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謝鬆嵐繼續說:“奶孃也未特意提及過神醫穀。”
“是我詢問奶孃糖糖的病能不能治好時,奶孃說,若是找到神醫穀或許能有辦法,隻提過這一次。”
“糖糖,是奶孃的女兒。”謝鬆嵐特意解釋。
裴深一臉悲慼。
原來,黎素從來都冇提過他啊。
或許,師父說得對,他跟黎素隻是萍水相逢而已。
這些年,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謝鬆嵐看著裴深悲悲慼慼的樣子,補充道:“奶孃她吃了很多很多苦,遭了很多很多難。”
“她不得不隱姓埋名,委身他人,很多事是她身不由己。”
裴深:“我知道。”
“我都知道......”
“我隻是......隻是。”
“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什麼,我就是想聽聽的事,想知道更多的事,想離著更近一點,再近一點。”
“可我不知道該如何才能離更近一點,我隻能詢問的過往......啊,我到底在說什麼啊。”裴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語無倫次。
謝鬆嵐想起紀照夜曾說過,紀夫人生大兒時候難產,九死一生。
紀夫人懷紀照夜時,孃非常擔心,特意從神醫穀請來裴神醫,讓裴神醫在紀家待到紀夫人平安生產。
謝鬆嵐一直以為,紀照夜口中的裴神醫是裴深。
細想一下。
紀家出事是十九年前。
紀家出事時,紀照夜大約五六歲。
紀夫人懷紀照夜的時間還要倒推六七年。
那時的裴神醫應該還隻有十二三歲左右纔對。
“當年,為紀夫人治病的,是您師父嗎?”
裴深道:“是。”
“二十多年前聞名天下的裴神醫,是指我師父,我那時隻是學徒。”
“我師父故去後,我就了人們口中的裴神醫。”
謝鬆嵐:“所以,裴神醫和奶孃是青梅竹馬。”
裴深怔了一下。
他搖了搖頭,苦笑:“不是。”
“我與她,滿打滿算,隻相處過半年。”
“半年後,我隨師父回神醫穀,從那之後,再未見過她。”
要知道那一別就是永別。
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護她周全。
然,人生冇有預知。
所有的一切,隻能嘆一句,當時隻道是尋常。
謝鬆嵐:“你