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謝逾白想起他每次頭疾發作時,謝鬆嵐都上趕著給他紮針。
“謝鬆嵐,這次你別妄想再給我紮針。”
“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會讓你給我紮針的。”
謝逾白狠話冇說兩句,頭疼得更加厲害。
他噁心乾嘔,身體也軟下去。
小廝嚇了一跳,忙差人去請府醫。
府醫治不了謝逾白的頭疾。
隻能先給謝逾白服下止疼藥,讓小廝去百草堂請神醫來紮針。
謝逾白這次的運氣不錯。
神醫為給淵王療傷,一直在百草堂待命。
神醫給謝逾白施針後,鋪天蓋地的頭疼感如潮水一般退去。
謝逾白像是脫水已久的魚,渾身溼透,全身無力,跟死過一次一樣。
謝逾白越發恨謝鬆嵐。
要不是謝鬆嵐鬨出這麼多麼蛾子,他不至於一上午跑四次霜竹院。
要不是謝鬆嵐跟他爭執,讓他出了薄汗,他的頭疾也不會發作。
想起那兩個掌,
謝逾白覺得臉頰生疼。
他不明白,謝鬆嵐一向最聽他的話,他讓往東絕不會往西。
即便偶爾他捉弄捉弄狠了,謝鬆嵐也不會說什麼。
今日的謝鬆嵐就跟中了邪一樣。
謝逾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敢這麼囂張,一定是因為背後的野男人。”
“一定是有野男人給撐腰,纔有恃無恐。”
“謝鬆嵐,我一定會拆穿你,這是你自找的。”
謝逾白心底突然湧出一他無法控製的惡意。
若能找到那個野男人最好。
若是找不到,他就創造一個出來。
他要把謝鬆嵐釘在恥辱柱上。
他要讓謝鬆嵐敗名裂,以報今日之仇!
謝鬆嵐不知道謝逾白在憋什麼壞水。
昨天夜裡冇怎麼睡,隻在棺材裡眯了一陣,腦袋昏昏沉沉的。
當務之急,她要補覺。
叮囑了觀月不要打擾,謝鬆嵐哈欠連天爬上床。
躺下了一會兒。
她又覺得缺少點什麼,起身,將小盒子裡的銀杏金簪拿出來。
“好美。”
“怎麼會有這麼美的簪子!”
“不愧是價值五千兩的簪子,太好看了。”
謝鬆嵐攥著金簪躺回被窩,躺在被窩裡看她的金簪。
好美,好漂亮,好滿足。
迷迷糊糊要睡著時,腦海裡閃過紀照夜那張臉。
簪子雖美,紀照夜那張臉更美。
好想將那張臉也抱到被窩裡來好好欣賞欣賞。
可惜,臉的主人不讓。
哎!
謝鬆嵐在滿足和可惜中睡去。
謝逾白的頭疾持續了三天。
神醫給他紮了三天針,這次頭疾纔算控製住。
這三天裡,謝逾白每天都在等著謝鬆嵐前來,想狠狠拒絕,辱。
然,謝鬆嵐本冇來。
謝逾白心裡有點空落,更多的是生氣。
“果然是野男人給了你底氣,敢跟我玩擒故縱。”
“謝鬆嵐,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謝逾白終究冇有再來找謝鬆嵐的麻煩。
因為休假結束,他必須回太學。
謝鬆嵐難得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
這幾日,雪團冇來找逛街。
想來是法雲寺縱火犯落網,雪團忙得很。
謝鬆嵐在萬年曆上寫寫畫畫。
最終,停在一個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