,不僅吃草皮樹根,餓紅了眼,殺人裹腹也是常有的事。

這些流民如今都聚在城外,隻等南梁朝堂派官員處置收容。

王珣微微皺眉,卻是難得一本正經與她講起政事:“北方禍亂連年,天災不斷,百姓被迫顛沛流離,輾轉他鄉,也是生而不幸。南梁若拒收流民,鎮壓殺戮,恐會引起民眾反抗,起義不斷,境內難平。”

“明天朝廷會放部分流民入建康及周邊州郡,雖冇有那麼多的土地口糧,但流民進城可為奴仆,可入籍參軍,有條生路,總不至於餓死郊野。”

王嫄眼底掠過動盪的波光,頭垂得低低的,王珣看不真切她的神色。

沉默了一會兒,隻聽她小聲叮囑:“流民無知,匪寇凶悍,進城也是個麻煩,哥哥小心些吧。”

王珣眉目似笑非笑:“你不是醉了嗎,能聽懂?”

“聽不大懂。”王嫄搖頭,慢吞吞地說:“感覺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王珣看她懵懂模樣,撈過人抱在懷裡,低笑道:“嫄嫄不用操心這麼多,安心在這邊兒吃吃玩玩,不要亂跑。”

乖巧地“嗯”一聲,王嫄輕聲問:“你最近見謝婉了嗎?聽說家裡有意在端午給謝家下聘。”

王珣不露聲色,隻是挑眉調侃:“嫄嫄吃醋了?”

王嫄一臉認真,醉顏酡紅,眼神清明,“我說我吃醋,你會不見不娶嗎?”

王珣僵硬地側過臉,意態有些冷淡了,“我們之間,還是不要談這個為好。”

“也對。”王嫄附聲,努力壓下眸中的淚意,佯作雲淡風輕,“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歡今朝貪。”

她纏上去撒嬌求歡,腿心往他胯下蹭了蹭,“你吃飽了嗎,吃飽了就來餵我,我餓得狠。”

王珣好笑,“怎麼喂?”

她湊到他嘴邊,“想讓你親親我。”

他親她一口,“哪次冇親你?”

王嫄回過去一吻,嬌聲:“想你親我下麵。”

轉開臉,她移到他耳邊絮絮:“嫄嫄想泄在你嘴裡,哥哥用舌頭肏我,好不好?”

王珣被她撩得硬邦邦,撕開她的衣裳,一把將人壓在案幾上,“騷妹妹,你想泄幾次都可以。”

被他舔尿了……(h)

說什麼泄幾次都可以,不過是心中愧疚想哄著她罷了。

在一起這麼久,幫他口過、吞過,可他從來不曾主動低下頭顱,趴在她腿心舔弄過一回。

這會兒難得王珣願意低頭,王嫄坦然自若地張開腿,眯起眼,享受他溫柔小意的伺候。

他跪在地上,頭埋在她雙腿之間,溫熱的呼吸撲在陰戶,她的手不由攥緊了案幾的邊沿。

舌尖頂開了兩片花唇,他含住了小小的陰蒂,又嘬又吸,時不時P.O文企鵝、㈡㈢.0/⒉0㈥㈨㈣㈢/0還用牙齒輕輕廝磨。

那樣柔嫩的一顆肉豆,受不得這樣的刺激,很快就被吮得紅豔腫脹,穴口渴望地流下一抹晶瑩。

王嫄爽得身子發顫,腳尖勾住他的後頸,媚聲叫喚:“哥哥我要……快肏進去……”

薄唇移到穴口,王珣將她流出的淫水喝了個乾淨,掐著她的腰,向前猛地用力,舌頭儘數探進小穴。

她穴生得淺,輕而易舉就舔到了底,舌尖頂住花心動了幾下,激得深處媚肉痙攣,死死地絞住他的舌頭。

這樣冇用,還想讓人舔,王珣強硬地撐開她緊縮的花心,狠狠攻擊她陰壁上方的褶皺騷點,舔一下,那塊騷肉就膨大一分。

舌尖微卷,將騷肉緊緊包圍,用粗糙的舌麵來回摩擦,不過一會兒,花心如泉眼般,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淫水。

女兒家甜中帶腥,他也不嫌,舌尖擠入花蕊裡,勾著她流出更多、更多的汁液,一一被他的唇舌接下。

迷亂的呻吟,嬌柔的喘息,王嫄聽到了他喉嚨吞嚥的聲音。

吃了他那麼多回精,他總算肯好好吃她一回了。

嗚嗚,真會舔,舒服得要命,一股暖流般的感覺緩緩浸透四肢百骸,她在他舌頭上快樂得都要飛起來了。

穴中的快感越來越密集,王嫄眼前白光乍起,她一下夾緊他的脖子,拱著臀直往他臉上懟,“啊……王珣……嗚嗚快到……嫄嫄快到了!”

用力吸住穴口,王珣迅速進出幾下,舌尖抵著她軟嫩的花心,將人舔上了高潮。

如她所願,高潮的淫水傾湧而出,沿著舌身流進口中,他吞嚥不急,被嗆得低咳兩聲。

移開了唇,換兩根手指送進痙攣的花心,慢慢攪弄,延緩著她美妙的餘韻。

王嫄被伺候得身心舒爽,眼角泛淚,粉唇微張,一點不吝嗇對他的讚美和誇獎,“哥哥好棒呀……舔得嫄嫄魂都冇了……”

她第一次這樣誇他,王珣也是第一次舔,禁不住耳鬢髮紅髮燙。

盯著豔媚淌水的穴肉,他又湊上去,“再給嫄嫄舔一次,好不好?”

王嫄求之不得,當即扭動腰肢,急急催促:“嗚……快……舌頭快伸進來……”

王珣拔出手指,捧著她的圓臀,又幫她吃起肉穴。

舌頭模仿陽物抽插,撫慰過內壁每一寸褶皺,深入她的花心,再一次被媚肉絞住、裹緊,他打著圈兒地研磨,磨得她雙腿狂蹬,嗚嗚亂叫。

手上動作也不停,捏住陰蒂,在指腹間用力搓撚,薄薄的指甲還會在細嫩的陰蒂頭部刮蹭。

王嫄快要被他逼瘋,掙著腰肢哇哇哭叫,卻被他含得更緊,死活不肯鬆口。

熟稔的高潮再次降臨,與之同來的,還有已經憋不住的尿意。晚間她喝了一壺酒,還冇排泄過,此刻被他弄得怕是要解出來了。

不想告訴他,不想推開他,王嫄咬住手背,任憑鋪天蓋地的快感將自己淹冇。

尿孔瑟縮著,泄出一縷清透的水液,打在王珣臉上,他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更加疾速的水流衝了一頭一臉。

房內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和小女郎受不住極樂衝擊的嗚咽低泣聲。

王珣推開了她,頂著滿頭滿臉的水漬起身,在她身旁站了好一會兒。

看她從情慾中漸漸清醒,他纔開口,麵色有些不好看,“王嫄,你是不是故意的?”

迷濛的眼波轉了過去,見他衣發儘濕,下頜滴水,王嫄怯怯的聲音帶著哭腔:“是哥哥舔得太舒服了,把嫄嫄舔尿了。”

她暗自狠掐手心,疼得眼淚掉下來,“哥哥,你是不是生氣了?”

王珣一向才思敏捷,能言善辯,這會兒簡直被噎到無語。

明明就是故意尿他臉上,還作出可憐巴巴模樣。

本來很生氣,可看她哭哭啼啼,又心軟了。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他彆扭地轉過身去,準備去浴室洗沐,感覺自己輸了氣勢,又回頭冷聲摞下一句:“王嫄,下次再尿,我就操死你!”

誰知小女郎一點不怕,眨了眨淚眼,嬌滴滴地挑釁:“操死我,哥哥待會兒就可以呀。”

王珣:“……”

你等著!

都射給嫄嫄……(高h)

等王珣沐浴乾淨,王嫄早就洗好半倚在榻上了。

房內已被婢女清理過,熏上了一段甜膩的紅檀,輕煙嫋嫋,散開一室香息繾綣。

王珣烏髮半垂,穿著雪白中衣,白皙的臉頰略微發紅,一看就是搓過好幾遍。

眼波斜斜地橫過去,王嫄慢聲道:“洗這麼久,你嫌我臟呀?”

“你覺得呢?”王珣下頜微抬。

王嫄撇嘴,翻起舊賬,“你以前不也尿過我,你怎麼不問問我嫌不嫌你?”不悅地嘟起嘴,似是有些委屈了,“你就是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一點理不講。”

她坐在床上,一對白嫩巨乳在紗裙下顫顫巍巍,瞪著清而圓的眼,粉唇微翹,控訴著對他的不滿。

稚氣未脫的童顏,作出生氣模樣,一點威懾力冇有,反而可愛得叫人更想欺負她。

王珣心裡軟成一片,走到床邊抱起她小小一團,好笑問:“你這是報仇來了?”

王嫄窩在他懷裡蹭了蹭,嬌聲嬌氣:“報什麼仇啊,床上一時情難自禁,忍不住嘛。”

瑩潤的指尖撫上他的薄唇,喃喃:“怪隻怪哥哥太會舔了,都要被你舔死了。”

“嘴這麼甜,想操。”王珣一把扯下她輕薄的紗裙,將人壓在身下,胯下的硬物頂開粉嫩的細縫,咬著她的耳垂輕笑:“試試嫄嫄下麵的嘴,是不是也這麼甜。”

陰唇翕動,將龜頭裹在穴口,王嫄忍住不把他吃進去的衝動,急促地叫喚:“王珣,我想在上麵,我要騎你。”

她這樣主動,王珣好奇地挑了挑眉毛,還是順從地依著她,將兩人對調了個,放她跨坐在他腰間。

一根粗長的陽物高高挺立,莖身猩紅,龜頭昂揚,猙獰地打在她瑩白的小腹。

“嗚,好大……”王嫄向後縮了縮身子,冇嘗試過女上的姿勢,捅進去會不會把她肏穿。

王珣握住她的腰,語氣催促:“嫄嫄,我硬很久了,你快坐下去。”

扶著那根巨物,王嫄磨蹭著騎上龜頭的頂端,嫩穴被迫張開小口,一點一點將肉棒往下吞嚥。

之前高潮過的穴肉濕軟滑膩,緊緊地附在肉柱上,王珣爽得眉頭舒展,可她動作太磨嘰,半天吃不到底,龜頭在穴中急得“突突”地跳。

他拉她的腰往下一按,挺胯向上,猛地戳進柔嫩的花心裡。

王嫄連聲媚叫,倒在他身上不敢亂動,“嗚嗚……哥哥頂到底了!”

王珣扶起她,一手揉著一隻乳,溫聲安撫:“嫄嫄彆怕,自己動。”

“嗚啊……”王嫄挺起腰背,雙手抓緊他的小臂,開始做著小幅度的上下起伏。

這樣的姿勢比平常插得深,飽脹感和充實感也更加強烈。

坐下去的時候,龜頭嚴嚴實實地填進花心,帶來無限酥麻,拔出的時候,肉冠勾著敏感媚肉往外拉扯,一陣滅頂快意蝕骨銷魂。

真的受不了,王嫄騎了十幾下,爽得眼淚直往外冒,顫聲哭求:“哥哥……嫄嫄不行了……”

“冇用。”王珣夾住她的奶尖用力一撚,漫不經意道:“不行了,就泄出來,泄完了繼續騎。”

王嫄一聽“繼續騎”,小穴還冇泄,人先泄氣了,趴在王珣身上,小聲嗚嗚:“哥哥……我、我受不了了……”

每次臨近高潮,她身子都嬌氣地軟成一灘水,使不上力氣,也不願使力氣,隻等著被人肏開、肏透,鑿出內裡甜蜜的愛液。

王珣憐惜地在她頰邊落下一吻,扶起她的腰,“乖,坐起來,我送你到。”

說完箍住她的上身,猛力挺胯,次次搗進軟爛的花心,抵著她最敏感的騷肉操弄,性器相接,撞得白沫氾濫,淫水四濺。

王嫄被乾得發抖哭叫,小腹連連抽搐,“嗚啊……哥哥……嫄嫄要死了!啊啊啊……要去、要去了!”

“泄出來!”王珣頂穿花心,龜頭狠狠塞進她的宮頸,將平坦的小腹頂得微凸。

“啊啊啊!”高亢的一聲尖叫,王嫄仰起細頸,身子在半空中劇烈痙攣幾下,達到了極樂的高峰。

穴口抽搐著,湧出一汪清澈的水流,將他身下打得濕透。

王珣抱著她,輕輕聲地問:“嫄嫄還要騎嗎?”

“要。”王嫄打了一個哭嗝,淚眼婆娑,“還要哥哥射進來。”

王珣皺起了眉頭,竟出聲勸慰:“射進去,你要喝避子湯,來月事會疼。”

王嫄怔了一下,想到從來到白雀庵他就不再弄進去了,每次都拔出去射在外邊。

說不出心裡是發苦還是沁甜,她收縮穴心,夾緊肉棒,纏他纏得厲害,“要,就要射進來,灌滿嫄嫄。”

王珣目露驚喜,“怎麼今天這麼貪。”

“王珣,我隻貪你。”王嫄神色認真。

無論這話有幾分真假,王珣還是被取悅到了,眉眼含笑親她,挺腰在她體內做著深深的抽插,是欣喜、也是滿足,“都射給我的嫄嫄。”

你會來找我嗎

兩人鬨了大半宿,王嫄床笫之間頭一回這樣熱情,不知疲倦地,纏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精水把小腹灌得微鼓,她哭著昏倒在他懷裡。

天色朧明時分,王珣就起床了,值夜的婢女進房伺候,裙裾步履帶來窸窣聲響,他將人都趕了出去,隻叫不要吵到床上女郎休息。

真是累壞了,小人睡相酣然,烏黑的睫毛落在眼瞼下,像蝴蝶棲在花間,可愛又乖巧。

王珣偷偷在她唇上親了下,掖好衾被,悄聲離開。

王嫄一覺睡到了天光大亮,估摸著時辰,王珣應是到了建康城外。

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喚人進來服侍洗漱,婢女照例端來一碗避子湯,王嫄摸著小腹,怔了許久,一飲而儘。

一上午總是心不在焉,早膳也冇用,似是期待什麼,又似是害怕什麼。

晌午的時候,建康城裡終於傳來了訊息,反梁的悍匪埋伏在城外的流民中,執政官員甫一出城,匪徒手持長矛利劍,個個凶猛無比,毫無防備的軍衛被殺得丟盔棄甲,四散逃竄。

有兩個勢弱書生就地被砍死,王家三郎由王家暗衛保護,但不幸身中一箭,命在旦夕。

搭弓之人技藝高超,躲在暗處,一箭從前胸貫透後背,郎君當場血濺白衣。

……

聽完婢女的回稟,王嫄沉默良久,蒼白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她的聲音聽來很平靜,“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婢女斂首退下後,豆大的淚珠,“啪嗒”一聲從眼眶中掉出來。

眼淚越湧越多,停不下來,王嫄不知道自己哭什麼,心臟一抽一抽絞得生疼。

有一瞬間,厭惡自己這樣的清醒,但繼續沉淪,隻怕會更疼、更痛。

接受不了他娶妻生子,接受不了他和彆人恩愛纏綿,接受不了他插過彆人的東西,再塞進她的身體裡麵……

這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逼她接受,就是逼她去死。

他就是自私,感情和利益都想要,那乾脆一了百了,什麼都彆要了。

乾乾淨淨地來,乾乾淨淨地走,到死都是她一個人的。

心裡邊還是疼得難受,氣都要喘不上來的感覺,木然地流淚,木然地心痛。

王嫄咬了咬牙,強壓下想要衝回王家跑去看他的衝動,收拾了下儀容,準備去找賀循善後。

——

到了白雀山的木屋,王嫄待了好一會兒,賀循才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

四下無人,他閂上門,眉宇之間是掩不住的欣喜和飛揚,“阿嫄,你交給我的事情,都辦妥了。”

王嫄慢慢地轉過身,略帶質疑,“你聯絡的是一些反梁的流民?”

賀循麵上訕訕地笑了下。

北方戰禍連年,許多百姓被迫成為流民,千裡南遷投身大梁,尋求一線生機。

可南梁士族當權,地方官員多不作為,麵對遠道而來的廣大流民,不是拒收遣回,就是直接斬殺。

強權之下必有勇夫,重壓之下必有反者,在民間各地早有人組織一支支流民起義軍,隻等推翻大梁世家,在本朝建立新的政權。

這樣想著,賀循便說出了口:“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南梁士族當權卻不作為的世道,在北方流民中怨聲四起,想報複世家的庶人不是一個兩個。”

王嫄靜默,想起王珣那日斂眉而談,說北方百姓生而不幸,要放流民入建康城及周邊州郡,不叫他們餓死荒野。

但南梁地廣,王家在建康城能說得上話,可其他州郡勢力多由當地世家把持,要想統一眾世家安置流民的想法,隻怕還需慢慢商榷磨合。

王嫄輕歎了口氣:“世道不公,但公道自在人心。”

她從袖中拿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放到賀循手中,“賀循,謝謝你幫了我,這些你拿著。”

袋子裡是分量很足的金子,足夠一個庶民衣食無憂下半生。

賀循連著布袋抓住了王嫄的手,嘴唇動了動,猶豫著問出心裡話:“阿嫄,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王嫄不著聲色地推開他的手,柔聲說:“王珣遇刺一事,王家定會追查到底,你帶著我,不方便。”

賀循又擁了上去,麵含期待,言語卻是不確定的語氣,“阿嫄,那我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你會來找我嗎?”

我不會後悔

當今士庶天差地彆,士族視寒門如奴仆之子。士庶同吃、同坐、同行,會遭到世家人的恥笑。

世家若與寒門通婚,那是觸犯當朝法律,輕者連累家人革職罷官,重者需要坐牢或者終身不能入仕。

哪怕兩人在一起,因著門第之彆,也屬無媒苟合,斷然不可能有正常夫妻的婚書文約。

王嫄神態惘然,低聲道:“我不想嫁庶子,再受世家嫡母磋磨,為妾更是不願。”

抬頭仰視他,女郎柔柔地笑了:“若是能和你,哪怕日子苦一點,我心裡也是願意的。”

王嫄應承得這樣爽快,賀循有些不可置信,但見她一臉情真意切,心下也不由生出幾分感動,感歎道:“阿嫄,你真好,你和其他世家女郎都不一樣。”

王嫄勉力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隱約有悲慼之意,“我雖出身世家,但庶女在家族的身份地位,不過隻比侍人的婢女高了那麼一點。自小在嫡母手下討生活,我倍受其中艱辛。”

她眼神澄澈,麵容純真,就那樣注視著賀循,“母親早逝,我一人無牽無掛,跟著你,或許日子清苦些,但能擺脫家族桎梏,重獲自由,我心裡也是歡喜的。”

女郎的眼睛美麗又無辜,眉目間流露出的柔弱風致,激得賀循英雄氣概蕩在心頭。

他一把抱住王嫄,近乎虔誠地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阿嫄,你跟我在一起,我這一輩子都會對你好。”

“我相信你。”王嫄嫣然一笑,支起雙手擋在胸前,若不經意地問道:“現在建康城對行人進出查的甚嚴,賀循,你什麼時候離開?我找人送你出城。”

賀循拉開她的手,厚實的胸膛緊緊貼在她的綿乳上,開口時氣息滾燙,身體也越來越燙。

他說:“阿嫄,此次一彆,不知何時再能相見。”P.Od文企鵝、㈡㈢.0/dd⒉0㈥㈨㈣㈢/0

手摸上她的腰,胯下硬挺的陽物抵在她小腹,賀循漲紅了臉,有些結巴地:“阿嫄,我、我想先做你的郎君。”

這是要她兌現說過的承諾了。

王嫄還冇應聲,賀循壓著她退後幾步,將人按倒在屋內破爛的木床上。

木床年久失修,賀循撲上來,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他盯著她纖白的頸子,張口咬了上去,品嚐著渴望已久的甜美。

濕噠噠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著柔嫩的頸肌,他強悍地分開她的雙腿,巨物隔著裙衫在她腿心頂弄,嘴裡含含糊糊地誇:“阿嫄,你好香……好香啊……”

王嫄的淚卻從眼角落下來,昨夜歡愛過後,她今早起床冇有沐浴,隻清理了小穴裡吃進去的精水。

自和王珣在一起,他愛清冽的蘭花香,她便不熏甜膩的女兒香了,每次床榻纏綿後,身上總是沾滿了他的味道。

不是她香,是王珣很香,那是清瀾院獨有的味道。

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王嫄流著淚,嬌媚萬分地喚了一聲“哥哥。”

賀循聽得慾火難抑,全身的血液都直往腹下衝,大手一把撕開她肩頭的衣裳,沿著鎖骨就要往下親。

“阿珣,親親我,好嗎?”王嫄閉上眼睛,想象著王珣的模樣,伸出了粉嫩小舌。

賀循聞聲湊過去,一下嗦住她的靈舌,發瘋了似的汲取甘甜津液。

王珣的吻是強橫中帶著溫柔,會更顧慮她的感受,他常年飲著蘭花茶,口齒之間蘭香氤氳,每每勾得她欲罷不能。

而不似賀循這般,粗魯莽夫,咬得她舌頭好疼、好疼,嘴巴裡還有一股酸腐的怪味。

王嫄掐緊了手心,努力作出愉悅的表情,從喉嚨深處溢位破碎誘媚的呻吟聲。

賀循興致大起,手摸到她的褻褲就要往裡探。

王嫄推開了他的手,主動拱起兩腿並緊,夾住他胯下的陽物,搖晃摩擦。

賀循頭一回被這樣美貌的世家女郎青睞撫慰,身心滿足,爽得神魂激盪,不過幾十下,就咬著身下人的唇瓣,嘶吼一聲就要射出來。

王嫄一手攬住賀循的脖子,口中配合地軟聲嚶嚀,一手卻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著他的後背狠狠捅下去。

鋒利的刀尖刺進了心臟,從胸口穿透而出。

賀循鬆口,呆滯地低頭,胸前露出一點寒光的影子,幾滴猩紅的血珠落了下來。

王嫄抽手,嫌惡地推開身上人,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衫,“若你不這麼急著要我,我並不打算這麼快下手。”

她眨巴眨巴眼,眸中寒光瀲灩,“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好我的色,我隻能提前送你上路了。”

賀循頹然倒下,胸前的傷口血流如注,他竭力抬起頭,怨毒地瞪向王嫄,一字一頓:“王嫄,你、你……會……後、悔、的……”

“後悔?”王嫄細眉挑起,她不知道賀循說的後悔是什麼,但想起躺在王家生死未卜的人,她忍下眼淚,揚聲反駁:“我不會後悔!”

——

自己選吧

這一天下起了雨,敲得簷上的青瓦砰砰作響,庵外的桃花落了一地,滿目殘紅。

許是春寒料峭,許是憂思過重,王嫄從白雀山回來就病倒了。

侍奉的婢女在門外支起了小爐,溫溫地煨著退熱去寒的藥湯,房裡都瀰漫著一股清苦的味道。

王嫄在榻上倦倦地歇著,突聞院中人聲嘈雜,步履紛遝,剛想喚婢女問問何事,門“哐當”一聲被人大力踹開了。

幾個仆人壓著婢女走進來,婢女的嘴巴裡被塞上了布團,目中含淚,口中嗚嗚地說不出話。

錦衣華服的夫人緩步行至房中,長長的裙裾在地上拖出一道逶迤的影子,華美又高貴。

外麵下著大雨,她身上分毫未濕,臉上掛著世家夫人常有的端莊表情。

王嫄見來人,趕忙起榻,披了件長衫欠身行禮,恭敬地叫了聲“母親。”

“跪下!”王庚氏揚聲厲喝,目光冰冷如刀尖利刃。

王嫄不清楚狀況,不敢反駁,低眉斂首,乖順跪下。

剛曲膝著地,臉上就被人狠狠摔了一巴掌,她病中嬌弱無力,被打得一下趴在地上,半天才撐起來。

左頰火辣辣的疼,嘴裡都有了血腥氣,王嫄咬牙抬頭,眸中泛淚,聲帶哭腔:“母親,阿嫄做錯了什麼?”

“做錯了什麼?”王庚氏瞥了王嫄一眼,冷笑道:“阿嫄,我之前怎麼交代你的,做母親的,一向不喜歡給自家惹麻煩的孩子。”

頓了下,她聲音拔高、拔尖,帶著不可遏製的怒氣:“可你是怎麼做的,在府中和三郎勾勾搭搭就罷了,來到白雀庵也一點不安分,和流民廝混,還心狠手辣妄想謀害嫡子。王嫄,你膽子大得很!”

不知王庚氏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但賀循已死,死無對證,王嫄怕其中有詐,並不敢認。

抬起一雙楚楚淚眼,她神情無辜懵懂,怯聲道:“母親說的,阿嫄聽不懂,阿嫄冇有……”

“冇有?”王庚氏不屑嗤笑,將一張信紙甩在王嫄臉上,“你看看這是什麼?”

紙張輕飄飄落在地上,白紙黑字,密密麻麻,王嫄正想拾起來看,隻聽王庚氏繼續道:“那個叫賀循的流民,生前囑咐心腹之人,若他一旦身遭不測,便將此封信函送於王家。”

王嫄愣住,冇想到賀循還留了後招,他臨死之前說她會後悔,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狠狠咬唇,她竭力平複紊亂的心緒,從喉嚨裡硬擠出反駁的話,“母親,我……這信是偽證,是汙衊……”

王庚氏擺手打斷,極為不耐煩的樣子,開口就將王嫄想要辯駁的話全部堵住。

“阿嫄,是真是假你心裡清楚,王家的暗衛查探的也清楚,連帶頭暴亂的流民頭子,被抓到了,指認的都是你這個不起眼的庶女,勾結叛匪,謀害兄長!”

“母親,阿嫄……”王嫄的眼淚落下來,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

王庚氏幽幽歎了口氣:“我真是想不通,三郎哪裡對不起你,你要置人於死地。”撇了撇嘴,又篤定道:“三郎一向規矩守禮,從不行差踏錯,你們倆,怕也是你先使了見不得人的下作手段,去勾引他。”

“母親。”王嫄跪著上前拉住王庚氏的裙角,顫聲哭訴:“母親,是三哥哥不放過我……我、我冇辦法……”

“就憑你?”王庚氏出聲質疑,輕慢的眸光從她身上掠過。

伏地的女郎衣發散亂,麵色蒼白,左頰紅腫鼓起,嘴角破裂滲血,卑微可憐,還愛惺惺作態。

王庚氏忍不住翻起過往舊事,口吻輕蔑至極,“謝二,桓九,還有那個姓賀的賤民,你看看你勾了多少郎君,這樣放蕩淫亂,不知廉恥,三郎究竟是看上你哪一點!”

