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上蒼都讓她重生了,她纔不要憋屈。
“謝逾白,枉費你讀了那麼多書,你連最基本的人證物證都冇有,就敢提什麼句句屬實。”
“你的句句屬實,不過是從別人的風言風語中胡亂揣測。”
“你將揣測當成真相,還深信不疑。”
“你唸了這麼多年的書,是將書全都讀到狗肚子裡了?”
“像你這種是非不分,隻憑捕風捉影給人定罪的人,若是入朝為官,定也是個昏庸不堪的蠢貨。”
謝逾白想反駁。
他纔不是!
雲枝的心聲神乎其神,那是神諭。
神諭不可能有錯。
神諭說謝鬆嵐不是完璧,謝鬆嵐一定不是完璧。
謝逾白氣得牙根癢癢。
該死的謝鬆嵐,竟敢強詞奪理,還打他,他絕不會輕饒了!
謝鬆嵐不知道謝逾白在想什麼。
也不關心。
既然選擇懟謝逾白,就要懟個痛快。
“謝逾白,你口口聲聲說母親為我好。”
“你是以什麼立場說的母親為我好?”
“為我好,所以讓我住在寒冬風,夏季雨的屋子裡?”
“為我好,所以苛待我的吃穿用度,讓我的吃穿用度比不過家裡的丫鬟?”
“為我好,所以讓府醫把退燒藥換安睡藥,讓我活活高燒三天,差點燒傻子?”
“為我好,所以命人放火燒了霜筠院,差點將我燒死?”
“如果這是為我好,那為什麼不這樣對你們?”
謝逾白幾乎口而出:“還不是因為你命賤。”
“你命賤,不了福,母親才用心良苦做這些。”
“謝鬆嵐,這是你自己的命,你憑什麼怪母親!”
謝鬆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看吧。
隻要扣上命賤,災星的帽子,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糟踐一個人。
太可笑了。
“是嗎?”謝鬆嵐聲音裡透著森森寒氣,
“那我明日去找個道士,散播你是瘟神下凡,但凡與你靠近,就會黴運不斷,你待在哪裡,哪裡的人就會倒黴,你若中舉,天下也跟著你倒黴。”
“我把這訊息傳播到人儘皆知,如何?”
“你敢!”謝逾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你怎麼這般惡毒,竟用這種旁門左道害我!”
謝鬆嵐嘲諷。
看吧。
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你冤枉。
“原來你知道這是旁門左道啊?”
“多可笑。”
“母親不知從哪個道士聽來的讒言,你們就信以為真,用命賤窮命這種藉口來光明正大苛待我,磋磨我。”
“同樣的事放到你們上,就是旁門左道。”
“你們的臉,真是令人作嘔。”
謝逾白原本很惱怒。
聽了謝鬆嵐這話,卻怔住了。
他很想反駁謝鬆嵐,很想告訴謝鬆嵐,不是這樣的,母親請的道士肯定是真的,母親不會騙人。
可,話到邊,他是說不出來。
謝鬆嵐道:“加之罪何患無辭。”
“謝逾白,你偏聽偏信,枉為讀書人,我為你不恥。”
“我告訴你,想讓我給賠罪,絕不可能。”
“若覺得我不孝,大可以去鬨,去鬨大,去鬨個天翻地覆,最好能將不孝的我釘在恥辱柱上。”
“你問問敢嗎?”
該說的謝鬆嵐都說完了。
謝鬆嵐一甩袖子:“趁著我還有耐心,請你滾。”
末了。
又森森補充了一句:“別我繼續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