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父親。”謝鬆嵐道,“女兒很不解。”
“女兒和雲枝姐都是哥哥們的妹妹,為何哥哥們對待我們兩個有天壤之別?”
“女兒竭儘全力要做好每一件事,爭取讓每個人都高興。”
“可,為什麼他們對女兒就跟對仇人一樣?”
“女兒想問,女兒真的是您和母親親生的嗎?女兒是不是父親從外麵撿來的棄嬰,纔會讓母親和哥哥們如此不喜?”
這話一齣,宣德侯臉色一僵。
他眼底出現明顯的情緒波動。
這絲情緒波動一閃即逝,謝鬆嵐卻捕捉到了。
宣德侯怒道:“胡說八道些什麼。”
“你當然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你母親十月懷胎生下你,生你的時候還難產,你母親比誰都清楚這些。”
“你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隨意揣測。”
謝鬆嵐:“可是......為什麼?”
“要如此,區別對待?”
的最後四個字得極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但偏偏,就那麼清晰地傳到了宣德侯的耳朵裡。
宣德侯心底慌。
從他得知謝鬆嵐和淵王見麵之後,他就心緒不寧。
他覺有什麼事已超出了他的控製範圍。
他還懷疑,謝鬆嵐發現了什麼。
宣德侯看著謝鬆嵐。
謝鬆嵐站在那裡,眉眼垂下,一臉悲傷,顯然是了大委屈的模樣。
宣德侯心緒稍定。
當年的事,連淵王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知道真相的人也已被處理掉。
謝鬆嵐不可能發現什麼。
應當是岑氏和幾個逆子過分偏心,導致謝鬆嵐生出了疑問。
宣德侯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你們三個。”宣德侯指著謝崇安等人,“本侯聽說你們為了雲枝的事回來,還以為你們三個臭皮匠湊到一起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你們給本侯想的辦法就是讓鬆嵐去頂罪?”
“你們三個大男人,逼迫比你們小好些年歲的妹妹,你們哪來的臉?”
“本侯平常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我宣德侯府怎麼出了三個你們這般是非不分的蠢貨!”
“今日若是不給你們個教訓,以你們的糊塗勁,來日指不定捅多大的婁子。”
“來人,請家法。”
“請家法”這三個字一齣,謝崇安三人的臉色變得煞白。
宣德侯府的家法,是一枚帶倒刺,有年男子大拇指細的鞭子。
鞭子很長,打人很疼。
小時候他們犯下大錯被請家法,三鞭子就能讓他們皮開綻。
很快就有執法堂的人送來了家法專用鞭。
“侯爺。”岑氏見宣德侯要真格的,忙求道,“安兒他們冇有惡意的,他們隻是關心則,是太著急了,纔會用了錯誤的方法。”
“他們已經知道錯了,求您饒過他們這次。”
宣德侯雖然生氣,但也不忍心用家法懲罰三個兒子。
聞言,微微一頓。
謝鬆嵐看到了宣德侯眉眼間的猶豫。
這怎麼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