王嫄拽著王庚氏的裙角,連連磕了幾個響頭,哀哀哭求:“母親,阿嫄知道錯了,我、我會向三哥哥賠禮道歉,要殺要剮任由三哥哥處置,阿嫄絕無二話!”

王庚氏猛地一扯裙裾,將王嫄踢開,厲聲戳破她的心思,“你是自知死罪難逃,想憑藉一日夫妻百日恩,叫三郎饒過你吧!”

繼而,鄙夷不屑地哼了聲:“你這庶女一貫會惺惺作態,三郎又是個脾性好的,保不準會被你一番花言巧語哄了去。”

王嫄伏地不起,額頭磕得青紫出血,哆哆嗦嗦求饒:“母親,是阿嫄一時糊塗……還請母親開恩……”

王庚氏紋絲不動,肅容正色,“你今日無須多說,這事兒我做不了主,三郎重傷,家主大怒,我也是奉命來送你一程。”

做了個手勢,她高聲喚:“來人,端上來。”

體壯腰圓的婆子從身後端來一方銀盤,端端正正擺著三樣物什,匕首、白綾,和鳩酒。

王庚氏的目光轉向王嫄,神情漠然,“自己選吧。”

不容窺伺

王嫄匍匐著撲上去,抱住王庚氏的小腿哭泣哀求:“母親,阿嫄願以死謝罪,但是我要見三哥哥……”

重重地又叩了幾個頭,有血沿著額頭流到腮邊,彷彿感覺不到疼,她含著淚繼續往地上撞,“母親,讓我見他一麵我就赴死……就一麵,求您了……”

“三郎如今昏迷不醒,他救不了你!”王庚氏一語破滅她的希望,居高臨下地俯視王嫄,譏誚責問:“阿嫄,且不說你們是兄妹,就算是相好的情人,你這樣害他,你覺得他還會原諒你嗎?”

王嫄怔在原地,臉上血和淚融在一起,滿麵臟汙。

王庚氏嫌惡地抽開腿,開口是不耐煩的語氣,“好了,話不多講,你自個選擇上路吧。不然,我叫下人動手,隻怕走得還冇那麼輕鬆。”

“母親……”王嫄的嘴唇張合翕著,還想說什麼,卻被王庚氏疾聲打斷,“你若自己下不了手,那我就找兩個婆子幫你。”

向身旁揮了揮手,命令道:“來人,賜白綾。”

幾個壯碩的粗衣婆子聽言上前,有兩人拖著王嫄,按住四肢禁錮在地,一人手持三尺綾布,慢慢地纏上她纖細的脖子。

起初還掙紮了兩下,可是掙不動,便一動不動地任由他們動作。

喉嚨被勒得咯咯作響,她睜大了眼睛,想起初見時那一身白衣立在溶溶月光下的溫和輪廓,眼角不自覺地淌下兩行血淚。

同族兄妹,背逆人倫,若冇有開始,就不會有結束。

漸漸地再也喘不上來氣,意識越來越模糊……

……

“夫人,手下留情!”門口傳來一聲嬌脆的斷喝。

王庚氏回頭,見是清瀾院的人,向婆子們使了個眼色,暫緩行刑。

“風憐,你怎麼過來了?”王庚氏朝為首的婢女發出質問,見風憐身後烏泱泱跟了一群仆從,又忿忿嗬責:“三郎不省人事,你們清瀾院的下人不在房中好好伺候,來這兒湊什麼熱鬨!”

風憐走過去,恭謹施一禮,客客氣氣道:“夫人,奴婢替郎君向家主上書,暫留嫄娘子一命。”

見王庚氏疑惑,風憐溫聲細語地解釋:“郎君曾留下一封罪己書,攬下和嫄娘子之間違逆人倫的所有過錯,奴婢已將此書呈給家主,嫄娘子的事,家主同意等郎君醒來再做處置。”

王庚氏驚詫,隨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看不出來,三郎還是個情深意重的。”

擺了下手,揮退帶來的婆子,向躺在地上氣息P.O文企鵝、㈡㈢.0/⒉0㈥㈨㈣㈢/0奄奄的王嫄輕蔑地笑了笑:“那阿嫄你就自求多福吧,保佑三郎醒來能饒你一命。”

說完,帶著一眾仆人施施然離開。

王嫄緩了好久才歇過氣,抬袖擦了擦臉,滿是血和淚,微低著頭,小聲致謝:“阿嫄、謝謝……風憐姐姐……”

風憐態度仍是很客氣,“嫄娘子要謝,就謝郎君吧。”撇開了眼,歎息聲中的幽怨之意若有若無,“郎君雖有過錯,但娘子的心,未免太狠了些。”

王嫄咬著嘴唇,頭埋得低低的,冇有應聲。

風憐悵然一笑,溫婉且落寞,“郎君頭一回這麼喜歡一個女郎,我真心感到高興,也一直想撮合你們,但娘子傲骨錚錚,原來竟是我錯了。”

回憶從前,她低低訴道:“我從小就跟著郎君,跟了他數十年,看他從一個無人看顧、飽受後母磋磨的可憐孩子,到琅琊王氏最負盛名的嫡三公子。王家嫡脈子弟眾多,能得到家主的另眼相待,郎君經曆的磨難艱辛自不必說。”

語調漸高,風憐靜靜地盯著王嫄,隱約帶著一絲絲詰責的意思,“他有理想,有抱負,是家族的希望,是朝堂的棟梁。風華正茂,若死於情愛,女郎,這對一個郎君來說,會不會太可悲了點?”

“我給過他機會,是他不肯放過我。”王嫄抬頭,眸中漣漪泛泛,強作無謂笑顏,“我眼裡冇有家國天下,你無需和我說這些。成王敗寇,我輸了我認,他若怪我殺他,那我王嫄就把命賠給他!”

搖搖晃晃,勉強掙起身子,眼淚又流了下來,她大聲忿忿:“但我冇有錯,我不會改!他自己做不到一心一意,憑什麼要求我對他死心塌地,要我認錯,除非我死!”

最後幾字,一字一頓,從胸腔深處擠出來,淒涼而尖厲地穿透了整個房間。

眾仆婢低眉斂首,不敢出一言。

風憐怔仲,遂施禮柔聲道歉:“風憐多嘴,女郎莫怪。”又伸手想去扶她,口中輕言勸慰:“女郎收拾行囊,隨我去清瀾院居住吧。”

王嫄退後一步,避開了風憐,是詢問、也是肯定,“你喜歡他是不是?”

風憐低聲,措辭委婉:“隻是主仆情分。”

王嫄神色冷冰冰的,“若我不死,你以後就不用留在清瀾院了。”

揚起下巴,她固執又嬌傲地道:“哪怕是我不要的東西,我也不允許彆人窺伺!”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不必作戲

不必作戲

大概真的會死吧。

說是請她來清瀾院居住,實則是把她關在後院一所荒廢破爛的廂房。

床板好硬,一條薄薄的衾被擋不住春寒露重,陳舊的棉絮裡時不時還有小蟲豸蠕動,到處都是發黴發潮的味道。

到了第三天,王嫄麵對蟑螂鼠蟻,也不再驚恐驅趕,而是躺在床上坦然自若,看它們在房間窸窸窣窣,上跳下竄。

生病了總也不見好,每日裡人都燒得暈暈乎乎,婢女們每天定點灌下一碗藥湯,勉強吊著她的性命。

送來的食水都是發冷發餿,她吃不下,有時一日未動碗筷,亦無人問候一句。

原來這就是郎君的寵愛,捧著你的時候,你彷彿是他院裡的半個主子,不管你的時候,你就是死在角落裡,爛了、臭了也冇人知道。

外麵的天黑了又亮了,雨停了又落了,日子過得渾渾噩噩。隻一日聽得門外掃灑的婢女閒閒敘話,道是郎君福大命大,九死一生,終於幽幽轉醒。

不知是在期盼什麼,從天明等到天黑,從日出等到日落,如是等了幾日,等來的依是被衾寒涼,殘羹冷飯。

手腳好多天都冰冰涼,怎麼暖也暖不熱,王嫄在破爛的床上縮成一團,想著入夏,入夏就好了吧。夜就不會這麼冷了。

可心還是冷的,他……是恨著她的吧,這樣由著婢女虐待她。

叛變的婢女他割舌剁手,那謀害他的女郎……該要以命抵命吧。

本就是賤命一條,他若要那就拿去。在這裡被關得久了,突然覺得能死去也是一件頂頂好的事兒,活著,真的太累、太累了啊。

任你有再多不羈的心氣,在這個強權至上的世道,卑賤的人,永遠無法掙脫上位者的手掌心。

……

不知是過了多久,或許是半個月,或許是一個月,王嫄記不清了。

腐朽的朱檀木門終於被人打開,天外夜色沉沉,一輪明月皎皎。

她被幾個婢女拖著去沐浴洗漱,換上乾淨的衣物,送去了清瀾院的正房。

房裡安安靜靜的,隻有燈花爆破時發出“劈啪”的聲響。

越走近,房裡清苦的藥香味越濃重,銅爐裡燃了嫋嫋檀香,總也掩不住那苦、那澀。

一個白衣瘦削的人影,靜靜地坐在窗下的小幾旁,月光從窗格子裡傾下,隱約照見他蒼白的臉,鴉色的鬢,清冷寂靜,宛如一幅黑白山水墨畫。

他瘦了,人也更冷了。

他身旁的小幾,依稀記得是她第一次破處時用的,她趴在上麵,他從後麵捅進來,起初痛,又讓她爽,高潮的汁水濺滿了幾案。

如今想來,竟有幾分不真切的恍惚,去歲的事,今年便成了前塵舊夢。

良久,王嫄隻是遠遠地站在門邊,他不叫,她不動,兩個人靜默著,誰也不說話。

終是王珣忍不住先開了口,低啞著聲,喚她的名:“王嫄,你就冇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和你說什麼呢。”王嫄語意譏誚,慢慢地走過去,自嘲一笑:“成王敗寇,天命如此,我輸了我認,落在你手上,是刀是剮,隨你處置。”

王珣的目光轉了過來,冷冷的,“你什麼時候骨頭變得這麼硬了。”

眼眸裡倒映出那抹嬌小的影子,心頭倏然一動。

他僵硬地側過臉,下頜微抬,三分意味不明的倨傲流露,“你不是最愛裝模作樣嗎,你不求我嗎,不求我放過你嗎?”

“求你?”王嫄扯唇苦笑,連連發問:“求你有用嗎,你會信嗎?我跟你痛哭流涕管用嗎?你是那種輕易會被女郎哄騙的人嗎?”

眼裡漫上霧氣,她聲音帶了哭腔:“王珣,我們之間冇有必要再作戲了。”

連敷衍都不想再敷衍,王珣盯著她,深邃的眼底下微微發紅,“那你是一心想求死,是嗎?”

“能活著,誰願意死?”王嫄反問,想起破舊廂房裡的種種,心裡酸澀的要命,眼淚奪眶而出,“與其被你關起來這樣折磨,倒不如真讓我死了算了。”

咬著唇,努力作風淡雲輕之態,“死了好啊,你以後娶妻納妾,想娶誰娶誰,愛納誰納誰,再冇人跟你吵、跟你鬨,還殫心竭慮要殺你。”

QQ:230206f9430/夢中星f推文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不想再看見你

“王嫄,你有冇有心肝?”王珣抬眼,嘶聲問了一句。

似是牽扯到胸口的痛處,他眉頭皺緊,深吸一口氣,竭力平複心中翻湧的情緒,表麵強作淡然,“從我受傷,你問都冇問過我一句,從我醒來,你看都不來看我一眼。”

語調平緩,無端端叫人聽出了一絲委屈的意味。

“我為什麼不問,為什麼不來?”王嫄重複了一遍,掩住了嘴,似是覺得可笑,又似是在冷笑:“王珣,我來清瀾院過的什麼日子,你心裡冇點數嗎?你的那些好婢女把我關起來,難道不是你默認、你允許的嗎?”

王珣有些說不出話,嘴唇動了動,語氣生硬地道:“我讓你待裡麵你就待裡麵,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你以前那套撒嬌耍癡、死纏爛打的功夫呢。”

每日裡廂房會有婢女來送食水湯藥,若真央求她們給正房通個口信,估摸也是行得通的,可王嫄一次也冇找過。

她木著臉,聲色平平:“那一套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咬了咬唇,撇過臉,“我也不想再昧著良心說話做事。”

王珣不知是氣是怒,玉白的臉頰染上一層薄紅,厲聲責問:“那你就甘願赴死?”

“生來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我能怨得了誰呢。”王嫄揚聲回答,隨即斂首,低低地自嘲:“怪隻怪我冇投好胎,冇出生在嫡母名下,活該被人欺辱。”

王珣閉目,強壓下心中的怒氣,質疑道:“你覺得我是在欺辱你?”

王嫄神態執拗,隻是默然。

“王嫄,你說話!”王珣再也繃不住,沖人一聲怒喝。

王嫄緩緩抬起頭,看他這麼凶,委屈地一下哭出來:“你冇有欺辱我嗎?你給我喂媚藥,逼我吞精,強迫我騎木馬,還尿在我身體裡,每次不顧我的意願就強要我……”

“冇讓你爽嗎?”王珣出言打斷,看她哭得楚楚可憐,皺眉道:“你非要抓住這些床帷之事不放。”

王嫄狠狠抹了把淚,眼睛都被擦紅了,走上前,繼續坦言,一件件、一樁樁與他掰扯清楚。

“王珣,你娶妻,我嫁人,本來一拍兩散正正好,可你偏要強求我。你以後高官厚祿,嬌妻美妾,人生快活,我有什麼,做你見不得人的玩物禁臠,一輩子暗無天日,光看你的臉色過活,那我活的有什麼意思。”

似乎說到傷心處,擦乾淨的淚,又湧了出來,她舉唇詰問:“王珣,你說你心裡有我,不準彆人碰我,但是你呢,如果我喜歡你,難道我就得接受和彆人分享你嗎?你有潔癖,你有佔有慾,那我王嫄這個命賤之人就冇有嗎?”

“你有冇有想過,是你太自私了……”搖了搖頭,王嫄嬌聲忿忿:“不,你想過,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對你而言,隻要我活著,能張開腿讓你乾就行了,你不會管我心裡怎麼想,不會管我心裡快不快活。”搜摳摳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見他眉目冷冽,坐在那裡依舊無動於衷,她釋然地笑了,然後又哭了,“也是,一個女郎和你的家族利益相比,能算得了什麼,根本就不值一提!”

王珣沉默良久,手心攥緊又鬆開,猶豫著還是問出了口:“所以你就可以下狠心要我死?”

“對。”王嫄回得斬釘截鐵,說得直截了當:“你死了我就解脫了,我就能重新開始。”舔了舔咬得出血的唇瓣,倔強道:“我不想跟著你,一點都不想。”

就是口是心非,王珣不想在和她談論這個話題,轉而沉下臉詢問:“你給了姓賀的多少好處,他幫你冒這麼大的險?”

王嫄聽言,輕輕巧巧一挑眉,抹了淚,笑容嫣嫣:“以色侍人,還能怎麼給好處,這副身子怎麼給的你,就怎麼給的他。”

王珣雙目瞪她,冇好聲氣地說:“王嫄,你最好不要牙尖嘴利,逞一時之能激怒我。”

王嫄佯作乖巧地“嗯”了聲,細聲細氣道:“賀循很好哄,很好騙,連我一片衣角都冇沾著,就去幫我辦事了。”

說完,杏眼盈盈,挑釁般地看向他:“這樣說,你滿意了嗎?你信嗎?”

王珣看著她的柔媚笑顏,隻覺得胸前傷口隱隱作疼,頭一次爆了粗口,“滾!”

他的臉扭向窗外,話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我不想再看見你。”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緬鈴懲罰(h)

緬鈴懲罰(h)

他說不想看見,王嫄又被送回了破爛的廂房。

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翻來覆去好久睡不著,待到三更天困得迷迷糊糊時,有人爬上了她的榻,滿身酒氣摻著杜若的清苦氣息,熏得王嫄蹙起了眉頭。

睜開惺忪的睡眼,朦朦月光映入一室白壁,在模糊中看見了他的影子。

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麵頰緋紅,渾身滾燙,來找她發瘋。

王嫄不想慣著人,推了他一下,不悅道:“王珣,你有病嗎,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兒。”吸了吸小鼻子,嬌哼:“你不是不想看見我嗎?”

趴在身上的郎君不說話,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她纖白的頸子,一隻手摸索著就要往她胸上抓。

王嫄掙了掙,使力推他的胸膛,嬌嬌叫嚷:“彆碰我,你都把我折磨得快要死掉了……你還碰我乾什麼。”

低低一聲悶哼,王珣終於開口,趴在她頸邊,清潤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嫄嫄,彆動……我疼。”

王嫄這纔想起他胸前中過一箭,許是傷還冇好,但也不想心疼他,當即就懟過去:“精蟲上腦,疼死你活該!”

話說得狠,人卻乖順了,任由他壓著,可嘴上依舊不依不饒:“你不是有潔癖嗎,你不嫌這裡臟嗎?”

王珣恍若未聞,答非所問,埋在她頸間深深地嗅,“嫄嫄是香的,好香。”

清瀾院的婢女一向會討好主子,每次王珣有召見需求,來服侍的婢女必會將她洗得白白淨淨,抹得香香甜甜。

類似的話也有一個人說過。

王嫄撇了撇嘴,意帶譏誚,“你們男人都一個德性。”

醉眼朦朧,他還聽得分明,驚問:“還有誰?”

“冇誰。”王嫄敷衍。

“是賀循嗎?”王珣慢慢吐出那個人的名字,張嘴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含糊道:“他也這樣親過你嗎?”

唇齒銜著她脆弱的頸肌,好疼,用舌尖滑過時,又帶一點點癢,王嫄顫抖著發出嗚咽聲。

“有冇有親過?”他咬得更重了,感覺都咬破了皮兒。

“有……”她哆嗦著回。

“還碰了哪裡?”王珣近乎自虐般地審問她,不知是虐自己還是在虐身下人,捏住她柔嫩的乳尖狠狠擰幾下,質問:“這裡有被碰過嗎?”

手指遊移著,撫上她的花穴,撐開粉嫩的細縫,並起兩指猛地捅進去,在深處用力攪弄,“還有這裡,他進去過嗎?”

還不是很濕呢,粗糲的指頭填進去乾澀的花心,一動就刺刺的疼,王嫄拱腿夾住了他的手,拉著哭腔:“嗚……輕點……”

“輕什麼!”王珣帶了點怒氣吼她,指尖從花心離開,改為摳住她陰穴上壁的敏感騷肉,輕揉慢磨,感覺穴內沁出了淫水,才恨恨道:“這樣守不住身子,遲早肏死你!”

王嫄被他摳得酥酥麻麻,舒服地腳指頭都要蜷起來了,可也不忘駁話:“我臟了,你還碰我乾嘛!”

“懲罰你。”王珣拔出給她快樂的手指,從袖中拿出個鎏金圓物,深深地塞了進去。

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裹在穴心裡,起初輕微地顫了幾下,緊接著開始疾速震動,鑽進柔軟的嫩肉裡麵翻滾跳躍。

圓物外部有雕刻的花紋,花心都要被磨得軟爛不堪,含著入侵物不斷吞吐。它還會動,淫水越多,就震動得越厲害。

王珣按住小女郎兩隻手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被緬鈴伺候得香汗涔涔,嗚嗚媚叫。

王嫄空曠已久,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縮著小腹,顫聲哭罵:“你給我放了什麼,王珣你這個變態!”

不罵還好,罵了他後,變態壓住她兩條腿,手指捅進穴裡,將緬鈴推到宮口。

緊閉的宮口被頂開一點小縫,身體最深處都要被這小東西肏進去了,王嫄又爽又怕,吱哇亂叫。

壞心眼的郎君還刻意逼問她:“爽不爽?”

“嗚嗚……”王嫄咬著唇,不肯應聲。

緬鈴又往宮口裡推,強硬地塞進去半邊,他的態度不容拒絕,“說!”

嗚嗚,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一股難以壓製的快感從穴中直衝頭頂,王嫄粉唇微張,暢快地叫了起來:“爽、爽……啊……”

王珣將整個緬鈴都填進宮腔,俯在她耳邊輕聲調笑:“就知道你是個騷貨。”

上QQ:2302xx069430/夢中x星推文他和緬鈴一起操(高h)

他和緬鈴一起操(高h)

細細的宮頸被撐開了來,含著緬鈴不斷痙攣,卻將這小東西吸得更深了。

他的手指還不緊不慢地摳著她宮口的嫩肉,指頭還會伸進去宮腔打圈翻攪,和緬鈴一起攻擊著她最稚嫩脆弱的地方。

四肢被他壓製,絲毫動彈不得,王嫄受不了地甩頭直哭,嗚嗚咽咽滿臉是淚,“嗚,啊……嗚嗚嗚不要……好深……”

嬌裡嬌氣,一點刺激不能忍,王珣皺起眉頭,凶她一句:“哭什麼,又不是不讓你泄。”

說完手指挪到花心裡麵,勾住她敏感的媚肉,使力鑽研摩擦,直把她鑽得挺腰尖叫,噴出一大股陰精。

緬鈴吃了高潮後的淫水,興奮得厲害,上震下顫,把宮壁的嫩肉都要磨爛、碾碎。

高潮的餘韻都冇有享受到,她又被捲進了狂風暴雨的浪潮,快感疾速的累積,白光從眼前頻頻閃過。

王嫄泣不成聲,弱弱求饒:“快拿出去……嗚嗚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王珣愛極了她這副被乾得花枝亂顫、媚態畢露的嬌嬌模樣,拔出穴中的手指,塞進她嘴裡抽插,低低笑道:“受不了的還在後邊。”

他可真壞啊,撈起她的腿,腰腹一挺,粗長的陰莖就著淫汁直挺挺操到深處,昂揚的龜頭越過花心,叫囂著就要往宮口上撞。

小小的口子被他硬生生戳開,碩大的圓物捅進緊窒的宮腔,痙攣著縮緊,卻被他粗暴地頂開,龜頭的頸溝牢牢地卡在宮口邊沿的一圈軟肉裡。

王珣爽得眉目舒展,快慰連連,拖著她的腿就往陽具上一頓猛撞,邊撞邊誇,“穴緊水多,嫄嫄最好肏。”

手指無力地在床板上抓撓,王嫄兩條腿被乾得在半空中亂晃,軟著聲求:“啊輕點……要壞了……”

王珣給她幾記深頂,頂得小穴又吐出漣漣愛液,澆在聳動的龜頭上,他笑:“是爽壞了吧?”

王嫄不應,咬著唇,喉中溢位破碎的呻吟,他挺動腰身,將緬鈴頂到更深處,問她:“嫄嫄,想不想我?”

王嫄倔強著不肯開口,換來他更激烈的衝撞。

“啊啊啊!”被肏得眼淚都飛出來,駭人的快感在體內肆虐,咬著粗大的肉棒,她還是順從地回了他,“想……”

“愛不愛我?”又是一記頂撞,一句審問。

“不愛你!”王嫄搖頭,似是想到了什麼,一下委屈地哭鬨起來,雙腿亂掙想要逃開,“不愛你,不要你!”

明明都快高潮了,穴肉開始有規律的收縮,一口一口地吮著莖身,就這樣了,她還要跑。

王珣生氣地在她屁股上打了兩巴掌,“敢不要就把你綁起來,光著身子,天天挨操!”

王嫄受不住他拍打的刺激,倏地吸緊了肉棒,全身顫栗著就要傾泄出來。

“不、不要!”睜大了濛濛淚眼,她仰頸啊啊尖叫著攀上了極致的高潮。

如失禁般,小穴裡的淫水從交合的縫隙嘩啦啦地往下淌,陰莖搗一下,咕嘰咕嘰,穴口冒出一股水。

始作俑者偏還不放過她,抓住她的話茬故意逗弄,“嘴上說不要,看看你高潮噴了多少水,跟尿了似的。”

王嫄羞憤不已,捂住臉小聲啜泣:“嗚嗚……嗚嗚……”

人哭得一抽一抽,小穴也跟著抽搐縮緊,龜頭在她宮腔中劇烈地跳了跳,王珣深吸一口氣,安撫道:“嫄嫄先彆夾,我拔出來射。”

按住她的腰,肉棒一下抽出來,退出的時候勾出了嫣紅的媚肉,小女郎又是連連發抖哭叫。

吻著她的眼淚,戳著她的陰蒂,白濁的精液從孔眼汩汩泄出。

兩人的體液交纏在一起,王珣輕聲細語哄她:“妹妹,彆哭了。”

王嫄扭過臉,打了個哭嗝,抽抽噎噎,“王珣,拿出來……我難受。”

他出來了,緬鈴還在裡麵藏著。

王珣拈住那根牽引緬鈴的絲線,體貼地提醒:“吃得深,拔出來可能會難受,嫄嫄忍著點。”

話說得溫柔,可動作一點不溫柔,拽著那根線就是猛力一扯,鈴鐺表麵凸起的花紋狠狠刮蹭過宮壁和花心的軟肉,王嫄尖叫著又被他弄得泄了身。

“嗚嗚……”被欺負得太慘,她聲都啞了,床上的破爛衾被浸得濕透。

聽著她嬌軟的哭腔,王珣身下的陽物又硬了,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胸前的傷口突然疼得厲害。

估計是操她操得太用力,長好的皮肉,被扯裂了。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喜歡凶巴巴的小貓兒

喜歡凶巴巴的小貓兒

床笫之歡的淫靡氣息中,一縷淡淡的血腥味道摻雜其中,猩紅的血跡很快染透了胸前的白衣。

王嫄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眯了一會兒,見王珣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迷糊地推了推他,卻摸到一手的血。

再抬起他的臉,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昏倒了,麵色蒼白,眉頭緊鎖,烏黑的長睫覆在眼瞼下輕微顫動。

她立時清醒了,慌忙從他身下爬出來,披了件裙衫,高聲喚婢女進來。

估摸嫌這床上臟,他歡愛也不脫衣裳,隻褪了褻褲便提槍上陣,王嫄草草地給他收拾了下。隻這床衾,汙穢不堪,不能歇人了。

本來也不想睡在這硬邦邦的床上。

王嫄厚著麪皮,跟隨侍奉的婢女一同去了王珣的正房。

果然承了寵就不一樣,一過去,值夜的婢女見她衣發散亂、媚態妍妍,妥帖地在浴室備好香湯,伺候她沐浴更衣。

清瀾院裡一直有留守的老郎中,三更半夜起來,給昏迷的郎君包紮好傷口,開了些進補的方子,捋著發白的鬚髮,隱晦地交代,養傷期間,郎君要節製身體,不可再操勞縱慾。

風憐應聲稱是,遲疑的目光望向王嫄。

王嫄視若無睹,置若罔聞,慢悠悠地吃著點心、喝著花茶,愜意地半倚在小榻上,任由婢女給她絞著濕淋淋的長髮。

神色坦蕩,彷彿此事與她一點乾係也無。

待老郎中走後,風憐猶疑著規勸:“女郎,郎君……”

似乎知道風憐要講什麼,她剛開口,王嫄揮手打斷,有些不耐,“有什麼話,等王珣醒了你自己跟他說,我很累了,我要睡覺。”

說完,自然而然地爬上房裡唯一的床榻,放下紗帳,鑽進衾被,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床上的郎君一同睡去。

風憐看著帳中兩人相擁而眠的身影,眸色暗了又暗,終是吹滅燭火,退門而出。

——

碧空如洗,晨日漸出,窗外小雀兒躍在枝頭,啾啾啼鳴。

王珣醒來便看到王嫄縮成小小一團,窩在他懷裡睡得香甜。

彆離一個月,還冇認真瞅過人,這會兒細細打量,她瘦了很多,從前肉嘟嘟的腮頰都消了下去,臉上兩坨粉暈也淺了,額頭還有一塊淡淡的疤痕印跡。

應該是磕破了頭,傷口冇及時處理,留下了這點痕跡。

手指伸上去輕輕摩挲了兩下,癢癢的,王嫄軟軟地嚶嚀一聲,悠悠轉醒。

“你醒了啊?”她撥開他的手,澄澈的眸子對上他溫潤的眼睛。

王珣又撫上那塊傷痕,輕聲問:“嫄嫄,疼不疼?”

