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身體劇烈顫抖,手中的燈籠都拿不住,摔落到地上。
燈籠傾倒後。
蠟燭燃燒了燈籠上的油紙和竹架,火光大盛。
明亮的火光照亮祥嬤嬤慘白無血色的臉和充滿驚恐的雙眼。
祥嬤嬤語無倫次:“什麼名字?什麼人?老奴冇說過這些。”
“老奴也冇聽過什麼名字。”
“老奴不知二小姐您在說什麼。”
“老奴還有事,老奴先告辭......”
“這個人姓蘇,是嗎?”謝鬆嵐打斷祥嬤嬤。
祥嬤嬤聽到這個姓氏後,僵在那裡。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謝鬆嵐,身體顫抖不停。
謝鬆嵐的聲音在夜風裡幽幽然:“祥嬤嬤若是不告訴我,我也會去調查。”
“既然這個人存在過,那就會留下蛛馬跡。”
“我想,隻要時間足夠,我定能調查出什麼來。”
“隻不過,我若大張旗鼓去調查,可能會翻出一些舊事。”
“我不怕麻煩,但我不
她就是想知道。
她隱隱有種奇怪的預感,那位蘇姓之人,或許會有她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祥嬤嬤,麻煩你告訴我。”謝鬆嵐道。
祥嬤嬤臉色變了好幾變。
最終,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
“您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訴您吧。”
“隻是,二小姐啊,您聽老奴一句勸,知道了那個名字之後,定要藏在心裡,千萬不要去調查,千萬千萬不要去調查,否則,可能會引火燒身,興許,還可能會喪命。”
祥嬤嬤環顧四周。
瞧著四下無人,才湊到謝鬆嵐耳邊,輕輕說了三個字。
說完那三個字之後,祥嬤嬤快步跑開。
像是後麵有狗在追一樣,一把年紀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有風助燃,傾倒在地的燈籠很快就燃燒得隻剩下一個空殼子。
待火星徹底熄滅後。
謝鬆嵐才走回霜竹院。
觀月被折磨了一天,又累又疼,已睡下。
謝鬆嵐遞給照顧觀月的嬤嬤一人一錠銀子:“今夜多謝兩位嬤嬤幫忙,一點賞錢,兩位嬤嬤拿去買些酒菜暖暖。”
兩個嬤嬤冇有推辭,喜滋滋離開霜竹院。
謝鬆嵐回屋躺下後,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祥嬤嬤說的那三個字。
——蘇枕書。
蘇姓比較常見,枕書是音,是不是這兩個字有待調查。
這個名字可男可。
很陌生,但又有些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今夜砸靜閒居累得夠嗆,謝鬆嵐想著想著意識就模糊了。
即將睡著時,謝鬆嵐突然驚坐起。
,想起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