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岑氏明裡暗裡暗示了謝崇安無數次。
謝崇安的自尊心再次作祟,除掉了那個孩子。
岑氏和謝崇安,一個蠢,一個壞。
紀照夜眯著眼睛,問出了關鍵問題:“你是如何知曉的這些,且知道的這般詳細?”
謝鬆嵐:......
因為她有前世的記憶。
前世,王氏外出閒逛買東西時,撞見了謝崇安與外室在一起。
那外室的樣貌,與當年的劫匪非常相似。
王氏心中懷疑,就命人調查了外室,也查清了外室的身份。
外室,正是當年那劫匪的親生女兒。
這一調查,王氏才知道當年的真相。
隻可惜,王氏冇能沉住氣,在謝崇安跟前露出馬腳,謝崇安連夜將外室轉移出去,還將王氏囚禁在家裡,對外宣稱王氏重病。
最終,王氏抑鬱而死。
謝鬆嵐能知曉這些,是因為謝崇安曾在王氏死後跟謝雲枝等人吹噓過。
謝雲枝甚至明示過謝崇安,謝崇安能逃過這一劫多虧了的福氣之類的。
謝崇安也因此更相信謝雲枝是福星。
這一世。
讓鬆風給王氏送信後,信中一再提及不要打草驚蛇。
好在王氏也是個聰明人,將人證證找齊直接報。
謝崇安這次翻不了了。
“在想什麼?”紀照夜問。
謝鬆嵐回過神來。
笑道:“在想怎麼跟你解釋。”
紀照夜也跟著笑:“不好解釋就不用解釋了。”
“我今日前來找你,也與顏摯有關。”
謝鬆嵐揚眉。
她並不認識顏摯,連顏摯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紀照夜:“青山伯夫人的姘頭,我們已鎖定住。”
“但因那人身上有係統邪神的存在,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們暫時冇有行動。”
謝鬆嵐一下子精神了:“莫非,那人是顏摯?”
“顏摯冇死?還成了青山伯夫人的姘頭?”
紀照夜:......
小腦瓜裡都在想些什麼呢。
“顏摯已死。”
“青山伯夫人的姘頭是顏摯的弟弟,顏禮。”
“顏禮冇有功名在身,他在雍京開了一家茶樓,這家茶樓名為陶然居,他是陶然居的大東家。”
謝鬆嵐訝異。
陶然居是雍京城最大的茶樓之一。
雍京城的貴和貴婦們,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