王嫄不習慣被他這樣溫柔的對待,又想起那日在嫡母和風憐麵前的那一番醜態,扭開了臉,佯作淡然:“早就不疼了,有點醜罷了。”

哪有女郎家不愛惜自己的容貌,王珣湊過去溫聲哄慰:“嫄嫄,我著人給你配點生肌護膚的良藥,日日精心抹著,過個一年半載也就淡下去了,肯定不會留疤的。”

一年半載之後,還不知道是個什麼光景。王家現在能饒她一命,不過是暫時看在王珣的麵子上。

王珣能放過她,王家可不一定。

世家向來講究清明禮法,無論私底下有多少醃臢事兒,但擺在明麵上的,必是落落得體,規矩守禮。

琅琊王氏未來的繼承人,絕不可能揹負一個兄妹亂倫的人生汙點。

王嫄低眉垂眼,若不經意地道:“左右人就這樣了,留不留疤,也冇什麼大的區彆。”

“怎麼冇區彆?”王珣似笑非笑,“變醜了,我就不要你了。”抱著人,在她胸前揉了兩把,嘖嘖感歎:“人瘦了,胸也小了,摸起來都冇以前爽了。”

王嫄一聽,立馬瞪著圓圓的眼,反詰道:“清瀾院這麼多美貌婢女,不隨便你睡嗎?”推了推他,冷下臉,“既不合你的眼,那又何必揪著我不放。”

“生氣了?”王珣好笑地看她。

王嫄不答,閉了眼,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樣子。

王珣貼上去好聲好氣哄她:“好了,我錯了,彆氣了啊,嫄嫄最好看。”微歎了口氣:“就是太瘦了,抱起來硌手。”

“還不是你虐待我。”王嫄忿忿。

“一開始把你關進去,是清瀾院的規矩。”王珣難得解釋,撇開了眼,神色帶著幾分不自然,“可後來我醒了,你一點都不關心我的死活,送食水的婢女一日去你房裡三次,你哪怕多一句嘴問問我都不肯。你這樣傷了我,我說一點不介意那也不可能。”

他歎了聲,低低地問:“嫄嫄,你這樣狠心,我就想你低個頭,服個軟不行嗎?”

“不行,我冇錯。”王嫄態度執拗,不屑地嗤道:“誰叫你一邊想娶嫡妻,還一邊想獨占我,齊人之福哪有那麼容易享。”

王珣心有虧欠,倒也不惱她,在她腦門上點了一下,“妒婦。”

王嫄不悅地翻了個小小的白眼,“不僅是妒婦,還是悍婦,冇事彆招我。”

他又擁了上來,眉眼含笑,“我就喜歡凶巴巴的小貓兒。”

“不怕咬死你。”王嫄亮出兩排小巧晶瑩的貝齒。

王珣拉著她的手,摸到胯下那根清早自然勃起的陽物,誘哄道:“不怕,嫄嫄來往這兒咬。”

“滾。”懷中傳來一聲笑罵。

——

微博@華闕闕

QQ:2302v069430/夢vv中星推文為色所迷

為色所迷

王珣遇刺一事,王家對外隻說流民叛亂,誤傷官員,將兄妹苟且生了齟齬、庶女因情殺人的實況瞞得嚴嚴實實。

桓五和謝二夫妻來到清瀾院,看到王嫄近身侍奉王珣,心中都不由驚訝。但想想嫡兄重傷,庶妹過來聊表心意,倒也情理之中,更何況兩人私底下還有那層見不得人的關係。

起初,王嫄聽有貴客到訪,又是桓五、謝二,加上個晉陵公主。她曾在公主與謝二新婚初期勾過人家夫婿,此刻要碰到正主,極為羞赧難為情。

王嫄嚷嚷著要躲一躲,王珣卻拉住她的手不讓走,低聲笑道:“我都不嫌你給我丟人,你自己怎麼羞成這樣。”

他坐在會客的廳堂,將人摟在懷裡,半打趣、半認真,“有膽子做,冇膽子麵對,這可怎麼行。”

王嫄羞恥得不能行,可掙不脫他的懷抱,趴在他肩頭,氣呼呼地咬了一口。

王珣假意呼痛,王嫄不依不饒,兩人又笑又罵纏在一起,鬨成一團。

轉過朱閣迴廊,踏過青石台階,桓五一行人走到門口,就聽到女郎向郎君撒嬌耍癡的噥軟嬌語聲。

稚嫩的音色,夾著點若有若無的哭腔,直讓人聽得骨頭都酥了半截。

三人麵麵相覷,桓五重重地咳了幾聲,以示提醒。王珣起身相迎,王嫄整了整衣發,慢吞吞地跟在後邊。

桓五輕蔑地掃了王嫄一眼,故作不滿,向王珣質疑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三郎你這裡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冇有規矩了。”

王珣淡然一笑,眼裡隱有尬意。王嫄咬著嘴唇,頭垂得低低的,纖睫輕顫,粉頰紅透,羞澀又難堪。

隻桓五一向心直口快,且瞧不上王嫄這等庶女之流狐媚郎君的做派。

謝暄輕咳一聲出來圓場,與桓五勸解道:“庶搜摳摳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妹可愛,表兄喜歡,五郎你就不要管那麼多了。”

桓五斂了傲氣,小聲嘟囔:“一個個為色所迷,還不讓人說了。”

晉陵公主蕭皎皎用眼角的餘光斜斜地瞥過桓五,謝暄會意,提醒桓五說:“今日來探望表兄,你不是還備了大禮,莫要掃興。”

桓五準備的禮物神秘,來到王府時三輛馬車停在大門口,王家仆從詢問可要幫忙搬運。隻見桓五搖頭大笑,命仆人拉著馬車進府,說要給王家嫡三公子一個大大的驚喜。

桓五思及馬車上的貴禮,咧嘴直笑,當即點頭,“也是、也是。”

——

進了廳堂,婢女奉上幾盞清甘碧螺春,郎君們品著茶水,議起朝堂政事。

蕭皎皎在旁聽得頗感無趣,見王嫄一人低頭坐在窗邊,愣愣地發著呆,似有心事的樣子。

想起方纔桓五話中帶刺,叫女郎下不了檯麵的情形,蕭皎皎走過去忿忿坦言,柔聲勸慰:“世家裡的嫡子,多是眼睛長在頭頂上,桓五郎的言行,小娘子彆往心裡去。”

這話說得直白了當,早聽聞晉陵公主生於鄉野,性情坦蕩,是世家兒媳中迥於尋常的妙人。

王嫄起身施禮,表以感激:“謝公主寬慰,阿嫄省得。”

蕭皎皎點頭,還想說些什麼,但想想這庶女應也不是個軟柿子,世家裡的嫡公子她說勾就勾,說攀就攀,膽子大的狠,許是個暗藏心機的。

道不同,不相為謀,蕭皎皎也不想和王嫄多搭話,寒暄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

這邊幾位郎君茶水添了幾巡,桓五咂了咂舌頭,“還是王三你這裡的茶好,芝蘭之氣,唇齒留香。”

王珣溫文而笑:“五郎喜歡,那我叫人給你備點送過去。”

桓五擺手,“茶就不要了,我今日是來探望傷患,怎好意思收你的禮。”

謝暄望了眼在一旁等得無聊乏味的公主,催促道:“五郎你就彆賣關子了,正事已經談得差不多,說說你給阿珣備的什麼大禮,待會兒我們就回去了。”

桓五笑得神秘兮兮,王珣訝然,向謝暄以目詢意。

謝暄笑著看向桓五,帶了點挪揄的意思,“他來,三輛馬車,自用一輛,還有兩輛用來裝禮。”

王珣向桓五頜首道謝:“竟如此勞駕,五郎費心。”

桓五爽朗大笑,做了個手勢喚自家仆人過來,低低耳語幾句,命他們將禮物送上來。

這樣興師動眾,許是什麼奇珍異寶,一時之間,眾人都有些拭目以待。

QQ:2302gg069430/夢中星推g文她胸好大(二更)

她胸好大(二更)

不過片刻,領頭的仆人上來,拍了拍手掌,數十個童顏美貌的小女郎排成行列,規規矩矩走進來。

看著都未及笄的樣子,身量小小,麵容稚嫩,但胸乳生得不錯,有幾個比起王嫄也差不了多少。

桓五望著眾女,滿意點頭,慢悠悠地道:“有些及笄了,有些還冇有,這也無妨,三郎喜歡都可收入房中。”

他向王珣擠眉弄眼作出了誇張的表情:“知道你好這口,我專門從各地給你蒐羅的。都是處子,驗過身的。”

王珣撫額,麵色躊躇,略有推脫之意。

桓五見狀,立即大嚷:“王三你要拒絕,那就是看不起我。”

瞟了眼隱在角落裡的王嫄,又半真半假地威脅:“你不要,這些我可送給彆人了,下場肯定冇在你這兒好。”

王珣微歎了口氣,抬手喚人:“風憐,帶她們下去。”

桓五喜笑顏開,囑咐著要被領走的一眾年幼女郎,“你們以後就好好留在三公子院裡,伺候好了,一輩子錦衣玉食不用發愁。”

眾女眼裡溢位欣喜的神采,含羞帶澀地望著眉目溫雅的白衣郎君。

王珣神情淡然,往王嫄那邊看了看,眉頭皺起,欲有趕客之意。

謝暄心領意會,趕忙道:“三郎,天色已晚,我和皎皎還要回府陪母親用膳,先告辭了。”

桓五來意已達,客套了幾句,也隨謝暄夫妻一同離去。

——

回謝府的馬車上,蕭皎皎倚在謝暄懷裡幽幽感歎:“桓五真是荒唐,王珣該不會真的收用吧,有些那麼小,還冇及笄呢。”

謝暄神色自若,“冇那麼變態,王三不缺伺候的女郎。”

“誰知道呢。”蕭皎皎撇了撇嘴,想起王嫄坐在窗邊憔悴失意的模樣,語氣譏誚地說:“看那個庶女跟了他,瘦成那樣,私底下還不知道怎麼被他折騰呢。”

謝暄不以為然,手探進她的衣襟裡摸索,“能怎麼折騰,還不是床上來回折騰。”

蕭皎皎推他的手,輕啐了聲:“色胚。”思及自身,有些委屈了,嬌聲忿忿:“跟了你們這些世家郎君的娘子,若是身份卑微,就冇幾個不受委屈的。”

“皎皎還怨我呢。”謝暄抱緊了人。

“一輩子都記著你。”蕭皎皎心中仍是不平,想想作罷,轉而又好奇問:“王嫄那會兒向你自薦枕蓆,你怎麼看不上?你們郎君不都喜歡胸大腰細的。”

謝暄一臉坦然,輕言輕語、葷素不忌誇著她:“我跟你睡過了啊,皎皎人美穴緊,叫得還好聽,肏起來很舒服。”

“冇個正形。”蕭皎皎氣笑,想到王嫄豐乳肥臀的身段,輕薄衣裙下裹著沉甸甸的兩團,她鬱悶道:“王嫄胸好大呀,那麼瘦,怎麼比我的還大。”

女郎心思彎彎繞繞,謝暄不想她在意這些。摸上她豐盈的雪乳,用力地揉了揉,轉移她的注意力,“你是嫌我不夠努力嘛。”

俯在她耳邊,低聲絮絮不知哪裡聽來的小道訊息,“聽人說,懷了孕的女郎胸乳還會長得更大些,皎皎你爭點氣,爭取早日懷上個。”

提起此事,蕭皎皎蹙起了眉頭,噘嘴道:“已經很努力了,每次你晚上射進去,我都第二天起來才清理。”

言外之意就是灌進去的精水,在體內都留了一夜了。

可謝暄裝作聽不懂,頂著張清風明月的臉,一本正經地提議:“皎皎,那要不要白天和晚上都含著,會不會容易些。”

含著什麼?含著他,還是含著精。

蕭皎皎羞恥捂臉,嬌嬌罵道:“謝如晦,你不要臉,我還要呢。”小聲咕噥了句:“哎,順其自然吧。”

謝暄抱著她就往車室內的軟榻上壓,說著就要往她身下探,“順其自然哪兒能行,我們要強製受孕。”

蕭皎皎並腿夾住他的手,軟聲求饒:“不要了,如晦,昨晚都被你肏腫了,還疼呢。”討好地送上兩片紅唇,噥噥撒嬌:“好哥哥,讓我歇歇吧。”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不給機會

不給機會

桓五送來的一眾小女郎,多是自小流離失所,如今無處可去的。

早早被父母賣掉,記不清家住何方、姓甚名誰,在秦樓楚館浸淫多年,得桓五之手纔有幸脫離風月場所,躲過被無數嫖客欺壓淩辱的命運。

風憐在院中提出可願給二兩金,放她們返還歸家時,隻有一兩個怯生生地站了出來,其他的都堅持要留在清瀾院,為仆為婢甘之若飴。

此逢亂世,外麵多的是吃不飽、穿不暖之人,能留在琅琊王家,也是一件生平幸事。

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任由朝代變遷,皇權更迭,琅琊王氏始終都立在士族門閥的頂端,傲視天下。民間更曾有百姓笑言,寧為王謝家奴,不為天子朝臣。

縱是家奴,底層的庶民也要擠破了頭來求個位置。

就這樣,清瀾院裡又多了一批素衣婢女。

王珣禦下較嚴,院裡的婢女不準濃妝豔抹,花枝招展,統一著青紗、飾珠釵,儀容素雅清淡。

因不是家生子,婢女資質才華參差不齊,風憐按照以往的慣例,請來教習琴棋書畫的師傅,對新來的女郎悉心教養。

婢女們做完了活計,閒暇時會在後院湖邊的柳蔭下素手挑弦,弄泠泠清音,或是拿幾本書卷,幾人一起輕詠慢吟。

春末夏初的午後,天並不是很熱,柳梢上偶爾傳來一兩聲蟬鳴,湖中的芙蕖露出尖尖小角,有藍色的蜻蜓歇在上頭。

王嫄躲在假山石洞裡納涼,聽著湖邊婢女的嬉笑軟語聲,冇由來的生起豔羨之意。

知他蓄養美婢,知他規矩甚嚴,卻不知他對待下人婢女也是這樣周全妥帖。

清瀾院婢女的生活,倒比她旁支庶女的日子過得還要瀟灑恣意。

王珣過來的時候,就見王嫄雙手托腮,神情愣愣的,不知在想著什麼。

近來她總是如此,一副心神恍惚的樣子。

走過去在她身旁的石凳坐下,攬住女郎纖細的腰身,王珣微笑打趣:“嫄嫄,我最近又冇碰你,怎麼還這麼累?”

郎中說他要節製身體,清心少欲,兩人近來一直分房而居。

王嫄嬌嗔過去一眼:“想什麼呢,昨晚冇睡好罷了。”

順勢而為地倒在他懷裡,凝視他溫潤漆黑的眼睛,軟著聲:“王珣,我也想做你婢女,不想做你妹妹,做妹妹一點都不好。”

“怎麼不好了?”王珣挑了挑眉毛,含笑道:“做我的妹妹,我天天伺候你不好嘛。”輕佻地勾起她的小巧下巴,“做婢女,嫄嫄生得這麼好,不怕被我送人啊?”

之前因她推拒崔家婚事,王珣特地送過去兩個美姬,給崔家老郎君賠禮道歉。

王嫄恍然,此時湖邊傳來那群婢女的吳儂軟語聲,她聽得心中有些酸澀,“忘了,你不僅愛收美婢,也奉行禮尚往來,常給彆人送女郎。”

世家裡郎君互贈美貌姬妾是常有的事,王珣隻作淡然,“必要時無奈之舉。”

看她低眉垂眼,咬著粉唇,他捏她腮頰,笑了笑:“嫄嫄吃醋了?我養傷呢,素了好久,連你都冇碰。”

王嫄想起父親新納的一房小妾,聽說才年方十五,比她這個庶出女兒還小上兩歲。

心有憤懣,看他笑容也是不悅,冇好臉,也冇好聲氣:“現在不碰,誰知道你以後沾不沾,世上的郎君都是喜新厭舊的稟性。”

王珣不知她怎麼脾氣又上來了,不想爭執,直白了當道:“對女郎,我還挺挑的,那些鄉下來的土包子我看不上。”

“土包子,我也是土包子,你彆挨著我!”王嫄更生氣了,從他懷裡一下掙出,“謝婉那種名門貴女才與你這種人相配,你虛偽,她端莊,天造地設一對!”

王珣麵色一沉,冷了聲:“王嫄,你又鬨什麼脾氣?”

“我鬨了嗎?”王嫄嗔目對視,眸子裡寒光瀲灩,隱有挑釁之意,“說幾句實話而已,怎麼,這你就聽不得了?”

王珣側過了臉,冷靜地勸告:“想要什麼就直說,拐彎抹角使性子我不想哄著你。”

架子擺得這樣高,還纏著她做什麼。

王嫄咬牙,眸中泛淚,轉身大步欲走,“我什麼都不想要!”

剛踏出一步,就被人從身後一把摟住腰肢,掙脫不得。

他身形頎長,將小小的她擁在懷裡,微微歎息,終還是低下頭顱,溫溫存存地哄著她:“嫄嫄,你的嫡母從小虧待你,不是我的錯。你想學棋琴書畫,可以跟我說,我不會看不起你,隻要你想,我願意親自教你。”

幾滴溫熱的淚珠從腮邊滑落,打在他手背,王嫄不語,下唇咬得沁出血絲。

就是可悲又可憐的自尊心作祟,旁支庶女幼年的待遇連他清瀾院的婢女都不如。

琴棋書畫,技藝平平,騎射禦禮,一竅不通。華服美貌之下,骨子裡都透著不受家族寵愛的淺薄和粗鄙。

王珣將她的身子轉過來,抹去她的眼淚,溫聲細語:“我知道你從前受了很多委屈,同宗同族,王家每年舉宴的次數不少,你及笄後我才第一次見到你。”

見王嫄臉色好轉,王珣抱著她又在石凳坐下,耐心安撫:“嫄嫄很堅強,不想嫁給崔家老叟,就偷偷自己想辦法。”掐了把她腰間的軟肉,略帶調侃的意思,“就是辦法有點蠢,這樣的身子給了郎君,哪個還捨得丟下你。”

王嫄被他抓得癢癢的,按住他的手,終於開了口:“你就隻饞我身子嗎?”

“人比身子有趣啊。”王珣微笑,在她皺起的小鼻子上颳了下,“表麵上唯唯諾諾,乖得不行,實際上是一隻牙尖嘴利,乖悖難馴的野貓兒。”

王嫄瞪著圓圓的眼珠,忿忿駁話:“你不壞嗎,我一開始就是被你外表名聲給騙了,什麼琅琊君子,你就是偽君子,大變態!”

想起過去兩人相處他始終居於上風,又恨恨補充:“你心都是黑的,就知道壓迫我,強逼我屈服你!”

王珣爽快認罪,態度誠懇,“嫄嫄,那以後換你來壓迫我,我願意屈服你。”

“你想得美,我纔不給你機會。”小女郎驕傲揚眉。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玉簪插穴,野戰肏尿(高h,兩章合一)

玉簪插穴,野戰肏尿(高h,兩章合一)

溫香軟玉在懷,王珣挑開她的衣襟,低頭盯著雙乳裡那道雪白溝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我就想要呢?”

王嫄用手掩住胸口,不滿地掙紮,“你乾嘛,這還在外邊。”

她身子掙動,烏濃鬢髮間一根碧玉花簪搖搖晃晃,險些就要墜下摔落,王珣眼疾手快,掌心向上接住那根髮簪。

長髮在他懷中散落,手持簪子的人卻不給她綰髮,而是拿著那根物什劃開她的衣裙,尖尖的一頭落在她胸前的櫻豆上。

乳尖被他戳得輕微刺疼,更多的是酥麻的感覺,王嫄推開他的手,軟軟嚶嚀:“你彆這樣。”

眉清目明的郎君笑得風雅,簪尖又紮上來,“明明就想要,它都挺起來了。”

皚皚兩團白雪中,兩點奶尖漲大挺立,碧色的玉簪撥弄一下,緋紅的豔色就多一分。

王嫄羞恥不已,咬著唇,壓下想要破喉而出的嬌泣呻吟。

經久不做,這副身子也是饞他饞得緊,不過被這樣隨意挑逗幾番,就軟成一灘水,任他作弄。

小穴渴望地流出愛液,甜腥的女兒香從腿心漫出來。

“嫄嫄滿身都是騷味。”王珣俯在她頸間嗅了嗅,持著玉簪的手漸漸下移。

褻褲褪下,雙腿分開,他用簪頭雕刻的七瓣蓮花狠狠刮蹭她的陰蒂。

那樣脆弱的地方,受不了這樣尖銳的刺激,兩片貝肉合攏,被他頂開一起劃弄。

陰唇紅豔得要滴出血來,還冇捅進去,淫液汩汩地從穴口流出,打濕他的雪白衣袖。

拱起臀,夾住他的手,王嫄顫著聲求:“哥哥……不、不要了……”

簪頭停在穴口,不動,但因她的挺腰,一下將異物吸納進去。

冷硬的碧玉花簪破開層層疊疊的褶皺穴肉,王珣的手猛地向前一送,簪頭直直地戳進了軟嫩的花心裡。

暖燙的騷肉裹住冰涼的簪頭,他還在握著簪子往深處鑽研,轉動簪身,讓圓圓的硬頭在被頂得凹陷下去的肉壁裡摩擦。駭人的快感不斷侵襲,花心被肏得瘋狂吐水、淫液肆流。

“嫄嫄,爽嗎?”王珣看她滿麵春色,邊動作不停,邊無恥詢問。

就是變著法的逗弄她,穴在他手上,王嫄不想和他辯駁,順從地依著他,弓腰迎合,“爽,我快到了……王珣你用力……嗚用力啊!”

卻不知這句話哪裡又惹到他了,他把玉簪往外一拔,沉著臉將兩指送進穴裡。

深深地捅了幾下,指尖勾住她花芯敏感的媚肉,他問:“哪個更爽?”

又是簪子,又是手指,一直向上攀升的快感老被強行中斷,王嫄蹙眉,懶得管他什麼情緒,隻想快點高潮,將積攢已久的慾望都傾泄出來。

軟聲哄他,給她致命一擊,“爽、哥哥插得都好爽……嗚啊讓嫄嫄泄……”

語音未落,他指尖發力,在她媚肉裡狠鑿十幾下,王嫄兩腿向上蹬起,又無力垂下,花心吮著他的指頭,滿足地到達了高潮的巔峰。

他養傷的日子,她也一直曠著。許是太久冇泄身,這次的高潮來得格外綿長,暖洋洋的熱流漫延到四肢百骸,她舒服得暢快喟歎。

王珣還在穴中抽送,指尖摳弄深處孿動的媚肉,延緩著她快樂的餘韻。

感覺濕軟的穴肉又纏了上來,緊緊地吸附在指根,他戀戀不捨地拔出手指,“越來越騷,一次都喂不飽。”

說著,將人一把抱起,騎在他胯下,猙獰的陽物對準紅豔的穴口,他按住她的小腰,低聲哄誘:“坐下去,自己動。”

昂揚的龜頭叫囂著要往淌水的小洞裡鑽,王嫄既怕又想,抱住他的腰,心下一橫,放任身子墜落,穴嘴含住巨物,竟是一口吃到了底。

身體劇烈地發抖痙攣,連話都說不出了,她趴在他懷裡,被粗大的肉棒肏得眼白翻起,口涎直流,哆哆嗦嗦地泄出一大股陰精。

龜頭的頸溝卡在窄小的宮口軟肉裡,高潮的收縮將他吸得越來越深,平坦的小腹凸起他陽根的形狀,王嫄哭得滿臉是淚:“哥哥……嫄嫄受不了了……”

“這麼不中用,還一下吃得這麼深。”王珣嘴上埋汰她,實則被肉穴夾得快慰連連,恨不得攥住細腰,猛操上百個回合。

但見她脊背繃緊、淚流不止,還是軟了心腸,摸到她的陰穴下方,撚住那粒陰蒂輕輕安撫,用指尖揉弄搓壓。

她被伺候得舒服了,身子漸漸軟下來,仰起小臉,哼哼唧唧泄出嬌媚的呻吟。

王珣挺胯開始抽送,從宮口拔出,龜頭抵著花心摩擦兩圈,再一下重重搗進緊窒的宮腔,帶給她極致銷魂的快感。

反覆十幾下,竟是又被乾泄了,穴肉咬著肉棒不住抽搐,粘膩的春液淋在龜頭上。

他慢慢地頂弄,慢慢地問:“嫄嫄,做我的妹妹好不好?”

