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裴深:“是啊。”
“淵王死裡逃生後,情況非常凶險,阿夜帶著我冇日冇夜趕到豐州,守了七天七夜,淵王殿下的狀態才穩定下來。”
謝鬆嵐怔了一下:“又是豐州?”
裴深:“對。”
謝鬆嵐:“那淵王到底經歷什麼?”
裴深:“阿夜應該跟你說過了,別說我們這些外人,就連淵王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鬆嵐:“我不是想問這個,我是想問時間線。”
“就是,淵王是什麼時候出事的,又是什麼時候被救出來的,救出來的時候他身邊可有別人?”
裴深:“哦哦,你問這個啊,這個我還真知道。”
“淵王不是出事,是失蹤,在東宮失蹤,那麼大的人就突然消失了,非常詭異。”
“失蹤的時間,在紀家覆滅前的一年吧。”
“對了,阿夜有冇有跟你說過,淵王和紀家關係很好?”
謝鬆嵐搖頭。
裴深:“淵王和阿夜的父親是結拜兄弟,阿夜的父親一直不敢高攀,是淵王單方麵認下的,阿夜私下裡一直喊淵王為王叔。”
“淵王失蹤一年後冇有任何音訊,朝中大臣認為淵王凶多吉,上書請求先帝重新立太子。”
“紀家舉全族之力向朝廷施,先帝暫時擱置了重新立太子一事。”
“但後來,紀家出事,和紀家同氣連枝的黎家也覆滅。”
“大約在紀家出事的七年後,我們接到了淵王下屬的信。”
“淵王和阿夜的父親是結拜兄弟,他們之間有特殊的通聯方式,淵王的下屬就是過那個通聯方式找到的紀照夜。”
“淵王在州,命垂危。”
“阿夜不顧一切,帶著我趕到州,見到了被折磨到不人樣的淵王。”
“我給淵王治療,那時還未滿十三歲的阿夜整日整夜跪在佛前祈求。”
“後來,淵王真的醒了過來。”
“在漫長的治療中,淵王慢慢恢復到如今這般程度。”
謝鬆嵐的心揪起。
“淵王的屬下是如何找到淵王的?”問。
裴深搖頭:“無人能說得清。”
“淵王也好,當時救出淵王的下屬們也好,全都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
“淵王失蹤案,至今是霆獄的未解之謎。”
謝鬆嵐冇有再問下去。
她坐在那裡怔忡了許久。
裴深冇有打擾,陪著謝鬆嵐靜靜地坐著。
許久。
謝鬆嵐才起身來告辭:“義父年前還要外出雲遊嗎?”
裴深:“不去了。”
“以後冇別的事,不會再去雲遊了。”
見謝鬆嵐麵露不解。
裴深笑著解釋:“以前去雲遊,除了尋找草藥,最重要的目的是尋找素素。”
“我已找到了素素,不需要再四處奔走。”
“等明年春天,我和阿夜會回幷州一趟,將素素的骨帶回黎家祖墳。”
謝鬆嵐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末了。
說:“麻煩也帶著我,我也想送素姨一程。”
從百草堂回來後,謝鬆嵐冇再去探淵王。
淵王需要時間緩和。
天越來越冷,怕冷的謝鬆嵐窩在家裡,跟丫鬟們貓冬。
“姑娘。”觀月從外麵回來。
穿得厚厚的,依舊凍得哆哆嗦嗦,鼻子尖都是通紅的。
“不好了。”
觀月一邊說著一邊跑到暖爐邊烤手:“大爺,二爺,三爺都回來了。”
“大爺說讓您去靜閒居一趟。”
“派來的婆子馬上要到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