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齊雲乘冷冷地看著她:“你可以死,你死後,我會讓人把你的屍體和休書一道送回陶家。”
陶氏臉色鐵青:“齊雲乘,你好狠的心。”
“你失蹤這三年,我苦等了你三年,我冇日冇夜為你抄寫經書,為你祈福,隻求你平安歸來,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就知道,你心裡想的唸的都是你那個叫阿書的姐姐,你從未將我放到心上,齊雲乘,你要是敢休我,我就找族老們來評評理。”
齊雲乘嗤笑一聲。
他嘲諷地看向陶氏:“冇日冇夜為我抄寫經書?為我祈福?”
“陶氏,這話,你自己信嗎?”
“夫妻一場,我給你留了最後的體麵。”
“你若連這點體麵也不要,也可以。”
齊雲乘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盯著陶氏,聲音嘶啞:“這三年,我們就被關押在河灣窯。”
河灣窯,正是週二苟霸佔的燒窯洞。
週二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躲過了一次次的搜查,在那窯洞裡,換著花樣的折磨他們幾人。
後來,週二苟還將陶氏帶過去。
週二苟與陶氏的苟且,他全都看見了!
聽到“河灣窯”這三個字,陶氏的臉一寸寸變白。
渾抖著,眼裡全是驚恐。
癱地坐在地上,搖著頭:“不可能。”
“不可能!”
齊雲乘冇再看陶氏。
他看向一雙兒:“你們都已長大,理應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但你們的所作所為,天理不容。”
“齊家留不得你們。”
“簽了斷親書,與你母親一道離開齊家,算是我這做父親的給你們的最後麵。”
一聽齊雲乘要跟兩個孩子斷親。
陶氏顧不得驚恐了。
跪在地上,拽著齊雲乘的角,眼淚汪汪:“雲乘,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我鬼迷心竅,我做了錯事。”
“求你看在我這些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讓兩個孩子留在齊家好不好?”
大女兒已十五歲。
小兒子也已十三歲。
他們像看仇人一樣攙扶著陶氏,像看仇人一樣看向齊雲乘:“娘,不必求他。”
“斷親就斷親,我們跟你走。”
陶氏高聲道:“不行。”
“不能斷親。”
“齊雲乘,你不能這麼狠心,他們都是你的親生兒女,你休我也就罷了,你不能把他們也趕出齊家。”
“他們流著齊家的血,他們不能流落在外。”
齊雲乘冷眼看著。
被折磨的這三年,他見識到了身邊人的真麵目,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齊家衰敗的如此之快,與陶氏幾人脫不了乾係。
陶氏見齊雲乘不為所,發了狠:“齊雲乘,你要是敢這麼做,休怪我魚死網破。”
齊雲乘輕嗬了一聲:“魚死網破?”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既然你們不願意,那就報吧。”
“明國公,麻煩你請州府尹來,查查這逆子逆草菅人命和陶氏毒殺齊家話事人,惡意轉移齊家財產的事。”
陶氏眼睛瞪得大大的。
冇想到,齊雲乘竟連這些秘事都知道。
明明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明明都理乾淨了。
明明不可能被人知道的!
陶氏還想喊冤。
齊雲乘已甩袖離去。
其他院子和齊雲乘的院子差不多。
等清理完齊家的蠹蟲,天已黑了下來。
齊雲乘將州齊家的事務暫時託付給可信任的子侄。
在第二日一大早,齊家幾人隨紀照夜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