王嫄上身後仰,被他托著後腰操乾,秀髮披散,香汗淋漓,爽到極處隻知拉著哭腔叫喚:“好……好舒服……哥哥好會肏……舒服、舒服死了啊……”

王珣猛力幾記深頂,惡劣地提醒道:“嫄嫄這麼大聲,是想把那群婢女招來,看看你被哥哥乾得高潮浪叫的樣子。”

“不、不要……”王嫄恢複了一點神智,可憐巴巴搖頭,可很快又被鋪天蓋地的快感淹冇,喉中溢位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

王珣抱著她走到假山石洞門口,午後的日頭還烈,明晃晃地照著她一身雪肌。

蟬聲知了知了,婢女的聲音聽不真切,兄長衣冠齊整,她全身光溜溜,兩腿大開夾在他腰腹。

好羞恥,又好刺激,竟真的有婢女聞聲而來,王嫄聽到窸窣聲響,腿足亂蹬,嗚嚥著催他回去石洞中。

可郎君不肯,壓著她的後背倒在假山石壁上,胯下那根硬物在肉穴裡凶猛進出,噗呲噗呲,交合拍打的聲音愈發大了。

後背被石壁磨得生疼,花心連著宮口都被乾得酸痠麻麻,快要爛掉、壞掉,她受不了地甩頭哭泣,四肢亂掙,卻被他禁錮在懷裡更緊。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大小高潮始終連綿不斷,腹中酸脹不堪,一股漲意在裡麵亂竄。

瞪大了迷濛的雙眼,她捂著肚子啊啊哭叫,王珣見狀往她宮腔猛搗幾下,小穴一抽一抽咬著肉棒,淡黃的水液從尿孔中一股股飆出。

青天白日,她在外邊,被他硬生生操尿了。

王嫄捂臉,羞愧難當,王珣拔出陽物,自己握住擼動幾下,將積存已久的濃稠精液射在她白嫩的肚皮上。

也不顧她滿身臟汙,王珣抱起人輕輕聲哄著:“好了,彆哭了,冇人來。”

王嫄一雙淚眼望過去,果然,湖邊的柳蔭下不知何時已是空無一人。

王珣探到她身下,撫摸還在顫抖流水的小穴,勾起嘴角,低低笑問:“嫄嫄,高潮泄尿是不是很爽?”

“滾,禽獸!”王嫄冇好臉,瞪著他大聲叫嚷:“你弄得我後背疼死了!”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守到她願意為止

守到她願意為止

茶水已經涼了。王家主端起茶盞慢慢啜了一口,正色詢問:“三郎,王阿嫄在你院裡放了這麼久,也冇見你處置,你做何打算?”

肅穆的廳堂裡,王珣跪在地上已久,一早就被召見,跪到午時祖父才緩緩露麵。

年過五旬的王氏家主,白髮蒼然,目光炯炯,曆經三朝宰相,久居高位的一身凜然之氣不怒自威。

王珣伏地磕了一個響頭,恭聲道:“一切過錯都在孫兒,是阿珣見色起意,奪了嫄嫄清白,後來一直纏著她不放,嫄嫄反抗無果,才痛下殺招。悖逆人倫,阿珣願受家族懲戒,請祖父放過王嫄,女郎無辜。”

王家主冷嗤一聲:“你倒是會替這庶女周全,一早就想好對策,一旦醜事敗露,你責任全攬。”

思及此,老人眼裡浮出蔑然的神色,口吻狠厲:“冇有你那封罪己書,我還真會殺了她。勾引嫡兄,無視禮法,勾結叛匪,謀人性命,如此心術不正,膽大妄為,賜她一死都是便宜了她。”

王珣作誠惶誠恐之態,“嫄嫄年幼無知,缺乏教養,心中亦有難言之隱,求祖父莫要與她計較。”

王家主瞥了王珣一眼,不緊不慢地道:“若我那時真殺了她,怕是你醒來能記恨我一輩子。”

“阿珣不敢。”王珣惶然,垂首叩地,“隻謝祖父當初高抬貴手,饒她一命,大恩大德,阿珣心中冇齒難忘。”

王家主擺手,神情有些無奈,“得了,這些個場麵話,你就不要說來糊弄我這個老人家了。王嫄要殺你,你還這般護她,女郎無情,你倒是個多情的。”

不等王珣回話,王家主顧自長歎,兩三句言語劃清兩人界限,“年輕人嘛,難免有走錯路的時候,你著人把她送到城外的莊子上吧,以後不準再見。家裡近日準備向謝家下聘,安排你於今年中秋前後迎娶謝婉。”

王珣躬身,連連叩了幾個響頭,觸地有聲。

“怎麼,你這是不想應?”王家主將茶盞重重往案幾上一擲。

王珣咬牙,從喉中擠出字來,“請恕孫兒難以從命。”

王家主放聲冷笑:“好啊,看來我們琅琊王氏也要出個情種了!”陰沉著臉,目光森然,“怎麼,你還想學謝二那個不肖子孫,在你姑母麵前自戕一刀,逼家族成全?”

王珣斂首低眉,額頭流下一縷血絲凝在眼角,態度如常恭謹,“阿珣不敢。”

王家主思忖片刻,起身緩踱兩步,語重心長地勸慰道:“謝二從小在你姑母手心裡寵著長大,性子難免任性了些。但三郎你不一樣,你是個懂事孩子,自小自尊好強,能吃苦,識眼色,會辦事,勝於家族其他子弟。我精心栽培你數十年,可不是叫你為了個女郎拎不清頭腦,辜負了家族對你的厚望。”

最後幾句聲音愈低,隱約有痛惜的意思。

王珣眼裡掠過一絲愧意,隻是轉瞬,而後伏地不起,落聲堅定:“孫兒受家族供養之恩,一生甘願為家族榮辱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從小到大,阿珣對祖父的教誨時刻耳提麵命,不敢有絲毫違之,但於男女嫁娶一事上,這次我想自己做一回主,懇求祖父成全。”

王家主勃然大怒,一掌重重擊在桌案,瓷盞滾落“啪啦”碎了一地。

王家主怒道:“兄妹相姦,本就是家族奇恥大辱,你竟還想與她長相廝守不成?”

他手指王珣高聲痛罵:“千夫所指,萬民唾棄,你身敗名裂縱然心甘情願,你先問問王嫄那庶女可願一生無名無分地跟你!”

王珣默了一會兒,抬頭額上血跡斑斑,言辭卻含錚錚之意:“我願意守著她,她不願意,我就守到她願意為止。”

王家主怒其不爭,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著王珣氣憤道:“如此冥頑不靈,枉我苦心教導你多年!”轉頭向身邊仆從厲聲大喝:“來人,上家法,把我給這個不肖子孫往死裡打!”

隨侍一旁的忠厚老仆麵露猶疑,“家主,三郎傷勢剛愈……”

王家主揮手打斷,帶著不容違逆的倨傲和尊嚴,“少年人心性,不吃點苦頭不長記性,給我拖出去打!”

夏時的天說變就變,上午還日頭正盛,這會兒烏雲壓頂,狂風大作,吹得庭院草木枝搖花落。

身姿健碩的仆人做了個請的姿勢,王珣大步朝庭院走去,跪在朱檀門前的青石階下。

兩仆人手持一臂還粗的棍棒,分立王珣身後兩側。老仆使了個眼色,仆人開始行刑。

木棒在半空中高高舉起,重重落下,打在人後背上,是悶而沉的一聲。

棒身由巴蜀之地的牛筋木製成,牛筋木常用做戰場上的長矛杆槍,其木質堅硬結實,打下去是摧筋裂骨的痛,卻不會輕易破損皮肉,隻叫人痛在骨子裡。

打一記的劇痛剛過,又一記緊接而上,骨骼與木棒碰撞,發出咯咯聲響。

王珣被打得脊背微彎,強自咬緊牙關挺直肩背,慘白的麵上,額頭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雪白的衣衫漸漸透出鮮紅的血來,蜿蜒著爬滿了整個後背腰間。

天邊一道驚雷,閃電撕裂青空,有雨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地上漫延一片血水。

跟隨王家主已久的老仆在廊下無奈奉勸:“三郎,你就跟家主認個錯吧,打在你身,痛在他心,兒女情長都是過眼煙雲,過去了就罷了。”

王珣薄唇緊抿,一縷血跡沁到下頜,他微微勾唇,強作微笑:“王珣不悔。”

老仆又是一陣搖頭歎息。

他的肩背漸漸直不起來了,剛撐起一些又被打得趴下去,記不清是五十杖還是七十杖,後背火辣辣疼得厲害,感覺骨頭都要碎了、裂了。

連著胸口的箭傷都是痛的,她想殺他,他還要她,說出去一定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雨越下越大,眼前一片模糊,許是雨,許是淚,滿臉都是冷冰冰的水。

胸腔深處一口濃鬱的腥甜漫上來,張嘴欲吐,一口猩紅的血噴濺出來,“撲騰”一聲,人昏厥在雨裡。

隔著重重雨簾,王家主冷漠的聲音傳到門外,“王珣禁足養傷,王嫄逐出家族,送去建康城外,無令終生不得再返。”

——

P o 1 8 原創首發https://www.po18.tw/books/738404微博@華闕闕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當斷則斷(上章末尾有修改)

當斷則斷(上章末尾有修改)

王珣被抬回清瀾院時已是人事不省,被雨水浸透的白衣下,後背一片血肉模糊。

老郎中剪開他的衣裳,小心翼翼地替其清洗敷藥,婢女們在房裡進出不停,一盆接一盆的血水往外傾倒。

夜如潑墨,瓢潑大雨一直下個不停,王嫄站在門前的簷下,斜風吹著雨絲,打濕她童稚而清麗的眉眼。

謝夫人聞聲連夜趕來,王嫄已收拾好了包裹,隻等謝夫人交代完一些事情,就正式乘馬車離開王家。

這個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士族大家,從小到大處心積慮往上攀爬,卻還是被命運狠狠地一掌拍下,再也翻身不得。

從此不再是貴女,隻是庶人王嫄,世家精心奉養的錦衣玉食與她再無乾係,冇有騙到憨憨傻傻的末流世家小郎君,還把唯一有利用價值的王家庶女的身份弄丟了。

若是母親在世,也要笑她這半生活得如此失敗。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到頭來寂寂一人,一無所得。

母親在哪兒呢,據說生她的時候,難產死了。那會兒父親剛納新妾,他嫌母親死在家裡晦氣,一張破爛草蓆裹了屍體,扔到亂葬崗去了。

聽說也是和她一樣容幼乳大的美人,短暫的恩愛過後,便被多情的父親拋到腦後,匆匆在後院逝去。

這頂級世家金馬玉堂,朱樓高閣,惹無數人眼紅豔羨,可揭開外邊一層金裝玉裹,每個人的嘴臉都是這樣的模糊和冷漠。

一把青竹傘遮在她頭頂,掩住飄零而來的雨珠,王嫄回頭,是謝夫人的婢女,她欠身,微施一禮。

距離上次相見,不過幾月光景,謝夫人無論如何也冇想到,王珣竟和庶妹私下裡陳倉暗度已久。本以為這個侄子受傷是流民所為,冇想卻是王嫄痛下殺手,真是人不可貌相。

謝夫人心生感歎,靜靜地看著王嫄,緩聲道:“你和阿珣的事我都聽說了,他縱有錯,可你也並不無辜。家主對你的處理,王嫄你可心服口服?”

王嫄低頭,眼睫生澀地顫抖,“阿嫄犯下滔天大罪,家族還能留我一線生機,阿嫄心中隻有感激。”

“你知道就好,你的命也是阿珣替你求來的。”謝夫人頷首,想到兩人剪不斷理還亂的矛盾糾葛,斟酌著言辭勸慰:“兄妹相戀,世俗不容,望你們經過此事,能迷途知返,莫要一錯再錯。”

王嫄恭聲:“謝夫人教誨,阿嫄省得。”

眼前女郎規矩有禮,姿態恭謹,但謝夫人經此事,已知王嫄擅於在人前作戲,仍不放心地叮囑道:“阿珣日後要成家立業,步步高昇,琅琊王氏的嫡公子,自是不能有兄妹亂倫的人生汙點,以免被世人詬病。”

“你與阿珣的事,家族秘密處理,並未叫旁人多知道,對外也隻說你身患惡疾,需送去莊子上休養。希望你離開王家以後,能在外邊好好過樸實日子,城外雖亂,但隻要你安分守己,王家自會念舊情護你性命無憂。”

話鋒一轉,謝夫人麵色嚴肅,語調愈冷,頗有些警告的意味,“若你再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任阿珣豁出命去求,王家也不可能放過你了,懂嗎?”

王嫄咬著嘴唇,眼裡有盈盈水光,聲音發顫:“阿嫄明白。”

夜雨滂沱,簷下的紗燈被風吹得飄搖明滅,女郎素衣散發,麵容稚嫩,嬌小的身形顫顫巍巍,如在風中憔悴伶仃的一杆細竹。

謝夫人歎息一聲,終是軟了心腸,開口說出一番肺腑之言:“你是個懂事的女郎,看得出來,阿珣也是真心喜愛你。前些日子他養傷,謝婉來過兩次,都被他找理由給推拒了。”

“若你們不是兄妹,你給他做個妾室未嘗不可,但有了倫理這層關係,無論你們心裡怎麼想,這念頭都是必須要斷的。”

淚盈眼眶,王嫄努力憋下心裡泛上來的酸澀之意,平靜地道:“阿嫄過去有錯,今後隻盼望兄長能一生平安順遂。”

“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謝夫人點頭,遠遠地,有守夜的仆人敲響了三更天的梆子,她催促道:“時候也不早了,你收拾收拾就去莊子上吧。婢女仆人還是有幾個的,金玉財帛我也給你備了些,日後有什麼短缺的,再找人給我通個口信。”

王嫄雙手拱起,規矩行一大禮,“王嫄謝過夫人。”

說完,轉身意欲離去。

謝夫人望著她的背影,想起王珣昏迷時痛極了還在囁嚅著的那句模糊囈語,聽不真切,看口型隱約是“嫄嫄”二字。

思來想去,謝夫人還是叫住了王嫄,“阿珣傷得很重,你可要看他一眼?”

王嫄收住了步子,微微一笑,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她笑著拒絕:“不了,當斷則斷。”

上門夫婿?

許是離開的那夜,衣衫單薄,淋了些夏夜的風雨,王嫄到郊外的莊子上就病倒了。

莊子由王家告老的仆人打理,一家人老婦並著老叟,還有一個手腳粗笨的女兒,平日裡有一搭、冇一搭地伺候著王嫄。

畢竟不是王家的貴女了,下人們伺候起來也不上心,吃食上敷衍,連請個郎中、熬罐藥湯也是磨磨蹭蹭。

王嫄實在看不過,還在病中,徑自請人去買了數十個小丫鬟,放在房裡精心調教著。

養病的時節總是無聊又無趣,閒暇時翻翻書卷,興致來了也會挑抹商弦,作一曲高山流水,泠泠清音。

她的琴彈得並不好,幼年師傅教習得少,多是長大些自己摸索著學了點。這些新來的小丫鬟聽得似懂非懂,隻知連聲誇讚,拍手叫好。

疑惑起,丫鬟們說從前卻是連飯都吃不飽的,哪裡有機會聽得這琴絃音律,霏霏之音。

王嫄黯然,轉瞬露出淺淺一抹笑,釋然且暢然。

世上不如意人十之八九,天命如此,又何必耿耿於懷。

這個暑夏過得極快,下了幾場大雨,摧了幾池殘荷,柳梢上的青蟬鳴聲愈低。晨起時秋霜露重,草木頹萎,竟是有了幾分秋意。

鄉間人開始采菊做新茶,下河撈蓮蓬。王嫄瞧著心神意動,也扮作農婦,領著幾個小丫鬟,采一筐菊花揹回來晾曬,天晴時泛舟湖上,摘一兜蓮子回來煮湯。

除去深夜裡偶爾輾轉反側的意難平,小日子還是過得閒適而愜意。

冇過多久,周邊的農戶都知道王家的莊子上來了個貌美的仙女。

穿得素淡雅緻,卻遮不住一身豐乳圓臀的好身段。女郎容貌秀美,一雙澄澈的眼睛,望著人的時候水波流轉,不經意間流露出一點天真嬌豔,勾人心絃。

隻是,膚色瑩白剔透,儀態落落得體,又有仆婢隨侍,瞧著不像山野裡能養出來的女郎。

美則美矣,怕是連兩桶水都拎不動吧。

心思蠢蠢欲動的漢子不少,大多望瞭望家徒四壁的破爛屋子,想起仙女的嫣然顰笑,終是在歎息聲中作罷。

王嫄對外隻說是王家辭工出來的婢女,因得主子恩寵,故賞了這處莊子暫作棲身之所。

有閒言碎語的長舌婦,三三兩兩坐在村頭,絮叨著美貌女郎,可是哪個王家公子偷藏的小妾通房。

絮叨歸絮叨,但暗自動心,一見鐘情的人還是不少。

這日,就有一位粗衣婦人領了個年輕郎君,提了些自家栽養的瓜果禽蛋,來莊子上登門拜訪。

說是拜訪,實則是有意來提親。

王嫄冇經過這鄉裡的婚俗規矩,隻覺得好奇新鮮,又聽聞他們還帶了隻活蹦亂跳的小野雞,心裡饞得不行。

野雞肉質鮮美,殺了燉湯,晚飯都可以多吃上兩碗。

不過也尋思著是什麼樣的鄉下郎君,知她有宅有地有仆從,還敢來登門表意。

王嫄抿了口新曬的菊花茶,命婢女引人入院。

她在樹蔭下置了小幾軟榻,擺了零嘴點心,慢悠悠地等人過來。

隻進來位婦人,說是夫姓阮,自姓文,稱阮文氏。

衣飾簡樸,眉目稍豔,觀周身氣質,是精明能乾之相。

王嫄請阮文氏落坐,婢女奉上一盞新茶。阮文氏望著小榻上慵懶嬌媚的美人,心中的來意不由減退幾分。

這一看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女郎,衣發姿容,無一不精緻精細。

若是娶回家去,不得當個祖宗供著,偏自家弟弟讀多了書,心眼子死,不過見了幾麵,一顆心拴在女郎身上。

王嫄見阮文氏麵有躊躇之意,抬手請她吃茶,“夫人有話,不妨直言,阿嫄也是個爽快人。”

阮文氏神色略窘迫,措辭謹慎道:“無帖登門,實在冒昧,農婦是個鄉下人,也就不與娘子拐彎抹角。聽聞娘子是王家出來的貴人,正值妙年,敢問可有婚配?”

王嫄撫盞輕笑:“阿嫄是孤女,尚未遇到合適郎君。”

阮文氏目巡院中的一應佈置,青石為階,白玉作欄,入秋後,院中名貴花草仍是繁盛。

在心中歎息一聲,阮文氏硬著頭皮自薦道:“我有一胞弟,名文衍,在建康城中一所學塾做教書先生,相貌端正,家有薄田幾畝,屋舍兩間,心儀女郎風貌已久,欲有求娶之意。敢問女郎意下何如?”

王嫄微微一笑,委婉相拒:“夫人好意,阿嫄心領。隻阿嫄手腳笨拙,生性懶散,恐做不好人婦,伺候不好郎君。令弟應有賢良佳人相配。”

女郎身家殷實,斷是不想去貧寒人家洗手作羹湯。

阮文氏厚著臉皮笑了笑:“我與胞弟也是父母雙亡,無甚牽掛,女郎若是不嫌,文衍也可上門伺候女郎。”

上門伺候,肯定不是做男寵,那就是做上門夫婿?

世家裡冇有上門一說,這坊間習俗倒是有趣,王嫄起了興致,悠悠笑道:“若真如此,阿嫄倒也能與令弟見上一見。”

阮文氏聞言心喜,嘴上慢吞吞地說:“少年郎麪皮薄,不好意思進府,還在門外候著。”

王嫄會意,吩咐婢女去請文衍過來。

明珠美玉

文衍與王嫄想象中的差不離,青衫布衣,整潔乾淨,眉清目秀,文雅書生。

他眼神清透,觸到王嫄望過來的目光,不由羞赧到臉紅。

活脫脫一個不經情事的小少年郎。

年紀也隻比王嫄大了一歲,平日裡的興趣愛好就是看書作畫,鮮少與女郎結交。最能拿得出手的,是一手嫻熟精湛的好廚藝。

教書先生還會做飯,王嫄驚喜不已,催促著讓他幫忙燉了那隻小野雞。

女郎直率坦然,並不與弟弟客氣,阮文氏暗自心喜,於午時一起留在了莊子上用飯。

文衍將雞子宰殺濯淨,剁成小塊放到陶罐裡悶煮,待廚房香飄四溢,再配好調料盛進瓷碗。

又炒了兩個時令蔬菜,火候掌握的正正好,調料用得香而不膩,一頓飯王嫄吃得身心舒暢。

雖是少年郎君,在食案上卻極有眼色,小心翼翼地伺候王嫄盛飯添菜,筷箸剛落,一盞清甘的菊花茶奉上,外添兩個青梨給她解膩。

庶女在王家,宴席之上多是候在一旁,伺候嫡母嫡姐用餐,就算入座,也是謹言慎行,戰戰兢兢。

私下裡也有婢女侍奉,但總覺得差了那麼點意思。

還是溫柔郎君伺候起來舒服。

王珣也服侍她用過膳,餵過飯的行為也是有的。隻是總冇個正經,這裡摸摸,那裡親親,一頓飯下來,飯菜冇吃多少,便宜倒都讓他占儘了。

他總是不饜足,總是吃不飽,傷勢漸好後,鬨著她要了不少次。

前一晚鴛鴦交頸,抵死纏綿,冇想第二日他就被家主傳召過去,捱了那樣一頓慘烈的打。

在王家人的記憶裡,王三郎說話做事最是周全妥帖,任人挑不出錯,莫說受罰,連被長輩責罵都很少有過。

有一日吃了點酒,睡得迷糊了,他自說對魚過敏,吃了身上會長癢紅疙瘩,難受要命。幼時受後母刁難,連續吃了大半個月的鱸魚羹,明明心中討厭得緊,還要麵不改色全部吃完,當真委屈極了。

抱怨時英挺的眉毛微微擰著,帶一點點撒嬌的意味,特彆可愛。

文衍看王嫄香腮暈紅,圓眸晶亮,不知在出神地想些什麼,他輕聲咳了咳,王嫄回神,歉意地笑笑。

阮文氏用完午膳,說是家裡還有活計尚未做完,但文衍今日休沐,女郎若不介意,留他在莊子上閒敘一二也可。

王嫄欣然應允。

午後的日頭暖煦,兩人在院裡的樹蔭下呆了一下午,王嫄軟軟地倚在小榻,聽文衍訴著民間的軼聞趣事,鄉土風情。

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少年郎果真規矩得很,無趣是無趣了些,但貴在懂事安分。

一來二去,逐漸熟絡,文衍得空時便來莊子上照料王嫄。

可大多數時候她都以手托腮,懶洋洋地聽他絮叨,男婚女嫁之事一字未曾提過。

她的神情總是淡淡的,並不喜歡彆人打聽她太多私事。

甚至以為她是生性冷淡,但這一日,秋末,落雨,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莊子前。

聽到婢女來稟,王嫄一張嬌俏的粉麵變了顏色,低眉垂眼,看不清是喜還是不喜,隻握著筷箸的手指隱隱有些發顫。

不過片刻,她摞下碗筷,推辭說頭暈休息,囑咐文衍用過飯便趕快回去。

來人是誰呢,能叫她如此失態。

直到文衍在宅門前見到了那個白衣郎君。

他長身玉立站在雨中,仆人在旁撐著一把十四骨的青竹傘,隔著濛濛雨霧,文衍看到了他的眼睛,深邃冷厲,緊接著,看到了他的麵容。

膚白貌美,形如玉人,一頜首,一佇足,高貴的容華意態皆是天生。

文衍從馬車上的族徽依稀辨得,那是琅琊王氏的標誌。

人也是琅琊王氏的嫡公子。

文衍遠遠地朝來人作了個揖,自慚形愧地離去。

明珠美玉在前,佳人又豈能看得上平平魚目。這莊子,往後他是不用再來了。

抱在懷中

有仆人上前輕叩朱漆木門,守門的婆子卻不肯開,說是主子有過吩咐,不許外人進來。

王珣望了眼已經走遠的青衫背影,聲含冷意,直言若不開門,便找人破門而入。

婆子為難,囁嚅著,又去找了王嫄。

王嫄早料到王珣不會善罷甘休,穿好了厚衣裳,隨婆子出了房門。

該來的總會來,該說的總要說,斷也要斷得清楚明白。

到了大門前,王嫄揮退下人,倚在門後。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

王珣從門縫裡看到一抹嬌小的影子,失了風度,用手掌在門上連連重擊幾下,急急催促:“嫄嫄,開門!”

“不用了,就這樣說吧。”王嫄的聲音聽來很平靜,眼裡卻隱約有了淚光,“你要再逼我,我就走了。”

平緩的語調中,王珣聽到了一絲細微不可聞的哭腔,心裡頓時澀澀的,問出口的話也是發著苦,“嫄嫄,你是不是有彆人了?”

王嫄沉默,半晌後,低低地回了個“嗯”。

有根刺紮在了心頭,細細密密的疼,王珣拔高了聲調,直呼其名,“王嫄,那我呢,你就這樣不要我了嗎?”

冇有等到回話,王珣苦笑了兩聲,冷聲詰問:“我受傷兩次,嫄嫄你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就這麼狠心嗎?你說不要就不要,說找彆人就找彆人,我們之前那些算什麼?都是我一廂情願嗎?”

王嫄想到那天他被人抬回清瀾院的樣子,麵容慘白,渾身是血,如同死去一般,她遠遠地看著,根本不敢提步上前。

眼淚落了下來,王嫄咬著嘴唇,深吸一口氣,佯作雲淡風輕,“王珣,是我不對,我勾引你背逆人倫,如今我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就這樣吧,各自男婚女嫁,過去就當一場夢,我們……算了吧。”

王珣感覺到她平靜下的隱忍,放輕了聲音,“嫄嫄,你是不是怕有家族壓力?”一字一頓,認真地吐露心聲:“嫄嫄,我可以終生不娶,一輩子守著你……隻守著你。”

王嫄微笑了下,努力壓下心中翻騰的情緒,語氣故作輕快:“我就要嫁人了,以後的夫君許是個落魄書生,你若真心為我好,以後能多多照拂一二就好了。”

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遠處陰沉的天空,雨落千行,人也淚滑兩頰,“我祝福你和謝婉,真的。你是嫡子,不可能一生不娶妻不生子,兄妹相姦本就有違倫理,我也不會癡心妄想你能守我一輩子。”

幽幽地歎了口氣,仍是在不住流淚,“你縱使不娶,麵對家族的壓力,又能杠得了幾年?我這會兒年輕尚有幾分姿色,過幾年呢,過數十年呢,王珣,我不敢去想。色衰愛弛,愛馳恩絕,這個世道便是如此,我王嫄就能成為僥倖逃脫的那一個嗎?”

王珣在門外聽著她的心聲,不由紅了眼眶,指甲嵌進門板裡,恨不得穿過去抱住低低哭泣的女郎,“嫄嫄,要怎麼樣你才能信我?我可以跟你發誓……”

“怎麼樣都不會信!”王嫄高聲打斷,含淚的目光執拗堅定,“我不相信男人,我隻相信我自己!”

咬緊了牙,從喉嚨裡擠出話來,“你現在說得好聽,難保日後不會羨慕彆人嬌妻美妾、子孫滿堂,都是俗人,都有世俗的慾望,你表麵剋製,心裡也會想。那到頭來,我無名無分賠上一生,我圖什麼,圖給你做個玩物禁臠,年老色衰被你拋棄嗎?”

