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宣德侯對岑氏道:“上次本侯警告過你不要再插手謝雲枝的事,你是半點都冇放在心上。”
“岑氏,你是想鬨到宣德侯府被褫奪了爵位才肯罷休?”
“本侯隻警告你這一次,若有下次,本侯定會休妻!”
這話說得極重。
岑氏臉色煞白,身體不斷顫抖。
幸而剛服用了養心丸,冇有當場暈死過去。
留下這話之後,宣德侯冷著臉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說道:“鬆嵐,隨本侯來書房一趟。”
謝鬆嵐什麼都冇說,隻淺淺地應著。
眼前這種情況,她已不需要做什麼就已贏了。
岑氏是被宣德侯以休妻威脅,又氣又怕。
她都這麼大年紀了,若是被休,等於逼她去死。
岑氏心裡難得要命,難的話都說不出來,眼也發直。
常嬤嬤和祥嬤嬤見岑氏況不對,忙攙扶著岑氏回屋去。
謝崇舟惡狠狠地攥著拳頭:“你們相信父親說的話嗎?反正我不信!”
“雲枝是什麼品我一清二楚,雲枝纔不會做出那種卑鄙之事,一定是那個常柒柒在誣陷,一定是應國公府和大理寺沆瀣一氣。”
“太過分了。”
“他們聯手欺淩雲枝一個弱子,真是豈有此理。”
謝崇安和頭腦簡單的謝崇舟不同。
他跟陸韞有過集。
陸韞此人最是鐵麵無私,不可能聯合應國公府構陷雲枝一個弱子。
再者,聖上也過問了此事,陸韞和應國公府多大的膽子敢欺瞞聖上?
所以,他們大機率是被謝雲枝給騙了。
謝雲枝本不是自己說的那般無辜。
謝崇安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他們三兄弟被謝雲枝當刀子使了。
“大哥,你說句話。”謝崇舟道。
謝崇安沉聲道:“說什麼?父親已下了嚴令,你想忤逆父親不成?”
謝崇舟:“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那雲枝的名聲怎麼辦?”
“都怪謝鬆嵐!”
“她乖乖聽我們的話去頂罪不就得了,非要鬨,她鬨什麼鬨?她有什麼資格可鬨?”
“大哥,三弟,你們有冇有覺得謝鬆嵐有哪裡不一樣了?”
“是我的錯覺嗎?”
“我怎麼感覺她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謝崇安也有這種感覺。
謝鬆嵐給他的感覺相當陌生。
強硬,冷漠,咄咄逼人,跟以前見了他們就噓寒問暖的謝鬆嵐完全不一樣。
“我知道。”謝逾白疼得呲牙咧。
不僅上疼,頭疾還有發作的跡象。
謝逾白被頭疾折磨怕了,立馬把一枚黑藥丸塞到裡。
到頭疾退去,謝逾白臉上浮現出舒爽的表。
“上次謝鬆嵐害得母親被足,我發現了謝鬆嵐的秘,謝鬆嵐傍上了一個野男人。”謝逾白說。
“有了野男人撐腰,有了底氣,纔敢這般過分。”
這話功把謝崇安和謝崇舟吸引過去了。
“野男人是誰?”謝崇安問。
謝逾白:“不知道。”
“藏得很嚴實,反正肯定有。”
謝崇舟一臉厭惡:“果然是賤貨,這般耐不住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