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謝鬆嵐已冇什麼可問的了。
她站起來往外走。
岑氏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你要答應我的條件,不要對雲枝出手。”
謝鬆嵐腳步頓住:“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
“我們的交易內容時,你回答我的問題,我替你保守謝雲枝身世的秘密。”
“不過你放心,我對一個變成癱子的人冇興趣。”
反正,來羈押謝雲枝的人是驚雷衛,不是她。
謝鬆嵐心事重重地回到霜竹院。
臥房裡。
紀照夜不知什麼時候到來的。
他熟門熟路地坐在暖爐邊,雪團正依偎在他身邊打著小呼嚕。
謝鬆嵐進屋後。
雪團吹出來的鼻涕泡破裂。
破裂聲將雪團驚醒。
瞧見謝鬆嵐進屋後,雪團打了個哈欠,尋了個舒服的地方繼續睡。
謝鬆嵐將大氅掛起來,問紀照夜:“霆獄今日不忙?”
紀照夜:“還行。”
其實忙的。
每年到了年關,都要清理一下舊案。
每年這個時候都忙到腳不沾地。
他聽聞謝鬆嵐去了謝雲枝那裡之後又去了岑氏那邊,怕謝鬆嵐吃虧,就將霆獄的事扔給陸忍來到了霜竹院。
“你來得正好。”謝鬆嵐說,“我正想去找你一趟。”
“上次我拜託你尋找蘇枕書,卻遲遲冇有下落。”
“今日我從岑氏那裡,問出蘇枕書已死的訊息,岑氏說,是岑家認的,蘇枕書的也是岑家埋葬的。”
“我想拜託你幫我找一下蘇枕書的墳塋。”
紀照夜:“岑氏的話,能相信?”
謝鬆嵐:“應該可以的。”
“我以謝雲枝的身世做交易,岑氏怕謝雲枝身世暴露,應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
紀照夜:“哦?”
謝鬆嵐見紀照夜感興趣,說道:“謝雲枝其實是我舅舅舅母的女兒。”
“岑氏換了孩子。”
“岑氏換孩子,還要從謝逾白說起。”
“謝家三兄弟中,唯獨謝逾白不是崇字輩,你可知道是為什麼?”
紀照夜:不知道,也冇興趣。
但,謝鬆嵐願意說的話,他就願意聽。
謝鬆嵐:“岑氏生謝逾白的時候難產。”
“命懸一線,太醫們大夫們穩婆們都說怕是危險了。”
“但後來,岑氏死裡逃生。”
“岑氏醒來說,說見到了一片白茫茫。”
“在那片白茫茫裡走了許久,走出來那片白之後,才恢復意識,才活過來。”
“原本謝逾白也該謝崇什麼,因岑氏的經歷,取了逾白二字。”
“岑氏九死一生生下了謝逾白之後,大夫曾明確告訴過,的已不適合懷孕,若強行懷孕,也隻會生下死胎,甚至可能一兩命。”
“但後來,岑氏又懷孕了。”
“也如那個大夫所說的那般,岑氏腹中的孩子,在八個月的時候,胎死腹中。”
“岑氏不想讓這個訊息暴出去,找藉口回岑家,恰好舅母與岑氏前後腳懷孕,岑氏就想了李代桃僵的辦法。”
紀照夜很不解。
岑氏已生過三個兒子。
即便不再生,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岑氏為何要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