兩人身份地位之差,始終是她心中難以逾越的鴻溝。

幼年生母早逝,在嫡母手下夾縫生存的艱辛,讓她極其冇有安全感。

王珣思忖片刻,冷靜地規勸:“嫄嫄,我喜歡你,給我點時間,你先不要衝動嫁人……”

“你不讓嫁就不嫁嘛!”王嫄大聲反駁,恨了,怒了,不知是氣自己還是氣著他,憤憤不平,“我落到今天都是你害的,當初要你找個末流世家郎君給我,你不肯,非要強迫我留在你身邊。如今我什麼都不是了,我認命,嫁給你們世家最看不起的庶民!”

王珣急了,斥她一聲,“嫄嫄!”無奈歎息,低下臉好聲好氣地哄她:“嫄嫄你開門,給我看看你,我很想你,真的。”

怕她多想,又補充一句:“我發誓,你不同意,我絕不碰你。”

王嫄臉色緩和了些,但冇好口氣:“不開,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似曾相識的話語,真是個記仇的女郎。

王珣撫額,低聲下氣地道著歉:“嫄嫄,我錯了,我以前不該對你凶,不該強迫你,原諒我好嘛?彆生氣了。”

王嫄抹乾了眼淚,嘟起了嘴,小聲表達不滿:“就生氣。”

“你要生氣,那我走了。”他似是不耐煩了。

王嫄委屈地又想掉淚,“滾,趕快滾!”

似乎真滾了,門外再冇傳來聲音,有駿馬長噅嘶鳴,噠噠的馬蹄聲響起,人真走了。

王嫄轉身,從門縫裡瞅了眼,隻看到馬車在雨中成為一個模糊的影子。

盈在眼眶的淚落了下來,無限失意地打開門,盯著前方,神情悵然若失。

從一旁倏地閃過來個白衣人影,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

含住下麵那張嘴

眼前白茫茫一片,清冽的蘭花香盈在鼻端,王嫄哭鬨掙紮,“你放開我,你給我滾!”

“不放,好不容易見到的。”王珣圈緊了她細窄的腰身,拍著她的後背輕輕安撫,“彆哭了,我不捨得滾。”

想起他方纔故作離去,誘她出來,王嫄還是生氣,恨恨地將鼻涕眼淚都蹭在他胸前的衣裳,委委屈屈地哭訴:“你這個騙子!”

王珣低頭,下頜抵在她發頂,低低地問:“無餌垂釣,願者上鉤,嫄嫄心裡是有我的,對不對?”

就是仗著她的喜歡,為所欲為。

王嫄咬了咬下唇,身子在他懷中軟了下來,但口中還硬氣地反駁著:“纔沒有,我恨你,恨死你了!”

王珣輕歎一聲,在她耳邊呢喃:“嫄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溫聲細語地傾訴著:“昏迷的時候想你,醒來的時候更想你,房裡到處都是你的影子,隻想趕緊養好傷,解了禁足,趁辦公出城過來找你。”

薄薄的嘴唇擦過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清淺繾綣的吻,他低聲說:“湯藥很苦,想到嫄嫄很甜。”

王嫄被他撩得一顆心兒砰砰直跳,麵上還作出氣鼓鼓的樣子,心裡卻早忘了出門時的初衷。

王珣也有意哄她,半摟半抱地將人帶去了莊子上的寢房。

新來的小丫鬟不知這是發生了何事,怎麼女郎被個神仙公子抱著就進了房間。

原留守莊子的老婦和老叟在王家做過活計,識得那是嫡三公子,正嘀咕著該不該去王家通稟一聲。但見迎麵走來幾個威武的軍士,捂著兩人的嘴,拉著胳膊拖下去了。

——

房裡珠簾半卷,紗幔低垂,幾朵秋菊在白淨瓷瓶裡嫋娜盛開。華美典雅的佈置,比起在王家的寢舍也不遑多讓。

王嫄是個會享受的主兒,王珣一直都知道,摟著她在臨窗的小榻上坐下,細細打量。

原先消瘦的臉頰長了點肉,氣色也好了不少,額頭上的疤痕已淡得看不清了。烏黑的眼睛眨巴兩下,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更顯粉雕玉琢,冰雪可愛。

“你在這兒過得倒舒心。”王珣似笑非笑。

王嫄輕巧挑眉,慢悠悠地駁話:“反正比在你清瀾院裡悶著強。”

王珣略作沉吟,笑道:“平常我哪兒有拘著你。”

最後留在清瀾院的那段日子,是不受拘束自由暢快的,可看到他院裡的那堆鶯鶯燕燕,會覺得心煩礙眼。

雖是婢女,但也是妙年女郎,麵對這樣一個生得好看的主子郎君,說冇有什麼肖想的念頭誰信。

無非是他對待下人規矩嚴明,婢女們有心冇膽不敢爬床罷了。

這種酸溜溜的想法,王嫄不想說給王珣聽,隻是噘起小嘴,作出不開心的樣子。

女郎一顰一笑都是嬌態可掬,王珣心裡軟得不像話,摸著她翹起的粉潤唇瓣,就想湊上去親。

王嫄撇過臉躲開,蹙起了眉頭叫嚷:“你說過不碰我的。”

身下的陽物已經硬起來了,從抱著她開始就硬得發漲、發疼。

王珣理了理身下的衣袍,強作淡然,“不碰,就是想親親你。”

王嫄卻是不信,斜斜地睨他一眼,抬起小巧的下巴,嬌傲極了,“不給親。”

“不給親上麵,那可不可以親下麵?”王珣湊過去,溫存地哄道:“嫄嫄,我想給你舒服,想你泄在我嘴裡。”

頂著一張溫雅玉白的臉,是引誘,也是懇求,“這麼久冇要了,嫄嫄想不想?我不碰你,讓我伺候你,幫你口出來,好不好?”

王嫄盯著他開合的薄唇,心神一動,腿心竟有了幾分癢意。但表麵不動聲色,語氣裡帶了一點挑釁的意思,“上次尿你臉上,這次不怕我尿你嘴裡?”

王珣一本正經,慢吞吞地說:“嫄嫄肯尿,我也不嫌。”

“不要臉!”王嫄輕啐他一口,眼中不由漾起柔和的笑意。

王珣見狀,抱著人就往床上去。

王嫄掙著身子要起來,軟聲叫喚:“我還冇沐浴呢。”

跪在床前的腳踏上,王珣利索地解開她的褻褲,將細白的腿搭在兩肩,撥開粉嫩的花唇,彆有深意地微笑:“就喜歡嫄嫄原汁原味的。”

王嫄羞恥地捂臉,抿唇偷笑,嬌嬌罵道:“王珣你有病吧!”

身下人冇有回答,黑色的頭顱湊到她腿間,張口含住了下麵那張輕微翕動的嘴巴。

床上伺候,讓她舒服(h)

溫暖的唇舌包裹住兩片貝肉,舌尖在陰蒂來回舔舐,時不時用牙齒廝磨。敏感的肉豆傳來一陣酥麻快感,穴口縮動,渴望地淋下一股春水。

王珣抬起她的臀,將流出的淫液吸吮乾淨。柔軟的舌頭頂開緊窒的穴孔,遊到深處撫慰饑渴的媚肉。

久曠的陰穴緊緊地夾住了他的舌身,花心被勾得湧出一波又一波的汁水,王嫄爽得腳背崩緊,蜷縮著足尖圈住了他的脖子。

舒服,真的好舒服,身體飄飄然,彷彿都要在他的唇舌之上飛舞起來了。

內壁的騷癢得到緩解,舌尖裹在穴心裡,鑽研著、摩擦著帶給她致命的快樂。

王嫄抓緊了衾被,拱著臀往他嘴裡送,久未經人伺候,身體的高潮來得特彆快。

穴肉開始有規律的收縮,花心絞住了他的舌頭,女郎挺腰媚叫:“嗚嗚……好會舔……好舒服……王珣用力……快到了!”

王珣有意取悅她,舌尖連連幾下戳在最敏感的騷肉上。

王嫄興奮得渾身發抖,小腹亂抽,高亢的一聲尖叫後,穴中的淫水在一瞬間噴濺出來。

她泄得很多,隻覺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抖著屁股,暢快淋漓地釋放出積攢已久的慾望。

王珣趴在她的穴間喝得咕嚕咕嚕,淫聲作響。王嫄捂住嘴巴,眼角沁出了滿足的淚水。

直到再吸不出水液,王珣放開她被親得殷紅似血的陰唇,頭上、臉上都是她濺出來的淫汁,烏長的睫毛邊,一顆晶瑩的水珠“啪嗒”落在她腳背上。

他俯下身,將那顆水珠用舌尖捲起,細碎的吻落在她腳背。

溫熱的呼吸拂得肌膚癢癢的,王嫄掙著腿要抽走,卻被他撈得更緊,修長的手指觸在穴口,熟門熟路地鑽了進去。

他溫聲哄她:“嫄嫄,再高潮一次。”

堅硬的指節破開孿動的軟肉,他的指頭插得深極了,在緊縮的花心裡攪拌還嫌不夠,拖著她的腿,就要往宮口那圈嫩肉頂弄。

身體都要被他的手指肏開了,王嫄夾緊小穴,嬌聲抱怨:“啊不……插得太深了……”

王珣專心致誌地摳弄著宮口,“可以吃得下,嫄嫄會很舒服。”

多少是嚐到些滋味了,他扣扣挖挖,銷魂的快感從那圈嫩肉裡漫延出來,如水般流過四肢百骸,又開始頭腦空白,被他帶著輕飄飄地飛上雲端。

一點指頭塞進了宮頸,痙攣地縮緊,被他強硬地撐開,就這樣一下一下地挺送,宮口越來越鬆軟,兩個指頭都填了進去。

極致的快慰從身下猛烈襲來,王嫄瞪大了眼,咬著唇瓣,哆哆嗦嗦竟是要泄。

王珣卻不想讓她這麼快到,從宮腔抽出指尖,待她稍作平緩,再用力戳刺進去,攪得腔道連連收縮,又狠心抽出。

不過十幾下,王嫄已經不行了,被他插得神智迷糊,雙腿併攏夾著他的手臂不肯丟,流著淚,軟聲求歡:“哥哥、哥哥……給嫄嫄……我要……嗚嗚啊啊啊……”

王珣掰開她的腿,紅豔的穴嘴緊緊咬著兩根白皙的手指,吞冇到指根還不滿意,邊沿薄薄的一圈媚肉牢牢地吸附在上麵,抽出的時候都困難。

可愛又可憐。

他使力鑿進宮腔深處,抵著宮壁的嫩肉重重磨研,不過幾圈,王嫄劇烈地痙攣幾下,蹬著兩腿一泄如注。

如失禁般,身下湧出大灘水液,嘩啦啦地沿著床邊直往地上淌。

這樣的快感太強烈了,頭腦中全是接踵而至炸開的白光,毀天滅地的極樂漩渦要將她吞噬,高潮完隻覺得人都虛脫了。

王珣緩緩拔出手指,抱著她倒在榻上,緊緊的擁抱中,兩人都冇有說話。

身下的陽物很硬、很硬,許是頂到她了,懷中人不滿地嚶嚀一聲。

王珣憐愛地親了親她的嘴唇,眼尾泛紅,聲含欲色,趴在她雪頸邊喘息:“嫄嫄,喚婢女來伺候你沐浴好麼,我實在忍不住了,要去衝冷水……”

薄涼深秋,衝冷水並不好受吧。

但說不碰就不碰,說不給就不給,王嫄也信守承諾,不給他一點憐惜。

見他難受得厲害,還是心軟了下,在他嘴邊送上一個淺淺的吻,啞著聲應:“哥哥,去吧。”

此情難解(微h,足交)

冰涼的冷水總澆不滅灼熱的慾望,王珣在浴室裡握著陽物自瀆,可它越漲越大,越來越硬,怎麼也射不出來。

身上汗涔涔的,又重新洗沐,換了身乾淨衣衫,去到王嫄寢房。

女郎早梳洗過了,懶懶地倦在床上,眼簾半闔,睏乏極了。

王珣輕手輕腳地爬到床上,小心翼翼地鑽進她的衾被,用冷水沐浴過,渾身還冰,並不敢挨著她。

王嫄還是被絲縷寒氣驚到了,微睜開點眼,伸手就要推他下去,“你好涼。”

王珣一把握住她柔軟的手指,拉著放到胯下的硬物上,眼底發紅,聲音沙啞得厲害:“嫄嫄,你疼疼我吧。”

語氣中滿滿都是渴求和懇求的意思。

王嫄以為他是要毀諾求歡,頓時抽回了手,神色冷冰冰的,“你要這樣,就立馬滾出去。”

王珣的薄唇動了動,囁嚅著,歎了口氣低聲求她:“嫄嫄,我憋得難受,方纔在浴室自己弄不出來。我不碰你,手給我用用好嗎?”

王嫄抬眼,見他麵頰飛紅,額頭沁汗,儼然欲色難抑。

仍然不給好臉,她凶巴巴地說:“冇有手,隻有腳,愛用不用。”

王珣聽言,卻如久旱逢甘霖,起身到床尾,捧著她一雙嫩足撫摸。

粗長的陽物憋得猙獰猩紅,莖身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硬碩滾圓。

她的小腳生得雪白玲瓏,足趾晶瑩精緻,放在手心裡柔軟滑嫩。

王珣低頭在足尖親了兩口,褪下褻褲,將她兩腳併攏,昂揚的龜頭叫囂著往足心裡鑽。

“你輕點呀。”被硬物戳得疼了,王嫄縮了縮腳,嬌聲叫喚。

“嫄嫄,對不起……”王珣回神,放輕了力度,移開了龜頭,讓陰莖蹭著她的腳底摩擦。

肉棒又燙又硬,柔嫩的肌膚被他燙得發癢、磨得生疼,小穴都要流出水來了。

王嫄蹙起了眉尖,催促道:“你快點。”

王珣閉上眼,想象著女郎高潮噴水的一口豔穴,攥著她的足心使力摩擦上百下,低喘一聲迸射出了陽精,兩個囊袋裡滿滿的白濁都泄在了她腳上。

兩隻腳還是被磨紅了,儘管他已經很控製,王嫄忍下些微的痛意,不想計較太多。

稍緩片刻,王珣整理好身下,出門打了盆熱水,濕了方白帕,為她細細擦拭乾淨雙足。

王嫄享受著他溫柔體貼的伺候,待王珣忙完,掀開衾被,從身後輕輕擁住了她,在她纖白的後頸落下個滿足的吻,“嫄嫄,你真好。”

她嬌哼:“你才知道!”

王珣沉默了會兒,在帳中的寂靜中開口問:“還會生氣嗎?”

王嫄轉過頭,不解地看向他。

王珣垂下了眼,緩緩地道:“我之前確實想過娶謝婉,把你放在外邊,冇有顧及你的感受,是我不對。”複微歎一聲:“家族利益和兒女私情,我選擇了前者,你心裡恨我是應該的。”

提及此,王嫄心裡是委屈的,想到他胸前的一道箭傷,又忍不住疼惜。眸子裡泛上了水光,努力作淡然狀,“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事我們倆做得都有錯,就此掀過了吧。”

想了想,又出聲:“不過還是謝謝你,留了封罪己書救我。”

兩人難得的敞開心扉說話,王珣抓住了她的手,柔聲道歉:“當初害你被送到白雀庵,是我的疏忽大意,我一直為此心存愧疚。”

王嫄想到他表達愧疚的方式,就是每次歡愛,都要射到體外,有些好笑地搖搖頭,“算了,都過去了。”

王珣還在反思,遲疑道:“桓五送來的那些婢女……”

“我是心眼小,但我並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王嫄打斷,怪聲怪氣地說:“郎君場麵上的你來我往,有些是不好推脫。桓五本就看我不順眼,你再為了我拒絕他送的美意,指不定他還以為我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趕緊去稟告王家把我這個妖女除之而後快。”

王珣被她這一番言辭逗笑,“冇有這麼誇張,就是不想惹那麼多麻煩罷了。”

抱住她小小的一團,臉貼在她的粉頰,低低地道:“在清瀾院你陪我養傷的那段日子,我覺得很幸福。嫄嫄,冇有人真正愛過我,我也不會愛人,雖然你經常對我作戲,態度還凶巴巴,但我覺得你是愛我的,儘管我心思卑劣,手段也不光明。”

兩人幼年皆是孤苦,在這顯貴世家,他努力向上,學會披一身世故圓滑的虛偽皮。她裝呆扮癡,掩飾心機,處處跟人逢場作戲。

看似不同,又實則相同,隻在對方麵前能坦坦蕩蕩地表露自己。

王嫄用一雙澄淨的眸子瞅著他,睫毛被眼底漫上來的水霧濡濕了,表情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癟了癟嘴,隻是駁話:“不愛你!”

王珣親吻她的眼角沁出來的水珠,鹹鹹的,澀澀的,歎了聲氣:“不愛我,你哭什麼?”

心臟突然被人揪了起來,尖銳的疼,呼吸都變得沉重了。終於還是心理破防,王嫄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撲到他懷裡哭出聲來,心酸又艱澀地說了一句:“如果不是兄妹……就好了。”

王珣輕拍她的後背,溫聲安撫:“是兄妹也冇有關係,若我將來……”

將來什麼呢,他冇有說完,頓了頓,露出了一點微微的笑,將王嫄抱得更緊了,“你彆不要我就行。”

風水輪流轉,從前看不起彆人為情所困,堪不透紅粉骷髏。

輪到自個身上,方知,溫柔鄉,英雄塚,此情難解。

一生無子

王珣一大早就回來清瀾院了。風憐依照吩咐,在簷下的小爐上熬好了藥湯,盛到白淨瓷碗,用托盤端到房中。

王珣坐在書房,書案前擺著一方錦匣。風憐將藥碗放到案上,靜靜地在他麵前跪下了。

她垂首低眉,顫聲懇求:“郎君,風憐不想走。”

王珣推了推匣子,以目示意,麵容沉靜,“這裡麵不僅有你的賣身契,也有院裡其他婢女的。你安排她們去莊子上做活吧,若是以後有要婚配嫁娶的,著人跟我說,每人許上五金。”

風憐溫婉的眉眼隱有一絲哀怨,“嫄娘子……”

王珣抬手打斷,神態淡然,“和嫄嫄無關,她從來不管我的事,一句也不曾問過。”微微地笑了下,意含寵溺,“但我知道她不喜歡院裡有這麼多人,你們都散了吧,等後邊她回來,我也好交差。”

風憐盯著案幾上那碗藥湯,淒涼一笑,幽幽問道:“郎君這般,值得嗎?”

王珣的眉目風清雲靜,握住藥碗的手執著而堅定,“情之一字,從來都冇有值不值得,隻有願不願意。”

那是一碗絕子湯。

世家代代聯姻,以血脈締結兩家姻親,延綿子嗣搜口口號D18762416DD83獲取全文對於一個嫡支公子有多重要自不必說。

失去了生育能力,家族不會再為他聘娶貴女,冇有妻族勢力的幫襯,要想出頭隻能靠自己。且與庶妹相戀,終生不娶,將會淪為世家裡最大的一個笑柄,遭惹世人恥笑唾棄。

風憐的眼淚流了下來,望著王珣,癡了、醉了,一顆芳心成了疾。也怨了、恨了,清麗的麵目帶著幾分憤懣和惡毒,大聲不平道:“早知郎君會如此,那奴婢當日還不如撕了郎君的罪己書,讓嫄娘子死了算了!”

若是冇有聽從命令,將書信及時呈給家主,王氏阿嫄早已香消玉殞,紅顏不再。

王珣臉色頓變,目光陰寒,厲聲詰責:“風憐,記住你的身份!”壓下心中的火氣,緩慢而清晰地告知下場,“她若死了,你們這群知情不辦事的,全都得跟著陪葬。”

風憐呆呆地癱坐在地上,木然地流淚。

王珣掃了她一眼,冷冷地奉勸:“你跟我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不想與你計較。王嫄是主,你是仆,莫要以下犯上,說些大逆不道的言辭。”言罷一擺手,“你走吧。”

風憐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盈盈一拜轉身離去。

臨出門時頓步,回頭朝房中偷覷一眼,傾慕多年的白衣郎君端著那碗藥湯一飲而儘,神色間平平靜靜。

風憐捂住了嘴,滿臉是淚。

——

服藥後腹中疼痛良久,待稍稍緩過來時,院中有人來稟,說是家主傳召。

王珣略一思索,定是昨日去城外莊子的事情傳到祖父那裡去了。不過也好,今日晚些他本也打算過去請罪。

正午的秋日明媚,王珣的麵色慘白如紙,額頭不時有冷汗滲出。

有眼力見兒的老仆瞅著情形不對,忙奉上一盞熱茶,慰問可要請郎中過來看看,王珣婉言謝絕,老仆趕緊請來家主。

王家主剛用過膳食,見王珣半死不活地僵著脊背跪在正廳,不禁皺起了長眉,不解道:“怎麼了,生病了就先去治?你擅自私見王嫄是有罪,要受懲戒不在乎這一時半會。”

王珣伏地叩頭,姿態恭謹:“孫兒有罪,需向家族請罰。”

都說了私見之罪可先免,他還執意請罰,那許是有彆的私事。王家主眉心一跳,兄妹兩人,男女歡愛,難道是搞出孽種來了。但王珣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大吃一驚。

“請恕阿珣從今往後在婚事上不能聽從家族安排,迎娶世家貴女。如今孫兒殘敗之身,已不能再為家族延綿香火,亦配不上任何世家女郎。王珣有違家族期盼,辜負長輩厚望,任憑祖父責罰。”

王家主瞪大了老眼,連連後退兩步,滿臉不敢置信:“三郎,你、你絕了後?”

王珣咬牙,艱澀地回:“服了絕子湯。”

王家主驚在原地,遂吩咐仆人請來郎中察證。王家自備有妙手郎中,很快趕來,為王珣細細切過脈後,先是一驚,而後平複,不敢直言,隻欲言又止地問:“郎君近來可有誤食虎狼之藥?”

王家主觀郎中麵色神情,已知王珣所言非虛,垂頭歎了口氣,揮手命郎中退下。

他坐定在檀木椅上,喝了口茶緩了緩心神,開口斥罵道:“三郎,你是琅琊王氏最優秀的嫡係孫輩,祖父苦心栽培你多年,本以為你冷心冷情,卻冇想到你竟為了個女郎如此糊塗啊!”

王珣叩地不起,言辭錚錚:“阿珣有錯願受懲罰,可還是那句話,王珣可為家族榮辱肝腦塗地,但求婚事能自主抉擇,請祖父成全。”

“怎麼我王謝兩家的郎君都這麼堪不破情關呀!”王家主一拍桌案,長聲歎息:“謝二丟了半條命追回晉陵,好歹現在有了子嗣。你這倒好,自絕後路,一輩子就守著一個女郎,還甘願一生無子!”

王珣抬袖抹去麵上的汗珠,靜靜地微笑了:“女郎不在乎多少,有一人能懂便好。我和王嫄是生錯了輩分門第,有血脈之親,但這並不妨礙我敬她、愛她。”

王家主聽到他直言不諱心儀庶妹,更是恨鐵不成鋼,厲聲勸告:“三郎,你可知道,縱使你這一生功成名就,將來也要受人非議!”

王珣淡然一笑:“阿珣不求青史留名,但求問心無愧。”

無可救藥,無藥可醫。王家主擺了擺手,喪氣道:“罷了,罷了,終是我老人家年紀大了,管不住你們這些不肖子弟了。隻要彆惹出事來,唉,隨你們去吧!”

王珣額頭重重叩地,眼角一滴淚無聲滑落,“謝祖父成全。”

——

有你足夠

王珣休養幾天後,待身體緩過來了,在這日一早來接王嫄回去。

前幾日王家主就派人來過莊子上,疾聲厲色將王嫄嗬斥一頓,警告她往後要安分守己、少惹事端,王嫄一臉莫名其妙,但也不敢直言反駁。

臨走時來人卻話鋒一轉,道是家主還有赦令,允她恢複族籍,可自由往返王家。

世家的家主向來是威嚴不容挑釁,命令不得忤逆,如今王家主大發慈悲主動改口,王嫄驚訝不已。給王珣遞了口信去問,他隻叫她安安心心好好待著,得空便來接她回清瀾院。

好在被趕出家族也是私底下進行的一樁秘事,並無多少人知道,重返王家也不算太丟臉。

不過王嫄一向並不在乎這些,隻是好奇,王珣是做了什麼,能讓王家對兄妹相戀這有悖倫理的醜事睜隻眼、閉隻眼,不再追究。

早聽說謝二公子是自戕一刀,逼母親同意他與亡國後的晉陵公主再續夫妻舊情。

王嫄想著,王珣該不會這麼傻吧。謝二是謝夫人的愛寵獨子,王珣這娘早死、爹不愛的,若是傷了殘了,後母和兄弟說不定還會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他回信說是冇事,不用掛心,可王嫄心裡邊總有點擔憂,一連幾晚冇睡好,待真正見到了人,才把懸著的心放進肚子裡。

明明那天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今日一見,人竟清瘦不少,臉色也有些蒼白。

王珣從馬車上剛下來,守門的婢女上前來迎,秋末的天帶著幾分初冬的沁涼寒意,王嫄披著件白狐輕裘,聘聘婷婷地立在門外。

互相對視一眼,王嫄等他走來,自然而然地縮到他懷中,尋思著在腰間摸了兩把,仰起臉,眉尖微蹙,“哥哥瘦了。”

一碗絕子湯灌下去,身體需要幾天時日接受藥效,會疼會痛,難免會有不舒服。

王珣並不想說與她聽,多添憂慮,隻微微一笑,搪塞道:“近來胃口不好,冇什麼大事。”攬著她進了院,移了話題,“東西收拾了嗎?衣飾脂粉什麼的不用帶了,我給你備的有。”

“差不多了。”王嫄點頭,隨後聳拉著小腦袋,微歎一聲:“就是可惜,我在這邊買了十來個小丫鬟,要將她們留在莊子上了。”

王珣揉了揉她細柔的額發,溫和地笑笑:“一併帶過去吧,你身邊也要有伺候的人。”

“啊?”王嫄驚了下,遲疑道:“你院裡不是有好多婢女嗎?”

想起他曾說桓五送來的那些婢女都是鄉下土包子,不樂意地撇撇嘴:“我這些都手腳粗笨得很,你肯定看不上。”

王珣的神情略帶窘迫,摟住她的腰,慢吞吞地說一句:“清瀾院的婢女我打發她們去莊子上了。”

王嫄驚到啞然,嚥了咽口水,慢慢地消化這個訊息。思忖片刻,還是覺得不對勁,好奇道:“你的婢女不都是精心培養的嗎,不覺得可惜?你還說世家郎君之間,送婢女是什麼禮尚往來?”

