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鬆風盯著那婆子。
鬆風的氣勢本就足,為了震懾那婆子,還特意釋放出殺氣。
婆子隻是個稍微壯實一些的普通婆子。
哪裡是鬆風的對手?
婆子被鬆風的殺氣壓得抬不起頭來,後背發僵,冷汗涔涔,兩股戰戰,忍不住要往下跪。
就在婆子快要承受不住時,鬆風才慢悠悠開口:“知道了。”
鬆風回屋後,婆子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不等謝鬆嵐出來,婆子連滾帶爬跑遠了。
謝鬆嵐到達靜閒居,已是兩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靜閒居內的眾人都已等得不耐煩。
看到謝鬆嵐到來,謝逾白率先衝上來,對著謝鬆嵐劈頭蓋臉罵:“謝鬆嵐,你好大的架子。”
“你讓我們足足等了你兩個時辰。”
“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麵前擺譜?”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覺得我不敢你?”
謝鬆嵐看著謝逾白青黑的眼底,泛黃的眼珠,還有短短半個月時間就明顯消瘦的模樣,角勾起。
認了裴深當義父之後。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央求裴深不再給謝逾白施針。
裴深經常外出雲遊,很容易就打發掉了謝逾白。
冇了的鍼灸和舒絡丸,謝逾白的頭疾無法抑製,隻能使用謝雲枝給他的醉生丸。
醉生丸是能止痛,但會上癮,並且需求量越來越大。
一旦癮,想要戒掉,難如登天。
前世謝逾白不是一直信奉是謝雲枝的醉生丸治好了他的頭疾麼?
這一世,要親眼看到謝逾白服醉生丸上癮後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她要親眼看著前世的新科狀元天之驕子,變成一灘爛泥!
謝鬆嵐直接略過謝逾白,走到岑氏跟前,微微行禮:“見過母親。”
“如果母親喊我來,隻是為了指責我來遲,那我先回去了。”
謝鬆嵐說完就走。
謝逾白被無視,落了麵子,氣得跳腳。
“謝鬆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
“你這個賤人不將我放在眼裡是吧?今天我要是不教訓你......”
謝鬆嵐:“鬆風,扇他。”
鬆風領命。
一巴掌扇在謝逾白的臉上。
鬆風已拿捏好了力道,這一巴掌不重,但絕對不輕。
謝逾白是書生,不是鬆風的對手。
鬆風的掌結結實實地落到謝逾白臉上。
謝逾白被扇得兩眼冒金星,腦袋嗡嗡響,角還有鮮溢位。
“放肆!”岑氏看到心的兒子被打,憤怒不已。
謝崇安也怒瞪著謝鬆嵐:
“謝鬆嵐,你好大的膽子,為何要對你三哥手,你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謝崇舟是個武將,子暴躁,對謝鬆嵐怒目圓瞪:
“今日敢打老三,明日就敢打我們,以我看,必須要狠狠給個教訓才行。”
岑氏有了兒子們撐腰,冇了顧忌:“阿舟說得對,謝鬆嵐這段日子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是該給個教訓,讓長長記。”
“來人,將謝鬆嵐給我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