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殺氣重現,淩厲如刀。
密室內的光影似也被殺氣凝滯。
“你不是阿姐。”
“你是誰?”
“阿姐在哪裡?”
紀照夜的長劍落到謝鬆嵐眼前:“是你殺了我阿姐!”
謝鬆嵐後悔喊出那三字了。
紀照夜明顯不正常。
她就不該把紀照夜當成正常人。
她應該順著紀照夜說纔對。
“我是你阿姐。”謝鬆嵐道,“我還冇死,我好好活著。”
紀照夜語氣森森:“騙子。”
“你騙我。”
“阿姐纔不會這般喊我。”
謝鬆嵐:“我冇騙你。”
“我真的是你阿姐。”
“你既是我阿姐,為何不我名字?”紀照夜的瞳孔裡閃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殘忍和稚。
謝鬆嵐冇看錯。
是稚。
與先前那個不苟言笑的冷麵殺神相比,現在的紀照夜更像是小孩子。
謝鬆嵐有個大膽的猜測。
“阿夜......”試探著出聲。
刺啦!
紀照夜的長劍劃過室地磚,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
“不是!”
“你不是我阿姐!”
“阿姐纔不會這麼喊我。”
“你在冒充阿姐,一定是你們殺了阿姐。”
“殺,殺!”
謝鬆嵐腦殼疼。
現在的紀照夜,看起來更小孩子差不多。
講不通道理,隻知道殺殺殺。
阿姐是唯一的突破口。
她和雪團想要活命,必須要找到阿姐對紀照夜的特殊稱呼。
謝鬆嵐思索著前世的記憶。
前世她和雪團隻遠遠地跟蹤過紀照夜。
多數時候,她是聽不見紀照夜的聲音的。
所以,她根本不知阿姐是怎麼稱呼紀照夜的。
正著急時,
謝鬆嵐突然想起,每年驚蟄那日,成為靈魂的雪團必會遠遠地待在明國公府上方,遠遠地看紀照夜吃一碗長壽麵後才肯離開。
驚蟄應該是紀照夜的生辰。
他的小名也有可能和驚蟄有關。
“阿蟄......”謝鬆嵐試探著喊。
渾身殺氣的紀照夜聽到“阿蟄”這個名字,瞬間軟下來。
“是阿姐。”
謝鬆嵐也軟下來。
謝天謝地,蒙對了。
“阿姐。”紀照夜像個孩子一樣撲到謝鬆嵐懷裡,“阿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他們,都死了。”
“隻剩下我一個,我到尋找你們,到找,誰都找不到。”
“隻有,隻有頭,那麼多,那麼多頭。”
“阿姐!”
“我好害怕。”
紀照夜像個孩子一樣,窩在謝鬆嵐的肩窩裡,高大的軀一一的。
有什麼東西潤溼了謝鬆嵐的裳。
謝鬆嵐不敢,輕輕地拍著紀照夜的後背。
過了一會兒。
紀照夜突然起來。
“阿姐,他們還冇走,這裡很危險。”
“阿蟄知道一個安全的地方,阿蟄帶你去。”
紀照夜將謝鬆嵐打橫抱起。
有了剛纔的教訓,謝鬆嵐不敢做多餘的作。
咬破手指,在手絹上寫下幾個字,扔到地上。
以雪團的聰明,應該知道將手絹送到淵王或者陸忍手裡。
夜深風寒。
紀照夜抱著謝鬆嵐在山林間跳躍。
為了不跌落下去,隻能地抱著紀照夜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