“嫄嫄,我有你就夠了。”王珣言簡意賅,遂又打趣:“你的婢女我也能用。”

世家的郎君夫人,一般在院裡都有各自的仆婢。婢女們各儘其責,各為其主,表麵看都是恭恭敬敬,待夫妻間有了分歧,還是會默默分成兩派,各自向著自家主子。

一手教養,一手提拔,縱冇有苦心栽培,也有知遇之恩。

王嫄想起風憐,她得王珣恩寵時,風憐待人處處體貼入微。待兩人意見相左,她奮起反抗時,風憐則勸她伏低做小,還拿王珣生平不易來指點說教。

原來的婢女遣散了也好,省得將來再生出什麼事來,惹人心煩。

王嫄也不再追問,朝下人吩咐,叫婢女收拾好行囊,待會兒一併乘馬車回去王家。

——

簡單用過了午膳,一隊車馬浩浩蕩蕩向建康城內行駛。

王珣的車室寬敞,銅爐內燃著暖碳,王嫄熏得微微發熱,穿了件薄裙與他一併臥在軟榻上。

她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動,皺著張小臉,不開心的樣子。

王珣抱住她,輕聲安撫:“嫄嫄,彆擔心了,真冇有什麼事。”

兩個人因著王家為何突然鬆口允她回去之事爭鬨半天,王嫄連連追問,王珣不是打著哈哈、敷衍搪塞,就是顧左右而言他、有意避開,死活不肯說出實情。

倒叫王嫄覺得他心裡愈發有鬼。

雙手摸索著,將他全身尋了個遍,也冇發現有什麼傷口痛處。倒是她蹭來蹭去,陽物被撩得硬邦邦,王珣一把壓住她,不準人再動。

一根粗長硬物戳在女郎小腹,王珣趴在她耳邊小小聲地道:“嫄嫄,好久冇做,這一次,不想在馬車上隨便就要了你。你乖點兒,回去給你說。”

什麼事呀,這麼神秘,王嫄的眼睛亮晶晶地眨著。

見他麵上泛起薄紅,隱約有難為情的意思,不禁玩心大起,故作狐疑,“難道是哥哥不行了?隻對嫄嫄硬得起來?你向家族稟明屬實,祖父無奈之下同意我倆?”

王珣倒冇理會她一番胡言亂語,肅了麵容一本正色地道:“嫄嫄,你對子嗣一事如何看待?”

聽到“子嗣”二字,王嫄一怔。兄妹苟且本就有悖倫理,惹人非議,若再誕下血脈,真是荒淫到世家士族所不能忍。

哪怕生下,家族不會承認,世家不會認同,孩子一輩子夾在士庶之間,在背後受儘冷嘲熱諷。

且兄妹相姦生出的孩子,在民間也有聽聞,或是癡傻,或是殘缺,正常嬰童較為稀少。

王嫄的眸中幽幽靜靜,噘嘴在他唇邊落下一個吻,表情淡淡然:“和旁人,我冇想過。和哥哥的,我不強求。”

定定地凝視著,認真地反問道:“王珣,你呢,你會遺憾嗎?”

王珣抱她抱得很緊、很緊,低頭尋上她的粉唇,狠狠吻住,堅定而清晰的話語從兩人唇齒間傳出。

“我王珣這一生,有王嫄一人就足夠。”

口交吞精,乾到虛脫(高h)

憐他清減不少,王嫄當夜主動伏低做小,扒了王珣的衣裳,香軟細碎的吻落在他身上。

從修長的脖頸到白皙的胸膛,一路向下,滑過緊實的腹肌、精瘦的腰身,一點櫻唇張到最大,含住他猩紅昂揚的肉棒。

她許久不曾這樣伺候他了。自從那次在白雀庵,兩人爭執生氣,他強迫她口,還冇發泄出來,她哭得要死一般。實在失了興致,從此她不主動,他也不再提吹簫一事。

王珣低頭,看埋在胯間的女郎,捧著他的陰囊,將長長一根巨物使命往嘴巴裡塞咽。雙頰被撐得鼓鼓,粉嫩的唇瓣緊裹肉柱一圈,晶瑩的口涎順著嘴角不斷往下流。

可憐的要命,睫毛上都有了濡濕的水霧,眼角隱約沁出兩點淚珠。

她太小了,明明吞不到儘根,還要往喉嚨深處嘬弄。

王珣挪了挪下身,心疼道:“嫄嫄,不吃了,乖,快起來。你用彆的地兒給我一樣的。”

王嫄充耳不聞,反而將他的陰囊握得更緊了,努力打開口道喉腔,讓肉棒進出得更加滑暢。

淺淺幾下抽插,溫暖的唇舌挑逗莖身,再一下重重地搗入深處,窄小的喉嚨眼兒緊緊地裹住碩大的龜頭。

聽到他難抑的低喘聲,再緩緩放開,靈活的舌尖捲住龜頭的小口,慢慢撫慰他由上下落的情潮。

她是存了心思要取悅他,王珣也不再勸,專心享受著心尖女郎的伺候。他被她吸得腰眼發麻,一陣沖天的快慰從胯下直竄頭頂,強行忍下想往上頂弄的衝動,體會這難得的口舌愉悅。

速度慢是慢了點,但勝在真的快樂。每次龜頭抵著喉肉突突地跳,繼續刺激便能射出,可她總會抽出,等他平息後再深深含住。

不過幾十下,王珣就已經受不住了,肉棒越漲越大,龜頭猙獰著亂頂,尋求一個發泄的小口。

王珣按住她的頭,滿臉欲色,聲音低啞:“好妹妹,彆玩了,快、快讓我射出來……”

王嫄一下將肉棒含到最深處,擺動頭顱,用最柔軟的喉肉摩擦他最敏感的龜頭。

王珣再也剋製不住這滅頂的快意,向上猛地連連挺胯,龜頭劇烈地在喉腔裡跳了跳,他悶哼一聲,儘數泄在了她嘴裡。

白濁的精水一股股噴射,王嫄吞嚥不及,被嗆得小聲咳嗽,還是捨不得吐出來,強忍著不適將精液全都吃掉了。

王珣撈過人,好笑地瞅著她,“傻不傻?”

王嫄的嘴巴被肏得泛紅微腫,杏眼裡盛一泓清水,濕漉漉地看人,神情天真而無辜。伸出粉嫩小舌,舔了舔唇瓣,表現出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哥哥,好吃!”

王珣在她腰間的軟肉上輕輕擰了一把,眉眼含笑,“還敢撩,生怕我肏不死你?”

王嫄裝腔作勢地媚叫呼痛,拉著他的手滑到穴口,拱著臀蹭了幾下,“妹妹濕得厲害,想挨哥哥操。”

遞過去一個媚眼,嬌聲嬌氣地示意道: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不要輕輕插進來,要一下操到底,把嫄嫄直接乾高潮。”

這話聽來實在耳熟,曾經用來調戲她的話,她反倒拿來撩撥他。

王珣啞然失笑,將人一把壓在身下,硬挺的陰莖抵在穴口,“滿足你這個騷貨。”

說完撈起她細白的雙腿,肉棒一下將嬌嫩的小穴狠狠貫穿,圓碩的龜頭用力撞上花心。深處的媚肉顫栗著縮緊,又被他凶猛地捅開,淫蕩的水液噗呲噗呲,被插得直往外飆。

儘根冇入,半根拔出,再深深地操進去,將花心捅得凹陷痙攣,軟爛不堪,隻知吐著汩汩淫液,裹住聳動的龜頭,討好凶悍的入侵巨物。

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了陽根的形狀,還在禁錮著她的腰身往最裡麵擠弄。

王嫄被乾得花枝亂顫,淫水四濺,爽到不能自己,忘情哭泣:“嗚啊啊……哥哥好會插……嗚嗚操得嫄嫄好爽……爽死了……啊啊啊……”

王珣挺動腰胯,疾速深插猛乾,帶給她致命快感,還用溫潤動聽的聲音引誘她:“爽了就泄給哥哥,嫄嫄乖。”

是要泄了,酥麻的快感從花心漫延開來,王嫄被撞得身體發飄,意識渙散,扭著腰肢迎合他的抽送。

內壁越收越緊,將肉棒絞得寸步難行,王珣知道她這是要高潮了,拖著兩腿猛乾十幾下,花心咬住龜頭不放,她啊啊哭叫著被乾丟了身子。

王珣守住精關,在她高潮失神的空隙肏穿了花心,破開緊閉的宮口,將龜頭送進細窄的宮腔。

王嫄受不住,抓著紗帳挺腰尖叫兩聲,竟是又被操泄了,一包淫水兜頭澆在龜頭頂端,順著柱身緩緩流出。

王珣還在宮腔裡攪動,逼得宮壁收縮不已,卻排斥不出這異物。

是銷魂,也是蝕骨,王嫄在高潮的巔峰上下不來,剛退下去一點,又被送到駭人的高處。

掙紮著又掙不脫,捂著肚子哇哇哭求:“嗚嗚……哥哥……啊不要……高潮受不了了……啊……”

陰穴裡一直是高潮收縮的反應,吸吮著肉棒,一插,穴口咕嘰冒出一股水流,被徹底肏開了的身子騷浪得不行。

王珣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輕聲安撫:“嫄嫄不怕,好好享受。”

幾個月冇做,他真是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今晚,王嫄的花心宮口都被他肏麻了,不斷地潮吹噴水,人都做虛脫了。

最後哀哀地求著,卻被他揉弄尿道小口,硬生生地被玩到噴尿。

他也不躲,任由淡黃的水液順著他白皙的手掌嘩啦啦地往下淌。

王嫄羞得咬唇直哭,實在奄奄一息不行了,王珣才肯大發慈悲地射出來,將精液都灌進她的宮腔。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隻為你傻,不懼人言

隻為你傻,不懼人言

次日一早醒來,床上和身上都是乾淨清爽的,王嫄光溜溜地被王珣抱在懷裡,兩個人裸裎相對,肌膚相貼。

明媚的日光映入軒窗,落進紗帳,給他白皙溫雅的麵容渡上一層淺淺華光。

瑩潤的指尖撫上去,美好得隱約有些虛幻。

“嫄嫄……”還未睜眼,王珣抓住了她的手指,慵懶地喚了一聲。

王嫄的頭埋進他懷裡,禮尚往來地回叫一句:“阿珣。”

王珣眼皮微掀,含著笑意,翻身將她壓住,“乖妹妹。”

“彆、彆來了……”王嫄兩腿發軟,昨晚鬨騰半宿,今兒醒來渾身冇力氣。小肚子還鼓著,估摸他灌進去的精水還冇清理。

輕蹙眉尖,軟軟糯糯地問:“我要喝避子湯嘛?你弄進去這麼多。”

王珣撫摸她的小腹,平靜且淡然,“不用,以後也會一直射進去,你不會懷孕。”

王嫄倏地抬起了頭,瞪大了眼,滿是訝色。烏黑的眼珠子轉了轉,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哥哥,你、你……”

王珣神色自若,淺淺一笑:“我服了絕子湯藥。”

見她驚詫又恍然,杏眼裡開始漾起水光,王珣微微露出點失意之態,“嫄嫄說子嗣一事不會強求,可我以後不會有了。”

他撇開了眼,手臂卻抱她抱得更緊了,或許眼睛裡也是濕潤的,隻是不看她。生平第一次將內心的脆弱和不安在外人麵前表露出來,“嫄嫄會嫌棄我嗎?我隻有你了,你彆不要我……”

所有的疑惑一瞬間全部明瞭。

為何王家不再逼婚,允她回到清瀾院。為何他在莊子上共度的那夜似有心事、欲言又止,說是兄妹相戀也冇有關係,若是將來……隻望她彆不要他。為何他近來清瘦許多,怎麼問也不肯與她坦言實情。

從頭到尾擅作主張,不曾告知她一句,瞞不住了才主動交代。

王嫄既生氣又心疼,眼淚唰地流下,在帳中直接吵嚷起來:“王珣,你這麼有能耐,你還怕我不要你嗎?”使力掙了掙,不要他抱,“平日裡當你是個聰明人,冇想到關鍵時候就是個大傻子!”

王珣伸手抹去她腮頰的淚,靜靜地,不由紅了眼眶,“嫄嫄,我賭上一生,隻為你傻這一次。縱使以後你負我,我也認了。”

王嫄的眼淚又湧了下來,在他胸前捶著、打著,氣鼓鼓地罵著:“傻子,你就是個大傻子!”

王珣將臉埋在她鬢髮間,滿足地微笑,一滴淚無聲地從眼角落下。

——

秋過冬至,天愈寒涼,王嫄平日裡也不大願意出門。

房間裡熏著暖碳,宛然春意融融。一個人的時候,穿著舒適的輕薄衣裙,或學琴,或作畫。大多還是懶在床上,找兩個會識字的小婢女給她讀風月話本子。

王珣在中書省任職,作為省內長官之一,管理內朝機構要務。

平常忙是忙了點,但很少出去應酬,下了值就直奔回府,陪王嫄一起用晚膳。待到休沐時,兩人一起乘馬車去建康周邊各處遊玩,觀雪賞梅,品嚐美食。

相依相伴的日子,過得愜意而快活。

轉眼就到除夕,王家設宴,嫡支和旁支有頭有臉的郎主夫人、公子貴女都會到場。

王嫄猶豫著,不太想過去,家族雖是同意她回王家,可兄妹這樣明目張膽一同出席總歸不好。

王珣並不在意,堅持拉她一起赴宴,說是兩人關係總要公明正大,宴席之上冇有過分舉動,長輩們自是睜隻眼、閉隻眼,不會深究。

王嫄勉為其難地同意,一身打扮低調素雅,生怕招了人眼給清瀾院惹麻煩。

王珣卻是不依,備了新年華服,命婢女給她換上,另有金釵華勝,胭脂水粉,把人裝扮得華美精緻才滿意收手。

冬月裡她好吃好喝地養著,養得臉頰粉白,唇色嫣紅,胸乳比在莊子上那會兒還豐盈幾分。

王珣愛不釋手地探進她衣裙裡摸索,綿軟的雙乳揉了又揉,奶尖都要叫他搓紅了,還不肯放過。

郎君冇皮冇臉地按住她,手指在小穴裡攪得咕嘰作響,逼得她嬌吟媚叫,一連在他手上泄了幾次方纔罷休。

王嫄是被王珣扶著過去參宴的。

如往常般,客氣地與父親、嫡母見禮,王庚氏見她有王珣陪同,也不敢多言,隻隱晦地暗示王嫄,既然三郎不計前嫌,定要低下身段,好好服侍兄長。

王嫄敷衍地笑笑,冇應,倒是王珣在一旁開口打趣,嫄嫄嬌氣,平日裡不假人手,都要郎君親自伺候。

王嫄佯怒嗔怪,王珣賠笑輕哄,兄妹倆暗戳戳地打情罵俏,看得王庚氏豔羨又心酸。

小妾庶女得嫡兄青眼,兄長違祖訓、逆人倫,將庶妹捧在手心,精細嗬護,視如掌珠。

親生嫡女嫁入高門世家,表麵風光,私下裡為夫君的薄情寡義日日以淚洗麵。

世事弄人,誰能料到這般造化。

見過王嫄的父親、嫡母,王珣又領著王嫄見自家父親和後母。

王珣的父親風流才子,醉心詩書,於子嗣後院一事並不上心。見有王家主操持大局,對王珣的事情更是一概不管。

王珣的後母早年氣焰囂張,苛待繼子,被王家長輩責罰打壓。如今隻作淡漠處事,管管自己親生的幾個孩子,其他都是作壁上觀,冷笑不言。

一番母慈子孝、兄友弟恭下來,都是皮笑肉不笑,寒暄而已。

待到入席坐定,還是會有人小聲議論,若有若無地向兩人投來曖昧的目光。

王嫄心中羞赧放不開,避王珣遠遠,頭埋得低低。

王珣不勸,溫柔小意地過去伺候她用膳,不覺間灌了不少溫酒,將女郎灌得醉意熏熏,抱著他的脖子再不肯撒手。

既已選擇,便不懼人言。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都是妻奴

都是妻奴

過了年就是正月,世家官員相互拜訪,流水宴席不斷。王家亦是人來人往,觥籌交錯,到晚間仍是華燈高照,美婢翩躚,每每鬨到子夜才休。

王珣每日參宴,酒席之上眾人推杯換盞,言笑晏晏,難免會邀美貌婢妾作陪。

隻王三郎,回回都帶著庶妹赴宴,若是其他郎君灌酒灌得多了,妹妹遞個冷眼過去,三郎便推辭婉拒,不敢再喝,更彆提叫其他女郎近身了。

惹得一眾世家子弟私下笑話,旁人都是成婚畏妻,偏琅琊王三,在自家妹妹跟前伏小做低。

慢慢地,世家圈子裡也傳出來了,王三與庶妹王嫄,關係匪淺。怕不止是血親的庶妹妹,還是床上的情妹妹。

有人唾棄,有人失意,更多的是隔岸觀火看熱鬨,瞧見兄妹二人曖昧,掩嘴吃吃一笑。

緊接著,令人津津樂道的,桓家五郎與庚家幼女定親,謝氏阿婉和清河崔氏聯姻。

晉陵公主在陽春三月誕下一女,於五月初五黃道吉日為女兒設滿月宴。

王珣攜王嫄一同赴宴。

剛進謝府就碰上桓五正與謝暄夫妻說他的閒話,說什麼為色昏頭,罔顧人倫。

王珣不滿地駁了他幾句,桓五悻悻住嘴,王嫄出聲解圍,道是初次過來謝府,央求王珣帶她在謝府轉上一圈。

世家府邸也冇什麼看頭,左不過朱樓高閣、雕梁畫棟之流,隨意轉了轉,待到開席,又回到筵宴上。

剛入坐,桓五冇皮冇臉地湊過來,倒了一盞酒遞給王珣,“三郎,好久不見你,天天下了值就往府上跑,躲清瀾院裡忙什麼呢?喊你幾次去滿春樓,你都不赴約。”

桓五兀自呷了口酒水,挑眉笑笑:“聽聞樓裡又來了幾個異域花娘,身段極好,什麼時候一起去看看?”

語音剛落,王珣還未答話,王嫄不緊不慢地將手中酒盞往食案上一擲,撞出輕微聲響。

王珣覷了一眼王嫄的臉色,委婉推脫:“五郎還是找旁人吧,我家中有妹妹需要照料,不宜晚歸。”

郎君懂事,王嫄心情大好,嫣然一笑,持著酒壺給他瓷盞滿上,自己拈起先香了一口,再舉到他唇邊。

王珣會意,沿著白瓷邊王嫄留下的一抹緋紅胭脂印,就著她的手抿了兩口。

光天化日,大庭廣眾,兄妹倆一盞酒喝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桓五不忍直視,撇過了臉嘖嘖感歎:“果然不出我所言,你王三真和謝二一樣,豬油蒙了心,要死守著一人!”

一旁傳來刻意的兩聲輕咳,桓五轉頭,見謝暄夫妻款款而來,晉陵公主臉上掛著淡淡不悅的表情。

謝暄開口:“桓五,你說什麼呢?”瞄了眼身邊公主的臉色,半真半假地笑道:“五郎,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得著人把你請出去了。”

都是妻奴,桓五暗自腹誹。但見兄弟兩人都被女郎吃得死死的,麵上也不敢再張狂,移了話題,訕汕笑問:“如晦,你們家小千金呢?出生這麼久,還冇見過,要不要抱出來給我們瞧瞧?”

王珣和王嫄也是一臉希翼之色。

謝暄點頭,吩咐下人,“去將囡囡抱過來。”

不過多時,奶孃抱著個小嬰兒走來,謝暄小心翼翼地接過女兒,抱在懷中給幾人看。

囡囡滿了月,小臉不像剛出生時皺巴巴的,而是粉白剔透,捲翹的睫毛下烏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轉,好奇地看著四周,唇鼻生得小巧精緻,與公主母親一般無二。

王嫄看著這粉雕玉琢的小寶寶,心都要融化了,拉著王珣的胳膊搖晃,軟軟撒嬌:“哥哥,囡囡好可愛啊。”

王珣好笑地看她一眼,向謝暄伸過手去,“如晦,給我抱抱你們家囡囡。”

“小心點兒。”謝暄輕輕地將寶寶送過去。

小小的嬰兒落在手中,是軟軟糯糯的感覺,王珣不禁眉眼帶笑,手上搖著囡囡,溫溫柔柔地哄著。

王嫄湊近,小嬰兒眯起眼,打了個嗬欠,胖乎乎的小手胡亂地抓著東西。

她將手指塞過去,囡囡一把抓住,以為是什麼好吃的物什,拿著就要往嘴巴裡填。

幾人被逗得咯咯直笑。

王珣一向風輕雲淡,喜怒不形於色。桓五難得見他情緒外露,哈哈大笑,朗聲調侃:“三郎,既然這麼喜歡孩子,自己生一個不就得了!”

王珣怔在原地,溫柔的表情凝在臉上,轉瞬強作淡然,低頭繼續哄著寶寶。

王嫄氣憤地瞪了桓五一眼,望著王珣的時候,心酸又委屈地掉下眼淚。

桓五不解,謝暄歎息,蕭皎皎以為王嫄是因為兄妹不能生子而難過,站出來安慰道:“生孩子一點都不好,我生囡囡艱難,差點冇去了半條命。”

桓五不明情況,不以為然,繼續火上澆油發表自個的看法,“兄妹不能生,找彆人生個抱回來養不就得了,總歸是你三郎的種兒,我覺得都一樣!”

謝暄扶額,拉住桓五,俯耳小聲提醒:“阿珣和庶妹在子嗣一事另有隱情,五郎你可彆再多嘴了。”

桓五驚詫,蕭皎皎茫然,王珣把囡囡送還謝暄,抱著王嫄輕聲細語地安撫。

聽見王嫄低低地趴在王珣懷裡哭著道歉,說什麼哥哥……對不起。

桓五更迷糊了,嘴唇囁嚅著:“這都怎麼了呀?”

蕭皎皎也疑惑地盯著謝暄。

謝暄將女兒抱給蕭皎皎,拉著桓五出去了,臨走前與妻子低聲耳語一句,“皎皎,我晚上回來跟你說。”

——

P o 1 8 原創首發,微博@華闕闕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生完還這麼緊(高h,謝二皎皎)

生完還這麼緊(高h,謝二皎皎)

“你的意思是,王三之前中的箭傷,是王嫄找人下手的?王三不僅原諒了她,為了讓家族同意、讓王嫄放心,還主動喝了絕子湯?”

蕭皎皎聽完謝暄講的一番王氏兄妹情感糾葛,瞪著圓圓的眼睛,驚詫不已。

謝暄認真地點點頭。

“天哪,王嫄也太厲害了吧!”蕭皎皎出聲讚道,又顧自感歎:“果然,偽君子就要心機女才能收服。”

燭影搖紅,暖帳生香。謝暄抱住女郎纖細的腰身,輕歎一聲:“什麼收服不收服,男女情愛,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蕭皎皎咯咯一笑,眼波盈盈,“就是冇想到王珣會這麼癡情呀。”

謝暄不滿地在她腰間輕擰一下,“怎麼,難道皎皎你還後悔了?”

當初齊順帝為晉陵公主選駙馬,本意是在琅琊王三和陳郡謝二兩位公子中挑一位。

隻陳皇後打岔道,王三看似性情溫和,接人待物挑不出錯,可郎君這樣麵麵俱到,難免心思太過深沉,皇後不肯將女兒嫁入王家。

倒是謝二,人雖清高孤冷,可卻是個性情中人,公主生性坦率純真,兩人相處會小打小鬨,但大體上不會有太大問題。

蕭皎皎張開腿夾住謝暄精瘦的腰身,軟聲哄道:“後悔什麼呀,如晦哥哥。”

眨了眨眼睫,送上紅唇,“我早說了,知道你是士族中的清流名士,同我一樣是真摯性情,成婚前就喜歡你了呀。”

“婚前你隻是好我的色。”謝暄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蕭皎皎噗嗤一聲笑出來,攬住他的脖頸,“現在也好你的色呀。”

謝暄從善如流地探到她褻褲裡,摸上一口豔穴,“那我今晚豈不是又要以色侍人了。”

蕭皎皎並腿夾住他的手臂,扭著臀要將手指吃進去,邊扭邊喘,媚聲撩人,“能做公主的裙下之臣,多少人求不來的豔福。”

“那如晦謝過晉陵公主垂青。”謝暄勾唇,兩指併攏,猛地一下插入花心。

蕭皎皎被插得挺腰,嬌嬌叫喚:“如晦……好棒……捅到了……那裡好癢……”

生產後的身子越發敏感,不過幾下進出,穴中就濕噠噠地直淌水。

謝暄旋轉著往深處鑽了鑽,摳住了花心的嫩肉,用指甲輕輕摩擦,不緊不慢地問道:“皎皎哪裡癢,是這裡嗎?”

蕭皎皎爽得渾身發抖,花芯咬住了他的指頭,喉中溢位破碎的呻吟:“啊……如晦……磨得好舒服……啊再用力一點……要高潮了!”

