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感覺我的親生父親還有隱情。”
紀照夜:“你懷疑你的親生父親是淵王?”
謝鬆嵐感嘆。
看吧。
跟聰明人聊天多輕鬆。
紀照夜:“你的眼睛確實與淵王的眼睛很像,說是一模一樣也不為過。”
“隻是淵王殿下確實絕嗣。”
頓了一下。
紀照夜說:“或許可以直接問問淵王。”
這話說到了謝鬆嵐的心坎裡。
她,一直想直接問的。
隻是她摸不準淵王的脾氣,也掌握不好這個度,不敢貿貿然提及。
“可以嗎?”謝鬆嵐問。
紀照夜笑:“你與淵王第一次見麵時,淵王或許已在懷疑你是不是他流落在外的兒了。”
“也或許,淵王也在查你的世。”
謝鬆嵐說不上什麼覺來。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可用“雙向奔赴”四字來形容。
忐忑的心也變得安定起來。
謝鬆嵐:“那,等我們問過淵王殿下之後,再商議提親的事?”
紀照夜的耳尖閃過一紅暈。
耳尖熱熱的。
“好。”他不聲轉移話題:“青山伯夫人宴會名單上的人我已全都調查過,並未發現可疑人員。”
提到正事,謝鬆嵐嚴肅起來:“說到這事,我正好有話要跟你說。”
“之前我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在未遇見週二苟時,我隻在謝雲枝上聽見過那聲音,那時以為那聲音隻是巧合。”
“遇見週二苟之後,我可以確定,隻要我靠近係統邪神附之人大約五丈之,我就能聽見那聲音。”
“青山伯夫人的宴會上,雖男女分席,卻距離不算太遠。”
“我在青山伯夫人的宴會上並未聽到那聲音,當然,不排除那人離我恰好在五丈之外。”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擴大一下搜尋範圍,將範圍擴到準備宴會的人員身上。”
紀照夜從未參加過青山伯夫人的宴會,不知宴會流程幾何。
這一點,確實是他疏忽了。
“我立馬讓人轉換調查方向。”
謝鬆嵐想了想,又說:“青山伯府裡有飼養食人魚,這或許也是個線索。”
紀照夜眼睛眯起:“食人魚?”
謝鬆嵐:“對。”
“青山伯夫人組織的暖冬宴上,白姨孃的侄子白嘉應將年僅七歲的謹言推到了湖裡。”
“根據白嘉應和謹言的說法,湖裡有怪魚。”
“事後我讓冽風去調查了幾次,冽風冇見到食人魚,隻見到了被食人魚啃噬了一半的屍體。”
“那些食人魚像是憑空失蹤了一般。”
紀照夜聲音沉沉:“食人魚多出現在南方水域。”
“在雍京這種天氣偏寒的地方,理應無法生存纔是。”
謝鬆嵐:“關鍵點就在這裡。”
“食人魚確實在青山伯府的湖裡出現過,還啃噬了半,之後又莫名其妙失蹤。”
“我們推測,食人魚的出現與青山伯夫人舉辦的宴會有關,食人魚在宴會之前出現在湖裡,宴會之後就失蹤。”
紀照夜細長的手指輕輕地點著桌子。
食人魚,食人,......
這些詞語組合在一起,讓他想起了這些年一直懸而未決的人口失蹤案。
一般來說,人口失蹤的原因有二,一個是被拍花子的拐走,另一個是被殺害。
失蹤的人口中,有不勳貴之家的人。
拍花子的窩點被端了一個又一個,全都無所獲。
雍京幾乎都被翻遍了,失蹤的人依舊生不見人死不。
就跟憑空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