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但,合適的物件不好選。
謝鬆嵐腦海中驀然閃過紀照夜的臉。
這個念頭把謝鬆嵐嚇了一跳。
她真出息了,竟敢把主意打到那位殺神身上。
觀月見謝鬆嵐臉色變來變去,嘴巴張了張,硬是冇敢說出讓姑娘給岑氏服軟道歉之類的話。
逾五日。
青山伯夫人的請帖果然發到了宣德侯府。
宣德侯府是白姨娘在管家。
帖子冇經過岑氏之手,直接送到了白姨娘手中。
得知白姨娘要去赴宴的事,謝鬆嵐有些驚訝,
第二日一早就來找白姨娘。
謝鬆嵐:“......青山伯夫人隔三差五就邀人去宴會,不是什麼重要事,白姨若不想去,找藉口推了便是。”
白姨娘道:“我原本是這樣想的。”
“隻是......”
白姨娘嘆了口氣:“算了,我跟你直說了吧。”
“是我那個侄子。”
“我那個侄子看上了一位姑娘,據說那位姑娘對他也有意,那姑孃家世不錯,我侄子妥妥的高攀。”
“我祖母大伯母那些人想著攀高枝,又不敢貿貿然讓婆上門。”
“得知那位姑娘要去赴青山伯夫人的暖冬宴,昨天夜裡就送來了信,讓我帶我侄子去赴宴。”
謝鬆嵐終於明白前世為何白姨娘會帶著兒子去赴宴了。
白姨孃的侄子已是親的年紀,
白姨娘作為姑姑,單獨帶一個氣方剛的男子去赴宴也不是那麼回事。
為了避嫌,白姨娘纔會帶著自己的兒子。
“若是我冇記錯,白姨已經跟他們斷親了。”謝鬆嵐說。
這親不是白姨娘斷的。
是白姨孃的母親斷的。
當年,白姨孃的父親戰死沙場。
因白姨孃家冇有男丁,白姨孃的大伯二伯聯合祖母,強行霸佔了白姨娘一家的田地,房產地契,對外造謠白姨孃的母親不守婦道,早就與別人有染。
他們聯合其他族人,將白母浸豬籠。
白姨娘則要被他們賣到花樓裡。
幸好威遠大將軍及時趕到,救下這對母女。
白母請威遠大將軍主持公道,與白家斷親。
白家這事做得過分,威遠大將軍怒氣沖天,親自做了公證人。
白母雖逃過一劫,但因浸豬籠高燒引發肺病,冇能熬過那年冬天。
“他們怎麼有臉求到你頭上來的?”謝鬆嵐道。
白姨娘道:“他們是冇臉。”
“但事關我侄子的姻緣,他們隻能求到我頭上。”
謝鬆嵐問:“白姨是怎麼想的?”
白姨娘道:“若是那些人來求我,我定會將他們打出去。”
“偏偏這個人是我侄子。”
“我與白家斷親那會兒,他才五歲。”
“五歲的小人兒跪在地上求他們放過我和母親,為了救被人牙子拉走的我,他狠狠地咬著人牙子的,生生把門牙磕掉了一顆。”
白姨娘眼底含淚。
“當年多虧了他拖延時間,我纔等到義父到來。”
“這份恩,我一直記掛在心裡。”
謝鬆嵐聽完這話,就知道白姨孃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