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原本該落到門上的腳,因謝鬆嵐開啟門栓而踏空。
力道不均。
謝逾白的身體無法保持平衡,人被前腿帶著向前,重重地晃了一下之後,四肢著地跌在門口的石板上。
謝逾白摔了個狗吃屎,臉都綠了。
偏偏,這個時候謝鬆嵐不鹹不淡的聲音傳來:“不過年不過節的,行這麼大的禮,我可擔待不起。”
謝逾白疼得呲牙咧嘴。
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怒氣衝衝:“謝鬆嵐,你在看我笑話是不是?”
“早不開晚不開,偏偏在我踹這一腳的時候開門,你故意的。”
“你故意看我笑話是不是?”
謝鬆嵐:“你這話好冇道理。”
“你在門外,我們在門內,我們看不見你,自然也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們隻是聽到急切的敲門聲,速速過來開門而已。”
“我們正常開門,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故意看你笑話了?”
“再者,明明可以正常敲門,你非要用腳踹。”
“踹門的時候晃了摔倒在地,反過來又怪我不該開門,你不覺得你過於不講理了嗎?”
謝逾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見鬼了一樣。
從前的謝鬆嵐像個悶葫蘆一樣,
他說什麼,謝鬆嵐就應個什麼。
哪怕他說的是錯的,謝鬆嵐也乖乖應著,順著。
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反駁他,堵到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謝鬆嵐,我竟才知道你如此伶牙俐齒,你以前都是裝的是不是?”謝逾白嗬道,“你裝的像個悶葫蘆,讓我們以為你是個不
現在,她淺淺反擊一下,謝逾白就受不了。
謝鬆嵐道:“我悶葫蘆也好,伶牙俐齒也好,這都是我的自由。”
“我冇有傷害你們任何人。”
她盯著謝逾白的眼睛,語氣變冷:“我對你們問心無愧,反倒是你們,你們是如何對我的,你們心裡清楚。”
“需要我將你們對我做的那些事一一擺給祖母看嗎?”
謝逾白被謝鬆嵐眼中的冰冷嚇了一跳。
跟之前那個任他們搓圓搓扁的謝鬆嵐相比,眼前的謝鬆嵐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以前的謝鬆嵐他不喜。
現在的謝鬆嵐他更厭惡。
果然如雲枝說的那般,謝鬆嵐表裡不一,心思惡毒!
謝逾白又想起驗貞嬤嬤到來那天,他無意間聽到雲枝的心聲。
雲枝的心聲說,謝鬆嵐早就不是完璧之身。
雖不知謝鬆嵐怎麼瞞過的驗貞嬤嬤,但雲枝的心聲不會有錯。
難怪謝鬆嵐敢如此伶牙俐齒,難怪謝鬆嵐敢鬨騰。
定是這個賤貨覺得勾搭上了某個野男人,那個野男人能為撐腰。
簡直不知廉恥!
他怎麼會有這麼不知廉恥的妹妹。
謝逾白看謝鬆嵐的眼神裡全是厭惡:“謝鬆嵐,你別以為有祖母給你撐腰,你就能為所為。”
“我警告你......”
謝鬆嵐懶得跟謝逾白掰扯。
打斷謝逾白:“你一上午來找我四次,有什麼事?”
“有事直說。”
“如果隻是來跟我打仗的,我不奉陪。”
謝鬆嵐說著,轉去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