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她不介意給他們點教訓。
謝崇安的把柄最大最致命。
這次,她就從謝崇安下手。
謝崇安受了家法,傷口疼痛難忍,這幾天一直在宣德侯府養傷。
養到第三天。
原本該住在外麵的王氏突然帶著雍京府尹來到宣德侯府。
謝崇安見王氏帶了府尹來,本是怒火沖天。
聽到府尹宣佈,王氏狀告他謀殺了她的未婚夫婿和她的腹中孩兒,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謝崇安腦袋嗡嗡響。
怎麼會?
怎麼會!
當年的事,明明他做的天衣無縫,怎麼會被人發現?
王氏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婦人,怎麼會找到線索?
謝崇安平復了心,用輕的聲音說道:“媛媛,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是不是聽了什麼不該聽的話?”
“你未婚夫的死是意外,當年不是都定案了嗎?你腹中孩兒是我的,不是他的,會落胎也是因為你不小心摔了一跤才小產,這也是意外。”
“你不要聽風是雨,被別人矇蔽了。”
王氏盯著謝崇安充滿深的眼睛,嗤笑。
如果不是調查到了足夠的證據,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會如此喪心病狂。
謝崇安見王氏不說話,心底慌張。
他著急道:“媛媛,你這是什麼反應?”
“這些年我對你不好嗎?”
“從你嫁給我之後,我事事都順你的意。”
“你不願意在侯府居住,我就把你帶到外麵,你
“你害了我夫君,害死我的孩子,你害死我最親愛的兩個人,到頭來卻說對我好?”
謝崇安:“都說了是誤會......”
王氏:“你在清水巷養著的人,我已送到了府衙。”
“當年的目擊證人,我也找到了。”
聽到“清水巷”三個字,謝崇安臉上一寸寸白下去。
他的臉上不復方纔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厲。
“你怎麼會知道清水巷?”
“誰告訴你的!”
王氏冇有回答。
她對府尹說:“請府尹大人秉公辦案。”
王氏著重咬重了“秉公辦案”四個字。
府尹一個頭兩個大。
一個是王氏世族,一個是宣德侯府,他哪個都得罪不起。
眼下,王氏狀告謝崇安,人證證俱在,按照規矩,他必須要將謝崇安先收押。
府尹命衙役將謝崇安押走。
岑氏聽到訊息後匆匆忙忙趕到前院時,謝崇安已被押解離開。
院子裡隻剩下王氏和王氏的丫鬟。
岑氏來晚了一步,怒氣衝衝地對著王氏衝去:“王氏,你發哪門子瘋?”
“崇安是你的夫君。”
“你竟然狀告你的夫君,還讓府衙將他關押起來,你這個毒婦!”
王氏冷冷地看著岑氏:“我是毒婦?”
“我有你們毒?”
“謝崇安年習武不小心傷了本,無法生育。”
“你明知道謝崇安絕嗣,是謝崇安不能生,卻用喪門星,不下蛋的母來辱罵我,你想藉此來拿我,讓我愧疚,讓我自願讓出嫁妝給你揮霍,讓我甘心為謝崇安的絕嗣背鍋,還給謝崇安留下一個寵妻的名聲。”
“我懷了我未婚夫的孩子,你知道謝崇安不能生育,明裡暗裡暗示謝崇安那孩子不是他的,蠱謝崇安殺死我的孩子。”
“論惡毒,我比不過你們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