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反正,你一定要把罪攬在你身上,要讓長寧公主消氣。”
謝鬆嵐差點聽樂了。
見過無恥的。
冇見過如此無恥的。
真是好大的臉。
謝崇安怪罪道:“要不是你讓洛南王妃推舉雲枝進備選,雲枝也不會在清商司遭遇這種事。”
“說到底,雲枝會落到這種地步都是因為你。”
“你必須要負起責任來。”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反正你要洗清雲枝身上的冤屈,要恢復宣德侯府的名聲,還要讓長寧公主等人消氣。”
“否則,你就別想認我這個大哥了。”
“你二哥和三哥都是同樣的意思,聽明白了嗎?”
謝逾白:“大哥說得冇錯,要是你能洗清雲枝的冤屈,我可以讓你將功折罪。”
謝崇舟則簡單暴多了。
他一臉狠:“你要是不去,我把你綁了扔去應國公府。”
謝鬆嵐原本不想笑的。
但這件事實在太好笑了。
謝鬆嵐著眼前幾個人。
一個虛偽,一個暴躁,一個猙獰。
如此醜陋。
醜陋到令人噁心。
前世怎麼就那麼重親,為這種貨肝腦塗地?
“你笑什麼?”謝崇安被謝鬆嵐笑得有些惱。
謝鬆嵐抄著手,掃視了屋幾個人一眼,聲音冰冷:“第一,正選那天你們都在,謝雲枝嫉妒我選祀天大典做了什麼,你們應該都還記得。”
“那一次的事,以謝雲枝身邊的丫鬟認罪伏誅而終結。”
“第二,謝雲枝為了阻撓我去祀天大典,將我推到湖裡,讓我高燒不退。”
“即便如此,我依然讓洛南王妃把備選的名額給了謝雲枝。”
謝鬆嵐盯著謝崇安的眼睛:“是謝雲枝不擇手段也要去的。”
“她若是不想去,大可以拒絕,備選少她一個不少。”
“憑什麼我幫她一把,她出事反而怪我身上?”
謝崇安嘴巴張了張,似是想說什麼。
謝鬆嵐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繼續說:“第三,我高燒不退,母親偏心謝雲枝,不讓府醫給我開退燒藥,隻給我開安睡藥,母親為了讓我給謝雲枝讓路,導致我差點被燒傻。”
“我命大,退了燒。”
“母親為了徹底斷絕我的路,命人放了一把火,我命大冇被燒死,卻受了傷,徹底失了進祀天大典的資格。”
謝鬆嵐一字一句,聲聲擲地。
“你們處心積慮害我,讓我給謝雲枝讓路。”
“我給讓路了,我不想爭了,我妥協了。”
“結果呢?”
“結果,謝雲枝在清商司犯事,你們不去怪犯事的謝雲枝,反而將謝雲枝的罪推到我上,反而讓我去頂罪。”
“謝雲枝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
“我很想問問你們,我跟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們要如此欺淩於我?”
謝崇安第一次聽到謝鬆嵐如此伶牙俐齒。
以往的謝鬆嵐不是這樣的。
以往的謝鬆嵐溫吞安靜,存在很低。
他們說什麼,謝鬆嵐就應什麼。
今日怎麼變得這般難纏了?
謝崇安被謝鬆嵐聲聲質問,語氣很不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是雲枝的妹妹,你替雲枝頂罪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