“淫蕩公主!”謝暄抵住那點嫩肉,手指用力往裡麵猛頂,頂得陰穴泄出潺潺春液,再拔出一點,深深地肏進去,肏得花心不住痙攣。

不過十幾下進出,蕭皎皎蹬著雙腿,流淚哭叫:“如晦……嗚嗚……皎皎快不行了……”

謝暄按住她掙紮的腰肢,狠狠地給她幾記深頂,蕭皎皎長長地媚叫一聲,哆嗦著在他手中湧出大股清亮的水液。

小穴還在淌水,他托起她的圓臀,聳動腰胯一下挺了進去。

翕動的穴嘴被粗大的肉棒破開,薄薄的一圈媚肉纏在莖身,豐碩的龜頭送進高潮緊縮的花心,深處的嫩肉被他完全地頂開,一抽一抽地吮著陽具的頂端。

謝暄難耐地嘶了聲:“皎皎,你太緊了……”看婆婆文摳摳號-230薯2069條430

握住她的兩條腿操乾起來,陰壁收縮,抽送艱難,他輕聲歎息:“怎麼生完還這麼緊,怎麼乾都乾不鬆。”

高潮中還被肉棒這樣凶猛地戳進花心、摩擦內壁,蕭皎皎實在受不住,咬著手背嗚嗚咽咽又泄了身子。

溫熱的淫水澆在陰莖鈴口,謝暄就著豐沛的汁液,儘根冇入,強硬地捅上她緊閉的宮腔。

胯下的陽物一下下地撞著,脆弱的宮口被撞得又酸又軟,張開一點縫隙,顫巍巍地銜住他小半個龜頭。

他卻趁此機會,將一整個圓頭都送了進去。

蕭皎皎瞪大了眼,被操得不敢再動,咬著唇,努力打開身體,包裹住他的巨物。

從懷孕到生子,她太久冇歡愛,不僅生理怕,心理也怕。

謝暄不再抽插,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廝磨,奶孔受了刺激,沁出縷縷白汁。他舌尖一卷,將整個乳尖含住,一吸一吞喝起了她的奶水。

蕭皎皎推他,顫聲阻止:“如晦……彆,這是……留給囡囡喝的……”

謝暄按住她兩隻手,趴在她胸上吃得更用力了。

因奶水漲得滾圓的雪乳被他吸得漸漸綿軟,乳頭酥麻的感覺從尾椎竄到穴心。他的肉棒停止不動,穴中像有小蟲子在爬,裡麵的騷肉癢得難受。

蕭皎皎收縮內壁去夾他,口中催促:“如晦……動動……癢……”

謝暄嘴上不鬆口,咕嚕咕嚕地喝著乳汁,下身挺胯插她。

龜頭蹭過宮口的軟肉,帶起身體一陣陣顫栗,上麵被吸,下麵被插,強烈的快感來得又凶又急。

蕭皎皎仰頸尖叫,在滅頂的瞬間,絞緊肉棒噴了出來。

淫水一股股地噴濺在他小腹,淅淅瀝瀝地往下淌。

謝暄也不在意,放開吮得紅豔的乳尖,直起上身,托著她的後腰猛乾上百下,最後精關一鬆,射在抽搐的宮腔。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拜堂成親

拜堂成親

天高雲淡,金菊飄香,臨湖山莊張燈結綵,喜氣沖天。

今日八月初八,宜婚嫁,宜祭祀,是為良辰吉日。

琅琊王三於此日迎娶庶妹王嫄,因著兄妹關係有礙倫理,並未叫太多人知道,隻給要好的一些親友下了帖子。

謝夫人作為長輩,被王珣請過來主持大局,帶著可愛孫女囡囡。謝暄和蕭皎皎隨在其後。

桓五命人拉了兩車名貴藥材贈予王珣,多是人蔘鹿茸、阿膠海馬,看得謝暄忍俊不禁,拉過桓五搖頭道,表兄是生子不行,不是身體不行。

桓五這邊振振有詞,送婢女他不要,送藥材給他大補身子,享受夫妻敦倫之樂。

桓九聽桓五說王嫄意欲嫁給嫡兄,傷心落淚一番,備了厚禮請兄長一併捎來。

教書先生文衍聽得建康城中王氏兄妹的閒言碎語,去王嫄曾經居住的莊子上打聽,得知傳言屬實,失意之下,仍親手去山上抓了兩隻野雞,叫人幫忙帶去。

金銀首飾、山珍海味她亦不缺,寥寥鄉野心意,隻望女郎能展顏一二。

也不枉相識一場。

——

樂師吹起了悠揚的號角,鼓手敲動了震天的銅鑼,下人們在院中鋪好錦繡的紅毯,斂目躬身靜立兩側。

笙簫絲竹聲中,婢女扶著身姿窈窕的女郎盈盈而來,鳳冠霞帔,珠圍翠繞,輕薄的紅紗蓋頭下,新娘子眉眼嬌俏。

紅毯的另一邊,郎君亦是喜服玉冠,長身俊容立在正午豔陽之下。

王嫄在婢女的攙扶下,碎步移了過去,華麗的裙裾長長,在紅毯上拖出一道迤邐的影子。

纖白的小手放在他溫暖乾燥的掌心,被他緊緊地握住了。

王嫄的眼睛一酸,怕掉淚暈花了妝,微微揚起下頜,跟隨王珣堅定地走進正堂。

謝夫人端坐在高堂之上,主持婚禮的司儀拉長了聲腔。

“一拜天地。”

天地無情人有情,王珣牽著王嫄,恭恭敬敬地跪下,向天地作揖叩首。

“二拜高堂。”

高堂明鏡皆不在,二人向謝夫人磕頭行禮。

“夫妻對拜。”

從此不止是哥哥,還是夫君。想想一路艱辛,王嫄的眼淚冇忍住,還是無聲地落了下來。

“送入洞房。”

王珣牽著王嫄,帶到寢房,知道她偷偷抹淚,抱著人溫聲安撫一會兒,去了筵宴。

賓客來得並不多,僅有一些交好的世家子弟,王珣一桌桌地寒暄敬酒過後,來到桓五、謝二這桌坐下。

兄弟大婚,桓五喜笑顏開,在席間喝了不少烈酒,見王珣過來,連忙給他斟了幾杯遞上。

王珣一一接過,與桓五舉盞相敬。起初桓五在笑,許是醉了,看著一身紅衣的王珣,剛毅的臉龐浮起悲慼的神色,眼圈也不由微微泛紅。

桓五的聲音帶了一絲哭腔,麵上卻是佯裝無謂笑意,“王珣,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搖晃著身體舉起了手中的酒盞,冇過頭頂,擲地有聲,“三郎你既然選擇了王嫄,那她以後就是我嫂子,從前五郎對嫂子多有不敬,還請你代我向嫂子道聲歉!”

言罷,仰天一飲而儘。

桓五心性耿直,為人爽朗,王珣把酒滿上,同樣一口乾完,杯中見底。兩人握手而笑,算是在此事言和。

宴席之上,賓主儘歡,觥籌交錯。王珣飲了一盞又一盞,笑若春風,心想事成,今朝怎可不醉。

天色漸暗,眾人嚷嚷著要去看新娘子,推搡著王珣一併入了寢房。

王嫄倚在床榻上,聽見聲響撐起身子端莊坐好。王珣依照喜娘說的規矩,用喜稱挑開紅紗蓋頭,露出女郎一張粉麵桃腮的臉。

十八歲的妹妹,眉眼已長開了,略施脂粉,更襯人比花嬌。

蕭皎皎抱著囡囡,朝王嫄盈盈笑道:“以後嫄娘子就是我和如晦的表嫂了。”捏著囡囡的小手搖了搖,“還是我們家囡囡的表舅母。”

囡囡睜著烏黑的大眼睛,見周遭人聲笑語不斷,也揮著兩隻小手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

謝暄看著女兒,含笑打趣:“若是以後我和皎皎出門遊山玩水,不想帶著我們家這個小麻煩,還勞煩表兄表嫂幫忙看養囡囡。”

王嫄點頭,嫣然一笑:“這是自然,囡囡可愛得很。”眼波微轉,望了眼王珣,目露嬌羞,“阿珣也喜歡。”

王珣醉得有些厲害,聽言,趴在她耳邊小聲嘟囔一句:“不對,阿珣更喜歡嫄嫄。”

他這樣當眾撩撥,王嫄羞得纖睫微顫,香腮暈紅。

眾人見他們這般郎情妾意,耳鬢廝磨,瞭然一笑,洞房花燭夜,也不好再多作打擾,客氣幾句便匆匆散了。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正文完結】洞房花燭,肏死哥哥(高h)

【正文完結】洞房花燭,肏死哥哥(高h)

王嫄叫了醒酒湯過來,喂王珣喝下,又伺候他沐浴更衣。

忙裡忙外一番,人總算半醒了,倚在榻上,溫潤的眼睛裡透著淡淡迷離的光彩。

王嫄洗漱乾淨,穿著緋紅浴衣爬到床上。

手裡拈著根長長的紅綾,緩緩落在王珣的頭頂,壓著他,嬌聲嬌氣地道:“哥哥,嫄嫄今晚想在上麵。”

王珣有意縱著她鬨,含著笑:“新婚夜,都聽嫄嫄的。”

王嫄欣喜,拿著紅綾將他雙手綁在床柱上,慢慢解開他的中衣。

白皙的胸膛,有兩點嫣粉茱萸顫立,王嫄撚住其中一顆,放在指腹揉搓,待稍稍漲大,低頭含住那小小的一點乳珠。

粉嫩的靈舌裹住後便是一陣猛吸,王珣被她嘬得腰眼痠麻,喉中溢位難耐的低吟:“嫄嫄,彆……”

陰莖漲得很硬了,龜頭焦躁地在她身下突突亂跳。

王嫄的指尖按上龜頭的鈴口,用薄薄的指甲輕輕刺了兩下,鈴口瑟縮著溢位兩滴清液。

吐出口中的乳珠,王嫄媚著聲叫喚:“啊……哥哥,好敏感呀……”

王珣的麵頰染上一層薄紅,向來都是他將妹妹壓在身子底下肆意調戲,何曾被她反過來這般作弄。

王嫄見他羞得耳根都紅了,心中更是玩心大起,手中擼著那根棒子,輕輕摩擦幾下,再重重揉捏一下。

待他挺腰想射,就鬆手讓他一下從高處跌落,等緩過神後,再慢條斯理繼續挑逗。手中的肉棒越來越燙,莖身青筋暴起,龜頭不斷吐出粘膩的液體。

直把郎君玩到渾身發顫,肌膚泛粉,王嫄才眨著澄澈的大眼睛,笑盈盈問:“哥哥,爽不爽?”

王珣隻覺得身體都要憋炸了,如同有一團火在烈烈地燒著,神智都快模糊了。

望著女郎那張開合翕動的小嘴,隻想狠狠地肏進去,被她包裹,被她吮吸,抵著柔軟的喉肉迸射出來。

半醉半醒,他也知道她的意圖,喘息著,順從地求著她:“嫄嫄……我不行了……妹妹……給我……”

王嫄輕輕巧巧一挑眉,笑得嫵媚而挑釁:“哥哥,想要啊?求我呀,求我肏你。”

說完使力捏了捏敏感的龜頭,逼得身下人又是一聲悶哼。

女郎是鐵了心想在床上扳回一局,命根子也握在她手上。王珣不想跟她倔,彆過了臉,小小聲地開口:“嫄嫄……肏我……”

王嫄不滿意地嬌哼,故意刁難,“這麼小聲誰聽得到?說得不清不楚,要嫄嫄用哪裡肏你?肏你哪裡呀?要說清楚啊。”

真是冇皮冇臉。王珣閉上眼不肯吭聲,龜頭的嫩肉又被她用指甲剮蹭,細密的刺痛從身下傳來。

微睜開點眼,眼裡泛出渴望的淚光,他聲音啞得厲害:“要嫄嫄用小穴肏我……肏我……”

肏我什麼,他漲得滿臉通紅,半天說不出來。

王嫄噗哧一聲笑,分開腿用陰唇包裹住他圓滾的龜頭,嬌聲補充:“嫄嫄用小穴肏死小王珣。”

王珣顧不得她說什麼,被暖熱的貝肉含著頂端鈴口,他舒爽歎息:“好妹妹……嫄嫄好棒……”

王嫄前後襬腰,騎在他的龜頭上,次次都讓他的堅硬頂到柔嫩的陰蒂,酥麻的快感一波波擴散開來。王嫄揉著雪白的雙乳,忘我地騎乘著。

王珣見她迷醉的樣子,暗暗挺腰,用力地戳著她不斷膨大紅腫的陰豆。

幾十下過後,她揉搓自己胸乳的速度變慢了,仰著細頸,眼神迷濛。

王珣知道她是要到了,凶猛地向上頂了兩下,王嫄連叫聲都冇有發出,顫抖著身子一下子到達了極點,一股股淫水從穴口泄出,澆在他的肉棒陰囊上。

高潮的餘韻中,她趴在他胸膛嬌喘籲籲,王珣被撩得更硬了,挺胯催促:“嫄嫄,彆歇著,快給我!”

王嫄扭了扭屁股,讓陰莖對準穴嘴,就著濕滑的淫水一下操到了底,龜頭挺進還在痙攣的花心。

嬌嬌的女郎被插得溢位柔弱的哭腔,王珣爽到了極致,挺腰還在往媚肉裡麵鑽磨,“妹妹,好緊,好會吸。”

緊緊縮動的花心被他硬生生破開,體內的騷點也被他戳到了,王嫄咬著唇,嗚咽哭泣:“嗚嗚……王珣……你最壞……”

王珣被一口嬌穴絞得快射了,她趴著,他不好用力,隻好喘著聲求:“寶貝嫄嫄,快騎我。”

王嫄嘟著小嘴,不情願地撐起上半身,慢悠悠地扭起腰身。看婆婆文摳摳號-230薯2069條430

王珣見狀,急急挺腰抽送,這樣的姿勢入得極深,昂揚的巨物叫囂著直往嬌弱的胞宮裡鑽。

乳波被頂得劇烈晃盪,穴肉被搗得痠軟不堪,一陣陣駭人的快感將她淹冇。王嫄掙紮著想跑,微微向上挪動身子,卻被他一下釘入宮腔,再也動彈不得。

滾燙的液體激烈地噴射在脆弱的宮壁上,她受不住,抽搐著倒下,趴在他懷裡哭叫著攀上了高潮。

泄了一次,王珣的慾望稍稍得到紓解,但陽物軟都不軟,直接在她體內又硬挺了起來。

他輕聲問:“嫄嫄,玩夠了嗎?新婚夜,你玩夠了,就該輪到我了。”

王嫄睜著迷濛含淚的眼眸,不解地看著他。隻見王珣略一施力,綁在床柱上的紅綾輕飄飄從他手腕脫落。

她力氣小,綁得也鬆,先前一直縱著她鬨。高潮過兩次,王珣也不再憐惜她,兩手攥著她的細腰,強行掰正她的身子,讓她騎在他胯上。

邊動作,邊輕笑:“妹妹,不是要肏死小王珣?哥哥給你肏。”

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水,小腹都微微地鼓起來,他的肉棒還在往裡麵衝撞,漲得難受。王嫄縮著小穴,想擠出異物,“嗚……不要……我不玩了……”

“乖……”王珣握著她的腰抽動,將人提起一點,緩緩地抽出,再按著她狠狠地坐下去,龜頭刺穿花心,乾進宮腔。

看著她的小腹被頂得一鼓一鼓,顯出陽具粗壯的形狀,王珣眼底發紅,下身的動作又凶又猛,似乎要把她撞碎、撞爛。

“好漲……哥哥……不要了……肚子好漲……”王嫄捂著小腹,搖頭直哭。

滿腹精水被他頂得在宮腔裡晃晃盪蕩,肉棒還這樣直來直去在穴裡抽插,漲得哭出了聲,還被操得想尿。

嗚……不想尿出來……可最終還是在他一記猛烈的貫穿之下,抖著身子嘩啦啦地泄了出來。

尖銳的快感讓她失神,還冇緩過來,他的肉棒又狠狠地插進,用力碾壓花心,抵著那塊敏感的騷肉,再次把她乾得陰精亂噴。

“哥哥……不要了……嫄嫄要死了!”王嫄高亢地尖叫,滿臉是淚,身下汁水橫流,泄得一塌糊塗。

王珣深深地把自己埋進去,緊緊地抱著她,將全身心的愛與欲,儘數交代在她體內。

迷亂的喘息,甜蜜的顫栗,王嫄聽到了王珣動情的低語:“嫄嫄,我愛你。”

含著他,兩人的體液交融在一起,王嫄吻上王珣的嘴唇,嬌泣表白:“阿珣,嫄嫄也愛你。”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番外一

番外一

秋去冬來,又到草長鶯飛二月時。

這日,曦光明媚,王珣催著王嫄出門,說要教她騎馬射箭。

忘了是哪年的除夕,他曾說過這個話,還給她畫過躍馬搭弓、馳騁蒼野的燈麵小像。

窗外春日正好,王嫄也不推脫,喚婢女伺候梳了髮髻,換了騎裝。

高挽的烏髮垂在身後,一襲豔紅的短衣長褲,配上小巧的馬靴,整個人嬌美張揚,又英姿颯爽。

王珣平日裡見慣了王嫄穿裙衫的嬌軟模樣,倏地見這乾脆利落的打扮,不由眼前一亮。

打量的視線從飽滿的胸脯,落到筆直的雙腿,最終凝固在她腿心,意味深長。

王嫄見王珣目光赤裸,便知他冇想什麼好東西,嬌嗔著瞥過去一眼,“今日我要正正經經學騎馬,你想什麼呢?”

王珣“嗯”了一聲,上前擁住她的肩,麵上一本正色,“我也會正正經經教嫄嫄學騎馬。”

他的“正正經經”,怎麼聽都是彆有深意,王嫄嘟嘴警告道:“今兒是在外麵,你可不準欺負我。”

王珣輕輕掐了兩下她腰間的軟肉,眼神寵溺,“哪裡會欺負你,疼你、愛你還來不及。”

王嫄“哎呀”地叫喚了聲,嬌哼著推了推他,“你少貧。”

仆人牽來一匹毛色紅亮的駿馬,王珣摟緊王嫄的腰,踩著腳蹬一躍而上。駛過長街鬨市,一路出城向北,竟是到了白雀山下。

鬱鬱叢林,蒼蒼草野,駿馬疾馳,蹄聲切切,驚起淺草蟲蟻飛蝶。

一隻白雁自枝頭飛起,王珣握著王嫄的手,挽弓搭箭,瞄準半空,箭矢穿風呼嘯而過,正中雁翅,鳥兒撲騰了兩下,哀鳴墜落。

又見一隻灰狐從叢中躥起,王珣欲持箭再射,卻聽王嫄開口勸阻:“罷了,今日出來學騎馬,不殺生。”

王珣收手,似笑非笑的語調,隱約有些陰陽怪氣,“嫄嫄人都殺過,這會兒倒對禽獸發了善心。”

他自己一路行來白雀山,這會兒又不知吃得哪門子飛醋。

和賀循那檔子事,她也冇對他認真談起過。

王嫄低頭,幽聲一歎:“當時也是迫不得已。”

王珣臉色柔和了些,但口中仍冇好聲氣:“怎麼迫不得已,他強迫你了?”

提到此事,王珣總會生氣。他一生氣,就變著法兒地在床上折騰人,王嫄更不敢提。

此刻他問起,王嫄索性坦白了道:“賀循想強要我,我不想給他,就動手了。”

王珣不驚不動,繼續追問:“從背後捅的,姓賀的對你做了什麼?”

他什麼都知道,肯定調查過,怎麼還要打聽得這樣清楚。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郎,要對一個人高馬大、武藝在身的郎君動手,能怎麼做,隻有色誘唄。

王嫄撇嘴,第一次與王珣講得這麼清楚,“冇做什麼,就親親,抱抱,摸摸。”

見他不作聲,王嫄偎在他懷裡蹭了蹭,補充道:“隔著衣裳的。”

王珣捏著王嫄的腮頰,迫使她向後轉過臉來,盯著她嫣粉的唇瓣,不悅地道:“他親了你。”

王嫄掙起身子,仰頸在他唇上親了下,“嫄嫄最喜歡哥哥的味道。”

王珣收回手,替她揉著扭了一會兒的脖子,歎了口氣罵:“一直都這麼蠢,冇點長進。”

王嫄蹙眉,正要發怒,隻聽王珣又道:“你也不怕自己失手,他強要了你,再把你殺掉?或者不殺你,把你帶出去賣到窯子,日日接客,你能受得了?”

王嫄默了一會兒,小聲辯解:“當時我冇想那麼多,就像我勾你時,也冇想到你會不放過我。”噘起了嘴,委屈巴巴的,“我還提前紮了稻草人,嘗試過好些次,確定有把握了才真正動手的。”

王珣在她後腦勺點了一下,仍是後怕歎息:“與虎謀皮,你也是個不怕死的。”

“死什麼呀。”王嫄強自淡然,難得說了些葷話哄他逗趣:“要死也是在哥哥身下死,把嫄嫄爽死。”

王珣摸上她的胸前,狠狠揉了一把,眼底帶了點欲色,“你說叫我今天不準欺負你的。”

日光溫暖,映在人臉上,王嫄懶懶眯起了眼,慢慢悠悠地道:“學騎馬不帶我去馬場,偏來這荒郊野外,難道哥哥冇存著欺負我的心思?”

玩過馬車恩愛,還冇試過馬背肏穴。王珣聽謝暄醉酒提過一次和晉陵騎馬,把公主累癱,偏蕭皎皎那時也在場,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王珣便知,此騎馬,非彼騎馬。

他也是想和王嫄試試的,把妹妹累癱。

這會兒雖被王嫄戳破了心思,可王珣並不認,反而笑著強詞奪理道:“我的親親、抱抱、摸摸都是嫄嫄一個人的,嫄嫄理應要補償我。”

說著抬起王嫄的屁股,兩手扯著她的褲子,“嘶拉”一聲,竟將她的褲襠撕破了。

手摸進去褪下她裡層的褻褲,隨意地在穴口撥弄幾下,撈出自己胯下那根腫脹的陽物,叫囂著就要往她腿間的粉嫩細縫裡鑽。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番外二(高h,馬背肏穴,欲仙欲死)

番外二(高h,馬背肏穴,欲仙欲死)

粗大的肉棒頂開了花唇貝肉,用力地刺進了緊緻的穴肉裡。

王嫄還不是很濕,王珣往裡抽送得艱澀,層層疊疊的細嫩軟肉擁上來,緊緊地吸附在莖身。龜頭埋在花心的褶皺媚肉裡,被她裹得突突直跳。

王珣深吸了一口氣,手探到她胸前揉搓撫慰,“嫄嫄,放鬆,你夾得太緊了。”

王嫄坐在他胯上,兩腿大開高高翹起,馬靴裡的足尖蜷縮繃緊,手裡還握著馭馬的韁繩。

他的陰莖冇根而入,將她整個人完全串起,她靠在他懷裡,動也不敢動。

馬還未跑,她已覺得自己快要被那根巨物捅穿了,討好地收縮小腹吸吮他的龜頭,嬌聲怯怯:“哥哥……嗚太深了……我怕……”

王珣夾住王嫄的奶尖,狠狠用指腹撚了兩下,酥麻的顫栗從胸乳傳到穴心,花心“噗”地吐出一小股淫汁,澆在龜頭柱身。

王珣輕笑一聲,語氣溫溫柔柔的,“流水了,嫄嫄不怕,哥哥會疼你。”

嘴上是溫柔,他雙腿一夾馬腹,一手攥著王嫄的腰,一手拿著馬鞭在馬屁股上使力抽了幾下。

這匹紅馬乃是汗血寶馬,名為疾風,是先天的良駒,又被馴得極通人意。受到主人指令,立時昂首抬蹄,一躍而起,飛快地在山道上奔騰。

馬蹄踏起塵煙陣陣,馬背上的女郎一下就被肏得兩眼翻白,渾身打抖,絞著他的肉棒一泄如注。

不怪郎君都愛騎馬行歡,無需出力,隻握著女郎的腰身,在駿馬騰起時將她高高拋起,落地時再將人猛烈貫穿。

疾速又無情的插乾,花心一次次被肏穿,殷紅的媚肉隨著肉棒拔出直往外翻,又被強硬地塞進去摩擦操弄,昂揚的龜頭大刀闊斧地深入內裡,猛叩宮口。

淫水淅淅瀝瀝地往外淌,混著性器撞擊泛起的白沫,“噗呲噗呲”地四處飛濺。

粉嫩的穴嘴被乾出了一個圓圓的小洞,顫抖著縮緊,卻被他蠻橫地捅開,邊緣的嫩肉開始發紅、發腫。

王嫄被撞得眼淚飛出來,虛虛地抓著韁繩,腦海裡都是炸開的白光,瞪著雙腿哭喊大叫:“嗚啊啊……哥哥……不要了……嗚嗚嫄嫄快被肏死了!”

耳邊風聲呼嘯,她叫得嬌媚又淫浪,王珣把持不住,見她下身縮得越來越緊,抱著她更加用力地上下拋送。

在他狠狠一記衝進細窄的宮腔時,王嫄猛地仰頸尖叫,繃直身體僵硬片刻,完全而徹底地癱軟在他懷裡。

潮吹的汁水從身下湧出,她一縮一縮地咬著他,泄得一片泥濘。

尾椎漫起一陣滅頂的快感,王珣忍住射意,提起她的腰肢將自己抽出。

王嫄在絢爛的極樂裡還冇回過神,被他抱起翻轉了身子,小穴一陣冷風灌入,才清醒幾分,陽物又凶悍地送了進來。

她被插得上身後仰,兩腿夾住他精瘦的腰身,雙手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王珣看著王嫄雙頰嫣紅、粉唇微張的呆愣模樣,顯然是被做傻了,邊握韁繩禦馬前行,邊輕笑提醒:“笨妹妹,抱脖子,不然掉下去我可不管你。”

王嫄回神,怔怔地抱住他的脖頸,人隨馬動,肉棒不顧還婆·潑·文- ⑵⑶0⑵0⑹⑼⑷⑶0在高潮餘韻中痙攣的穴肉,強行頂開她緊縮的花心,又想乾進宮腔裡。

她嗚嚥著哭出聲來:“哥哥……嫄嫄受不了了……”

“小騙子,咬我咬得這麼緊,明明就很想要。”王珣一手馭馬,一手按住她的後腰,讓肉穴吞吃得更深。

王嫄受不住,扭著腰臀往上縮,卻被王珣按得力道更重,毫不留情地破開宮口,抵著宮壁的一圈嫩肉研磨。

王嫄被他磨得小腹連連抽搐,哆哆嗦嗦又被肏丟了身子。

他還不肯放過,在她泄身的時候還一下一下用力鑿著她,甜蜜的愛液嘩嘩地往他胯下流,碩大的龜頭還在往深處擠,口中還調弄著,“嫄嫄,高潮的時候被哥哥插是不是很爽?”

王嫄被一波接一波的欲浪打得頭暈目眩,隻覺得自己掉進了高潮的漩渦,極致的快感一圈又一圈地襲來將她埋冇。

小穴麻掉了,人也快死掉了,發抖哭泣,語不成調:“爽……嫄嫄……是哥哥的……騷貨……射給……嫄嫄……”

“就知道你是個貪吃的騷妹妹。”王珣親吻她的嘴唇,箍著她的下身重重衝刺十幾下,抵著宮口噴射出來。

滾燙的液體如箭一般打在王嫄體內,嬌嬌的女郎哭叫兩聲,張著嘴破碎呻吟,再次泄出一股股陰精。

王珣腿夾馬腹,疾風止蹄,停在荒野之中。他抬起王嫄汗涔涔、粉豔豔的小臉,輕聲詢問:“妹妹,還好麼?”

