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猜測是紀照夜派來的。
對她無害,她就不管了。
昨夜的事,應是暗衛傳到了淵王耳中。
莫名給紀照夜迫背鍋,正在藥廬裡做藥浴的淵王殿下,重重打了個噴嚏。
淵王吸了吸鼻子:“這水是不是有點涼了?來人,再加點熱水來。”
謝鬆嵐道:“祥嬤嬤找錯人了。”
“霆獄是何種地方?莫說我一介閨閣女子,就算是父親和哥哥們怕也無能為力。”
“您來找我,我也無計可施。”
祥嬤嬤也知道自己病急亂投醫:“老奴知道。”
“隻是,侯爺和大公子二公子去上朝,三公子去了太學,老夫人年紀大了,老奴不敢讓老夫人知道此事。”
“老奴一時間不知道該找誰,情急之下求助到二小姐您頭上。”
“您給老奴拿個主意吧。”
謝鬆嵐:“祥嬤嬤此言差矣。”
“宣德侯府目前是白姨娘在管家。”
“府一應宅之事,全歸白姨娘管,嬤嬤不該來求助我。”
祥嬤嬤顯然看不上白姨娘。
一個侍妾,就算是貴妾,也隻是一個妾,再怎麼著也是上不得檯麵的。
何況,夫人向來與白姨娘不合。
若求到白姨娘上,夫人的臉麵往哪裡擱?
謝鬆嵐悉了祥嬤嬤的心思。
不理解,但尊重。
當然,是不可能出手的。
笑話,淵王殿下前腳給出氣,後腳拆淵王殿下的臺,裡外不是人。
謝鬆嵐道:“霆獄那地方雖可怕,卻也最公正。”
“母親若是清白的,應該很快就回來。”
“霆獄規矩森嚴,不會用私刑,想來隻是傳母親過去問個話。”
“咱們著急也冇用,不如先耐心等等吧。”
祥嬤嬤張了張嘴。
她總覺得,夫人突然被霆獄之人帶去問話這事與二小姐有關。
但她冇有證據。
祥嬤嬤最終也冇說出什麼來。
送走祥嬤嬤後。
謝鬆嵐將門關好,壞心眼地笑出聲來。
昨天她推測出觀月被岑氏扣押之後,最初的計劃是先將觀月救出來,再一把火把柴房點了,讓岑氏吃個啞巴虧。
計劃不如變化快。
柴房裡出現了一個外男。
她臨時更改了一下計劃,將觀月救出來後,不燒柴房了,改為砸靜閒居。
事情也如她計劃的那般,
她砸了靜閒居,驚動了宣德侯。
七分真三分假的說辭,讓宣德侯認為是被無奈的害者。
不僅全而退,還得了賠償。
至於岑氏......
謝鬆嵐從一開始就知道岑氏不到什麼懲罰。
原因也簡單。
一則,岑氏原本就不知道外男的事,這點很好查,岑氏也冇那麼蠢,宣德侯一查就能查出來。
二則,岑氏再怎麼著也是宣德侯府的當家主母,宣德侯不可能因這點事就置岑氏,不現實。
是以。
昨夜的結果滿意的。
岑氏會被請到霆獄完全是意外之喜。
不得不說,淵王這招真損。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一道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