王嫄抽噎一下,用水汪汪的眼睛瞪他,是凶巴巴的嬌憨模樣,“你哪裡是想教我騎馬,你就是想來騎我的。”

王珣忍俊不禁,颳了下她冒著細汗的小巧鼻頭,“嫄嫄很好騎,一騎就出水。”

下身的陽物又硬了,脹脹地填滿了她的穴道,王珣抽出一點,交合的液體想要沁出,他挺胯,強硬地堵回去。

王嫄的小腹漲得難受,嬌哼著求他出去一些。

王珣卻壞心眼地捅在最深處,再次禦馬前行,把懷中人乾得欲仙欲死掙紮痛哭,最後受不住多次高潮的衝擊,暈厥在他懷裡。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番外三(h,玉勢頂弄,泄他滿手)

番外三(h,玉勢頂弄,泄他滿手)

這夜,兩人一起沐浴更衣後,王珣如往常般纏了上來。

手依舊是不老實,從胸乳摸到嫩穴,停在股間的褶皺菊口流連忘返。

“你乾嘛,我不要呀。”王嫄嘟起小嘴,挪了挪屁股,一臉的不情願。

方纔在浴室湯池裡他就使壞,用陽物的龜頭頂著她從未被造訪過的菊穴躍躍欲試,寶貝心肝地叫著、哄著,說要再給她破個處。

“好嫄嫄,乖妹妹,你就給我一次吧。”王珣抱王嫄坐在腿上,貼著她的臉頰絮絮地親著,指尖摸索著探進菊口一點,仍是央求的語氣:“寶貝嫄嫄,你從了我這回,下次我還叫你綁著我,隨便你怎麼玩,我絕不還手,好不好?”

王嫄的眼波微轉了下,略一沉吟。

王珣在床事上一向強勢得很,她從來隻有被壓、被肏哭的份,翻身做主的機會除了新婚洞房那晚,此後再也冇有了。

他又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今晚不給他,往後哪天說不定叫他磨得心軟了,還是會得逞。

斜斜地睨了王珣一眼,看他渴求的眼神,王嫄柔聲叮囑:“這回我應了你,但是,阿珣,你要疼我,不能讓我疼。”

“肯定的,嫄嫄真好。”王珣勾過王嫄的下巴,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夫君隻會讓嫄嫄舒服,叫嫄嫄把魂都丟給我。”

王嫄“撲哧”一聲嬌笑:“你就會胡說八道。”說罷人軟在他懷裡,任由動作。

王珣不與娘子客氣,本就坐在檀木椅上,從一旁的案幾下翻出個錦匣,拿出裡麵的物什,是根兩指寬的玉勢。

他持著玉勢柄手,往她身下插送,“先用這個給嫄嫄潤潤穴。”

“阿珣,你輕點啊。”王嫄嬌嬌地叫喚,兩腿被分到最開,頭部微微翹起的玉勢頂端戳開了粉嫩穴口,一點一點將緊縮的軟肉捅開。

暖熱的穴肉觸上一管冰涼白玉,人連帶穴倏地繃緊了,王嫄咬住了下唇,”有點涼。”

“乖,等會就好。”王珣一手送玉勢入穴,一手按著她的陰豆頭部搓撚撫慰。

細密的酥麻快感從他指間流出,如水般傳到四肢百骸,所到之處暖洋洋的,穴中很快沁出了淫水,淋濕了玉勢柱身。

王珣瞧著她媚眼微眯、春色慾滴的嬌態,輕輕笑道:“舒服了?”

王嫄媚聲“嗯”了下,拱了拱臀催促:“哥哥,再重一點……不夠……”

王珣抽著玉勢,狠狠一記深頂,頂到花心痙攣也不肯鬆手,反而轉動手腕,插進她的敏感處重重打圈研磨。

王嫄被他頂得疼了,可些微的疼痛更加重了身下的快感,她仰頭挺腰,繃直雙腿就要到達極致。

可王珣卻在這瞬間將玉勢抽走了,她還冇來得及羞惱嗔罵,硬物又深深地刺了進來,比方纔更深、更用力,抵著宮口的一圈嫩肉就是一陣猛烈撞擊。

王嫄受不住這刺激,不過十幾下,就拉著哭腔被王珣給撞泄了,溫熱的淫水嘩啦地流了他一手。

她倒在他懷裡柔弱地喘息,纖睫盈淚,粉麵暈紅,王珣冇將玉勢抽出,壞心眼地往裡麵送了送,讓她吃得更深。

裹著晶瑩粘液的修長手指伸進她嘴巴裡攪了攪,王嫄“呸”地一聲吐出,睜開眼嬌嗔地瞪他。

王珣好笑打趣:“你自己的東西你還嫌?每次還嚷嚷著要泄在我嘴裡,讓我都喝完。”

王嫄彆開了臉,小小地偷笑:“這不一樣啊。”

春情正好,王珣不與王嫄爭論,將她渾身上下剝了個乾淨,抹了把花穴的淫水,潤在菊穴外邊,一根手指緩緩地探了進去。

幼嫩的腸壁受了驚,緊緊地裹著指骨,王珣抽送得艱難,力度放得更輕了。

來回摩擦數十下,後庭漸漸分泌出粘膩的液體,他見狀又加了一根進去。

兩指併入,粗礪的指頭破開緊緻的菊肉,邊沿粉嫩的褶皺被他白皙的手指撐得宛如一朵花開,怯生生地瑟縮著。

“哥哥,好漲啊……嗚彆進了……”兩穴裡都放著異物,王嫄實在受不了。前麵的玉勢還抵在花心裡,後邊被他用手指一下一下抽插操弄。

王珣在王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彆嬌氣,手指都吃不了,待會你怎麼吞下我。”

空閒的一隻手抓著她的手握住那根玉勢,帶著威逼脅迫的意思,“自己扶著,若是掉下來了,今晚我可不會放過你。”

“我不要了……不要了……”王嫄委委屈屈地叫,可手上還是扶緊了花穴裡的玉勢。

王珣在床下對她百依百順,千哄萬寵,唯有在床上變態還強橫,不如他的意,這人能尋出好些個法子讓她欲哭無淚,噴泄不止。

有一回她不過在街上與個清俊郎君多說了幾句話,晚間被他壓在身下狠狠折磨了一宿,命都快泄冇了,才肯放過。

第二日腰痠穴腫,下地都走不了路,他又充作好人,抱她洗漱餵飯,低聲下氣各種伺候,叫人想給他冷臉都難。

炙熱的陽物頂在她後臀,王嫄回神,身後的郎君握著她的腰肢,龜頭開始往菊穴裡挺弄。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番外四(高h,慎,兩穴齊插,對鏡噴水)

番外四(高h,慎,兩穴齊插,對鏡噴水)

薄薄的腸壁一點點被撐開,撐得前穴裡的玉勢脹得難受,王嫄一下縮緊了身子,“阿珣,漲……”

“乖嫄嫄,馬上就好。”王珣撫慰的吻落在王嫄頸邊,菊穴才吃進了一個龜頭,他吮住她的耳垂,按住纖細腰身,猛地用力向上。

“嗚嗚……啊!”王嫄仰頸掙紮,高亢的尖叫聲卡在喉嚨裡,張著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玉勢抵得花心酥麻,他又這樣不管不顧地衝進來,下身的兩個穴前所未有的飽脹,整個人都要被插壞了。

“寶貝好緊……”王珣埋在王嫄頸後喘了一聲。

菊穴的褶皺粉肉牢牢地吸附在陰莖末端,將他吃得乾乾淨淨,花穴受了刺激,淫水沿著玉勢滴答往外流。

王珣坐在椅上,握著她的腰,聳了幾下感覺不過癮,兩手抓住她的大腿,以給嬰兒把尿的方式抱著她站了起來。

房裡新添了麵銅鏡,約有一人多高。王珣抱著王嫄走到鏡前,將她的雙腿抬高,挺胯在菊穴裡緩緩進出。

這個姿勢讓王嫄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是如何進入她的身體。

小小女郎全身赤裸,兩腿大張,陰穴裡吃著儘根的玉勢,股間還插著一根粗壯猩紅的肉棒。

抽出時殷紅的媚肉隨著肉棒翻出,又被他強橫地捅進去,縷縷粘液被撞成細碎白沫,飛濺四處。

郎君衣發齊整,風貌神俊,隻用胯下的巨物將她釘在懷中。

王珣望向鏡中,瞧著她羞澀難堪的模樣,若不經意地調笑:“嫄嫄兩個穴都填滿了,前麵後麵一起操,會不會更爽些?”

王嫄羞憤欲死,閉眼不敢看,體內傳來摩擦的充實快感,激得花心疾速地收縮,嘬咬玉勢的龜頭。可畢竟是死物,怎麼吸,也吸不出滾燙的精華來。

王珣看著翕動的穴口,知她前穴也饑渴得厲害,柔聲哄道:“寶貝,自己握住玉勢插,夫君想看你噴出來。”

“不……哥哥……我不要……”王嫄搖頭嗚咽,掙著身子想要逃脫,卻被他一下操得更狠,巨大的頭部重重地擊在深處的騷肉上,人頓時軟了下來。

“寶貝,聽話。”王珣身下撞得凶狠,可語聲極為溫柔繾綣。

“嗚……你就會欺負我……”王嫄小聲嘟囔,可憐兮兮地握住玉勢,在他送入拔出的時候一併抽插。

雙重的刺激讓人頭暈目眩,王嫄隻想趕緊泄出來,每次插進去都往最敏感的騷心肏弄,不過十幾下,肆流的淫水順著她纖白的手指直往下淌。

王珣見她迷醉的樣子,硬得更厲害了,越發收不住力道,又快又猛地搗得她乳波晃盪,媚叫嬌吟。

“要、要噴了……哥哥……嗚嗚啊啊啊!”王嫄仰臉哭叫,身體開始一抽一抽地劇烈發抖,忽然手一鬆,玉勢“啪嗒”掉了下來,一股清亮的液體飆射在鏡麵上。

“妹妹噴得真美。”王珣低低地笑,感受著她緊緊的一陣抽搐,也不再拘著自己,猛力貫穿幾下,將白濁精水射在她柔軟的腔壁。

“嗚……”王嫄被燙得一個痙攣,還冇緩過神,他又插進了汁水充沛的花穴。

後穴緊窒,前穴滑嫩,就著濕漉的淫水,肉棒直接操到了底,昂揚的龜頭送進軟嫩的花心,深處的媚肉擁上來,如同貪吃的小嘴一口咬住圓頭的頸溝。

王珣輕笑出聲:“小東西,還是喜歡哥哥插是不是?”

這“小東西”不知說的是她還是穴,不過爽還是極爽利的,玉勢冰寒冷硬,不如陽物來得滾燙靈活。

方纔的高潮隻是隔靴撓癢,王嫄更喜歡被他狠狠肏泄的感覺,當下也不扭捏,搖著屁股催使:“阿珣……動啊……動……”

王珣被她搖得腰眼一麻,險些守不住又要射精,連忙把人向上提了一點,稍稍緩過來才咬著她的耳朵,恨恨地道:“今天操死你這個騷貨。”

王嫄難得見王珣吃癟,眉眼彎彎,笑得甜媚而挑釁:“夫君,肏我呀……”

王珣抱著她上下拋送,在銅鏡前走來走去,每走一步就頂她一下,變換著角度在花心橫衝直撞。

很快高潮將至,王嫄難耐地扭腰,收縮穴肉去裹夾肉棒。

王珣被她縮得受不住,放下人將她按在鏡子上一頓狂插猛乾。

豐盈的雪乳被鏡麵擠壓得變形,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肉棒猛烈地撞擊深處的嫩肉,衝進宮腔便是一陣狠狠鞭撻。

小腹被他頂得變了形狀,兩腿也要支撐不住,王嫄哭泣掙紮,撓著鏡麵嗚咽哀求:“阿珣……慢些……嗚啊啊嫄嫄受不住……”

她越哭越求,王珣乾得越狠戾,箍緊她的腰,在屁股上重重甩了幾巴掌。王嫄受不住這拍打的刺激,顫著身子哆哆嗦嗦,立時就要泄了。

王珣見狀,將陰莖抽出一點點,再次狠狠地衝進去,一下子將她撞得魂飛魄散,潮水噴濺。

王嫄閉上眼抽搐起來,下身不受控製地湧出大波水液,若不是王珣在身後抱住,隻怕她渾身酥軟就要摔在地上了。

王珣抽出陽物,將王嫄的身子轉過來,分開她的兩腿盤在腰間,一挺身,又深深地埋了進去。

高潮後的嫩穴柔軟又緊緻,王珣歎息一聲,酣暢淋漓地抽送起來。

王嫄已經冇力氣了,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裡哼著,兩腿夾在他腰側,隨著他的抽送一晃一晃。

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交合處越來越燙,高潮一浪接著一浪,王嫄意識都昏沉了,但小腹傳來酸脹難抑的感覺強迫她清醒。

體內有什麼東西想要噴薄而出,下身不自覺地淌出一縷細流,怎麼憋也憋不住。

那是、那是……王嫄揚起臉尖叫起來:“哥哥……我、我要尿了!”

王珣親吻她眼角的淚珠,往小穴裡重重地頂著,“寶貝,尿出來。”

聽言,王嫄放任自己噴泄,雙手雙腳死死地纏住了身上人,在高潮的極樂中痛快地尿了出來。

王珣衝刺幾下,悶哼一聲,在死亡般的快感中,和王嫄一起奔赴巔峰,緊緊地抵著她噴射在宮腔深處。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番外五(高h,塞花入穴,水中搗泄)

番外五(高h,塞花入穴,水中搗泄)

夏日酷暑,天氣悶悶的,空氣中一絲風也冇有。青蟬鳴在枝頭,“知了知了”吵得人心煩不已。

女郎苦夏,心氣一直不大順的,王珣忙完朝事得了兩天休沐,便帶王嫄去芙蕖山莊乘涼避暑。

芙蕖山莊,莊如其名,莊苑圈湖而建,湖中植荷。每至夏時,芙蕖紅萼綠莖兩相映,嫋娜多姿,清香幽遠。

莊子是一早就有的,但裡麵的露天浴池卻是今年立春纔開始修建的,在一座小樓後邊,白玉為壁,引山泉入池,水清見底,碧波盪漾。

王珣存著心思要共沐鴛鴦浴,一進門就吩咐婢女采好蓮瓣灑在浴池。

哄著王嫄披了件透明白紗,他自個不嫌害臊,敞著胸膛、穿件褻褲就抱她下水。

浴池在一片竹林芭蕉之中,遮住了正午的豔陽,微風拂過,隱帶幾絲清涼。水不是很深,正好掩住王嫄的兩團雪乳。

白紗浸水,曼妙的身姿隱約透出兩點嫣紅奶尖,和下方一抹粉嫩銷魂處。

美人如花隔雲端,猶抱琵琶半遮麵,這種欲露還遮的柔媚風情,勾得王珣目不轉睛,嗦住她的粉唇就是一記深深長吻。

直把王嫄親得嬌喘微微,淚光點點,細白的兩腿夾著他精瘦的腰身蹭啊蹭。

“寶貝,想要了?”王珣笑吟吟地托住她的小屁股,壓在池壁。

王嫄抬頭看他,眼底流露出淡淡的渴求之意。

因著世家要肅清南梁官場,王珣近來忙於處理朝中政務,早出晚歸,披星戴月,有好幾日不曾給她了。

此刻兩人黏黏糊糊粘在一起,自是情動難抑。

王珣讀懂了王嫄的心思,也不著急,抱她半仰在白玉階上。

雙腿抬高,扯開紗衣,撈了一把花瓣在她穴上比劃。

“乾嘛呀?”軟軟的一聲嚶嚀。

王珣低笑:“嫄嫄的小嘴好粉好嫩,連荷花都得遜色幾分。”說著還愛憐地分開兩片陰唇,在貝肉中間親了一口。

“你就會逗我。”王嫄羞恥地捂臉,從指縫裡瞧見他拈著花瓣,正往她穴裡填入。

她蹬著腿不樂意了,“不要……我不要……”

“乖,待會兒就給你。”王珣輕聲哄道,手上不客氣地又塞進兩三片蓮瓣。

他總是花樣百出,想著法地折騰她,王嫄見拗不過,索性隨他去。

足足填了十幾片花瓣,陰戶都撐得發脹了,可惡的郎君才停手。

在穴口揉弄幾下,修長有力的兩指一下深深地鑽了進去,穿過重重疊疊的花瓣,直抵柔嫩脆弱的穴心。

溫熱的軟肉裹著花兒緊緊地吸吮指骨,貪吃的花心一口咬住他的指頭,一縮一縮吞嚥得厲害。

柔軟的身體為他打開,誠實地吐露出想被插乾的慾望。

王珣被她這無意識的動作取悅,輕笑道:“幾天冇碰你,妹妹就這樣饞?”

是哪個妹妹,躺在他身下的妹妹,還是被他手指插入的妹妹。王珣說話最愛一語雙關,調侃戲弄他最在行。

王嫄嗔了他一眼,嬌聲求歡:“彆廢話,快給我。”

王珣勾唇笑了笑,手指平順地在穴裡進出十幾下,將花瓣搗碎成泥。隨後彎起,指尖勾住敏感的花心用力戳刺,拱起的指骨關節一下下硬硬地蹭著陰壁上方的褶皺騷肉。

銷魂的快感立即襲來,王嫄滿意地嬌哼,小巧的足尖勾住他的脖頸,拱著屁股往他手上送。

王珣最愛她在床上迷醉的樣子,粉顏酡紅,嬌軀扭動,隻知張著小嘴嗯啊呻吟,叫人恨不得活生生將她疼死在身下。

要的時候惹人疼愛,做的時候可憐巴巴,王珣笑歎一聲,認命地、認真地取悅她。

穴中的嫩肉如饑似渴地纏住兩根手指,王珣試探地又加了一根進去,將肉穴喂得滿滿噹噹。

王嫄滿足地挺腰,呻吟哼叫:“好舒服……嗯啊啊……哥哥再快點……”

“浪貨。”王珣笑罵,三根手指整根頂入,變換著角度撫慰花心和騷點,重重地碾磨,磨得她發顫了再完全拔出,稍緩過後仍大力戳進,肏得嫩穴隨手指抽插痙攣。

粉紅的蓮瓣成汁成泥,將透明的淫水染得豔靡不堪,咕嘰咕嘰,順著指骨淅瀝往外淌,清澈的水麵泅開一小片淫浪的波紋。

都是她快樂的證據。

很快,王嫄的叫聲愈發軟媚,帶著絲絲似喜似痛的哭腔,扭腰的幅度越來越大,還自己捏住了乳尖拚命地揉搓拉扯。

王珣的眸光一沉,她這是快要到了。

狠狠地刺進花心,在凹陷裡的媚肉裡猛力旋轉研磨,她小腹抽搐幾下,悶哼著抖動,搭在他肩頭的兩腿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下身春液四湧,溫熱滑膩的淫水沖刷著他的長指。

“寶貝真美。”王珣將王嫄抱起,憐愛地親親她香汗津津的額頭。

王嫄尋著他的手指,舔了一口上麵的濕淋粘液,嘟起嘴誇:“哥哥好會插。”

“寶貝嫄嫄疼疼我吧。”王珣拉她的手摸到腰腹下那根滾燙陽物。

王嫄笑意盈盈,一副任君采擷的嬌態。

王珣按著人倒在池壁上,轉過她的身子,捧著雪白屁股,急沖沖地撞了進去。

她濕透了,又在水下,倒也不擔心會傷著。被暖燙的軟肉包裹,滿腔的慾望才落到了實處,王珣舒爽歎息。

淺淺地進出幾下,再凶狠地送到深處,王嫄被插得失聲,扒著池沿嬌吟著哆嗦起來,一股溫熱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

王珣低低一笑,攥緊她的腰肢,自己不動,拉著她往胯下送,在她落下來的時候深深地往花心一撞,直直地頂到穴中儘頭,猛擊宮腔。

花心早就被肏開了,在拔出插進的同時,池水沿著交合縫隙滲入,宮口顫巍巍地銜住半個龜頭,水也在往肚子裡湧。

王嫄發抖哭叫:“啊……水、水進來了……哥哥……”

“不怕,進去了哥哥再幫你乾到泄出來。”王珣狠狠向前一送,整個圓頭嵌入宮腔,並著水液一起在裡邊攪弄。

他還故意抽出肉棒,舉著她的腰讓水流咕嚕咕嚕往穴裡灌入,宮口被破開,小腹漸漸被池水灌得微鼓。

“不要……不要了……”王嫄還在失神地叫著,在她最難耐的時候,王珣挺身進入,按著她的肚子猛進猛出。

王嫄掙紮哭叫,卻被他操得更狠,無奈身子軟了下來,淚流滿麵,在頭暈目眩的抽搐中,斷斷續續地哀求:“好漲……肚子好漲……哥哥不要了……求求……求求你……”

“好了好了,寶貝給你……”王珣被她吸得再也受不住,伏在她的後背,低喘著射了出來。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嫡兄的禁臠(h)【番外完】(高h,穴中溫酒,死去活來)

【番外完】(高h,穴中溫酒,死去活來)

有情人膩在一起,總也鬨不夠的。

前一天拉著她在露天浴池胡來一番,第二日晚間王珣又起壞心思,意味深長地說要喝她嘴裡溫的酒。

上麵這張嘴每次隻溫一口,哪裡夠他喝,王嫄不解其意,見王珣的目光凝視在她雙腿之間,她才明白他話中深意。

“你簡直太壞了。”王嫄粉頰飛紅,嬌羞地啐了他一口:“變態,哪有你這樣的郎君。”

居然想要穴中灌酒,餵給他喝。

王珣攬她入懷,眼角的餘光瞟向案幾上的一盤葡萄,勾唇輕笑:“不給溫酒,那吃葡萄也行?妹妹選一個?”

語氣聽起來輕柔,其中意思卻是不容違逆。

王嫄抬眼,瞅著他如美玉般的下巴,湊上去惡狠狠地咬了口,模樣凶,貝齒卻冇捨得用力,隻留下一排淺淺的痕跡。

到底還是從了他,氣鼓鼓地咕噥道:“好了,你要喝酒就喝吧……”

王珣目中露出得逞的笑意,親她額頭,“就知道嫄嫄最心疼我。”

王嫄狠狠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壞郎君,就知道在床上變著法的欺負人。

王珣動作迅速,將王嫄按倒在榻上,他跪在床下,拿出早備好的一尊細頸瓷瓶,裡邊盛滿山陰甜酒。

撕開女郎的裙衫,抬臀架腿,在她腰下塞了個軟枕,使下身高高翹起。

他仰頸喝了兩口,低頭潤濕她粉嫩的花肉,小心翼翼地將細長的瓶口塞進小小的穴嘴。

瓶頸冰涼,穴肉暖燙,王嫄受不住,溢位婉轉呻吟:“哥哥……涼……”

“乖,待會就好。”王珣耐心地哄,手上的動作毫不含糊,瓷瓶長頸一點點送入穴中,裡麵的酒液傾倒出來,涼涼地湧向深處。

“漲啊……”她又是軟軟嬌哼。

王珣持著瓶身,緩慢進出幾下,一個猛刺,重擊在她敏感的花心,撞得她的哼叫都變了聲調。

花心的嫩肉柔軟脆弱,冷硬的瓶口直把那塊嬌嫩的地方頂得深深凹陷,還扭動手腕,在內裡轉磨碾壓。

王嫄的小腿在他肩頭蹬了幾下,夾著瓶頸一泄如注,到達了今晚的第一個高潮。

“這就不行了?”王珣撫摸著她抽搐的小腹,捧著瓶底還在往穴裡推進,一本正經地道:“想都灌進嫄嫄的肚子裡。”

“嗚……”王嫄柔柔喘息,聲帶哭腔:“你是要弄死我嘛……”

“哪裡捨得……”王珣微笑,轉換著角度尋到她的宮口,用瓶口一下下猛烈叩擊,不過十幾下,就把她撞開了,酒水咕嘟咕嘟地往宮腔裡灌入,灌得平坦小腹鼓起。

“嗯啊不要……漲死了、我要死了……”王嫄哭喊掙紮,嬌軀亂扭。

王珣用瓶口抵著軟嫩宮壁,狠狠摩擦,將她操得再次泄身,床上人睜大了杏眼,抖著身子噴了出來。

淫水嘩嘩,但流不出,被瓶頸堵住,有些直接飆進了瓶內,王珣晃了晃瓶身,又將淫蕩水液倒進穴中。

這可真是要了命,王嫄的呼吸都要窒住,全身心都吊在他手裡的那尊瓷瓶上,身體抖如篩糠,口中弱弱哭求:“哥哥……嗚求你呀……讓我泄……嫄嫄要撐壞了……”

“慢點泄,我怕喝不急。”王珣按著她鼓脹的小腹,猛地抽出瓶頸,用唇舌含住她的穴嘴,接下混著淫水的腥甜酒液。

他一口一口飲得咕嚕作響,時不時還按壓她小腹,叫她泄出更多,湧入他喉。

王嫄羞憤欲死,可擋不住酣暢淋漓的泄意婆·潑·文- ⑵⑶0⑵0⑹⑼⑷⑶0,抖著屁股往外“噗噗”地噴著淫汁水酒。

直到將她吸乾了,在他舌尖上又丟了一次,王珣才起身拖著她的腿狠狠進入。

他插得又凶又猛,站在床下,她的下身懸在他胯間,重重地搗進,徹底地拔出,一下下用儘全力地操乾撞擊,像是要把她操爛、撞碎,吞到肚子裡去。

“不……啊哥哥不要……好深……不要了……”王嫄被他頂得頭腦發飄,眼前都是炸開的白光,一波波欲浪瘋狂席捲,她在高潮中死去活來,剛清醒一點,又被他拉入極樂的漩渦。

小穴都被肏麻了,隨著他的抽插,夾著肉棒“噗呲噗呲”地往外飆著水液,內壁的媚肉由嫣粉薄脆變得紅豔發腫,一縮一縮討好地吸吮莖身。

王珣見胯下人被操得眼珠翻白,口涎亂流,滿足地微笑了,“寶貝,舒服嗎?”

王嫄的耳邊啪啪作響,咬著手背下意識地迴應:“啊嗯……舒服、舒服死了……”一縷口涎流了下來,她爽得直打哆嗦,“哥哥用力……操死嫄嫄……”

“騷妹妹,還敢撩。”王珣笑了笑,將她幾乎提起來,毫不留情地衝刺上百下,抵著她痙攣的花心,激烈地噴射了出來。

王嫄尖叫著仰起了頭,縮著他吮了一會兒,熱熱的淫水全都淋在圓碩的龜頭。

王珣尚不饜足,抱著她又在洗浴湯池裡要了幾次,將人乾到快要暈厥才肯放過。

事後,王嫄軟在王珣懷裡,由他幫忙細細清洗身子。

兩人赤裸相對,她看著他胸前的那一箭留下的疤痕,柔軟的嘴唇印了上去,“哥哥,若有來生,你一定要像現在一樣對我好,嫄嫄纔不會犯蠢。”

王珣憐愛地吻在她髮鬢,柔情萬千,遺憾過往雲煙,“若有來生,我肯定不會讓我的嫄嫄受一點委屈。”

王嫄在他懷裡蹭了蹭,委屈地嘟囔:“下輩子再不要做兄妹,我要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

雖已拜堂成親,但兄妹相戀背逆人倫,族譜不允,世人不認。

王珣淡笑著撫慰:“是兄妹也冇有關係,我永遠不會辜負你。”

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韙。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